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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付傑的變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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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前夏一峰先幫宋辰撣了撣落在肩膀上的雨水,宋辰沒所謂的把夏一峰的手拉住了,皺著眉頭看了看夏一峰濕了一半的褲腿:“哥,別光顧著照顧我了,你快回去洗個澡先。”

夏一峰掰著宋辰的肩膀把宋辰換了個方向,果然不出夏一峰的預料,宋辰的背上濕了一大片,剛才兩人騎車回家的時候夏一峰就感覺在後面撐傘的宋辰一個勁的把傘朝前面遞。夏一峰有些不高興的瞪著宋辰,順手還在宋辰鼻頭上捏了一把:“都跟你說了把傘朝後面放一些,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啊宋辰辰。”

宋辰一邊掏出兜裏的鑰匙開門一邊笑:“我聽了呀,雨是朝前面方向飄的,我也沒有辦法。”

夏建國跟楊淑珍已經回屋睡了,夏一峰跟宋辰躡手躡腳的開了燈,把傘撐著擱到一邊兒,一個去廁所放熱水一個回臥室拿衣服。

宋辰捧著幾件衣服走了出來,邊走還邊順嘴問了一句:“也不知道歡哥到家了沒,這雨下得太大了。”

“回去了吧?”夏一峰接過宋辰手裏的衣服擺到廁所的架子上,然後一把把剛準備轉身離開的宋辰給拖了進來,貼著宋辰的耳畔輕聲嘀咕,“宋辰辰,咱們一起洗吧,你看咱們的衣服都濕了。”

宋辰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回頭看著夏一峰不讚同的搖了搖頭:“別啊哥,叔跟姨就睡在隔壁呢。”

夏一峰不聽勸,把宋辰的雙臂高高擡起壓到墻上,然後尋到宋辰的雙唇微喘著氣重重的吻了上去。夏一峰伸出舌尖在宋辰的嘴裏攪了個天翻地覆,直攪得宋辰面紅耳赤喘息不止。

宋辰有些慌張的喚夏一峰:“哥,門還開著呢……”

夏一峰伸出腿把門啪嗒一聲勾上了,然後把宋辰的衣服掀到胸口上,彎下腰在宋辰胸前的小紅櫻上輕輕咬了一口。宋辰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聲,仰起頭再壓抑不住心底的欲望,隨著夏一峰的動作漸漸攀上頂峰。

付傑脫掉濕透的外衣扔在了地上,裏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也同樣被雨浸得濕透了,呈半透明狀緊緊的貼在了付傑瘦削單薄的身子上。付傑仰起頭用手抹著頭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曾歡就靠在門邊的墻上抱著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仔仔細細的記錄著付傑的每一個神情和動作。

付傑蹙著眉轉過頭來盯住了曾歡問:“都送到家了,你怎麽還不走?”

曾歡聳了聳肩,目光有些深邃:“都這麽晚了,你讓我借住一宿行不?”

“不行。”付傑果斷拒絕,“我這裏小,沒給你住的地方。你別騙我了,你家裏肯定有人,趕緊的回去吧大曾,邊一會兒找到學校保安室那兒去了。”

曾歡指了指擺在鞋櫃上的電話:“你要不信你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我家真沒人,他們都在外面做生意,一個月也不過回來兩三天而已。你讓我住一晚,我真懶得回去了,就那個小沙發,我睡那兒就成。”

付傑的目光落到了沙發上,一瞬間付傑的腦海裏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似乎什麽時候有一個一米九多的高個子曾經醉醺醺的蜷著腿在上面躺過,付傑懷著別樣的心思讓他上了自己的床,從此以後,一往情深,再覆水難收。

付傑的胸口一陣一陣的揪著疼,付傑擡起手略略佝僂著身子壓住心口,捂著嘴輕輕的咳了出來。付傑止不住的想,如果當時的自己沒有踏出那一步,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神傷。曾經越放縱,如今就會越痛苦。

付傑難受的彎下了腰,不耐的沖曾歡下了逐客令:“出去,我要休息了,這裏你住不下。”

曾歡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毫不留情的給了付傑狠狠一刀:“那蒙哥是怎麽住下的?”

付傑楞住了,付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震驚無比的死死盯住了曾歡。曾歡的表情依然平靜無波,仿若只是隨口一問,看不出有什麽別的深意。付傑突然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比自己足足小了八歲的高中生,明明還是個未成年,卻深邃得好像一口井,讓人一眼望去看不到底,這讓付傑難免心生懼意。

付傑勉強穩了穩心神,扶著旁邊的桌子反問曾歡:“蒙飛老師怎麽了?”

曾歡深深的望著付傑又一字一句的重覆了一遍:“我說,蒙哥是怎麽住下的?”

付傑的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付傑哆嗦著聲音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曾歡:“蒙飛老師什麽時候在我這裏住過了?”

曾歡突然翹著唇角笑了起來,笑得付傑心神不寧。曾歡終於不再靠著墻,而是大踏步的朝付傑走了過去,在客廳的地面上留下一長串濕漉漉的腳印,仿若一頭猛獸囂張跋扈的入侵了獵物的地盤。曾歡在付傑面前站定了,然後伸出雙臂把手撐在付傑身後的桌子上,付傑纖細的身子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曾歡圈在了懷裏。曾歡朝前壓了過去,付傑朝後拼命彎腰,等到付傑再彎不下去的時候,曾歡的臉已經近在咫尺,付傑幾乎能感受到曾歡的鼻息輕輕的灑落在自己的臉頰上。付傑屏住呼吸,警惕的盯住了曾歡狹長的雙眸。曾歡就這樣保持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鎖住付傑又問了一遍:“蒙哥真的沒有在你這裏住過?”

那一瞬間,付傑覺得自己應該說實話。但付傑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咬著牙堅持不懈的繼續撒謊:“沒有,沒住過。”

曾歡把臉貼到了付傑的耳畔邊,手順著付傑的腰肢慢慢往上摩挲,一顆一顆的將付傑濕透的襯衫上的扣子解開,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又細膩的肌膚。付傑想反抗,可曾歡說出來的話讓付傑動彈不得,付傑驚恐無比的任由曾歡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一雙曾經如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來的是惶恐不安和無能為力。

曾歡聲音很低,低得付傑幾乎快聽不清,但付傑依然聽明白了,而且曾歡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付傑的心上狠狠的釘入了一根又一根恥辱的木樁。

曾歡說:“我都看見了,付老師,你跟蒙哥在倉庫裏做的事我都看見了。”

付傑絕望的閉上了眼,付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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