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權利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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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意外讓這場狩獵提前結束了,陸君環兩個人來一個人回。但讓人意外的是他對待這樣的突變,表現得很從容。

當皇上帶著大臣,結束狩獵場上的混亂,回到平靜的皇宮。一切仿佛並無任何異樣。

離年關越來越近,這也就意味這祭祖大事也越來越近。祭祖馬上變成了皇宮最大的事。當然這只是對一部分人來說而已。

“二哥怎麽會到我這裏來?”三皇子靠在座榻上,百無聊賴地喝著酒。擡起眼皮,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二皇子。

陸君華笑了一下,坐到小桌的另一邊,拿起一只酒盅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嘗了起來。

“不愧是三弟,”陸君華看著酒卻誇起了陸君環,“好酒!”

“呵!”陸君環冷笑,“都是活在皇宮的人,這酒難道還沒喝過?”

“三弟怎麽這麽大火氣?”陸君華放下酒杯,看著陸君環問。

陸君環又灌了一杯酒,語氣不屑地說,“我現在已經和所有支持我的人都鬧翻了,陸君言想要的話自己去拉攏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拉攏。”

陸君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些事,我是不會插手的。”

“哦?”陸君環不停地灌著酒,滿不在意地說:“那個陸卓玉幫你們做好一切?”

“這件事,就不勞三弟操心了。”陸君華說。

陸君環也沒深究的興致,看著陸君華說:“你知道陸卓玉在盧國是怎麽被對待的嗎?”

陸君華沒有回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倘若是我的話,我是不會任用那樣的人的。”陸君環說,“隱忍十年,滿腔怒火,這樣的人……”

陸君環沒有繼續說下去,兀自又喝起酒來。

“這樣的人怎麽了?”陸君華問。

“三哥難不成算不過我?”陸君環冷笑。

陸君華放下了酒盅,說:“威脅放在掌握之中,總比放在掌控之外來得讓人放心?”

“掌控之中?”陸君環質疑到,“二哥當真能做到?二哥倘若真的能做到的話,那二哥可否能說出他的人什麽時候來殺我?”

陸君華點了點頭,“我來就是為了這事。”

“來殺我?”陸君環問。

“我怎麽會做出殘害手足的事來呢?即便你和我不是一母所生,你我二人之間又沒什麽親情,我也不會殺你的。”陸君華說。

“難不成你就是來這裏喝酒的?”陸君環問。

“當然不是,”陸君華的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我來這兒是想趁著我還能找得到你,問你一些話。”

“問!”陸君環說。

“你可知道‘無常’?”陸君華問。

“皇兄說的,是鬼還是人?”陸君環回,“如果是人的話,那我知道。如果是鬼的話,那我不知道。”

“我問的,是當初你派出去追殺君言的人。”陸君華說。

“一群亡命之徒。怎麽?二哥連無常那群人都想收入囊中?”陸君環有些震驚。

“三弟這話的意思是,那些人和你沒有關系?”陸君華問。

“二哥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陸君環回,“那不過是個殺手組織,做的從來都是收錢做事的事,他們可不是隨隨便便能為人所用的人。”

“那你,是怎麽找到那群人的?他們總不會連皇宮裏的生意都做吧?”陸君華問。

“你有想殺的人?”陸君環問。

“暫時沒有。”陸君環回。

“那就離那些人遠一點。”陸君環說,“找到那些人的不是我本人,而是……”

“兵部尚書?”陸君華搶著話頭說。

“你知道?”陸君環很震驚。

陸君華點了點頭,“稍微有些了解吧,不過以後沒有繼續了解的機會了。”

“什麽?”陸君環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那個叫‘無常’的組織,已經被陸卓玉清理掉了。”陸君華說。

“怎麽可能?”陸君環顯然不能相信這件事。

陸君華點了點頭,“之前我的人還能帶進來一些消息的,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陸君環看了陸君華許久,說:“二哥,你知道你和我和大哥的區別嗎?”

“哦?你還調查過我?”陸君華問。

“不是調查,是了解!”陸君環說,“大哥靠父皇,我靠大臣,而你則是全憑自己!”

“你這是在故意說我痛處?”陸君華笑著說,“笑話我孤立無援?”

“我的意思是,你要比我們強得多,你是我們中最有能力當上皇上的人。”陸君環說,“我之前最看重的對手,可不是那個深得父皇寵愛的大哥,而是憑一己之力與我們二人抗衡的你!”

“不知三弟說這話是什麽用意?”陸君華問。

“你比陸君言來得更有能力。”陸君環說。

“我就當三弟實在讚賞我好了,”陸君華說,“但這種話,不要再說第二遍了。”

“呵!”陸君環苦笑,“我們四個,爭得你死我活,但真的想要這江山皇位的又有誰?”

陸君華沒有回應這個問題,稍作沈默,說:“你當真不知道‘無常’的底細?”

陸君環搖頭,“當真不知道。我也勸你不要去打探這個底細。”

“你會這麽好心勸我?”陸君華問。

陸君環喝完最後一盅酒,“我放棄了和你們爭,那我和你之間就不會再存在什麽利益矛盾了。這句話權當是告誡好了,當然,你也可以把它看成一句廢話。”

“今夜。”陸君華起身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對陸君環說。

“什麽?”陸君環沒理解他的意思。

“你想知道的時間,就是今夜。”陸君華回答。

今夜,就是陸君環的“死期”。知道這樣的事以後,陸君環竟然意外地覺得很高興。

此時正直嚴冬最冷的季節,但今天卻是一個艷陽天。外頭雖冷,但日頭很好。

很多人都趁著這好天出來置辦年貨,京城街市上擠得滿滿當當都是人。

一個人影擠過重重疊疊的人群,進入一棟宅子。

“大人。”人影進入宅子後,跪到一個人面前。

那個被叫做“大人”的人,正是南國兵部尚書。

“這麽冒失地來,有什麽事?”兵部尚書李承知正在品茶,這人的出現讓他有些不悅。

“稟報大人,‘無常軍’全軍覆沒!”那人說完,立馬以頭觸地,仿佛做好了被砍頭的準備。

“什麽?”李承知面色一冷,怒目瞪向跪在地上那人。

“屬下辦事不利,當以死謝罪!”說著,那人拔出劍就要往脖子上抹。

“慢著!”千鈞一發之際,李承知叫住了他,“滅我無常軍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屬下、”那人瑟瑟發抖,“屬下、不知。”

李承知一把推掉桌上茶具,“廢物!什麽人殺了你的屬下你都不知道嗎?”

“大人,”那人慌忙解釋到,“無常軍突然接到了一筆生意,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一個人。但這個人……”

“殺一個人?”李承知蹙眉,“這不是你們的本行嗎?”

“但這個人實在是蹊蹺,”那人回答,“那個雇主要我們殺的人叫陸卓玉!但陸卓玉他……”

“陸卓玉?”李承知撚須輕念,“陸卓玉不是安親王那個早夭的兒子嗎?難道這世上還有其他陸卓玉。”

“恐怕如此,”那人說,“那雇主說,他就是陸卓玉。要我們在一月之內殺掉他,然後付了一萬兩黃金。還做出許諾,倘若事成,還會再付五萬兩黃金。”

“什麽?”聽到這話,李承知暴怒,“這種稀奇的話你們也相信了?”

“因為他付了貨真價實的黃金,”那人回答,“弟兄們也都是見慣了稀奇事的。就……”

“愚蠢!”李承知氣得直發抖,“那後來呢?難不成因為這麽一筆生意就讓你們全軍覆沒了?”

“那個自稱陸卓玉的人出價實在太高,很多人為了這筆錢開始追殺他,但這人就像一個鬼影一樣,行蹤不定。”那人說,“很多兄弟在追殺他的途中失蹤,還有的人被殺死。”

“那全軍覆沒又是怎麽一回事?”李承知握緊了拳頭。

“無常軍幾乎傾巢而出,我們的藏身之處又不知被什麽人給暴露了。引得仇家上門……”那人說完,將手中的劍雙手呈給李承知,“屬下無顏茍活,請大人降罪!”

李承知接過劍,對著那人的脖子就劃了一劍,但傷口很淺,並未要了他的性命。

“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李承知把劍丟到那人旁邊。

“大人請講!屬下萬死不辭!”撿回一條命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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