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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和顧夕夜的婚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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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興奮的舉著花束對我揮手,好像我真的要成為顧夕夜的新娘了一般,看得我狠狠的打了兩個冷顫。

等到被簇擁到一處設計簡約精妙的教堂門口時,已經是一個時之後了。

我在花香中沈沈欲睡,直到顧夕夜毫不客氣的伸腳踩我,我才如夢初醒的擦了擦唇角的口水,一臉迷茫的接過了女傭遞過來的捧花,夢游似得踩著紅毯走進教堂裏去了。

教堂中,一些美艷的女傭換了聖潔的裝束,開始兼職唱聖歌的修女,在手腕上純白的籃中掏出帶著露水的花瓣,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來。

而顧夕夜自始至終以完美的紳士姿態跟在我身後一步遠的地方,對著那臉上還有刀疤的青年神父微微頷首:“開始吧。”

噩夢!這絕對是噩夢啊!

我挑著眉頭看那位臨時被抓來兼職的神父半點不熟練的翻開了聖經,一身嚴肅的黑袍也遮掩不住青年身上猶如實質的殺氣,用半生不熟夾雜著無數黑話的意大利語磕磕絆絆的念了幾句。

最後幹脆轉回了中文,照本宣科的朗讀:“白姐,您願意嫁給顧夕夜先生為妻,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我不願意!

然而在謹慎觀察了四周的情況後,我決定還是昧著良心才能活的更久一點。

而且那神父哥自從照本宣科之後,就用一雙火眼金睛死死的盯著我,和善的笑容仿佛死神的呼喚,一只手舉著聖經的同時,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朝著腰間那黑袍掩蓋下的武器摸去。

我相信他並不是打算在婚禮上一槍崩了新娘,但我也相信他這個舉動絕對是習慣才成了自然的。

危險,絕對的危險分!

綜上所述,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神父在主持婚禮的時候也是隨身帶槍的。

於是我本著不懂就問的美好品德,在這樣盛大的婚禮中弱弱的舉起了手:“那個……”

“。”

站在我身側的顧夕夜原本還出神的凝望教堂中牧師背後的神像,醞釀了一會兒的表情被我打斷,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

我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很想問問現在後悔了還來不來得及。

雖這不過是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婚禮罷了,除了如此隆重花費不之外,和一場角色扮演的游戲確實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顧夕夜總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揣度,我是真的很怕他演戲上癮,拿著這場婚禮的錄像去找顧少卿要人。

到那個時候還沒等我密謀出如何顛覆顧家呢,估計就已經被盛怒的顧老爺一腳踹出顧家了,這麽久的心血算是徹底化為烏有。

可是最終思來想去,我心中那一絲軟弱終究還是占了上風。

無論如何,白白都是第一位的。

見我終於偃旗息鼓,顧夕夜頗為奇怪的挑著眉看了我一眼,又不重不輕的瞄了一眼牧師哥。

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的省掉了我的同意,轉而又用了同樣的話語問了顧夕夜一遍。

這讓我挺好奇顧夕夜會如何回答,雖這種官方的問法在回答上也是固定的,可我總覺得顧夕夜的回答能給我點驚喜也不定。

“她不願意,所以我也不願意。”

就算我事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還是為了顧夕夜的獨出心裁而暗自咋舌。

我是被逼無奈才不願意,可選擇權明明在他手上,不願意不玩不就可以了!但他還偏偏要一意孤行!

我怎麽以前都沒看出來這顧夕夜還有這麽M的心理呢!

不同尋常的回答半點沒有減弱教堂中歡樂的氣氛。

我無力吐槽的看著牧師哥滿是殺氣的扯開一個僵硬的笑,在眾人鼓掌和歡呼聲中宣布主見證了我和顧夕夜的婚姻,之後還按照流程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而我則只能苦笑著看兩個金發碧眼的女孩穿著天使一樣潔白的長袍,手中各捧著一個樣式精致的盒,分別走到了我和顧夕夜的身邊。

不用,這就是交換戒指的關鍵時刻了。

對於交換戒指這一點,我在經過了和顧少卿的婚禮後,已經頗有心得。

所以這會兒從善如流的伸出了雙手,十指都清潔幹凈,毫無多餘的飾物,讓他頗為滿意的瞥了我一眼。

其實我倒不是貼心的想到帶著結婚戒指會讓他不爽,只是結婚的時候那鉆戒本身就是顧景玉代替顧少卿幫我戴上的,我又從沒將顧少夫人的身份真的當做一回事,那戒指在新婚三天就已經被我暗戳戳的賣掉充作推倒顧家的活動經費了。

在一片喜悅祥和中,顧夕夜俊美的容貌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吸引人。

既然眼看婚禮是逃不掉了,我也索性拿出了玩世不恭的態度來處處迎合。

別管他是因為什麽才非要和我過家家的,反正不去想他那令人頭痛的腦回路,單單只是這張臉,就足夠我慢慢品味的了。

基於這一點,就算他的腦袋有些問題,我也不是那麽的不能忍受。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顧夕夜聞言微微一笑,俯身取下了黑色天鵝絨上擺放著的巨大鉆戒,一點都不的人,也知道他給我帶上的鉆戒名為巴黎之花,除了鉆石本身巧奪天工外,還是國際上十分有名的設計師親自設計,價值堪稱高昂。

而另一個戒指盒中,他給自己準備的鉆戒則是平凡普通的款式。

我被鉆石上亮晶晶的光芒閃的兩眼發花,準備做戲做到底,幫顧夕夜將戒指戴上的時候,他卻渾不在意的一把推開了我。

我毫無防備的被他推得趔趄了一步,險些踩在了婚紗華麗的後擺上。

然而顧夕夜壓根不在乎我會不會跌倒出醜,轉而在眾人微帶訝異的視線裏,自己親自認認真真的捏起了那枚鉆戒,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然後戴在了他自己的無名指上。

這算是哪門的結婚儀式?

大概是我的驚愕很是明顯,以至於顧夕夜挑了挑一邊的眉頭,玩世不恭的看著我笑:“怎麽,不是你親自幫我帶上,讓你很失望嗎?”

誰會因為這種事兒而失望啊!

我無言的回了他一個淡定的眼神,更加體會到了他的精神病程度,苦苦思索著接下來的七天究竟該怎麽熬才好。

“禮成,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牧師哥的話警鐘一般在我腦海中敲響。

是了,交換戒指之後是親吻,親吻之後是交杯酒,交杯酒之後……

我才不要跟顧夕夜同入洞房呢!

可惜還沒等我想好怎麽推脫,顧夕夜就已經步履翩翩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十分紳士的攬住了我的纖腰,狹長的眸暗含笑意的凝視了我的表情。

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我僵硬的身體在他手中一覽無餘。

這讓我頃刻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無非是我表現的越緊張生澀,他就越是能從這場游戲中得到好處。

意識到這一點,我立刻反客為主的伸長了手臂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不同於顧少卿的清冷,顧夕夜的唇軟軟的,帶著一絲紅酒特有的甜香。

等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細細品嘗了有一會兒,這一點從在場所有人震驚的眼神就可見一二。

顧夕夜神情陰郁的推開了我,好像我的強吻讓他受了多大侮辱似的,毫不客氣的當著我的面掏出手帕來擦了擦唇角。

雪白的手帕擦過他被我吻得有些紅潤的唇,留下一抹淺淺的殷紅。

我則是回味著舌尖那一抹淡淡的血腥,覺得自己一投入就有些忘情的毛病確實是該改一改了。

“接下來呢?”便宜既然已經占了,我也就做出了舍得一身剮的覺悟,雄赳赳氣昂昂的盯著那牧師哥不放。

後者滿是殺氣的對上了我的視線,兇神惡煞的神色驟然一緩。

我幾乎是疑心自己眼花,擡手揉了揉眼睛,就發現那牧師哥的確是在一臉欽佩的望著我,好像我光天化日下做出了什麽了不起的壯舉一般。

這讓我心有餘悸的將視線轉到了顧夕夜的俊臉上,尷尬的擠出了一抹獻媚的笑容:“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都聽你的。”

為了表示我的心悅誠服,我刻意在後四個字上放軟了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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