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收為保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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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她竟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淒涼的哭聲在周圍肆意回蕩,卷起一股小陰風,詭異的要命。

我看了花妹一眼,她投過來一種鄙視的眼神。那意思似乎在說,看到沒,你丫就是看到女人走不動路,不管活人還是死人,美人還是醜人。

我真是有苦難言,但這麽一個女人在面前哭,我還真做不到鐵石心腸。

花妹想了想問:“你知道跟著我們是什麽下場麽?白天不能被陽光曬,你還會碰到很多懼怕的東西,而人為的力量非常有限,跟著我們,不會比你自己單獨生存要容易。”

聽她這麽說,女鬼很欣喜:“大人的意思是,同意小的跟著你們?大人可以放心,白天你們可以把我收到瓶子中,晚上如果願意,可以把我放出來放風。我雖然能力不強,但看家護院還是可以的,一有個風吹草動我能第一時間發現,肯定不會耽誤事!”

她像個走到絕路的孩子一般,極力表現著自己,哪怕一點點能力,也恨不得放大一百倍來說,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令眼前的人動心,將她留下。

算起來,她也是個可憐人啊!

我嘆了口氣,小聲對花妹說:“其實有個鬼魂在身邊也挺好的。當初我們進到原始森林裏,要不是初陌養的小鬼幫我,我現在已經成為毒蛇的下酒菜了。”

花妹撇了撇嘴,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我似乎已經聽到了她的畫外音:你就算被毒蛇咬也不會死,還能滿血覆活。再說,你還有心思提初陌?

我很無趣,女鬼也小心翼翼的觀察花妹的反應,企圖從微表情中讀出她的心中所想。

這時,刑木羽提著老頭的脖領子從遠處跑來,還沒近身就大聲咒罵:“方文逸!你這孫子也太沒品了,拍拍屁股就這麽走了,讓我來收拾殘局?”

我嘿嘿賠笑:“怎麽叫殘局呢?你看,兇手是你抓住的,你理應承受這份榮譽。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了解,不能過多曝光,不然對誰都不好,這要是今天上了警民一家親,還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在哪兒了麽?再說了,你堂堂空軍一號的人,樂意接受采訪你就接受好了,要是不樂意接受,那些警察能攔住你的去路?”

一席話說得刑木羽眼珠子瞪得老大:“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我真沒得便宜賣乖的意思,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理兒你妹啊理兒!”刑木羽啐了一口,“你這口條兒不去當談判專家可惜了,一套一套的。不過嘛,雖然哥今天有些遭不住,但你這席話倒是聽得我很受用,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我松了口氣。

“對了,這老頭剛才想趁亂逃跑,我看從現在開始,要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連上茅房拉屎都不放過,看他還能逃到哪兒去!”刑木羽推搡了老頭一把,“年紀一大把,還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你不嫌丟人我都嫌寒摻!”

老頭一臉苦逼:“小爺,你真冤枉我了,剛才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那麽大的場面,嚇得差點尿褲子!”

“胡說八道!你沒殺人沒放火,怕警察做什麽?”刑木羽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殺貓的事情,不由笑得很深意,“你這老家夥倒是挺機警,比剛才那個大漢強多了!”

“可不敢把我和他相提並論啊!我還沒到敢殺人的地步!”老頭連連擺手。

刑木羽瞪了他一眼,目光一瞥,掃到旁邊站著的女鬼,嚇了一大跳:“哎呦我去!這屍體不是都被挖出來了麽?她怎麽還跑這兒來了?”

老頭一聽,嚇得兩腿發軟,瞪著兩只渾濁的眼珠子四處亂瞄:“我說這位小爺,大爺年紀大了,你可不敢這麽隨便嚇我啊!”

“嚇你?呵呵。”刑木羽說著,幽幽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來,拔下塞子,倒出幾滴裏面的液體,強行抹在了老頭的眼皮上。

老頭還沒來得及掙紮就中了招,再次睜眼一看,不由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啊……啊……這不是……媽呀鬼呀!”

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其他兩人也是忍俊不禁。

花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你不是想要跟著我們嗎?”

女鬼一怔,連忙點頭。

“行,看管這老頭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只要不讓他跑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小鬼。”花妹許諾。

女鬼一聽,眉開眼笑。但她不笑還好,一笑更是滲人,一張青紫色的臉全都皺在一起,像極了被反覆碾壓蹂躪的洋娃娃。

老頭的聲音都變了:“開……開什麽玩笑?讓……讓這個女鬼……女鬼來看著我?”

“不光如此,還要二十四小時貼身看守,就連你洗澡上廁所也不例外。”刑木羽彎腰,在老頭耳邊輕聲說,“不過這不能怨我們,開始我們可是表現出了充足的誠意,是你這一次次的僥幸心理,不得不讓我們設防啊!”

老頭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眨眼間失去了任何反駁的能力。

今晚算是泡湯了,畢竟警察還沒散去,而我們的車上還藏著槍械。這個節骨眼上往郊區跑的話,一旦被查,後果不堪設想。

沒辦法,只能將計劃再延後一天了。

我嘆了口氣,最近的進度太慢了,這麽久別說羊皮地圖,就連第一把密鑰的毛都沒摸到。再這樣下去真不行,父母和村民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我去解救他們的那天,這個賭註太大了,我沒信心贏。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回到白事鋪蒙頭睡覺。但老頭沒有睡覺的資本,或者說他也沒有膽量。在他面前,那只女鬼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一對失神的眼珠子上布滿了血絲,每一條血絲都直擊老頭的神經。

他哆哆嗦嗦的,窩在角落裏一動都不敢動,別說睡覺了,就連眨眼都得下很大決心。

這下我們能睡個安穩覺了。我伸了個懶腰爬進棺材裏,不知何時開始,我已經習慣了以棺為床的日子,真不知道現在給我一張席夢思,我還能不能心安理得的躺下去。

翌日,我是被凍醒的,徹骨的寒意如同冰錐一樣從脖梗鉆進來,涼遍骨髓。

我睜眼一看,不由啊呀一聲,一張血了呼啦的大臉與我對視著,間隔也就一指。

我用了好幾秒才喚醒大腦,當認出眼前那大臉就是昨晚那個女鬼時,不由惱羞成怒:“你有病啊!離別人這麽近會嚇死人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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