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是在關心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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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顏帶著綠兒一個挨著一個鋪子轉悠，不過小半天過去了，倆人還是手裏空空。
“去這茶樓裏喝點水啦，嗓子都要冒煙了。”
司徒顏拽著綠兒進入了一個瞧上去很有逼格的茶樓，二人直奔二樓，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小兒殷勤過來招待了她們，司徒顏點了茶水後，就雙手撐著下巴頦，悠閑地看著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二層的盡頭，同是臨窗的位置，丫鬟婆子小廝簇擁著一個長相漂亮的少女。
少女一身清爽的青綠衣裙，頭上只有簡單的玉器，配著她那張清冷寡淡的臉蛋兒，更襯得氣質高潔貴氣。
站在少女身邊的丫頭春兒，望著司徒顏的方向，低聲說，“小姐，那邊是司徒府的五小姐，她也在這裏喝茶！”
少女聽聞後無動於衷，她手指在盤子上的幹果上撥了又撥，最後挑出一個頂好的遞給身後的春兒，“我要吃這個，你過來給我剝。”
“是。”春兒接過她手裏的幹果，往桌子的方向靠了靠，給少女利索地剝起幹果來。
“小姐，奴婢都剝好了，你吃點！”綠兒將剝好的仙果放到司徒顏的手邊。
司徒顏從街面上收回目光，看向她面前的一盤幹果上，撚了一顆扔進嘴裏，咀嚼了一下，輕輕地點著頭，“恩，味道不錯。”
綠兒開心地笑著，給她又倒了杯茶水放在了她的手邊。
“綠兒，接著！”司徒顏抓起一顆現代稱為開心果，卻被這裏的人稱為仙果的幹果扔向綠兒。
綠兒連忙用手去接，司徒顏阻止道，“用嘴用嘴，我看你能接住嗎！”
說話的功夫，她剛剛扔的那顆開心果掉落在了地上。
司徒顏又撚起一顆，說，“這次用嘴哈！”
綠兒點了點頭，在她扔過來的時候用嘴去尋那仙果，穩當當地接在了嘴裏。
“哇，好棒！”司徒顏歡呼雀躍，她說，“綠兒換你來，你朝我扔，我看看我能接住嗎！”
“恩。”綠兒笑著點了點頭，抓起了一顆果仁，朝司徒顏扔去。司徒顏仰著頭張著嘴，跟著果子移動，不過，她沒接住。
“唉，差一點點！”她輕拍了一下大腿，讓綠兒再扔，而後又跟著果子移動。
倆人玩的不亦樂乎，玩著玩著就移開了自己的位置。就在綠兒又朝司徒顏扔了一顆果子，司徒顏張著嘴，跟著果子落下的方向去接的時候，眼看要到她嘴裏的果子，被一只修長的手指撚住了，同時，她腰間溫溫一熱。
綠兒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小步跪在了地上。
司徒顏詫異後，轉身，就對上了祁睿似寒潭深井的黑眸。
她呆呆地看了他幾秒鐘後清醒過來，身子就像被人從上到下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涼了個透兒。她像個受驚過度的小兔子似的，連忙跳開了，站在離祁睿兩步遠的位置。
“司徒小姐玩的挺好？”祁睿從她驚慌失措的臉上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手指間的仙果果仁，微微地揉搓著。
司徒顏靜默地站著，垂著頭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自己衣角，沒有回答他的反問。
她心裏十分後悔此次出門！她若是不出門，她就不會碰到這個男人了。
自家小姐一聲不吭地杵在那裏，也不行禮，也不回應睿王的問話，這讓伏在地上的綠兒心急如焚，她忍不住伸手扯了下司徒顏的裙擺，滿心希望她給睿王一個回應。
司徒顏無視綠兒的提醒，在一旁當木頭人。
祁睿從她顫抖的雙睫上收回目光，跨著大步，走到她們剛剛坐的位置上，坐了起來，“過來，給本王倒茶。”
司徒顏聽聞皺了下眉頭，沒有動。
綠兒拼命地在她衣擺上搖著，這小姐還沒過門的，就這麽無視王爺，回頭嫁過去，哪裏還有好果子吃呢。
小姐，您就別這麽執拗了，趕緊過去吧。綠兒在心裏不斷地祈禱。
司徒顏穩如泰山的站著，她又不失他的婢女，幹嘛給他倒茶。哼，她又沒有受虐傾向。
祁睿手指在桌面不緊不慢地扣著，一雙眸子沈靜地看著司徒顏，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來。
就在他們這邊僵持的時候，一個青綠的身影奔了過來，聲音清脆婉轉，“臣女程思琪拜見睿王殿下。”
祁睿冷眼瞧著程思琪，聲音清冷，“起來吧。”
程思琪緩緩起身，明艷動人的臉兒上染上兩抹紅暈，一雙好看的鳳眸緩緩擡起含羞帶怯地看著祁睿。
祁睿從程思琪面上收回目光，又落在微微側著身子的司徒顏身上，“怎麽著，還要本王再說一遍嗎？”
司徒顏嘴巴緊抿了起來。這就算是要結婚的，但現在不沒結呢嘛！使喚她也使喚的早了吧。
程思琪伶俐地走到祁睿的身邊，拿起桌面上的茶壺和茶杯，給他續上了茶水，雙手捧著茶遞給祁睿。
司徒顏瞄著程思琪殷勤的動作，嘴巴微微地撇了下。
招花引蝶。
祁睿沒有去接程思琪遞來的茶水，淡漠道，“程小姐，本王有要事和司徒小姐說。”
程思琪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手中的茶水微微抖了下，緩緩地放在了桌面上，“臣女告退。”
她微微彎了下身子，故作淡定地邁著步子離開。
候在一旁的清風直接將他們人給請了下去。
司徒顏看著主仆幾人離開，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真的很同情這個長得像花兒一樣的嬌嬌女。
就在她同情別人的時候，地上的綠兒被清風拽了起來。
綠兒不解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清風，“要幹嘛？”
司徒顏也是一臉地不解，看著清風。
清風也不解釋，拽著綠兒就往樓下走。
司徒顏剛要跟過去，她的手臂就被祁睿就扯住了，司徒顏回身看著面色沈靜的男人，“你的人要帶我婢女去什麽地方？”
祁睿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往他們剛剛坐的位置上拽，司徒顏雙腳摩挲著地面不想跟他走。但是，懸殊的力量啊，她毫無懸念地被祁睿摁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
司徒顏戒備地看著祁睿，皺著眉頭，“王爺要和小女子說什麽要事？”
祁睿挑起眉頭來，“倒水啊，本王渴了要喝水！”
司徒顏，“……”
“快點。”
司徒顏坐著沒動。
“你婢女不想要了是吧？”祁睿斜眼看著司徒顏。
司徒顏一聽就炸了毛，“你堂堂……”
他可是王爺啊，這樣威脅她也太小人了吧！
“渴了。”祁睿面色沈靜地看著她，重覆道，“本王要喝水。”
司徒顏抿著唇線，瞪大眼睛看著他。
祁睿迎著她的目光和她對視，黑黢黢的眼眸是一種看不到盡頭的黑和深。
司徒顏看著他的眼睛，心跳一點點地加快。她臉上的表情微微地動著，漸漸有抽搐的感覺。下一秒，她就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視線。
司徒顏咽了下口水，手慢慢伸向茶壺。
祁睿看她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起茶杯，唇線微微地勾起。
“王爺請用茶。”司徒顏將倒好的茶水遞給祁睿，聲音悶悶的，聽得出來很不開心。
祁睿卻絲毫的不介意，他接過她遞來的杯子就喝了起來。
司徒顏垂著頭，安靜地坐著。
一杯茶喝完後，祁睿放下茶杯，看向耷拉著腦袋的女孩，開口，“和你爹娘確認過了嗎？”
司徒顏擡起眼簾來看了他一眼，輕輕地點了下頭。
祁睿挑眉，低聲說，“準備好當我妻子了嗎？”
他的聲音磁性十足，很是好聽。司徒顏只聽著他的聲音，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亂了，更別說他的這句話。
她胸口上下起伏著，氣息有些不穩，眼神在祁睿俊臉上飄忽，“要是沒準備好，可以不當嗎？”
祁睿嘴角抽搐了一下，從嘴裏吐出幾個字來，“不可以！”
司徒顏紅艷艷的唇角動了下，撅了起來。
祁睿雙眸在她身上掃視著，落在了她挽在腹部的雙手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司徒顏擰眉，抗拒著，“你要幹嘛？”
幹嘛突然摸人家的手嗎。就算以後有婚約，這不還沒定呢嗎，這也不能就這樣輕浮了她。
“我們或許會有婚約，但現在還沒定，更沒有成親。你不能對我怎麽樣？”
祁睿瞥了她一眼，手順著她的胳膊慢慢地滑進她的手心，握住了她的手。
溫熱陌生的觸感，從手心一直蔓延到司徒顏的四肢百骸，傳進她心臟的時候，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祁睿從袖口拿出一個瓷白的藥瓶，放在了桌面上，同時將司徒顏的手掌打開了，“這是上好的祛疤藥，抹上後很快就能讓你這傷口恢覆到和以前一樣。”
他手指在她手掌上紫紅的痕跡上拂過，一只手打開了瓶蓋。
司徒顏真的很不習慣男人的觸碰，她臉皮泛起紅暈來，抽手的時候低聲說，“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王爺了。”
“本王不喜歡有人忤逆。”祁睿拿著瓷瓶倒在她掌心上，圓滑的手指在她掌心上滑動。
司徒顏眼眸動了動，沒有再反駁他，垂著眸子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覺得祁睿的動作很溫柔。
“這個疤痕會疼嗎？”祁睿擡起眼皮來看著司徒顏。
司徒顏微微地搖了下頭，“早就不疼了。”
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多謝王爺賜藥。”司徒顏朝祁睿表示感謝。
祁睿看了她一眼，翻起了她另一個疤痕縱橫的手掌，“本王喜歡幹幹凈凈的姑娘。”
言下之意是，他這麽做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要讓他自己看的舒心。
司徒顏的心裏一時不知道是什麽感覺，腦袋有點懵懵的。
“好了。”祁睿松開了她的手，將瓷瓶蓋好，遞給了司徒顏，“一直抹，直到疤痕沒有。”
“沒有了回頭本王再給你送。”
司徒顏接過他手裏的瓷瓶，將它放在了袖口。
祁睿沒再說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靜靜地看著她喝著品著茶水。
司徒顏撚了下手指，過了一會兒擡起了頭，看向祁睿，“臣女出來好久了，該回去了。”
說著，她起身，朝祁睿行了個禮，“臣女告退。”
她將銀子放在桌面上，沒等祁睿開口，就邁開步子走。
“你要是現在走了，本王保證，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的婢女。”祁睿喝著茶水，漫不經心說。
司徒顏一下子就停下了腳步，回神看著老神定定的男人，“王爺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當然有了！”祁睿看著水面上的浮葉，漠聲說，“本王缺少一個端茶遞水，遞點心剝瓜果的丫頭。”
丫頭？
司徒顏雙眉擰成了麻花。他這一次出門來主要目的是侮辱她來了吧！
“還不快過來剝！”祁睿端著一盤瓜子，放在了他身邊的位置上。
為了綠兒忍了。
司徒顏不情不願地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動手剝了起來。
祁睿慢條斯理地吃著她放在小蝶裏的瓜子仁，不愛吃這些零嘴的他，破天荒地覺得這些東西也很好吃。
“王爺。”司徒顏手剝著瓜子，看向祁睿，眨巴了幾下眼睛，“您一般都什麽時候出來逛啊？”
她以後出門一定要錯開他出門。
祁睿將瓜仁放進嘴裏，黑瞳閃爍起光芒來，“本王一般都是隨性出門，沒有固定的時間。”
那她以後都不要出門了。司徒顏當機立斷決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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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顏拽著綠兒進入了一個瞧上去很有逼格的茶樓，二人直奔二樓，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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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層的盡頭，同是臨窗的位置，丫鬟婆子小廝簇擁著一個長相漂亮的少女。
少女一身清爽的青綠衣裙，頭上只有簡單的玉器，配著她那張清冷寡淡的臉蛋兒，更襯得氣質高潔貴氣。
站在少女身邊的丫頭春兒，望著司徒顏的方向，低聲說，“小姐，那邊是司徒府的五小姐，她也在這裏喝茶！”
少女聽聞後無動於衷，她手指在盤子上的幹果上撥了又撥，最後挑出一個頂好的遞給身後的春兒，“我要吃這個，你過來給我剝。”
“是。”春兒接過她手裏的幹果，往桌子的方向靠了靠，給少女利索地剝起幹果來。
“小姐，奴婢都剝好了，你吃點！”綠兒將剝好的仙果放到司徒顏的手邊。
司徒顏從街面上收回目光，看向她面前的一盤幹果上，撚了一顆扔進嘴裏，咀嚼了一下，輕輕地點著頭，“恩，味道不錯。”
綠兒開心地笑著，給她又倒了杯茶水放在了她的手邊。
“綠兒，接著！”司徒顏抓起一顆現代稱為開心果，卻被這裏的人稱為仙果的幹果扔向綠兒。
綠兒連忙用手去接，司徒顏阻止道，“用嘴用嘴，我看你能接住嗎！”
說話的功夫，她剛剛扔的那顆開心果掉落在了地上。
司徒顏又撚起一顆，說，“這次用嘴哈！”
綠兒點了點頭，在她扔過來的時候用嘴去尋那仙果，穩當當地接在了嘴裏。
“哇，好棒！”司徒顏歡呼雀躍，她說，“綠兒換你來，你朝我扔，我看看我能接住嗎！”
“恩。”綠兒笑著點了點頭，抓起了一顆果仁，朝司徒顏扔去。司徒顏仰著頭張著嘴，跟著果子移動，不過，她沒接住。
“唉，差一點點！”她輕拍了一下大腿，讓綠兒再扔，而後又跟著果子移動。
倆人玩的不亦樂乎，玩著玩著就移開了自己的位置。就在綠兒又朝司徒顏扔了一顆果子，司徒顏張著嘴，跟著果子落下的方向去接的時候，眼看要到她嘴裏的果子，被一只修長的手指撚住了，同時，她腰間溫溫一熱。
綠兒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小步跪在了地上。
司徒顏詫異後，轉身，就對上了祁睿似寒潭深井的黑眸。
她呆呆地看了他幾秒鐘後清醒過來，身子就像被人從上到下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涼了個透兒。她像個受驚過度的小兔子似的，連忙跳開了，站在離祁睿兩步遠的位置。
“司徒小姐玩的挺好？”祁睿從她驚慌失措的臉上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手指間的仙果果仁，微微地揉搓著。
司徒顏靜默地站著，垂著頭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自己衣角，沒有回答他的反問。
她心裏十分後悔此次出門！她若是不出門，她就不會碰到這個男人了。
自家小姐一聲不吭地杵在那裏，也不行禮，也不回應睿王的問話，這讓伏在地上的綠兒心急如焚，她忍不住伸手扯了下司徒顏的裙擺，滿心希望她給睿王一個回應。
司徒顏無視綠兒的提醒，在一旁當木頭人。
祁睿從她顫抖的雙睫上收回目光，跨著大步，走到她們剛剛坐的位置上，坐了起來，“過來，給本王倒茶。”
司徒顏聽聞皺了下眉頭，沒有動。
綠兒拼命地在她衣擺上搖著，這小姐還沒過門的，就這麽無視王爺，回頭嫁過去，哪裏還有好果子吃呢。
小姐，您就別這麽執拗了，趕緊過去吧。綠兒在心裏不斷地祈禱。
司徒顏穩如泰山的站著，她又不失他的婢女，幹嘛給他倒茶。哼，她又沒有受虐傾向。
祁睿手指在桌面不緊不慢地扣著，一雙眸子沈靜地看著司徒顏，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來。
就在他們這邊僵持的時候，一個青綠的身影奔了過來，聲音清脆婉轉，“臣女程思琪拜見睿王殿下。”
祁睿冷眼瞧著程思琪，聲音清冷，“起來吧。”
程思琪緩緩起身，明艷動人的臉兒上染上兩抹紅暈，一雙好看的鳳眸緩緩擡起含羞帶怯地看著祁睿。
祁睿從程思琪面上收回目光，又落在微微側著身子的司徒顏身上，“怎麽著，還要本王再說一遍嗎？”
司徒顏嘴巴緊抿了起來。這就算是要結婚的，但現在不沒結呢嘛！使喚她也使喚的早了吧。
程思琪伶俐地走到祁睿的身邊，拿起桌面上的茶壺和茶杯，給他續上了茶水，雙手捧著茶遞給祁睿。
司徒顏瞄著程思琪殷勤的動作，嘴巴微微地撇了下。
招花引蝶。
祁睿沒有去接程思琪遞來的茶水，淡漠道，“程小姐，本王有要事和司徒小姐說。”
程思琪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手中的茶水微微抖了下，緩緩地放在了桌面上，“臣女告退。”
她微微彎了下身子，故作淡定地邁著步子離開。
候在一旁的清風直接將他們人給請了下去。
司徒顏看著主仆幾人離開，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真的很同情這個長得像花兒一樣的嬌嬌女。
就在她同情別人的時候，地上的綠兒被清風拽了起來。
綠兒不解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清風，“要幹嘛？”
司徒顏也是一臉地不解，看著清風。
清風也不解釋，拽著綠兒就往樓下走。
司徒顏剛要跟過去，她的手臂就被祁睿就扯住了，司徒顏回身看著面色沈靜的男人，“你的人要帶我婢女去什麽地方？”
祁睿拽著她的胳膊，將她往他們剛剛坐的位置上拽，司徒顏雙腳摩挲著地面不想跟他走。但是，懸殊的力量啊，她毫無懸念地被祁睿摁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
司徒顏戒備地看著祁睿，皺著眉頭，“王爺要和小女子說什麽要事？”
祁睿挑起眉頭來，“倒水啊，本王渴了要喝水！”
司徒顏，“……”
“快點。”
司徒顏坐著沒動。
“你婢女不想要了是吧？”祁睿斜眼看著司徒顏。
司徒顏一聽就炸了毛，“你堂堂……”
他可是王爺啊，這樣威脅她也太小人了吧！
“渴了。”祁睿面色沈靜地看著她，重覆道，“本王要喝水。”
司徒顏抿著唇線，瞪大眼睛看著他。
祁睿迎著她的目光和她對視，黑黢黢的眼眸是一種看不到盡頭的黑和深。
司徒顏看著他的眼睛，心跳一點點地加快。她臉上的表情微微地動著，漸漸有抽搐的感覺。下一秒，她就急忙抽回了自己的視線。
司徒顏咽了下口水，手慢慢伸向茶壺。
祁睿看她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起茶杯，唇線微微地勾起。
“王爺請用茶。”司徒顏將倒好的茶水遞給祁睿，聲音悶悶的，聽得出來很不開心。
祁睿卻絲毫的不介意，他接過她遞來的杯子就喝了起來。
司徒顏垂著頭，安靜地坐著。
一杯茶喝完後，祁睿放下茶杯，看向耷拉著腦袋的女孩，開口，“和你爹娘確認過了嗎？”
司徒顏擡起眼簾來看了他一眼，輕輕地點了下頭。
祁睿挑眉，低聲說，“準備好當我妻子了嗎？”
他的聲音磁性十足，很是好聽。司徒顏只聽著他的聲音，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亂了，更別說他的這句話。
她胸口上下起伏著，氣息有些不穩，眼神在祁睿俊臉上飄忽，“要是沒準備好，可以不當嗎？”
祁睿嘴角抽搐了一下，從嘴裏吐出幾個字來，“不可以！”
司徒顏紅艷艷的唇角動了下，撅了起來。
祁睿雙眸在她身上掃視著，落在了她挽在腹部的雙手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司徒顏擰眉，抗拒著，“你要幹嘛？”
幹嘛突然摸人家的手嗎。就算以後有婚約，這不還沒定呢嗎，這也不能就這樣輕浮了她。
“我們或許會有婚約，但現在還沒定，更沒有成親。你不能對我怎麽樣？”
祁睿瞥了她一眼，手順著她的胳膊慢慢地滑進她的手心，握住了她的手。
溫熱陌生的觸感，從手心一直蔓延到司徒顏的四肢百骸，傳進她心臟的時候，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祁睿從袖口拿出一個瓷白的藥瓶，放在了桌面上，同時將司徒顏的手掌打開了，“這是上好的祛疤藥，抹上後很快就能讓你這傷口恢覆到和以前一樣。”
他手指在她手掌上紫紅的痕跡上拂過，一只手打開了瓶蓋。
司徒顏真的很不習慣男人的觸碰，她臉皮泛起紅暈來，抽手的時候低聲說，“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王爺了。”
“本王不喜歡有人忤逆。”祁睿拿著瓷瓶倒在她掌心上，圓滑的手指在她掌心上滑動。
司徒顏眼眸動了動，沒有再反駁他，垂著眸子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覺得祁睿的動作很溫柔。
“這個疤痕會疼嗎？”祁睿擡起眼皮來看著司徒顏。
司徒顏微微地搖了下頭，“早就不疼了。”
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多謝王爺賜藥。”司徒顏朝祁睿表示感謝。
祁睿看了她一眼，翻起了她另一個疤痕縱橫的手掌，“本王喜歡幹幹凈凈的姑娘。”
言下之意是，他這麽做並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要讓他自己看的舒心。
司徒顏的心裏一時不知道是什麽感覺，腦袋有點懵懵的。
“好了。”祁睿松開了她的手，將瓷瓶蓋好，遞給了司徒顏，“一直抹，直到疤痕沒有。”
“沒有了回頭本王再給你送。”
司徒顏接過他手裏的瓷瓶，將它放在了袖口。
祁睿沒再說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靜靜地看著她喝著品著茶水。
司徒顏撚了下手指，過了一會兒擡起了頭，看向祁睿，“臣女出來好久了，該回去了。”
說著，她起身，朝祁睿行了個禮，“臣女告退。”
她將銀子放在桌面上，沒等祁睿開口，就邁開步子走。
“你要是現在走了，本王保證，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的婢女。”祁睿喝著茶水，漫不經心說。
司徒顏一下子就停下了腳步，回神看著老神定定的男人，“王爺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當然有了！”祁睿看著水面上的浮葉，漠聲說，“本王缺少一個端茶遞水，遞點心剝瓜果的丫頭。”
丫頭？
司徒顏雙眉擰成了麻花。他這一次出門來主要目的是侮辱她來了吧！
“還不快過來剝！”祁睿端著一盤瓜子，放在了他身邊的位置上。
為了綠兒忍了。
司徒顏不情不願地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動手剝了起來。
祁睿慢條斯理地吃著她放在小蝶裏的瓜子仁，不愛吃這些零嘴的他，破天荒地覺得這些東西也很好吃。
“王爺。”司徒顏手剝著瓜子，看向祁睿，眨巴了幾下眼睛，“您一般都什麽時候出來逛啊？”
她以後出門一定要錯開他出門。
祁睿將瓜仁放進嘴裏，黑瞳閃爍起光芒來，“本王一般都是隨性出門，沒有固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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