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大師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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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難道你也是師父的徒弟,可是我為什麽都沒有見過你呢?算算我來這邊也有一段時間了。”唐菲爾牽著龐絲羽的手朝著石凳邊走去,然後疑惑的問道,若是在這樣的,他是自己的師兄還是師弟呢?

“菲爾師妹!我可是你的大師兄哦!平時我的任何比較多,一般都不回山莊的,沒想到這次突然的回來,還能見到你!真的很開心。”大師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當年他就一直比較喜歡唐菲爾,只不過那會兒她的師父可不允許他在那邊常留,不得已才告別了她,現在想想唐菲爾比當年要漂亮多了。

看著大師兄一副沈思的樣子怪為可愛的,只不過她有一些不明白的,便問道:“大師兄為什麽今天山莊這麽清靜,好多的師兄也都不在,蘇付言和蘇志禾也都不見了。”

“這個我也不懂!菲爾你來這邊是做什麽的?”大師兄反問道,其實也就是想多和她說說話,故人相遇,當然要說些話了。

“也沒有什麽。就是剛剛聽見屋外有人走動,見莊內人煙稀少,這才摸到這邊,不曾想在這邊竟然遇見了大師兄。”唐菲爾乖巧地說道,眼神卻落到了通明的屋子裏,看被鎖的好好,而裏面仿佛像是有人一樣,眉目一緊,問道:“大師兄,師父的房間為什麽會是亮的?莫非裏面有人。”

說完唐菲爾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就想朝房間靠近,一探究竟。只感覺手仿佛是被誰拉住了一樣,腳也為站穩,順時倒到了大師兄的懷裏,緊張地望著大師兄,連忙的謝道。卻看到了大師兄微微一笑,仿佛這一切都如同是被安排好的鬧劇一樣。

“菲爾,走路要小心一點!”

……

蘇志禾和蘇付言四目相對,齊聲地對著門外喊道:“菲爾,是你在外面嗎?快點救救我們。”說完,蘇付言驚訝地望著蘇志禾,竟然他也喊唐菲爾的名字,而且還不帶姓,叫的這麽的親切,頓時感覺有些生氣,惡狠狠地瞟了一眼蘇志禾。

“啊?你們在裏面幹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呢?”唐菲爾見鐵門早已經將這兒鎖住,自己卻還安穩地躺在大師兄的懷裏,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不被誤會?

站好了得唐菲爾再次的望著大師兄,那渴望知道這些的到底是為什麽的她,卻換來大師兄更為迷人的眼神,在她的眼裏大師兄一直都是那種待人十分要好的人,可這次為什麽會變得這樣子呢?

“師父的房間不讓人進去的,只要一進去,就會觸動裏面的機關暗器,之前他們已經躲過了暗箭,我想現在該到了暴雨梨花針了吧!”大師兄悠哉地說道。可唐菲爾的神情變得十分的惶恐,大師兄口中所說的一定是最厲害的暗器‘暴雨梨花針’,那密密麻麻的就跟下的雨點一樣的讓人感到害怕。這樣下去裏面的人豈不是要死在裏面了?

朝著前面沖去,想要去打開這門,風兼雪曾經告訴過這樣的機關該怎麽破,只要從外面打開門,裏面的機關也都會隨之而消失的。

“別傻了!菲爾,你們說的那個辦法壓根就不行,師父早已經將這個機關改掉了,即使從外面也打不開門。”大師兄一臉無奈地樣子,其實這得機關早在他闖入師父房間之後就改掉了。

“那你一定有其他的辦法了,我求你了大師兄,救救他們吧!”

“這個……”

突然,聽到裏面傳來蘇志禾大叫聲:“不得了,快來救救我們啊!這是怎麽一回事?”

對於裏面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大師兄以及唐菲爾,龐絲羽都吃驚的望著裏面,頓時,唐菲爾的腦袋裏只有一件事,裏面到底是怎麽了?而所有的眼神都集聚到了大師兄的的身上,他似乎也像是明白了一樣,反倒是說道:“這是他們自找的,可不關我的事。”

“說重點,裏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唐菲爾才有那閑工夫聽大師兄的嘮叨,沒好氣的說道。

“我想裏面估計是整個低槽都被燭淚給流淌滿了,隨後估計應該是暴雨梨花針吧!這密密麻麻的暴雨梨花針可是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了的。”大師兄嘆氣般的說道。唐菲爾和龐絲羽聽到這話,兩人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朝著那邊跑去,喊道:“付言,志禾你們有事嗎?大師兄說馬上就要有暴雨梨花針了,這可怎麽辦?”

龐絲羽的神情更為的激烈,仿佛她像是掉落到了萬丈深淵,絕望中又帶著點點地悲哀。

“大師兄,到底有沒有什麽可以解除機關的方法,有就說出來不要藏在心裏不說出來,否則我唐菲爾就沒有你這個朋友,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唐菲爾也堅決不會在和你說一句話。”唐菲爾生氣地對著大師兄說道,其實她這也是故弄玄虛,明明知道大師兄肯定有辦法,可是他就是不說出來,現在只有這樣的逼她說出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屋裏的蘇付言聽到這話,心裏大起疑惑,唐菲爾和這大師兄過去又有什麽事呢?本來就吃醋的蘇付言,這下他的情敵到又多了一個,心裏不爽,說道:“算了,都不要你們救了,我還是死在這裏好了。”

蘇志禾被他這話說的有些犯糊塗,輕搖了一下他問道:“付言,你又是怎麽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你也是知道的,這燭淚一會兒就流到裏面去了,到時候這暴雨梨花針一定會從四面八方飛出來,我們到時候也會變成活生生的刺猬的。”

“你們這兩個小娃娃,真不懂事,看來這次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葬命於此,算了,我還是把師妹的畫像帶上,這樣死的也安心了。”說完老東西還真的跑了過去準備把畫像摘了下來,原本也沒有註意到這一些動作,可是當老東西碰到這畫像時,人耳可以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從腳下傳了出來,不一會兒這門窗上的鐵制得也都被打開了,更為讓他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低槽裏的燭淚也都回到了蠟燭上,原本快燃燒盡的蠟燭又變回了原樣。

就算是老東西活了這麽久,也沒有見過這麽稀奇古怪的事,更讓他郁悶的事,這畫像也如同是變了一張一樣,原本年輕貌美的畫像此刻變得蒼老而布滿了皺紋的老者,徹底打消了老東西想拿走這畫的欲望。老東西朝著外面飛去,立馬消失在了蘇付言和蘇志禾的面前,就連外面那個見死不救,反而倒想殺了大師兄也沒有看一看,就消失了。

看著自己能夠九死一生,重新走了出來。雖然沒有見過暴雨梨花針,但是光聽這名字就可以想象它的威力,現在也倒好了,沒事了,可以看看外面這所謂的大師兄到底是何人?

“唐菲爾,你給我過來,為什麽要站在他的旁邊?”剛走出來的蘇付言看到唐菲爾站在了大師兄的身邊,敢情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侶一樣,所以大聲的呵斥道。

當然,唐菲爾要是那麽乖巧的的人也就好了,看了一眼蘇付言,又把目光落到了大師兄的身上,問道:“大師兄為什麽你會是大師兄呢?這邊比你大的老的人也不少,還有我們都進山莊這麽久了,也沒有見到過你,若不是這次,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我們的大師兄。”

唐菲爾見到大師兄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又是樓又是抱的,搞得大師兄有些害羞了起來,蘇志禾也是大跌眼鏡,想要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而蘇付言像是發了瘋一樣,雙眼瞪的老大的,唐菲爾可是一定要嫁給他的人怎麽可以這樣的隨意呢?以後他們還要在一起呢?這樣的事他堅決不能接受的。

“餵!唐菲爾,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可站在這兒!”盡管他對著唐菲爾吼了起來,可唐菲爾也拿這個當做了空氣一樣,拉著是、大師兄的手朝著其他地方走,故人的重逢現在終於可以一起敘敘過去的事。

龐絲羽和蘇志禾看著唐菲爾此刻對著蘇付言這麽的冷漠,心裏不禁的擔憂了起來,要是真的這樣移情別戀的話,不敢想象著蘇付言會變成什麽樣子。蘇付言現在就像是一條發瘋的狗一樣,逮到誰咬誰,又問道:“蘇志禾,你和唐菲爾以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這唐菲爾的過去那麽的豐富,豐富到現在只要是人都找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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