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表小姐相親大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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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昨夜是怎麽徹夜未眠的投入愛好之中,今天早上被拉著起來的時候是多麽多麽的不情願……

一應俱全,事無巨細。

我眼睜睜的看著胖身後的管家臉色又青變紅再由紅轉黑,心有戚戚的為他嘆了口氣。

半個時後,宮大管家面無表情的將人帶了出去。

哪怕是顧老爺再怎麽強詞奪理,也不能這家夥是個好丈夫的人選之一。

難得的清凈令我苦哈哈的緩了口氣,正準備看看下一位是誰的時候,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就先一步叫住了我:“原來是躲在這了,怪不得這麽多天都找不到你。”

這熟稔的語氣,令人不爽的陰狠調調,目中無人的自大眼神——

“李睿晟!”我用眼見石頭開的驚訝表情審視了他一番,沒有錯過他看到我時一瞬間的驚艷。

顧老爺為了讓我成功改嫁,不惜血本的用珠光寶氣把我狠狠的偽裝了一番,連做個發型都是美國空派過來的頂尖人才。

而李睿晟在一瞬間的驚艷過後又恢覆了那欠揍的調調,不大正經的瞧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笑道:“怎麽,你是看錦亭要倒閉了,所以才離了那個顧少卿,抓緊時間另攀高枝嗎?”

“你管我!”在他面前我懶得裝什麽大姐的氣度了,軟綿綿的往桌上一趴,斜著眼睛望他:“你的寧暖暖呢?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幾天之前才以人家男朋友的身份出現,怎麽這麽快又跑來相親了?”

“白謹言,你也了暖暖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我的妻。”李睿晟半點不害臊的理直氣壯:“你要是肯跟了我的話,我就和她分手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這話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以至於我打哈欠的動作都停在了半途,分外不解的眨了下眼睛:“你瘋啦?”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了。

別管李睿晟明不明白我這個表姐的身份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顯然與寧暖暖那個市長千金無法相提並論。

我還沒自戀到諸如李睿晟這樣的男人會對我一見鐘情,以至於連最重要的利益都扔到了一邊。

“就算我瘋了,也是為你而瘋的。”李睿晟充滿惡意的看了我一眼,唇邊的笑容怎麽瞧怎麽不懷好意,令我在大夏天裏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上次見面時他與我過的話再次浮上心頭。

李睿晟是很不待見顧少卿的,所以我八成只是被他看成了顧少卿的附帶品才一起躺槍。

本來我以為只是因為那次香港之行,他的狼狽奔逃以及顧少卿奪得頭籌的事情讓他懷恨在心,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那麽簡單而已。

不過顧家家大業大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十面埋伏也差不了多少,雖人人都打著自己的算盤,可是要能心往一處使的話,興許即便強大如顧家,也一樣是會淹沒在群眾的海洋之中的。

想到這,我自認有點摸清了他找我的來意,當即也笑的一臉狡黠,沖他擠眉弄眼的道:“怪不得宮叔這麽慢也沒回來,你是怎麽做到的?”

“也沒怎麽做。”李睿晟放松的向後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沙發上,似笑非笑的道:“宮大管家在顧家做了這麽多年,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我和那個豬頭的區別,他領的是顧家的薪水沒錯,可是這個世界上,又豈止是一個顧家而已了?”

“好!”他這番豪言壯語聽著我熱血澎湃的為他拍了拍手,更加堅信了他找我是想密謀什麽。

只是這會客廳裏處處都是監控和監聽,他敢這麽名正言順的出來,就明這些全部都在顧老爺的默許範圍之中。

這讓我垂下眸思量了一瞬,也學著他的模樣向後靠去,悠閑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提出了邀請:“你自然是比其他的豬頭好得多了……所以你要是約我出去的話,我也許不會拒絕也不定哦。”

我這句俏皮話氣的李睿晟當即就瞪了我一眼,可還是半點不含糊的接道:“那就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了。”

宮大管家不知道一直都藏在哪裏,聽到這話瞬移一樣的現身,先是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跟著才展演對李睿晟道:“李家的少爺約我們表姐出去,老爺自然是放心的。”

“那就多謝了。”

別管李睿晟再怎麽對顧家看不順眼,表面上的恭敬還是做得很足的。

他這會兒分外風流的沖著我擠了擠眼睛,然後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我上了他那高調耀眼的藍色蓮花,正大光明的在第三天的時候離開了顧家。

看著後視鏡裏宮大管家越來越的身影,我終於是癱軟在真皮座椅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怪不得包括顧少卿在內,每個顧家少爺都巴不得離顧家大宅越遠越好,並非是顧老爺脾氣暴虐,實在是積威深重,讓人連呼吸都忍不住的提心吊膽,更別我這種心懷鬼胎的,再待下去沒準什麽時候就夢話現了原形。

李睿晟挺好笑的看著我軟成了一灘爛泥,從口袋裏拿出了個墨鏡帶上,倍有範兒的對著我挑了挑眉頭:“你想去哪?”

“反正離顧家越遠越好就是了。”

我懶得回答他,抓緊時間呼吸自由的空氣。

雖答應了顧老爺盡快將自己成功嫁出去,可是自從嫁了顧少卿之後,不得不承認我的口味已經變的挑剔。

諸如他那般完美無缺還一手好菜的男人,只怕上天入地也只有區區幾人而已。

能碰到一個委實已經是我人生大幸,實在不敢奢求太多。

李睿晟聽我這麽回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帶我來了一處湖光山色的地方,午後的陽光暖暖的叫人昏昏欲睡,我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看他打點好了一切,最後將我塞進湖邊的座椅上,又強行往我手裏塞了一根魚竿。

這樣的約會方式以往我只在七十年代以上的舊電影裏看過,不過現在看來倒也有幾分情趣。

李睿晟不著調的叼著根香煙在我旁邊挽起袖,認認真真的審視著魚池裏游來游去的晚餐,拿著一個大得誇張的試圖攪亂這一池春水,光是如此也就罷了,旁邊還有幾個不識相的經理為了這焚琴煮鶴的舉動大肆叫好,一個個舌燦蓮花的恨不得把李睿晟捧到天上去。

我本以為他會汗顏,但是我錯了。

礙於他這麽在我旁邊攪合,本來能釣上來的魚也全被嚇跑,害得我只能單手托腮的瞭望山色。

李睿晟算是帶我來了個好地方,讓我只是看著天高雲舒,就覺得眼下的爛攤其實也不是那麽棘手的。

正當我準備仔細沿著那超脫的想法深入思考一番,旁邊經理大叔們的歡呼聲不合時宜的炸響,成功讓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一只濕乎乎的手不請自來的放到了我肩上,因為其主人興奮不已而沒了力度,不輕不重的推了我一把。

本來我又不是什麽金枝玉葉,他推了也就推了。

可偏偏我正在湖邊一步遠的地方充當思考者,並且屁股底下的座椅為了保持絕對的舒適,穩定性就差了那麽一點。

於是在零點一秒的驚叫聲過後,我連人帶魚竿椅一起直接翻進池裏去了……

濺起來的巨大水花叫李睿晟嚇得丟了,從撈魚改成了撈我,又偏偏有魚竿魚簍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阻礙著他的營救行動,令他一腦門官司的付出了不的努力——剛剛抓到的魚全部跑了,才和其他人一起七手八腳的把我扶上了岸去。

按照往常的時候,我絕沒有這麽弱不禁風。

只是三天前為了何染躺槍受的傷還沒有好,這會兒渾身都被河水蟄的很疼。

李睿晟尚且不知我三天前死裏逃生,見我沒什麽大礙,挺可惜的一拍大腿:“我的魚啊!”

他不還好,一我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前仰後合的指著我的魚簍。

鑒於它方才同我一起砸了下去,所以我也就順便運氣很好的抓到了兩條笨頭笨腦的大魚。

“晚餐,我請你。”

明明我一身衣服都被河水沾濕,精心制作的發型也成了落湯雞,大概除了笑容明艷之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可取的地方,能夠入李睿晟這種大少爺的眼了。

可偏偏他看著我楞了楞神,比起在顧家時看我的驚艷,更多了一點讓我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的笑容逐漸收斂,垂下眸微微的嘆了口氣,沒話找話的轉移話題:“李睿晟,我餓了。”

那些經理們早就見風使舵的溜走了,以至於李睿晟眼神一冷的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想要再吩咐人的時候,已經沒人能吩咐了。

我目送他挺拔的身影帶著幾分火氣卷出了湖邊,倍感頭痛的皺緊了眉頭。

李睿晟這個人究竟是敵是友,現在還很難。

可他怎麽著也算是帶我偷得浮生半日閑,我決定還是破例記他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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