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鬼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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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呀?”刑木羽在旁邊催促著。

我心裏也在催促,別拘謹了,反正我都是你監護人了,趁著這個當口直接把關系發展發展,推進一大步多好!

“我……我真沒幹過這事兒……”花妹依然扭捏。

“誰讓你幹了?”刑木羽很是吃驚,“我說的是我。”

什麽?

什麽?!

花妹詫異的叫出來的同時,我的心裏也怒吼了一聲。

“有什麽問題麽?你倆男女授受不親,我倆都是大男人,沒什麽好吃驚的。”刑木羽淡定的走過來,我感覺他已經蹲下來了。

不要啊!我去!刑木羽你是不是個變態啊!男人給男人人工呼吸?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取向不正常?

我在心底瘋狂吶喊,你小子要是再靠近老子一步,老子非得錘爆你的狗頭不可!

出乎意料的,花妹如釋重負:“行,沒問題,我一點都不吃驚。”

餵餵!你們倆是不是瘋了?這還不吃驚麽?我敢保證他給我做完人工呼吸,我能直接去見上帝!

“那開始吧。”刑木羽挽袖子的聲音。

“嗯。”

一股熱辣的氣息湧過來,我甚至能想象那家夥已經快和我臉對臉了,下一步就該……

“停停停!”

我大喊著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身上剛剛那些負重感也隨之消失,我貪婪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猶如溺水者被救起後劫後重生的感覺。

“看見沒,還沒實施呢,人就醒了,我說什麽來著?”刑木羽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我定睛一看,發現他根本沒靠近我,剛才所謂的人工呼吸應該是在故弄玄虛。

花妹凝眉:“方文逸,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就想躺在這裏裝死?”

“我沒有啊,再說這地方也不是開玩笑的場合,我有分寸的。”我無語。

“你有分寸?那為什麽刑木羽說要給你人工呼吸,你就趕緊醒過來了?”花妹說到一半,突然給了我一巴掌,“哦,我算看明白了,剛才要是我給你人工呼吸,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裝下去?”

我百口莫辯:“當然不是啊,我醒過來純粹都是偶然。再說了,你說話歸說話,幹嘛打人啊?”

“我打你怎麽了?你要是還想裝,我就繼續打!”花妹說著,擡手真要招呼。

刑木羽噗哧一聲笑出來:“你們倆真有意思,簡直是活寶啊!不在一塊都可惜了。”

“誰要跟他在一塊!”

“我還沒說你呢!”

我和花妹同時開口。花妹瞪了我一眼:“你還想說人家刑木羽什麽,要不是他,你還不知道要裝到什麽時候!”

“我真沒裝,你怎麽就不相信呢。”我百口莫辯,“怎麽說呢,我剛才確實是醒了。但意識雖然清楚,身子就像被壓在五行山下,重得要命啊。我承認,你們說的我都能聽見,但我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不能睜眼也不能動,這不能算真醒了吧?”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被鬼魘住了。”花妹還想說話,被刑木羽搶了話頭。

“鬼魘住?我就聽過夢魘住。”我撓了撓頭,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

“原理都差不多,只不過夢魘是是一種正常的心理現象,和鬼怪是無關的。它通常在壓力比較大、過度疲累、作息不正常、失眠、焦慮的情形下發生。”刑木羽說起專業名詞條條是道,“但是鬼魘不同,它是實實在在與鬼接觸,被鬼做了手腳。”

花妹望向我:“你真的見鬼了?”

我也很混沌,但我更關心自己是怎麽從洞裏出來的:“見沒見鬼先放一邊,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我是不是真的進入過這條甬道?”

花妹他倆對視了一眼,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就奇怪了,之前我明明在洞裏面,都快走到頭了,怎麽現在又出現在了開始的位置?”我四下打量了一圈,發現自己站在了起點,就和每次準備重新來過時的情況差不多。

“這也是我們納悶的。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從裏面出來,嘴裏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跟你說話也不回答。我們以為你遇到了什麽事,正要詢問的時候,你卻突然趴在了地上,怎麽叫都叫不醒。”花妹很無奈,“接著我用手去探你的鼻息,發現你所有的呼吸心跳都沒有了,就和個死人沒什麽區別!”

呼吸心跳都沒有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跳,發現跳動的還算給力,而且剛才就算醒不過來,我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怎麽到他們眼裏我就成了個啥都沒有的人呢?

“你是不是又在裏面被蛇咬了?”花妹問。

“當然沒有,哪兒那麽多蛇啊。”我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將洞裏的大致情況和他們說了說。

兩個人都聽的一楞一楞的,從表情上來看,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花妹甚至擡手在我腦袋上摸了摸:“你沒說胡話吧?你是說你不光見到了九叉鬼娘,還親歷了她們當年的事情。不光如此,她們還個個都把你給放走了?這可能嗎?”

最後一句,她是對著刑木羽說的。刑木羽也不信:“按理說,完全不可能。九叉鬼娘在傳說中就是極陰的存在,她們幾乎是全天下最怨毒的代名詞。別說見到了,就是有人擅自闖入她們的地盤,也會死於非命,連骨頭渣都不剩!你能夠完整的出來,你確定自己見到的是真的九叉鬼娘麽?”

“我當然確定了。我不光親歷了,我他娘的連將她們害死的罪魁禍首都見到了!那個男的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彼此不在一個時空,我非得沖上去揍他一頓不可!”現在想起那個陰陽怪氣的黑爺,我還氣得渾身哆嗦。

那種親眼見到受害人往悲劇的道路上走,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的絕望,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懂。

但眼下,這兩位顯然對我的陳述絲毫不信。我挺無奈,但也不能苛責他們,畢竟這事兒確實挺扯的,要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別人跟我講我也不信。

這麽說話間,山洞裏突然傳來了沙沙的動靜。我頭皮一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剛剛只顧著說話,那洞裏可還有十多個飄爺黨在裏頭轉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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