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孤女與大將軍（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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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京。
四通八達的道路使得堯京商業十分發達，這裏的繁華程度是華都的幾倍。每一個街道上，都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堯國民風開放，街上總能看見正值妙齡的小姑娘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她們的歡笑聲引得來往眾人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個國家，肉眼可見的興盛。
江禹觀察著看到的一切，倏爾一笑。能讓皇帝吃癟的堯國，果然不錯。
“霏雪，坐在馬車裏也悶了吧，我們下去走走。”他看向身旁已經躍躍欲試的燕霏雪。
燕霏雪頭如搗蒜，迫不及待的輕輕推他：“走走走，咱們下去。”
江禹拉著她出了馬車，不顧其他使臣的阻攔，脫離隊伍，在街上閑逛起來。
“誒，這裏有千裏眼。”
千裏眼就是望遠鏡，在這種時代應該是不多見的東西，沒成想在堯京大街上就能看賣望遠鏡的。而且這千裏眼做的很精致小巧，就算只拿來當裝飾品都行。
江禹見她拿起千裏眼驚嘆，隨口便道：“想要？我給你買。”
她一口拒絕：“不要，我自己來。”
“……為什麽？”
她放下舉在眼前的千裏眼，嫣然一笑：“我想讓你送我別的東西，你送的禮物，可不能隨便，不然我可不要。”
江禹一怔。
隨後她自己掏了錢買下一個千裏眼，又去了下一個攤子。
江禹則在琢磨著，該送她什麽才好。
兩人完全忘了他們來堯京的目的。
直到使團其他人快到皇宮，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們人影，派人來找他們，兩人方才想起來他們是來辦正事的。
江禹帶著使團進宮面見堯國皇帝。
她則是帶上葉芷菡給她的信物，找去了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占了一整條街，面積極廣。整體建築從外面看就大氣磅礴，很有王府的風範。
和秀王府十分不同，秀王府是如江南園林一般的精致秀美。
她到了門前，門房就問：“姑娘是？”表情非常警惕。
他們家攝政王在堯京的人氣太高，總是有大膽的姑娘找來王府求見，更甚者還有假裝自己是王爺在外面的外室。
難道不知道他們王爺有王妃了嗎？不知道他們王爺只愛王妃嗎？
燕霏雪完全不知道門房短短幾秒鐘內想了這麽多，只說道：“我是來求見攝政王妃，我姓燕。”
“哦……”又是一個裝外室想進府的。
見門房表情詭異，燕霏雪眼角一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門房說：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說你們這些姑娘，怎麽就這麽沒有自知之明，你們能比得上我們攝政王妃嗎？”
“我們王妃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文采斐然，如果她能參加科舉，拿個狀元肯定沒問題，帶兵打仗也不在話下，還是堂堂靖寧侯嫡女，以及定遠將軍的外孫女。”
“總之我們王爺，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作為王妃的腦殘粉，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誓死維護王妃的威嚴。
燕霏雪：“……”
她滿臉黑線：“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來找攝政王妃的，這是她給我的信物，你讓人告訴王妃，就說燕姑娘找她，她就知道了。”
門房還是懷疑她不懷好意，但看見她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還是撇撇嘴讓人通傳了消息。
沒想到報上去沒多久，王妃身邊的大丫環簌玉就親自出來了。
“奴婢是王妃身邊的丫頭簌玉，燕姑娘，請隨我來。”
燕霏雪跟著她進了王府，神色平靜的打量著王府的景色。
簌玉止不住好奇，頻頻對她投去視線。
說實話，她曾聽王妃說起過這位燕姑娘，但她想象裏，總覺得燕姑娘是個沒什麽見識的小丫頭片子。
頭一次見到真人，完全打破了她的印象。
花容月貌，姿色天然。行動間又嫻靜柔美，自有一股風流雅致，一舉一動皆可入畫，姿態禮儀比貴女還貴女。
她心頭不免升起強烈的敵意。
這位姑娘要是想和王妃爭王爺，可能會成為王妃的心腹大患，雖然她確信王妃的魅力，但她信不過王爺。
燕霏雪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燕姑娘可曾婚配？”簌玉忍不住詢問道。
她記得王妃說遇到燕姑娘的時候，她是二八年華，至今也該有二十二了吧，若是還不曾嫁人，豈不是說明她對王爺有不軌之心？
不然怎麽會年紀這麽大了還拖著。
燕霏雪茫然：“沒有，怎麽了嗎？”
簌玉心一沈，看吧，果然是對王爺……
她沈痛道：“沒什麽，只不過聽說姑娘已經有二十二了吧。”都是老姑娘了。
燕霏雪：“……”二十二怎麽了？她還很年輕好嘛！
攝政王府的下人都稀奇古怪的。
終於，燕霏雪在簌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中，見到了六年後的葉芷菡。
“葉將……哦，不對，燕霏雪見過王妃。”剛想喊葉將軍，就想起她現在不是將軍而是攝政王妃，便硬生生改了口。
葉芷菡還是和過去沒什麽區別，只是看著更穩重了些。
她笑顏燦爛：“燕姑娘，好久不見。”
而後她又眼含笑意，沖她眨眨眼，戲謔道：“原來你叫燕霏雪啊，認識了六年，我現在才知道你到底叫什麽，總覺得我好像被騙了一樣。”
燕霏雪爽快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拜禮。
“喏，姹紫嫣紅的頭面，只此一套，我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
“嗯，很上道嘛。”葉芷菡眉開眼笑。
燕霏雪巧笑倩兮：“你成親的時候我沒能來，這是賀禮，現在給你補上。”
“這還有呢，玉寶閣的玉器首飾，書沁齋的筆墨紙硯，和一把你絕對會喜歡的劍。”
她把另一個盒子遞給葉芷菡，又解下背著的包袱，裏面有一把長劍。
這把劍並非早前就有的名劍，而是她找人打造的以清聽松月劍為模板的劍，她相信這把劍的質量不比那些名劍差。
這些東西，最費心血的就是這把劍了。
葉芷菡目光灼灼的盯著劍，其他的東西一瞬間就在心裏沒了地位。她拔劍出鞘，只聽一聲清脆的劍吟隨之響起，聲音清越。
“好！”她咧嘴笑，視線掠過劍身上的幾個字，“清聽……松月，好名字！”
良久，她戀戀不舍的收劍歸鞘。
“謝謝，你果然懂我的心思。”
燕霏雪莞爾笑道：“這算什麽，你幫我的地方更多，是我該謝你。”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相視而笑。
稍頃，她們去了王府的後花園中的涼亭坐著。
葉芷菡向她了解了一下她近幾年的情況。
之前她們的交流都是通過信件，交換的信息也大多是一些情報，與自己不相幹，所以葉芷菡不太清楚她的情況。
燕霏雪簡單描述了一下，因為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六年時間大部分都在秀王府中度過。然後她也問了葉芷菡的近況。
互相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燕霏雪就開始說自己來堯京的目的。
“我這次來，是跟江國使團一起來的，江國是來主動求和。”
“意料之中，”葉芷菡隨意道，“再打下去，他想求和也求不了，只能當個亡國奴了。”
她對江國沒有歸屬感，只是江禹在哪，她就在哪。
她點點頭，也顯得十分冷淡，順勢轉移了話題：“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葉芷菡一手托腮，疑惑道：“什麽事？”
“我想托你幫我查一查我的身世，四年前我去了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發現了一些東西，是你們堯國的，不過我後來查了四年，也沒查出什麽有用的，我就想著你是堯國人，興許知道的更多。”
她的第二個主線任務，也該開始做了。
四年前她回到她記憶中最初跟著老乞丐生活的地方，雖然家徒四壁，但還真被她找出來一些不尋常的物件。
一塊綢布帕子，裏面包裹著幾塊碎玉，一把生銹的匕首，以及一些堯國的貨幣。除了貨幣明顯是堯國的東西，其他幾樣也有著堯國物品的特征。
所以她才敢判斷，這些是堯國之物。
那些碎玉很零散，倒是還能拼起來，拼好後是一個完整的圓形玉牌，上面沒有花紋，只模模糊糊有幾個字，不知道什麽原因被磨損了，看不清。
玉質很好，是上好的和田玉。
她把東西從包袱裏拿出來給葉芷菡看。
看見那塊玉牌，葉芷菡一楞，隨即從懷裏拿出一個十分相似的玉牌：“是這種嗎？”
燕霏雪格外驚訝：“你這是哪來的？”
她吐了口濁氣，說道：“如果你這個和我這個一樣，那恐怕你的來歷……這東西是我從一個殺手身上得到的，那個殺手在為一個叫霄雲閣的組織做事，據我所知，能有這種玉牌的殺手，在他們組織裏是屬於有身份的高位殺手，玉牌代表著殺手的身份，一旦玉牌丟失……”
“則意味著，那名殺手退出霄雲閣，將會受到組織的極為嚴格的考驗，只有通過了，才能活下來，但也會被廢除武功。”
“而我這塊玉牌，是因為霄雲閣近年來太過肆意妄為，居然想要我朝皇帝和王爺的人頭，所以我才會有這麽一個玉牌，才會去了解這個組織。”
“霄雲閣的確是在堯國境內，不過目前我還沒查到它的具體位置。”
燕霏雪神色怔松的望著那塊被拼接起來的玉牌，怎麽也想不到，她可能是一位殺手的孩子。
按照小說裏的套路，這種尋親的，到最後不都應該是什麽貴族嗎？怎麽到了她這裏，就變成殺手了？
所以，她要怎麽找到父母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朕的後宮敵人三千
既然知道了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其他人她也就下令放了。羽林軍裏家境好的世家公子有不少，雖然這次參與比武的世家公子不多，但也有。
所以能速戰速決是最好不過的，省得又要被那些老狐貍嘮叨個沒完。
回了宮，她得好好計劃計劃，該怎麽報覆回去。眼看自己就快掛了，不拉個墊背的，都對不起她一顆反派boss的心。
“裘越寅……”她出神的呢喃著，腦子裏關於他的信息快速出現。
越想越來氣。
“啊啊～好煩啊，要不然幹脆直接殺了吧！”
於是她幹脆一拍桌子，高聲喊道：“德行，你給朕進來！”
話音剛落，德行就低眉順眼的走了進來：“皇上，奴才在。”
“你去讓人把裘越寅給抓起來！”
德行嚇了一跳，當即戰戰兢道：“皇上……這，這使不得，使不得啊……”
“怎麽？”她一個眼刀過去，質問，“他既然敢讓人刺殺朕，朕反倒不能把他這個罪魁禍首給抓起來？”
“可可可……”德行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哼，沒意見就快去。”
聞言，德行急切道：“不行啊皇上，裘公子是甫寧侯之子，甫寧侯在民間的名望……而且皇上您剛處置了章公子和林公子，再處置裘公子的話，恐怕那些大臣……”
尚晚朦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你的意思是，朕動了他，朕的臣子和百姓就要造反了？”
“……奴才不是……”德行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但她也冷靜了下來。
那些老狐貍確實是個問題，她又不是馬上死，還有幾天能活著，這個時候做了什麽事讓他們狗急跳墻，那她最後的時間裏，恐怕也沒法安安穩穩的過了。
她頭疼的按了按額角。
“行了行了，不抓他，朕去見他，這總行了吧。”
德行默不作聲，不敢再勸。
她冷笑一聲，即刻帶上人前往裘越寅的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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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肉眼可見的興盛。
江禹觀察著看到的一切，倏爾一笑。能讓皇帝吃癟的堯國，果然不錯。
“霏雪，坐在馬車裏也悶了吧，我們下去走走。”他看向身旁已經躍躍欲試的燕霏雪。
燕霏雪頭如搗蒜，迫不及待的輕輕推他：“走走走，咱們下去。”
江禹拉著她出了馬車，不顧其他使臣的阻攔，脫離隊伍，在街上閑逛起來。
“誒，這裏有千裏眼。”
千裏眼就是望遠鏡，在這種時代應該是不多見的東西，沒成想在堯京大街上就能看賣望遠鏡的。而且這千裏眼做的很精致小巧，就算只拿來當裝飾品都行。
江禹見她拿起千裏眼驚嘆，隨口便道：“想要？我給你買。”
她一口拒絕：“不要，我自己來。”
“……為什麽？”
她放下舉在眼前的千裏眼，嫣然一笑：“我想讓你送我別的東西，你送的禮物，可不能隨便，不然我可不要。”
江禹一怔。
隨後她自己掏了錢買下一個千裏眼，又去了下一個攤子。
江禹則在琢磨著，該送她什麽才好。
兩人完全忘了他們來堯京的目的。
直到使團其他人快到皇宮，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們人影，派人來找他們，兩人方才想起來他們是來辦正事的。
江禹帶著使團進宮面見堯國皇帝。
她則是帶上葉芷菡給她的信物，找去了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占了一整條街，面積極廣。整體建築從外面看就大氣磅礴，很有王府的風範。
和秀王府十分不同，秀王府是如江南園林一般的精致秀美。
她到了門前，門房就問：“姑娘是？”表情非常警惕。
他們家攝政王在堯京的人氣太高，總是有大膽的姑娘找來王府求見，更甚者還有假裝自己是王爺在外面的外室。
難道不知道他們王爺有王妃了嗎？不知道他們王爺只愛王妃嗎？
燕霏雪完全不知道門房短短幾秒鐘內想了這麽多，只說道：“我是來求見攝政王妃，我姓燕。”
“哦……”又是一個裝外室想進府的。
見門房表情詭異，燕霏雪眼角一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門房說：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說你們這些姑娘，怎麽就這麽沒有自知之明，你們能比得上我們攝政王妃嗎？”
“我們王妃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文采斐然，如果她能參加科舉，拿個狀元肯定沒問題，帶兵打仗也不在話下，還是堂堂靖寧侯嫡女，以及定遠將軍的外孫女。”
“總之我們王爺，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作為王妃的腦殘粉，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誓死維護王妃的威嚴。
燕霏雪：“……”
她滿臉黑線：“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來找攝政王妃的，這是她給我的信物，你讓人告訴王妃，就說燕姑娘找她，她就知道了。”
門房還是懷疑她不懷好意，但看見她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還是撇撇嘴讓人通傳了消息。
沒想到報上去沒多久，王妃身邊的大丫環簌玉就親自出來了。
“奴婢是王妃身邊的丫頭簌玉，燕姑娘，請隨我來。”
燕霏雪跟著她進了王府，神色平靜的打量著王府的景色。
簌玉止不住好奇，頻頻對她投去視線。
說實話，她曾聽王妃說起過這位燕姑娘，但她想象裏，總覺得燕姑娘是個沒什麽見識的小丫頭片子。
頭一次見到真人，完全打破了她的印象。
花容月貌，姿色天然。行動間又嫻靜柔美，自有一股風流雅致，一舉一動皆可入畫，姿態禮儀比貴女還貴女。
她心頭不免升起強烈的敵意。
這位姑娘要是想和王妃爭王爺，可能會成為王妃的心腹大患，雖然她確信王妃的魅力，但她信不過王爺。
燕霏雪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燕姑娘可曾婚配？”簌玉忍不住詢問道。
她記得王妃說遇到燕姑娘的時候，她是二八年華，至今也該有二十二了吧，若是還不曾嫁人，豈不是說明她對王爺有不軌之心？
不然怎麽會年紀這麽大了還拖著。
燕霏雪茫然：“沒有，怎麽了嗎？”
簌玉心一沈，看吧，果然是對王爺……
她沈痛道：“沒什麽，只不過聽說姑娘已經有二十二了吧。”都是老姑娘了。
燕霏雪：“……”二十二怎麽了？她還很年輕好嘛！
攝政王府的下人都稀奇古怪的。
終於，燕霏雪在簌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中，見到了六年後的葉芷菡。
“葉將……哦，不對，燕霏雪見過王妃。”剛想喊葉將軍，就想起她現在不是將軍而是攝政王妃，便硬生生改了口。
葉芷菡還是和過去沒什麽區別，只是看著更穩重了些。
她笑顏燦爛：“燕姑娘，好久不見。”
而後她又眼含笑意，沖她眨眨眼，戲謔道：“原來你叫燕霏雪啊，認識了六年，我現在才知道你到底叫什麽，總覺得我好像被騙了一樣。”
燕霏雪爽快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拜禮。
“喏，姹紫嫣紅的頭面，只此一套，我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
“嗯，很上道嘛。”葉芷菡眉開眼笑。
燕霏雪巧笑倩兮：“你成親的時候我沒能來，這是賀禮，現在給你補上。”
“這還有呢，玉寶閣的玉器首飾，書沁齋的筆墨紙硯，和一把你絕對會喜歡的劍。”
她把另一個盒子遞給葉芷菡，又解下背著的包袱，裏面有一把長劍。
這把劍並非早前就有的名劍，而是她找人打造的以清聽松月劍為模板的劍，她相信這把劍的質量不比那些名劍差。
這些東西，最費心血的就是這把劍了。
葉芷菡目光灼灼的盯著劍，其他的東西一瞬間就在心裏沒了地位。她拔劍出鞘，只聽一聲清脆的劍吟隨之響起，聲音清越。
“好！”她咧嘴笑，視線掠過劍身上的幾個字，“清聽……松月，好名字！”
良久，她戀戀不舍的收劍歸鞘。
“謝謝，你果然懂我的心思。”
燕霏雪莞爾笑道：“這算什麽，你幫我的地方更多，是我該謝你。”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相視而笑。
稍頃，她們去了王府的後花園中的涼亭坐著。
葉芷菡向她了解了一下她近幾年的情況。
之前她們的交流都是通過信件，交換的信息也大多是一些情報，與自己不相幹，所以葉芷菡不太清楚她的情況。
燕霏雪簡單描述了一下，因為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六年時間大部分都在秀王府中度過。然後她也問了葉芷菡的近況。
互相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經歷，燕霏雪就開始說自己來堯京的目的。
“我這次來，是跟江國使團一起來的，江國是來主動求和。”
“意料之中，”葉芷菡隨意道，“再打下去，他想求和也求不了，只能當個亡國奴了。”
她對江國沒有歸屬感，只是江禹在哪，她就在哪。
她點點頭，也顯得十分冷淡，順勢轉移了話題：“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葉芷菡一手托腮，疑惑道：“什麽事？”
“我想托你幫我查一查我的身世，四年前我去了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發現了一些東西，是你們堯國的，不過我後來查了四年，也沒查出什麽有用的，我就想著你是堯國人，興許知道的更多。”
她的第二個主線任務，也該開始做了。
四年前她回到她記憶中最初跟著老乞丐生活的地方，雖然家徒四壁，但還真被她找出來一些不尋常的物件。
一塊綢布帕子，裏面包裹著幾塊碎玉，一把生銹的匕首，以及一些堯國的貨幣。除了貨幣明顯是堯國的東西，其他幾樣也有著堯國物品的特征。
所以她才敢判斷，這些是堯國之物。
那些碎玉很零散，倒是還能拼起來，拼好後是一個完整的圓形玉牌，上面沒有花紋，只模模糊糊有幾個字，不知道什麽原因被磨損了，看不清。
玉質很好，是上好的和田玉。
她把東西從包袱裏拿出來給葉芷菡看。
看見那塊玉牌，葉芷菡一楞，隨即從懷裏拿出一個十分相似的玉牌：“是這種嗎？”
燕霏雪格外驚訝：“你這是哪來的？”
她吐了口濁氣，說道：“如果你這個和我這個一樣，那恐怕你的來歷……這東西是我從一個殺手身上得到的，那個殺手在為一個叫霄雲閣的組織做事，據我所知，能有這種玉牌的殺手，在他們組織裏是屬於有身份的高位殺手，玉牌代表著殺手的身份，一旦玉牌丟失……”
“則意味著，那名殺手退出霄雲閣，將會受到組織的極為嚴格的考驗，只有通過了，才能活下來，但也會被廢除武功。”
“而我這塊玉牌，是因為霄雲閣近年來太過肆意妄為，居然想要我朝皇帝和王爺的人頭，所以我才會有這麽一個玉牌，才會去了解這個組織。”
“霄雲閣的確是在堯國境內，不過目前我還沒查到它的具體位置。”
燕霏雪神色怔松的望著那塊被拼接起來的玉牌，怎麽也想不到，她可能是一位殺手的孩子。
按照小說裏的套路，這種尋親的，到最後不都應該是什麽貴族嗎？怎麽到了她這裏，就變成殺手了？
所以，她要怎麽找到父母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朕的後宮敵人三千
既然知道了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其他人她也就下令放了。羽林軍裏家境好的世家公子有不少，雖然這次參與比武的世家公子不多，但也有。
所以能速戰速決是最好不過的，省得又要被那些老狐貍嘮叨個沒完。
回了宮，她得好好計劃計劃，該怎麽報覆回去。眼看自己就快掛了，不拉個墊背的，都對不起她一顆反派boss的心。
“裘越寅……”她出神的呢喃著，腦子裏關於他的信息快速出現。
越想越來氣。
“啊啊～好煩啊，要不然幹脆直接殺了吧！”
於是她幹脆一拍桌子，高聲喊道：“德行，你給朕進來！”
話音剛落，德行就低眉順眼的走了進來：“皇上，奴才在。”
“你去讓人把裘越寅給抓起來！”
德行嚇了一跳，當即戰戰兢道：“皇上……這，這使不得，使不得啊……”
“怎麽？”她一個眼刀過去，質問，“他既然敢讓人刺殺朕，朕反倒不能把他這個罪魁禍首給抓起來？”
“可可可……”德行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哼，沒意見就快去。”
聞言，德行急切道：“不行啊皇上，裘公子是甫寧侯之子，甫寧侯在民間的名望……而且皇上您剛處置了章公子和林公子，再處置裘公子的話，恐怕那些大臣……”
尚晚朦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你的意思是，朕動了他，朕的臣子和百姓就要造反了？”
“……奴才不是……”德行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但她也冷靜了下來。
那些老狐貍確實是個問題，她又不是馬上死，還有幾天能活著，這個時候做了什麽事讓他們狗急跳墻，那她最後的時間裏，恐怕也沒法安安穩穩的過了。
她頭疼的按了按額角。
“行了行了，不抓他，朕去見他，這總行了吧。”
德行默不作聲，不敢再勸。
她冷笑一聲，即刻帶上人前往裘越寅的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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