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冰凍冷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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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裏盤算著這些人可能是什麽人,找到杜如意會幹什麽。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口中傳出邪笑:“呵呵呵,據說這小娘們兒根本就沒死!媽的,她在詐死,那可就有意思了,今兒哥們兒就要看看她是真死還是假死!”

我頭皮一麻,作為一個男人,我十分了解男人們口中所說的看看,以及發出這種邪笑的聲音時,他們的內心在想什麽。

倒不是怕他們一掀白布,直接發現躺在這兒的是個爺們兒而不是杜如意,只是後怕如果現在真的杜如意躺在這裏,她該有多麽的絕望,她是要掙紮著表現出自己沒死,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原地裝挺屍呢?

我相信任何一個選擇,都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這道題怎麽做都是錯,這麽看來我還真算是這道無解題裏的正確答案了。

我的手在白布裏弓成爪,屏住呼吸就等著對方撩白布的時候,直接來個出其不意,一點反手的機會都不給。

腳步聲剛一踏,最初說話的那個男人就攔下來:“不好吧?萬一真是死屍,那你媽不成畜生了嗎?”

“你懂什麽?活人死人你分不出來嗎?雛兒?”另外一個鄙夷地反問道。

“幹你娘!你說誰是雛兒?老子點炮兒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呢!”那個又反嗆道。

這麽看來進來的應該只有兩個人。但剛才我聽到的皮鞋聲可不止兩個,少說得有三個,可能另外一個人在門外守著沒有進來。

我有底了,從這兩個人的尿性來看,基本不可能是高手,我雖然也是個菜鳥,但對付他倆應該能對付得了。

我蓄勢待發著,誰知最初那人又說:“你能不能把手電關了!這打著光看到一個化的白花花的女的,你管她是活的死的,能來興趣?”

對方想了想,大概覺得同伴說的有道理,啪一下就關掉了手電。

我只感覺臉上的白布被慢慢扯掉,一股惡臭的口氣傳來:“小寶貝兒,哥哥知道你沒死,但是你也不敢怎麽著,對不對?告訴你啊,你要是聽話,把哥幾個伺候好了,說不定哥哥一改主意,就偷偷把你放了,你說呢?”

我聽得惡心至極,弓起的手剛要往他後脖梗招呼,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著急忙慌的聲音傳來:“我去!你們倆幹什麽呢?醫生來了!”

聽完這話,剛才還邪笑的男人不由咒罵一聲:“姥姥的,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別墨跡了,讓人看見咱們吃不了兜著走!”另外那個聲音也說。

“知道了知道了,臥槽!催你們麻痹啊!”那人罵罵咧咧的同時,還沒等我出招,脖子突然一疼,就感覺被一根極細的針頭狠狠紮進了動脈,還帶著半管兒沒有放幹凈的空氣。

呼吸,瞬間就變得很弱很弱。準備攻擊的手說什麽都擡不起來了,一顆腦袋嗡嗡嗡亂響,就像有無數鼓風機在我耳邊一個接著一個大功率運轉一樣。

“快快快,裝進冰櫃裏!”兩人七手八腳把我從鐵床上擡到地上,我整個人軟綿綿迷迷糊糊根本不能反抗。

被擡到地上之後,兩人同時一兜,我身子一輕,下一秒,一條從頭拉到腳的拉鏈被拉好,眼皮附近的光徹底沒了,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接著,兩人擡著我一路小跑,咣當打開一個櫃子,粗暴地把我扔了進去,毫不猶豫就把櫃子推了回來。

我想喊,我根本不是杜如意,但眩暈的我只能動動嘴唇,聲帶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腳步聲快速離開這裏,直到門被關上之後,我特麽徹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無盡的寒冷舔舐著我的身軀,我試圖動了動,手指頭,腳趾頭和嘴唇能動,別的地方竟然一點都動不了。

完蛋了,估計剛才註射的是麻痹神經的藥物,或者往更壞的方向想,可能是某種毒物!

因為針是紮進動脈裏的,很明顯對方的目的只有一個,置杜如意於死地!

也就是說她如果今天沒有遇到我,那躺在這裏的肯定就是她了。

我心裏一沈,難道這回闖入死者的生前世界,套路換了?不光能參與到事件之中,而且還能幹預事情的走向了?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不賴,至少不用眼巴巴的看著慘劇的發生,卻什麽都做不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九叉鬼娘不都是古代人麽,這個杜如意顯然是個現代人,這又是什麽情況?而且她年紀輕輕的一個女孩子,到底幹了什麽事情,值得讓對方派人將她趕盡殺絕?

我在冰櫃裏緩了一會兒,竟然感覺比剛才稍微好些了,趕緊試著動了動,手臂雖然還是木的一逼,但能勉強活動一些距離。

我努力擡起來,用力朝頭頂一頂,又是心涼半截。

一般的冰櫃外面一拉就能打開了,也不知道這種冰櫃只能在外面拉才行,還是那兩人走之前給上了鎖,總之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說什麽都推不開。

溫度我能勉強克服,但這裏是沒有氧氣的,再繼續耽擱下去,我不被凍死也得被悶死啊!

又努力了一把,還是不行。我徹底懵逼了,之前龍潭虎穴都闖過來了,現在卻要委屈巴拉地死在這種無名停屍房了嗎!

正想著,突然門口又傳來動靜。我趕緊屏氣凝神聽著,對方似乎有備而來,直接半秒沒耽誤,朝著裝我的冰櫃就走了過來。

我心裏暗罵,這是還不放心,要回來看我死沒死的節奏啊!

我不動聲色地掏出尖刀,雖然現在沒什麽力氣,但只要來個出其不意,以精鋼尖刀的鋒利程度,應該也能損他八百,不管怎麽樣先逃出冰櫃再說,不然真要悶死在這兒了。

我吞了口吐沫,這時冰櫃唰啦一聲被直接拉開,我都做好了攻擊準備了,就聽頭頂傳來一句女音:“你還活著嗎?”

我趕緊睜開眼,看到杜如意出現在面前。她把臉上的白粉都擦掉了,還換了一身幹練的皮衣,看上去倒是不像個死人了。

我點點頭:“還沒死。他們不知道給我打了一針什麽,瞬間我就中招了。”

她聽了先是一驚,隨後趕緊問:“你現在看東西,是紅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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