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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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茉莉笑容微僵，“北木，奶奶其實很喜歡你，讓你做李員外的小妾，也是為了你好，李員外家不愁吃穿，你過去以後，日子比在家中過活容易多了，三嬸想不開，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只要你嫁過去了，奶一定會好好照顧三嬸的。”
顧北木握著菜刀的手微微一頓，唇邊不易察覺的浮現了一絲笑意，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為了她好，說出去誰信啊。
顧北木沒有心思跟她多做糾纏，隨意點點頭，“二姐，你覺得李員外一家這麽好，不如我去跟奶說，讓你嫁過去吧？”
顧茉莉的笑意完全僵在了臉上，還沒反應過來，顧北木就已經端著切好的筍幹朝著廚房走去，將顧茉莉一個人丟在了原處。
顧茉莉生怕顧北木真的會這麽做，畢竟顧北木摔了頭醒過來之後，就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北木，你胡說什麽呢，李員外看中的可是你，你和李員外的親事，奶也已經應下了……”顧茉莉緊緊的跟著顧北木，端著一副溫婉的笑臉，繼續勸說。
顧北木充耳不聞，炒了筍出鍋，香氣撲面而來。
“娘，飯做好了！”
“北木，你做的這是什麽啊，好香啊。”顧茉莉正說著，聞到飯香，肚子咕嚕響了一下，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了。
“飯啊。”顧北木應了一聲，直接端著菜進了屋，顧茉莉剛想跟上去，顧北木已經砰的一聲合住了房門。
顧茉莉咬牙站在門前，沒想到顧北木居然敢如此落了她的面子，要不是娘跟奶交待了，她才懶得搭理顧北木這個賤丫頭！
顧茉莉站在門前啐了一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忙轉身回了堂屋，她餓了。
王慧蘭和顧大娘不對付，自從顧老三死後，顧大娘就不再帶兩人吃飯，兩人如今雖然住在顧家，衣食住行卻都是自己單獨的。
堂屋的飯菜已經做好，顧茉莉一走進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筷子，“娘，要開飯了麽？”
“吃吃吃，就知道吃，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顧大娘冷冷的瞪了一眼顧茉莉，險些一腳踹過去。
“我跟她說過了。”顧茉莉心虛，不敢擡頭看顧大娘，絞著自己的手指小心的後退了兩步。
“說過了？”
顧大娘聲音尖銳，立刻抄起手邊的掃帚打了過去，“沒用的賤丫頭，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有臉吃飯，我讓你吃！”
顧茉莉慌張的躲著，還是不小心被顧大娘打中的後背，瞬間尖叫了一聲，跑到李慧的身後躲著，“娘，救我！”
顧大娘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顧茉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躲著，卻還是硬生生的挨了幾下，整個人疼的一直尖叫。
李慧心疼女兒，本來還一直開口勸著，結果顧大娘動手一點都不顧忌她，挨了兩下之後，李慧也沒有心情心疼顧茉莉，直接將她拎到面前，冷著臉道：“你奶教訓你是應該的，自己沒做好事情，還躲什麽躲！”
“奶，奶……顧北木她們今天弄了新鮮的吃的，現在正吃獨食呢！”顧茉莉哭著又挨了幾下，見顧大娘沒有停手的意思，忙開口將她們拖下水。
本來就是顧北木的錯，憑什麽讓她挨打！
“好你個賤丫頭，顧家給你容身之地，你不僅不服管教，還敢背著我們吃獨食，你還要不要臉！”顧大娘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房間，看著桌上擺著的吃食，劈頭蓋臉的罵道。
顧北木眉頭微皺，擡手掩上莫景頃的耳朵，莫景頃微微掙紮，這個樣子，不僅不適，而且他依舊聽的到。
“你這個賤皮子，老娘答應了婚事，你跟這個賠錢貨一起氣老娘，還不知羞恥的抱著個孩子回來，如今還敢沒良心的偷吃顧家的糧食，你這樣沒皮沒臉的賤蹄子，我就該在你娘生出你的時候，一把把你掐死！”
顧大娘指著顧北木的鼻子狠狠的罵著，話實在太難聽，顧北木臉色陰沈，將莫景頃抱起來交給王慧蘭，立刻哭著朝著外面跑去。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奶要逼死我們啊！”
顧北木直接沖出了門外，毫不猶豫的朝著裏正住的地方跑去。
顧大娘正罵的開懷，聽見顧北木的話，險些一口氣背過去，猛咳了幾聲，一巴掌呼到顧茉莉的臉上。
“楞著幹什麽，還不把她給我追回來！”
顧茉莉被打的一怔，還來不及哭出聲就被李慧用力的拽開，顧大娘也回過神來，快步追了上去，這事要是鬧到裏正那裏去，可落不到一點好。
顧北木一路哭著跑到了裏正家裏，裏正家裏正在吃飯，見顧北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連忙走了出去。
“胡叔，你可要為我和我娘做主啊，我奶要逼死我們啊！”
裏正胡志遠被顧北木哭的腦袋發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要開口先讓顧北木冷靜下來，顧大娘就已經追到了這裏，見到顧北木，揚著手就要打下去。
“住手！”胡志遠冷著臉將顧北木護到身後，沈聲道：“顧大娘，你這是要幹什麽！”
“裏正啊，北木這孩子不懂事，居然這個時候過來打擾，我立刻將她帶回來，一定好好教訓她一番！”顧大娘有些慌張的收回手，看著裏正嚴肅的模樣，訕訕的解釋道。
整個池上村，每戶人家都知道，裏正最看不慣那些不將女孩當人看的人家，不管出了什麽事，裏正都是秉公處理，從來不徇私。
顧大娘哪想到顧北木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尋到裏正這裏，當即冷冷的剜了一眼顧北木，等著一會回去了，定要一棒子打死她！
胡志遠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著顧北木一個人慘兮兮的哭著，顧大娘卻是氣勢洶洶的領著一群人，心中就已經有了判斷。
顧北木面色發白，哭著跪在胡志遠的面前，將今天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邊，整個人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裏正，你可別聽她胡說……”顧大娘見裏正的臉色越來越黑，忙上前解釋，卻不想又被裏正瞪了一眼。
顧大娘見狀立刻坐在地上也幹嚎了起來，“我真是命苦了，丈夫早早的就死了，如今還有一個不聽話的孫女，真是不孝子孫啊，一直把臟水往自己親奶奶身上潑！”
白天的事情，胡志遠有所耳聞，如今又聽顧北木哭訴一番，心中更是同情，低頭看著顧大娘這樣奇葩的幹嚎著，忍不住搖了搖頭。
“顧大娘，北木這丫頭是什麽品性，咱們池上村的人都清楚，平日裏也就罷了，今日你幾次三番的欺負她，也實在是過分了。”
見裏正沒有站在她這邊，顧大娘的幹嚎瞬間止住，蹭的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指著顧北木的鼻子，“這個賤丫頭……”
只是這次，顧大娘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慧蘭就拉著莫景頃從後面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眸底閃爍著異常的堅定，認真的看著裏正，打斷了顧大娘的話。
“裏正，我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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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木握著菜刀的手微微一頓，唇邊不易察覺的浮現了一絲笑意，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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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茉莉的笑意完全僵在了臉上，還沒反應過來，顧北木就已經端著切好的筍幹朝著廚房走去，將顧茉莉一個人丟在了原處。
顧茉莉生怕顧北木真的會這麽做，畢竟顧北木摔了頭醒過來之後，就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北木，你胡說什麽呢，李員外看中的可是你，你和李員外的親事，奶也已經應下了……”顧茉莉緊緊的跟著顧北木，端著一副溫婉的笑臉，繼續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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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飯做好了！”
“北木，你做的這是什麽啊，好香啊。”顧茉莉正說著，聞到飯香，肚子咕嚕響了一下，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了。
“飯啊。”顧北木應了一聲，直接端著菜進了屋，顧茉莉剛想跟上去，顧北木已經砰的一聲合住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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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茉莉站在門前啐了一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忙轉身回了堂屋，她餓了。
王慧蘭和顧大娘不對付，自從顧老三死後，顧大娘就不再帶兩人吃飯，兩人如今雖然住在顧家，衣食住行卻都是自己單獨的。
堂屋的飯菜已經做好，顧茉莉一走進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拿筷子，“娘，要開飯了麽？”
“吃吃吃，就知道吃，讓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顧大娘冷冷的瞪了一眼顧茉莉，險些一腳踹過去。
“我跟她說過了。”顧茉莉心虛，不敢擡頭看顧大娘，絞著自己的手指小心的後退了兩步。
“說過了？”
顧大娘聲音尖銳，立刻抄起手邊的掃帚打了過去，“沒用的賤丫頭，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有臉吃飯，我讓你吃！”
顧茉莉慌張的躲著，還是不小心被顧大娘打中的後背，瞬間尖叫了一聲，跑到李慧的身後躲著，“娘，救我！”
顧大娘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顧茉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躲著，卻還是硬生生的挨了幾下，整個人疼的一直尖叫。
李慧心疼女兒，本來還一直開口勸著，結果顧大娘動手一點都不顧忌她，挨了兩下之後，李慧也沒有心情心疼顧茉莉，直接將她拎到面前，冷著臉道：“你奶教訓你是應該的，自己沒做好事情，還躲什麽躲！”
“奶，奶……顧北木她們今天弄了新鮮的吃的，現在正吃獨食呢！”顧茉莉哭著又挨了幾下，見顧大娘沒有停手的意思，忙開口將她們拖下水。
本來就是顧北木的錯，憑什麽讓她挨打！
“好你個賤丫頭，顧家給你容身之地，你不僅不服管教，還敢背著我們吃獨食，你還要不要臉！”顧大娘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房間，看著桌上擺著的吃食，劈頭蓋臉的罵道。
顧北木眉頭微皺，擡手掩上莫景頃的耳朵，莫景頃微微掙紮，這個樣子，不僅不適，而且他依舊聽的到。
“你這個賤皮子，老娘答應了婚事，你跟這個賠錢貨一起氣老娘，還不知羞恥的抱著個孩子回來，如今還敢沒良心的偷吃顧家的糧食，你這樣沒皮沒臉的賤蹄子，我就該在你娘生出你的時候，一把把你掐死！”
顧大娘指著顧北木的鼻子狠狠的罵著，話實在太難聽，顧北木臉色陰沈，將莫景頃抱起來交給王慧蘭，立刻哭著朝著外面跑去。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奶要逼死我們啊！”
顧北木直接沖出了門外，毫不猶豫的朝著裏正住的地方跑去。
顧大娘正罵的開懷，聽見顧北木的話，險些一口氣背過去，猛咳了幾聲，一巴掌呼到顧茉莉的臉上。
“楞著幹什麽，還不把她給我追回來！”
顧茉莉被打的一怔，還來不及哭出聲就被李慧用力的拽開，顧大娘也回過神來，快步追了上去，這事要是鬧到裏正那裏去，可落不到一點好。
顧北木一路哭著跑到了裏正家裏，裏正家裏正在吃飯，見顧北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連忙走了出去。
“胡叔，你可要為我和我娘做主啊，我奶要逼死我們啊！”
裏正胡志遠被顧北木哭的腦袋發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要開口先讓顧北木冷靜下來，顧大娘就已經追到了這裏，見到顧北木，揚著手就要打下去。
“住手！”胡志遠冷著臉將顧北木護到身後，沈聲道：“顧大娘，你這是要幹什麽！”
“裏正啊，北木這孩子不懂事，居然這個時候過來打擾，我立刻將她帶回來，一定好好教訓她一番！”顧大娘有些慌張的收回手，看著裏正嚴肅的模樣，訕訕的解釋道。
整個池上村，每戶人家都知道，裏正最看不慣那些不將女孩當人看的人家，不管出了什麽事，裏正都是秉公處理，從來不徇私。
顧大娘哪想到顧北木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尋到裏正這裏，當即冷冷的剜了一眼顧北木，等著一會回去了，定要一棒子打死她！
胡志遠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著顧北木一個人慘兮兮的哭著，顧大娘卻是氣勢洶洶的領著一群人，心中就已經有了判斷。
顧北木面色發白，哭著跪在胡志遠的面前，將今天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邊，整個人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裏正，你可別聽她胡說……”顧大娘見裏正的臉色越來越黑，忙上前解釋，卻不想又被裏正瞪了一眼。
顧大娘見狀立刻坐在地上也幹嚎了起來，“我真是命苦了，丈夫早早的就死了，如今還有一個不聽話的孫女，真是不孝子孫啊，一直把臟水往自己親奶奶身上潑！”
白天的事情，胡志遠有所耳聞，如今又聽顧北木哭訴一番，心中更是同情，低頭看著顧大娘這樣奇葩的幹嚎著，忍不住搖了搖頭。
“顧大娘，北木這丫頭是什麽品性，咱們池上村的人都清楚，平日裏也就罷了，今日你幾次三番的欺負她，也實在是過分了。”
見裏正沒有站在她這邊，顧大娘的幹嚎瞬間止住，蹭的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指著顧北木的鼻子，“這個賤丫頭……”
只是這次，顧大娘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慧蘭就拉著莫景頃從後面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眸底閃爍著異常的堅定，認真的看著裏正，打斷了顧大娘的話。
“裏正，我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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