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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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環境中,只有微弱的火苗在搖曳生姿。

恍惚間, 只見被火苗照射出的地方, 並非是普通的房屋擺設。一塊兒一塊兒磚塊的堆積,比起房子, 好似更像是一個洞穴。

“那兩人辦的怎麽樣了?”蒼老的聲音在窯洞之中回蕩,沈悶的語調嚴肅的語氣更是透著不善的氣氛。

“雖說是得寵, 可是看樣子估計是上不了妃位了。”一女子的柔聲回道。

“上不了妃位有什麽, 只要是有了實權有了盛寵有了陛下的心,位置就不重要了。”

女子點點頭無聲作答, 一男子聲從遠處傳來:“辦的如何了,不如先開一刀試試。”

“什麽意思?”

“隨便拎一個出來試試就好了。”年輕男子的聲音平緩無情道。

“你是說...”女子躊躇道, 語氣中好似有些不忍。

“說過多少次,不能心軟。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的人, 又不是讓她死了。”男子斥責道。

“我知道了。”

許是見氣氛有些僵硬, 老人道:“那便讓她們去做吧,不過就是個家中無權無勢的女人罷了,若是這都辦不好, 那她們兩留著也沒什麽用了。”

“嗯...”

***

寬闊的床, 幾具身影在上肆意滾動。空氣中彌漫的情, 欲之氣,透著門縫飄到了外頭。門口的宮人們, 即便是堵著耳朵不讓自己聽見裏頭的聲兒,卻騰不出手捏住自己的鼻子。這氣味讓一個個人都不禁紅了臉,心中只想著離開, 卻只能在門外候著。

“陛下,她們幾個人真沒意思。”

“就是,陛下。你看看她們,害羞的害羞,膽小的膽小。真是無趣極了。”

若是讓外頭遐想的宮人們見到裏頭的場景,怕是會驚的都不敢呼吸了。

這宮殿內的實景,並非外人所想一般。許是香,艷,可香,艷的主角卻不是眾人所想的人。

是的,並非宣燁帝同金氏姐妹。而是不知從哪兒尋來的人,有的是宮人,有的好似是宮外的人。

床並非同尋常一般擺在靠墻,而是擺在宮殿中間。宣燁帝同金氏姐妹,則是在真正的床上,相互依靠看著眼前的場景。

且宣燁帝身著常服,連裏衣都不是。不過,金氏姐妹兩人卻是只身披薄紗,衣不蔽體。可即便是身邊兩側是柔軟的胴體,耳畔兩側是嬌柔的聲音。宣燁帝仍是尋常之色,不過語調微微上揚罷了。

“那,愛妃說如何才是有趣呢。”

“不若,讓妾同妹妹來。陛下便會知曉,什麽是有趣了。”左側姐姐金琳嬌笑道。

“是呢,要不陛下今兒瞧瞧,妾同姐姐一塊兒,定會比上回一個人有趣多了。”右側的金雨餵過一粒果子在宣燁帝嘴中。

“既然這樣,愛妃高興便好。朕便好好瞧瞧了,若是不能讓朕覺著有趣了,可是要罰的。”

“是。”金氏姐妹二人口中應道。

只見在兩人的吩咐下,出現了下人們將中間床上的女子拖下了床,幾名女子有的滿臉淚痕,有的已然沒有了知覺,有的已瘋直至被人手刀下去昏厥。

女子們被拖下床後,便又有一波下人們手中端著盤子,盤子上是一盞盞的液體。金氏姐妹二人著人取了身上唯一的薄紗外披,赤、裸身體的二人走向中間的大床。讓床上的幾名男子喝下液體,兩人齊齊回頭,對宣燁帝笑道。

“陛下,您可要看好了。”

***

“怎麽樣!能看見什麽?”

“孫子,著什麽急,人都沒醒。”

梁介迷迷糊糊的睜眼,雖然並非清清楚楚,雙眼卻是有了光,甚至是有了人的身影,即便是模模糊糊,梁介也能察覺自己心中已是萬分的高興。

“廖弈,太近了。”一睜眼,便是廖弈的整個黑影,旁邊的另一個身影定是韋大夫了。

“什麽嗎,又說我。”廖弈還沒埋怨完,反應了過來,驚聲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湊的太近了。”

“你能看見了?你能看見了!”

韋大夫在一旁笑著不緊不慢道:“應該不是完全看見了,是不是能見著光見著影子了。”雖是疑問,可裏面的篤定,身為大夫對自己醫術的認定,是毋庸置疑的。

梁介點點頭道:“的確。”

“厲害了呀!爺爺!明兒給你帶好吃的!對了,薛巍快去給咱們爺爺抓一大把狗尾巴草回來!”廖弈剛說完,只見薛巍轉身便跑了出去,不過一眨眼便沒了身影。“嘖...老薛從沒這樣聽過我的話。”

“我當然厲害了,還用你多說。”韋大夫瞟了眼活蹦亂跳的廖弈,撇撇嘴:“整日就你吵的不行,跟只猴樣兒。”

“哎喲,爺爺。別嫌棄孫子啊。要不是你孫子我陪著你,這些日子你可就寂寞了。”廖弈上前,一手就搭上了韋大夫的肩膀,同平日裏對著梁介一般。

韋大夫一把打掉廖弈的手:“沒大沒小的,知不知道對爺爺怎麽樣,尊重長輩呢。”

“是是是,爺爺,小的錯了。”

“真是沒正經的,還大家公子哥了,市井潑猴。”韋大夫雖嘴上嫌棄,可那副不介意,甚至是高興的模樣,語氣裏的歡愉。在場的兩位可是聽得出的。

韋大夫又道:“在堅持個幾個月的,就差不多了。”

“多謝大夫了。”

“謝謝你自己吧。”

***

“主人說,讓你們兩快點行動。該做什麽做什麽,別忘了正事。主子可沒那麽多耐心等你們兩在這忽悠。”

“知道了。知道了。哪兒有那麽快,以為我們倆是什麽呢。”

“你們倆可莫忘了,如今你們可是主子的人。該怎麽做,你們自己心裏也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嗯。”

來人見眼前的姐妹兩仍是自顧自的擺弄著手上的蔻丹,似是對他所說的話全然不以為意。只能搖搖頭離開,他還要回去覆命,沒時間陪著這兩人折騰。

“姐姐,我覺著他們這可沒意思了。不如像你上次說的那樣如何?”金雨扔掉手中的小須子,嘟著嘴道。

金琳舔舔嘴唇:“我也覺著,拿錢有什麽用。若是咱們倆成了上頭的娘娘,還差哪些錢嗎。”

“那不如找那小丫頭過來玩玩。”

“行!吹吹耳旁風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抓到面前來玩玩。”

“姐姐,我跟你說,昨日我見那小丫頭。竟還是個雛兒,嫁人都一年了竟然還是個雛。你說這是哪個皇子不行啊,還是這小丫頭不行啊。”

“所以啊,這就得咱們倆好好教教她了。咱們這不也是為了大皇子好嘛?”

“就是。”

金氏姐妹嘴中的小丫頭,便是許可婧了。在經驗豐富的二人面前,許可婧被一覽無遺。不過一眼,便能瞧出還是不是個處子。

而二人的任務本是在宣燁帝耳邊吹吹耳旁風,說道說道這皇室子嗣一個不知規矩的皇家媳婦。不過,對於金氏姐妹來說,任務在她們眼中可不算什麽。她們自然是要自個兒高興了的,讓一個雛知曉人事,可比吹耳旁風有意思多了。

正如梁介所想那般,這種計策是站不住腳的。金氏姐妹便是如此,在她們兩看來,如今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早已不是什麽好差事。

不如她們自個兒坐上那位置,手裏拿到那權利,有什麽便有什麽,應有盡有事事順心。至少,她們便是這麽想的。再多的、再深的這兩人,怕是也想不到了。

但的確,對二人來說,的確無所畏懼。金氏姐妹,在這世間早已是無念無憾了。沒有把柄的她們,沒有任何需要在意的事物。無非,就是圖個好玩有意思罷了。

起初這進宮還能吸引她們兩玩玩,可如今日子久了,可就過了那個新鮮勁兒了。

金琳放下手中的小罐子,高聲道:“來人。”

一宮人從外進來,躬身道:“主子有何吩咐。”

問道此,金琳對著金雨道:“妹妹,今兒估摸著陛下是不會來了。不如...咱們倆...”

金雨自是笑應道:“好啊。不過,這回姐姐可得挑的好些了,上回那幾個多沒勁兒,長得是高高大大的,怎麽那麽虛的很。”

金琳點點頭道:“說的是。今兒可有新人?”

宮人恭聲道:“有。陛下一早便著人送了新人來。”

金雨瞇著眼睛滿意道:“不愧是陛下。”

“可有女的?”

“有的,主子。”

金琳點點頭,剛想出聲,一旁的金雨便插話道:“姐姐!不如今兒換個地兒吧!”

“行啊,哪兒?”

“不如,浴池!”

“那行。帶著那些人去池子哪兒,讓一個個的都好生的備著。”

“是。主子。”

“姐姐!看來,今兒定是能高興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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