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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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了。隨著社會的發展、時代的變遷,中國人一直以來最為看重的這個節日已經慢慢淡化了。少了那許多的封建主義的講究和忌諱固然不錯,但團聚的傳統和熱鬧的氛圍確是不該除去的,而這個幾千年來傳承下來的古老節日,更是不應淡出人們的視野啊。

大年三十,在高建明和張婷婷共同回了高建明他們家。家裏除了日夜操勞的父親高峰,還有黃傑去後無人照料由高峰繼續進行撫養的黃傑的奶奶。高建明上午就早早的過來,當他幫老爸貼上對聯,父子二人在樓下小區裏放完了鞭炮,上樓進到屋裏後,張婷婷已經端著煮好的餃子笑面迎了出來,接著黃老太太也端著兩碗一顛一顛的走了出來,她咧著沒牙的嘴樂呵呵的笑著,滿面的皺紋松弛著堆積成一片片歡樂,搖晃著腦袋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麽。

“奶奶,您快吃,”高建明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碗,將一眼就能看清的只有幾個的那只碗放到她的面前,遞給她一雙筷子。

“吃……吃……孫子,你吃,你們都快吃,”老太太握著筷子,笑瞇瞇的看著全家人,含糊不清的說。

在這許多年的時間裏,黃傑的奶奶早已和他們一家融為一體了。高建明一直喊她“奶奶”,奶奶也一直管高建明叫“孫子”。慢慢的,老人家糊塗的記不清事兒了,一見高峰就喊他“兒子”,而每當高峰同開始那般叫她“阿姨”的時候她便不高興起來後,高峰也就由“阿姨”改口叫了“媽”了。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乏親情。那些血溶於水的親人自然不必說是我們必須要維系和關愛的,但混跡社會,繁雜人群中的交往,那些有的坦誠相待、推心置腹的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往往更令人感動。只要人們都肯真心去對待他人,處處都有人間大愛。生命的音符裏,從來就沒有永久仇恨的篇章。轉身,微笑,用愛在歲月中修行,讓心在輾轉中安然,有時即使得不到他人的愛的回應,但我們自己覺著滿足了就行。

新年祥和的微曦照出了屋內和諧的輪廓,世事逼迫的愛,讓普通的一個四口之家閃出了人性溫暖的光輝。他們在談笑裏看著新年晚會,度過著這最美好的溫馨時光。

晚上張婷婷和奶奶住在了高建明以前的臥室,現在是老奶奶的廂房;高建明和高峰理所應當的住在了高峰的房間。高建明傷心的發現,屋裏的家具是越來越陳舊,一切都沒大的變動,父親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差,夜裏咳嗽的很厲害,看來家裏的光景越來越糟糕咧……

第二日的大年初一,他們一家吃完早飯後,高建明和張婷婷就離開家去了他們的小窩。

高峰倒沒說什麽,老奶奶卻攆出來,一顛一顛的直將他們送到樓下,還一遍一遍叮嚀著:“娃們走好,常回來,我給你做餃子吃。”(糊塗的老人家,以為娃們又要出遠門了。)高建明眼睛濕潤,又折回去把老奶奶送上去,這才下來和張婷婷會合,一起離開。

他們閑來無事只有逛街排遣郁悶的心情了。直到傍晚時分,實在無所事事了才一起回家。回到家裏,當高建明將將之前悄悄買的一個銀戒指拿出來的時候,張婷婷笑著拿過來戴在手上來不及細細觀賞一番就撲向他的懷裏。

他很配合的張開雙臂緊緊將她抱住。張婷婷粉色的小臉滑動著,嘴巴由他的脖頸移動到臉上,他也轉過來頭來。她一口咬上了他送來的嘴唇。當她觸到他嘴巴的,舔到他舌尖的那一刻裏,她渾身上下,無不興奮的顫栗起來。就是這個味道,讓她思念已久癡戀已久,在夢裏纏綿已久的味道。

狂熱的欲望和新增的興奮使她更加沈淪,蛇信一般吞吐著誘人的舌頭,開始是輕呷他的嘴唇,最後直接扭動著身子猛咂著他的舌頭。高建明身上燃起的一股無法遏制的欲望催促著他。他把她死死箍到懷裏,又怕粗魯的動作讓她不適,就又稍稍松了勁兒,雙手溫柔的在她身上撫摸起來,卻沒想到十指和掌心所到之處皆是不盡的歡樂;同時又任由她爬在他身上進行著一切撲、撕、咬、拱、蹭的一系列動作。

高建明不像林婉咒罵的那樣:多年沒用已經廢了——沈睡多年的他的它,不但沒廢,而且變得更加□□和厲害。

張婷婷似乎由憋屈釋放了一般,騎在他的身上撒開了歡子,她在他身上縱情揮灑著汗水,最大力的做最大幅的動作,徹底癡迷而又沈醉了。直到高建明似乎膨脹到最大限度的身體轟然爆裂,一種無可比擬的歡悅直射出來,像是幹了一上午的重體力活兒般累軟在她身上,她也升仙了一樣渾身痙攣的顫抖著抱著咬住他,像是犯了羊癲瘋一樣,兩人都疲憊的軟癱在床上喘開了粗氣,她這才心滿意足臥倒在他的懷裏沈沈睡去。

第二天剛起床,張婷婷就死纏爛打的抱住高建明,硬要問他初吻給了誰。高建明遲疑片刻,露出了三秒的驚訝表情,然後似是不假思索的說:“還用問嗎,當然是昨晚給你了?”

“真的是昨晚?”張婷婷滿臉狡黠的神色,看著他陰笑起來。

“那不然呢?和林婉的事我已經向你交代清楚了,和劉靜嘛……就更不可能了,你說還有誰?”

“你敢說你之前沒有吻過我!”

“之前……”高建明露出更加驚訝的神色,繼而便恍然大悟的變成了驚愕。

“就在貝市海邊,”張婷婷慍慍地說:“你還想抵賴!”

“這……天吶,這你怎麽知道?”高建明又驚異又好奇。

“那種親切的味道我做夢都時時記得呢,你說我怎麽知道。”

“哇!說起來你這家夥可真不讓人省心呢,都被淹的奄奄一息了,竟還撅起小嘴想著熱吻,哈哈哈……”

面對高建明的嘲笑,張婷婷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溫婉的動怒,而是默默抱住了他的身子,爬在他光滑堅硬的胸膛上,輕柔的說:“我就知道是你,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你是不知道,那時我一直在註意你的行蹤,當你買了貝市機票後我就大概就知道你要幹嘛了,便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訂了機票跟上你。然後,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傻傻的去自尋短見,當我將你抱上岸,在救護車開往的途中為你做人工呼吸暫時緩解了危機,直到看著你在醫院住好安頓好,我將江海雲的聯系方式給了醫院,便就走了……當我再次出現在你病室的門口時,你已經慟哭著和江海雲擁抱在一起了,我……就徹底放心的離開了。”

張婷婷抽出紙巾馬上揩了眼淚,氣憤的說道:“他騙了我!那個騙子,騙了我好長時間!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年初二,他們起床吃過了早飯後,一起去了張婷婷家裏。

張婷婷爸媽看到女兒回來非常高興,但似乎對這個女婿不怎麽滿意。她媽還借機特意將張婷婷叫到廚房,質問她說:“你不是一直和那個什麽江啊海啊的在一起麽,什麽時候換成了這個……小夥子?”

“媽,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好吧!”

“我是你媽,怎能不管呢!我可告訴你啊,不許慣上那種傷風敗俗的壞毛病,換男人跟換衣服似的,那成個什麽樣子啊!”

“哎呀,媽!我掂得來輕重!女兒怎麽樣您還不知道嗎,肯定不會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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