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陰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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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臉色更加鐵青了,不知道花妹這話中有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倆也別緊張,說白了咱們還是合作夥伴,你們想賣,而我們想買,生意還是要做的。”花妹話鋒一轉,“不過在做生意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坦誠相待,這樣也比較容易談下去,你們說呢?”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姐問:“你想問什麽?現在我們都被你們揭穿了,還有什麽好問的?”

“你不用這種抗拒的態度,畢竟沒人願意和錢過不去。這樣吧,只要你們說出是誰讓你們賣貓給我們的,咱還能繼續談下去,怎麽樣?”花妹又問。

大姐根本沒猶豫:“賣東西還用別人指使麽?開什麽玩笑,是我們自己要賣的。”

“是麽?那你們一個在前面攔客,一個在後面裝逼,也是自己想出來的咯?”我忍不住插話。

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年輕人,說話註意口氣,這話說出來讓人很不舒服。”

“你還知道不舒服了?昨天你把我耍的團團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不舒服啊?”我反問。

老頭被我噎的無話可說,嘴巴動了動,終究沒有吭聲。

花妹笑了笑,對著大姐問:“你有微信麽?”

大姐一楞:“幹啥?”

“調出來,我掃一下。”

大姐狐疑的將二維碼打開,叮咚一聲,大姐的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幹嘛給我轉一萬塊錢啊?”

“剛才我就說了,我們是來買貓的,是你們一直躲躲閃閃,一點誠意都沒有。這一萬塊錢就當是定金了,只要你們把指使人說出來,並且把昨天那只貓找來,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尾款就按昨天的價格付給你們。”花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此時她的形象特別光輝,就像個叼著金鑰匙出生的小公主一樣,光芒四射,揮金如土。

大姐和老頭對視了一眼,都在猜測花妹說話的真實性。觀察了半天,大姐眉眼含笑:“這位美女,我怎麽相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你只有這一萬塊錢,那我們把貓帶出來,你不給尾款了怎麽辦?”

花妹笑了笑:“那你怎麽才能相信我們?”

“很簡單,再轉兩萬過來。這樣你付了大頭,我也不怕你們臨陣脫逃搞什麽花樣。”大姐句句客客氣氣,但卻暗藏玄機。

我都聽笑了:“你沒事吧?你這是想錢想瘋了啊!回頭我們三萬塊付出去,你們再耍什麽花樣來個金蟬脫殼,我們找誰去?”

“呵呵,小夥子,防範意識挺強的,不過我蔡金花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點可信度還是有的。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現在就把錢轉回去,大家都免談,怎麽樣?”

說著,她還威脅性的想要舉手機。可誰知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的兜裏就空空如也,就算把兜翻個底兒掉,手機依然不翼而飛了。

“哎?我手機呢?”

“在這兒呢。”刑木羽慵懶的將手機揚了揚,“告訴你,別想玩任何花樣,你那點小計謀在我這裏都是浮雲。”

蔡金花驚的鼻子都歪了,她就是把眼珠子瞪出來也絕看不出來刑木羽是什麽時候動的手。

“你不是想轉回來麽?正巧,你們這般墨跡,這生意我們也不想做了。”刑木羽冷哼一聲,就要將錢往花妹微信裏回轉。

“哎哎,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沒必要搞成這樣。”蔡金花笑嘻嘻的將手機搶回,自找臺階,“行,行,一萬定金就一萬定金,成交了!”

話畢,她朝老頭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還不把貓給叫來?”

老頭有些不滿意。可能剛才弄的挺沒面子,也可能事情沒按著他裝逼的套路發展,反正現在他那張大嘴都能栓頭驢了。

“可以了,你還想怎麽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白了他一眼。

老頭看了看我,嘴巴一努,那詭異的嘶嘶聲又出現了。伴隨著這道聲音發出,周圍的草木也微微顫抖起來,明明沒風,卻有種刻骨的涼意。

蔡金花懷裏的加菲貓本來非常安靜,此時卻突然暴戾起來,淒厲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它沒命的掙脫開主人的懷抱,像一支離弦的箭似的,飛也似的竄了出去,眨眼就不見了。

不過它不是主角,此時頭頂的瓦片上,傳來了噠噠的細微聲響。老頭嘴角一挑,嘶嘶聲繼續,那聲音尖利的不像話,聽得人頭皮發麻。

聲響越來越快,最後一道黑影從天而降,那只肥碩的貍花貓不偏不倚的跳到了地面正中間,瞪著兩只湛綠的眼珠子對著我們看。

老頭滿意的指了指花貓:“就是它。”

花妹看見貓的一瞬間,臉色有些不自然,但她很快調整好面部表情,嗯了一聲:“貓是好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是誰叫你們在花卉市場賣貓的了?”

“這個……江湖自有江湖上的規矩,小姑娘如果非要為難,老頭子也不好直言……”

叮咚!

蔡金花的手機又響了,她低頭一看,頓時雙眼放光:“又來了兩萬!”

“沒錯,為了表示誠意,我已經付了多一半了,希望你們也能坦誠相待。”花妹晃了晃手機,三萬花出去就和花出三塊差不多。這要讓她那個死鬼師父知道,還不得心疼的從地底下跳出來?

我也是不懂了,我是菜鳥沒錯,但她和刑木羽都是高手,想要一個破貓有一百種方法能得到,非得花大價錢買幹什麽?錢燒的難受?

老頭眼見她這麽有誠意,也收起了那副裝逼的嘴臉:“既然小姑娘這麽痛快,那我們也不是墨跡的人。我實話說了吧,讓我們守在花卉市場,以及這一系列釣你們的方法,都是一個陰陽臉的人教的。”

“陰陽臉?”我們三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的問。

“對,說白了就是一半臉黑,一半臉白的人。”老頭回想著,“不過他的臉還不同於傳統的胎記臉。怎麽說呢?就和被什麽化學藥物腐蝕過一樣,連同臉皮下面的血管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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