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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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前文提要:

妹子的畫被搞壞了,小和童鞋黑化把人放倒了(然後扛回家上了【誤~】)

作者卡文,卡得欲生欲死,每天都在想著怎麽面對你們,然而就是憋不出來

主要是雙子星太難搞了

對了,因為作者立了一個不更新就掛科的flag,我真的掛科了(微笑~)

下次更新,後天...吧...日更似乎有點難度,我盡量保證隔日更

如果不相信我...咳咳,我還是會在寒假更完的

哦對有童鞋問我小和到底是男的女的,“他”“她”混用是什麽鬼,其實很簡單,小和身體是女孩紙,心理是男孩紙,嗯就醬~

我很愧疚,但依然愛你們~

暮色漸濃,山口宅內的某間和室裏。

幹凈整潔的榻榻米上,鋪著白色的柔軟被褥,裏面藏著一個嬌柔的少女身軀。

守在床邊的少年有著鴉羽般的發,水紅色的薄唇微微抿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郁又壓抑的氣息。

單從外表上看,誰也不會認為這麽俊美的五官會屬於一個女孩子。包括這張臉的原主,山口小和,也不覺得自己是一位“女性”。

他(其實是“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兒身,在心愛的小天使身邊充當“閨蜜”好幾年,明明腦海裏想的都是把少女抱在懷裏親吻,或是推倒在床上為所欲為——

可他一直在忍耐,等待,再等待,等到可愛的她再長大一些,等到自己在她心裏的分量更重一些……可結果呢?

結果是他被毫無預兆地單方面絕交了。

小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同性戀者,他只是癡迷上了一種名為“朝日奈莓”的毒,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那種毒癮就如同跗骨之俎,蠢蠢欲動,難平瘙癢。

她太幹凈了,幹凈得讓人幾乎忍不住心生疑竇: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純潔的,善良的,寬容的,柔軟的,暖和的,甘甜的……比聖潔的天使更接近人間的美好存在。當你反覆註視著她的時候,理所當然地,你就再也無法把目光移開了。

小和這幾天一直在反覆思考,自己是哪裏做錯了嗎?為什麽莓突然對自己生氣?最關鍵的時間節點——是11月23日,也就是莓的養父麟太郎和繼母美和舉辦結婚典禮的那天。

從那之後,莓就停止了跟自己的任何通訊。

小和想到這裏,眉眼一沈,輕輕揭開了被褥的一角,專註地凝視著那張安靜沈睡的臉。少女呼吸平穩,柔淡的香氣飄飄裊裊地攪亂了這一室的冷凝,也稍稍平息了少年心裏的郁氣。

不管如何,他的小天使現在就在這裏,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不是嗎?

他只需要……

小和俯下身子,眸中氤氳著一股妖氣,修長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潔白脖頸。他想要感受更多的她,毫無遮蔽的她,會對著自己哭泣的她……

昏睡中的少女若有所感,在小和冰涼的指尖觸摸到自己的肌膚時,不適地挪動了一下身體,避開了他的手指。

看著就連昏迷中也試圖抗拒自己的莓,少年的心裏有一把陰火愈燃愈旺——為什麽?為什麽她總是這樣?

【“小和醬,我保證,你永遠都會是日向莓的好朋友。”】

那個諾言,她忘記了嗎?

說好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呢?

他的手往下移動,輕輕拆開了莓的襯衣上的蝴蝶領結,把它扔到了地上。

她穿著學生制服的樣子真可愛啊~小和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後兀自笑了——自己現在簡直和那些猥瑣的癡漢大叔沒兩樣嘛,面對這樣純潔無辜的孩子,居然懷著那麽骯臟的心思,想要跟她做/愛,跟她融為一體,把純白染上只屬於自己的顏色。

或許察覺到自己真的沒救了,小和的動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他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少女的襯衣紐扣,白凈得幾乎透明的肌膚讓他無法自抑地低下頭親吻起來。

好軟,好暖和……

他深深迷戀著如此貼近她的距離——再多一點、更多一點……

“小和。”這間和室的格子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無比的聲音。

我艹!原本還沈浸在少女馨香中的山口小和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

他轉頭看著門口的人影,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山口雅,老子現在沒空,你tm給我滾開!” 在最關鍵的時候被打斷,他這一刻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幹掉門口那個王八蛋!

格子門的宣紙很薄,在外面陽光的照射下,輕易地透出那個人影的模樣——坐著輪椅,形影只單,然而聽到小和的警告後,連動都沒動一下。

“我給你三秒鐘出來。”那人語氣淡漠,如同萬年不變的積雪冰山。

小和才不理他,他更用力地抓緊了手掌中柔順的紫色發絲,以至於被弄疼的小姑娘忍不住嚶嚀出聲,眼睫毛顫了兩下,好像下一秒就要醒過來的樣子。

“一,二……”門口的雅冷靜地開始數數。

第三秒,格子門被裏面的人一把推開,從山口雅的正面,可以感覺到撲面而來的一股勁風——

“家主!”隱蔽在兩旁的隨身保鏢立刻撲了上來,想要制住一開門就朝著親哥哥飛出一腿的山口小和。

熟知小和火爆脾氣的雅自然早有準備,幾乎是門被拉開的同一秒,他就啟動了輪椅上的某個機關,自動感應紅外線熱能的高科技輪椅飛快後退,帶著輪椅的主人避開了少年充滿暴怒的一踢。

一秒後,兩邊撲過來的高大保鏢攔在了小和面前。

山口小和在黑道業界號稱“人形兵器”,別說兩個保鏢,就是來十個也是送給他打牙祭的份。可是雅身側配上了麻醉/槍的保鏢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一個逼上前纏住小和,另一個舉起槍就射出一劑強力麻醉藥——藥力可以直接弄倒一頭大象的那種。

很快,少年對抗的動作就慢了下來,被接連撲過來的黑衣保鏢們一齊制住了手腳。

“山口雅……你個廢物!有種你自己一個人過來!!!”被壓著跪在地上的少年臉色酡紅,領口松松垮垮,一副情/欲未消的誘人模樣,再加上憤怒的情緒,整個人稠麗得不行,“不能人道的死殘廢,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跟小天使可以這麽親密,嫉妒我可以一直陪在莓的身邊……

雅雙眸垂下,烏黑又纖長的眼睫毛就像是靜斂的蝶翼。不知想到什麽,他露出一個非常清淺的微笑,提醒道:“小和,你忘記自己只是個女孩子了嗎?”

小和報以冷笑:“老子就算是個女的也一樣能讓她興奮,讓她高/潮,你個殘疾能嗎?”

輪椅上的青年面容精致秀麗,烏發如墨,白色的和服和外面嵌套的鴉色羽織更襯得他如同一位風姿高華的貴族公子,帶著水墨畫般的淡雅清貴。

他這幾年成為山口組的首領後,氣勢愈發內斂了,盡管在下屬面前被小和指著鼻子罵,但他的眉宇依然寧靜無波,只是吩咐旁人:“把他帶下去。”

小和因為麻醉劑的藥效已經徹底沒力氣反抗那些保鏢的動作了,只能用一種毒辣的目光看著雅:“賤人,你要是敢動她,我一定會弄死你!” 同為雙胞胎,他怎麽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親哥哥——虛偽到了極致的家夥,無論做什麽都要事先算計到方方面面,就像現在,明明就對小天使迷戀得要死,明明就比自己更想占有她,還要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先把自己解決掉。

雅只是目送著手下把他拖走,才啟動了輪椅,緩緩地進入了這間氣氛旖旎的和室。

空蕩蕩的室內,漂浮著柔美的鈴蘭花香,香氣裊裊,如絲如縷。

山口雅的神色漸漸柔和,這是莓的頭發經常散發出來的香波味道。

厚實的被褥上,坐著一個神色迷茫的少女,她的手攥著自己的衣領,圓圓的紫眸裏溢滿了惶恐和不安。剛才小和扯她的頭發時,就把她痛醒了,然後外面的庭院傳來的巨響更是讓她茫然不知所措。

這裏是……哪裏?

為什麽自己的衣服……是解開的?

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小東西,山口雅心中充滿了一種奇異的愛憐——對於他來說,什麽千嬌百媚、珍貴罕見的美人沒見過,一堆紅粉骷髏,什麽用處都沒有。

可是他的小姑娘不一樣——她是弱者,是一朵小花,是一只小螞蟻,是可以被自己一只手捏死的可愛的小東西,是……屬於他的,可以被完全掌控的東西。

就像現在,坐在床單上的她,完全不知道面對一個男人流露出這種表情,就像是邀請別人去親吻她一樣。

而他可以用一百種不同的方法讓她在床上乖乖地屈服。

不過……山口雅最後還是收起了眸裏的暗色和心裏的惡念,聲音沈穩地安慰道:“莓,已經沒事了。”

“沒、沒事了啊,那就好……小和呢?”她喃喃地說道,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的紅色痕跡,“雅君,是小和把我帶到這裏的嗎?”因為之前昏睡太久,慌裏慌張就爬起來的她連頭發都沒註意,亂七八糟地披著,看上去又可愛又好笑。

“嗯,小和那家夥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我來跟你道歉。”雅靠近了一點,手指輕輕捋順她的頭發。

“謝謝雅君,我自己來就好。”莓似乎有點害羞地避開了他的手,接著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紐扣都系上了,“所以這裏是你們家嗎?”

“嗯,是的。”看著竭力與自己保持距離的警惕的小姑娘,山口雅微微蹙眉——事情似乎有什麽不對?

“哦,那個雅君,既然沒事了……”莓低下頭,揪著自己的衣角小聲道,“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山口雅的眉頭皺得更緊,嘴上卻回答得滴水不漏:“不急,你現在先收拾好,我待會兒派車送你回去。”

他很清晰地記得,上個月莓對自己還是一副全然信任的親切態度,而今天卻表現得這麽小心翼翼,確實是件反常的事……

無論如何,先把人留住再說。

畢竟她現在的樣子,讓雅都有些煩躁起來——她到底在害怕著什麽?是小和,還是自己,抑或是山口家所代表的東西?

她如果真的選擇畏懼和逃離他們,不說小和,就連自己……雅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恐怕一切都會徹底失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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