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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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身子逐漸癱軟,就像一團春泥,任由他揉捏。

他的雙手也沒有閑著,逐漸地剝去她的衣衫,最後一層,他不會了:“自己解開它。”他暗啞的聲音,就像是悠揚的大提琴。

水流螢被他蠱惑著,手伸向了後背,解開了她所有的武裝。

兩人貼在一起,水流螢敏感地感受到了他身體上的變化:“幫我……”

淳於仲然握著她的手,然後停留,水流螢的手觸到一樣,就像被烙鐵燙了一下,迅速閃開了,淳於仲然壞笑著讓她握住,湊了上去。

徘徊中,她已經如山間泉水。

淳於仲然深吸一口氣,終於縱深而入。

他們中間,隔了九年,而且,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兩個生理年齡已經完全成熟的人,享受著青澀的幸福。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耳畔說著平日裏無法說出口的情話,羞得水流螢直閉眼,並用小手死命的掐他的肉,淳於仲然越發說的歡。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但雙臂非常有力,水流螢甚至懷疑他早就完全康覆。

淳於仲然在她耳邊說,自己太累了,水流螢還沒有明白什麽意思,已經被他調換了位置。

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淳於仲然血脈賁張,一雙深邃的眸子,頓時狼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兩人徹底淪陷進去,這一夜,註定有人無眠。

翌日,水流螢在淳於仲然的懷中醒來,淳於仲然早就醒了,正在凝視著她的睡顏,睡著了的水流螢,沒有平日裏那種冷冽的味道,柔美恬靜的像個小女孩兒,其實,按照現在的社會來說,她還真的不大,是因為她有了一個八歲的兒子,讓人覺得她現在是個很成熟的女子。

看到他的手慢慢向上移,水流螢臉一紅,打開他的爪子:“去!”

淳於仲然無賴的一笑,手覆在上面:“這是我的。”

水流螢對他這種無恥的厚臉皮,很是無語,只聽淳於仲然說了一句:“晨練開始。”

然後,水流螢就被他控制住了。

好好的一個早晨,就被他運動掉了。

水流螢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咬牙切齒:“淳於仲然,別告訴我你還沒有完全康覆!”

淳於仲然笑道:“只要不是一直走路,不會有問題,這樣的運動,天天做也毫無妨礙。”

水流螢一把推開他,卻不想起來,好累,她終於收拾好了自己,卻看到淳於仲然已經睡著了,她撇撇嘴,悄悄穿上鞋,下樓去吃早飯。

吃過早飯,水流螢上樓告訴淳於仲然,她要走了。

淳於仲然迷迷糊糊的摟住她,不讓她走。

水流螢終還是把他推開,他也應該起床了,吃過早飯,要做覆健的。

兩人又耳鬢廝磨的糾纏了一會兒,直到梅麗莎來敲門,水流螢才脫離了魔掌。

梅麗莎和水流螢下樓,來到院子裏,在室外談話,是最安全的。

兩人就像慢跑一樣,邊走邊說,梅麗莎說:“薩曼莎,最近有一個印度的客戶過來和我談生意,我總覺得不對,以往,印度人都是找自己人做的。

水流螢雖然不在公司,但是,公司內的一切動向,她了若指掌,梅麗莎就像是她的眼睛一樣,為她做著所有的事情。

水流螢聽後,心弦一震,印度人很少來華夏,雖然兩國是近鄰,但是這方面的生意,幾乎沒有,印度人有著自己的優勢,完全不必從他國進口設備。

而恰好,這個時候是她敏感的時期,水流螢也覺得這裏面有問題。

”梅麗莎,你先和他談,不過,你們談話的內容,一定要錄下來,我想知道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梅麗莎點點頭,笑著轉移了話題:”你們現在終於在一起了,那以後會不會把總部挪到國內來?“

水流螢搖頭:“我和丁丁反覆商量的結果,丁丁說他還是想回去,雖然這裏是我們的家鄉,但是,大環境,還是米國好一些,我尊重丁丁的決定,等到事情一了,我們就回去。”她的確產生了落葉歸根的想法,不排除以後會兩邊跑,但是,為了丁丁,她願意回去,另外,她回到米國,還有更深一層不為外人所知的原因。

“太好了,我一直以為你會留下,其實,我也不太適應這裏的氣候,尤其是風沙天,你知道嗎?親愛的,那樣的天空,好可怕。”

水流螢看著她誇張的表情,笑了笑。

邵海桐派人來接她,水流螢樂得自己不開車,坐在後座上閉著眼睛休息,她是真的累了。

車子的速度快了起來,水流螢知道,這是出了市區了。

她繼續閉著眼睛睡覺,心裏還在罵淳於仲然,他純粹是扮豬吃老虎。

無意間,水流螢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窗外,景色不對!

水流螢坐了起來,她大意了,司機笑道:“薩曼莎小姐,別緊張,我們的確不是回你的住處,但我保證,天黑之前,一定送你回去。”

水流螢閉上眼睛,剛剛邵海桐打給她的電話,應該是使用了電腦變聲技術,那邊說話的人,不是邵海桐,但已經跟蹤邵海桐很久了,所以,對他的聲音,把握的非常精準。

水流螢嘆了一口氣,不用說,這個人已經甩掉了跟蹤他們的釘子,是死是活,全憑他們一句話了。

這麽多人接近水流螢,其實都是抱著同一個目的,但她現在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

這也是進山的路,但明顯不是一個方向,水流螢閉上眼睛,看也不看路,她知道,人家既然有本事把她從眼皮子底下偷運走,就一地有本事讓她辨不清方向。

北方的山,粗狂磅礴,多松柏,少泉水,就像是北方的漢子那樣,大氣偉岸,所以,對於水流螢來說,這些山,都一個模樣。

司機對於水流螢的淡定,司機很是佩服,更多的是心中害怕,水流螢在無名島上那番作為,已經在圈子內傳開了,這個美麗的女人,分明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要不是他賭輸了,絕對不會出來送死。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眼前豁然開朗,水流螢坐直了之後發現,這裏的景色好美,藍天映照下,萬裏白雪,銀裝素裹,唯一比地面高的景致,是錯落有致的幽靜白樺林,雖沒有葉子,卻獨有一種孤寂的美。

荒涼空曠的原野上,陽光折射出變化無窮的光影,有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美。

“薩曼莎小姐,別著急,很快就到了。”

水流螢已經看到遠方的裊裊青煙,手上握著的手機,始終沒有信號。

她知道,即便是沒有信號,這輛車,這部手機,都有定位系統跟蹤,問題是,為什麽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為什麽一路沒有人跟過來,水流螢把手機扔在車上。

車子駛入一條農家小路,開始顛簸起來。

終於,車子停在一戶農家門口。

水流螢這側的車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軍大衣的中年男子,胖胖的臉,笑得像彌勒佛。

水流螢和他近距離接觸之後才發現,這個男子,不是中國人,他的鼻梁高挺,眼窩深邃,尤其是他青黑色的下巴,更顯示著他中東人的身份。

水流螢暗暗吃驚,在這個小村莊,來一個陌生人,難道村民就沒有發現他是一個外國人嗎?

進了院子,拴著的狗大叫起來。

水流螢看到狗是拴著的,按下心來,跟著胖胖的中年男子進了門。

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道:“薩曼莎小姐,你好,我是利維,也算是何塞先生的一個朋友。”

水流螢冷笑,何塞的朋友,何塞的對手還差不多。

有句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可這句話,不適用於利維,因為他和何塞等人出一個目的,所以,水流螢冷冷的看著他,等著他說出想要說的話。

利維絲毫不以為杵:“薩曼莎小姐,今天找你來,只是想請你幫個忙,確定一件事情,很簡單,也很快。”

水流螢淡淡道:“利維先生請說。”

利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出了一個詭異的動作:“薩曼莎小姐,請你坐下,看著我的眼睛。”

水流螢的腦海裏迅速閃過一個詞,巫蠱之術。

不過,她是不相信這東西的,因為中東人是不會這個東西的。

《古蘭經》上說,巫術或者魔法,是指有的人企圖借助精靈的力量,通過咒語和符箓等對某些人的身心施加影響,從而達到使其生病或喪命,或離間夫妻間關系等目的的伎倆和方法,但它只能在安拉許可的情況下發生作用,如至尊尊主所說:“他們從他倆那裏學習可以離間夫妻的魔法,但是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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