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互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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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朵的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繞口。

我沈思了一分多鐘的時間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忍俊不禁的望了她一眼。

也許真的是初戀真的有著不為人知的神奇力量,才能讓紀雲朵在和顧少卿分開了這麽多年以後,還堅信著只要她再次出現在顧少卿面前,就能理所應當的得到對方。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紀雲朵設想的那樣,堪稱是一個過程坎坷結局美好的童話。

可惜,我是從來不肯相信童話的。

“證明給我看。”

瞧了瞧不足百米的顧家老宅,我停住腳步凝視了紀雲朵的眼睛,似笑非笑的:“你之所以和我那些,就是為了我自慚形愧,認識到我和你之間的不足,之後將顧少卿退位讓賢……你打的是這種算盤沒錯吧?”

真不知道該她自信還是自傲,從始至終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了對我的敵意,擺明了希望我快點從顧少卿身邊滾蛋,她來充當我的繼任。

“……要怎麽證明?”紀雲朵的臉也嚴肅了幾分,她冷眼看著我,輕啟朱唇的問:“我要是真的能證明,你會主動離開顧少卿,和他離婚?”

她的異想天開讓我想笑,逗弄著的回答她:“起碼……我今夜不會去見他了也不定。”

紀雲朵沒有話。

她垂眸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便當盒,淡淡的開口道:“你是真的很在意少卿啊,白謹言。”

我也同樣低頭,揚了揚手中的便當盒,跟著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麽在經歷了這樣驚魂……好吧,怎麽也算是危機四伏了的一個時後,這便當盒竟然還能在我對兩個罪犯實施了正義的制裁後,又乖乖的回到了我的手上。

“你在毆打別人的時候還不忘了先將便當盒放在一旁,綁了人以後從後座上拿出來的。”紀雲朵面無表情的幫我回憶了一下細節問題,臉色難看的:“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麽好東西,才要這樣大半夜的跑去少卿那裏獻寶。”

她話音未落,我已經一把將便當盒抱在了懷裏,謹慎的盯著她,義正言辭的道:“我是不會給你看的!”

本來我和紀雲朵之間就是個不上不下的競爭關系,當然要越少暴露我的弱點越好。

紀雲朵被我鏗鏘有力的語氣鎮住,半晌才回過神來,第一時間拋棄了名媛形象沖我翻了個白眼。

接著又猛然醒悟了她這種舉動是多麽的有失身份,漂亮的臉板了起來:“少自作多情,送給我看我也不要看!”

“那最好了。”放心的將便當盒重新提在手上,我悠哉悠哉的擡手和顧家遲來一步的保鏢們打了個招呼,三言兩語的敘述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結果,又目送著保鏢們汗如雨下的往事發地點跑去了。

紀雲朵在外人面前還是很能保持的住名媛姐的形象的,整個過程都只能聽到我一個人慵懶的聲音,她卻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及至我晃著便當盒到了顧少卿的別墅附近,紀雲朵才終於有了明確的反應:“你不是要證明?”

著,她不甘心的瞪著我:“哪怕只有一面,我也不想讓你見到少卿。”

“好啊,證明給我看。”

對著迎出來的女傭點了點頭,我似笑非笑的垂了垂眸。

最近顧景玉因為我沒為他弄到文件而焦躁不安,連我拜托給他的事情都不肯好好做了。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看從旁觀察一下紀雲朵和顧少卿之間的過去和感情了。

女傭卻大驚怪的看了我一眼,半點沒明白我為什麽會和紀雲朵一起出現,十分詫異的問:“紀姐,您不是出去……”

“出去難道就不能回來了嗎?”紀雲朵臉漲得通紅,下意識的望了我一眼。

我神色如常,裝著什麽都沒聽懂的樣疑惑的看著她。

三秒以後,紀雲朵輕松口氣移開了視線,沒好氣的對著女傭冷聲:“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我則是更加肯定了她之前一準兒是負氣出走的真相。

能將紀雲朵氣的大半夜從山上往山下跑,連顧家的司機都不願指使,罪魁禍首應該也只有顧少卿一個了吧?

女傭有點擔憂的再次看了我一下,又無法違抗紀雲朵這個貴客的命令,只好彎了彎腰回到傭人房裏去了。

紀雲朵在眨眼間便已經想好了將我勸退的主意,微微的擡著下巴趾高氣揚的走在我身前,將我一路引到了顧少卿的臥室前。

臥室的房門緊閉著。

紀雲朵停住了腳步,指了指門邊:“你要是非要聽聽我們是多麽恩愛,就先委屈委屈留在這裏,聽完了就走,知道了嗎?”

作為一個想要奪走我地位的人,她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尊重我這個前輩了。

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我點頭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壓低了聲音笑著:“紀姐請。”

房間內,顧少卿的麻藥藥效早已退去。

紀雲朵敲了敲房門後,不等應答便推門而入,只是人走進去了以後,房門卻刻意半開著,一邊遮住了我的身形,一邊方便我聽清他們之間的對話。

顧少卿大概原本正在無聊的刷著手機,見紀雲朵長驅直入,暫且將手機輕輕一響的放在了床頭櫃上,無可奈何的對著紀雲朵:“雲朵,還生我的氣?”

“當然了,你沒等我擅自和別的女人結婚,我當然要生氣了!”紀雲朵最開始的語氣是勃然大怒的,可是著著就變成了楚楚可憐,讓我就算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得出美人垂淚的表情:“要是什麽優秀出色的女人也算了,偏偏是白謹言那樣的,那樣的……”

紀雲朵有些詞窮,氣的跺了下腳:“那樣的貨色!”

對於一個出身高貴的名媛來,‘貨色’這兩個字已經最大限度的表明了她對我的輕視和各種厭惡。

對此我倒是不怎麽奇怪,因為即便我不算什麽名媛出身,此刻對紀雲朵的感覺也一樣如出一轍。

好的只是秀恩愛給我聽呢?

紀雲朵話音落後,房間中安靜了幾分鐘的時間。

我靠在門邊微微側頭,想要借著房間中的燈光看看地上有沒有二人的影,否則我真的要懷疑這二位著著就吻到一起去了。

奇怪了,難道我的壞話還有著的效果不成?

還沒等我探頭探腦的觀察出個結果,房間中,顧少卿的聲音淡漠的響了起來:“紀姐,白謹言是我的妻,請你慎言。”

從雲朵到紀姐,稱呼改變的速度不可謂不疏遠。

紀雲朵八成委屈的要命,不過她比寧安安要懂得看人眼色多了,當即話鋒一轉,柔聲嘆氣道:“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認錯認的這樣快,聽上去就很沒誠意。

但顧少卿確確實實的相信了她,再開口時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雲朵,你該明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就在此時,我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偷窺影又不會被房間中的人看到的角度。

光潔的地板上,矮了不少的人影親親密密的擁抱著床上的人影,許久一動不動。

不知道顧少卿那樣簡單的話語觸動了什麽樣傷心欲絕的過去。

紀雲朵幾乎是馬上便真的哭出了出來:“其實我只是嫉妒白姐,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是什麽壞女人,我只是好嫉妒她,可以堂而皇之的代替我陪在你身邊,而我卻什麽都做不到……”

聽紀雲朵的意思,原來我不過只是她的替身。

顧少卿沒有反駁,不知道是不屑反駁,還是真的也是如此想的。

甜言蜜語聽到這裏,就已經足夠了。

我藏在陰影中站了一會兒,唇角不自覺的掛上了些許自嘲,輕手輕腳的下樓離開。

走到顧家老宅的一處古香古色的涼亭時,我才坐在欄桿上想了一會兒。

即便心中並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紀雲朵的某些話很有道理。

像是剛剛那樣的處境,哪怕我自身難保,也不能對她坐視不理。

一定要是什麽理由……除了我那狗吃不到的良心以外,終究和顧少卿脫不開關系。

被人影響到了這樣的程度,對我來實在是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也許借著紀雲朵的出現,真的和顧少卿離婚分開,未必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對於我這種本該一心一意只想覆仇的人來,心情什麽的早已無關緊要。

正確與否,才是最重要……

沒等我借著清冷的月色痛下決心,口袋裏秦焱送我的新手機先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才發現多了不少顧少卿傳給我的簡訊,時間最早是三個時前,那時候我還留在付景玉的洋房裏沒有出去。

第一條:“謹言,你在哪裏?”

最近兩條,則是發自十分鐘前。

“兔姐,既然來都來了,為什麽不進來坐坐?”

第二條:“秦當歸有那麽好,讓你連探望我的時間都抽不出來了?表情哭唧唧”

唇角一抽的同時,我突然意識到,顧少卿留在房間裏可能並不是在玩手機。

而是在給我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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