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有事相求

關燈
我去!這尼瑪是搶劫啊,尋常大鵝就是論斤賣最多也就十二塊,算它十斤,也就一百二十塊左右,他這張嘴就要五百,還這麽理直氣壯,誠心是要打架啊。

“你想錢想瘋了吧?”我掄著胳膊就要上去理論。

誰知刑木羽微笑著按住我:“行,我們賠,五百就五百。”

話畢,他從兜裏掏出五張大票塞在那小夥子的手裏,還一臉歉意:“對不住了啊,我這兄弟開車楞,只好麻煩你自己再去買一只大鵝了。”

我去,刑木羽這是在扔錢啊,這小子明顯就是在碰瓷兒,不然怎麽可能這鵝剛被撞,他就蹲在這裏等好了要錢,世上有這麽巧的事?

我還想說什麽,但刑木羽拉我上車,命令道:“車門鎖好,打著火別開。”

我不知道他要幹啥,但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把車門鎖上打著了火。

誰知剛打著,那小夥子突然擋住了車頭,在比比劃劃說著些什麽。

“他這是要碰瓷碰到底了啊,鵝完了就人上是麽?”我一腔怒火難平,就要下去跟他理論。

刑木羽一把按住我:“你能不能淡定點,看著?”

我不明所以,那小夥子看我們沒有理他的意思,又跑過來瘋狂在側玻璃上敲。

我徹底懵圈了:“到底啥意思?他要幹啥?”

刑木羽笑了笑解釋說:“他就是碰瓷,你沒註意到玻璃上的血麽?噴濺完全是反方向,說明那鵝根本就不是被咱們撞死的,而是身上綁著血袋子被這人給扔過來的。”

“納尼?你看出來了還給他錢?”我目瞪口呆,人傻錢多啊。

“但他拿了錢沒走,還要說話,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麽問題,需要我們的幫助。”刑木羽平靜地說,“他大概想把大鵝甩出來攔過路車,一般人在聽到要五百之後肯定要找他理論,這樣雖然有被打的危險,但他知道即使被打還出此下策,肯定迫不及待地想另外的活人給他壯膽,所以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遇到了什麽不能解釋的,或者自己一人之力解決不了的事情。”

我瞠目結舌,光通過一只大鵝,以及大鵝的血就能解析出這麽多事,刑木羽到底是在裝逼還是真有其事?

“那你怎麽不直接問他是啥事?”我又問。

“你啊,社會閱歷太弱了。”刑木羽瞪了我一眼,“一般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不是惡人就是窮人。你看他這個樣子,惡人是費勁能當了,估計是個窮人,住在這裏的窮人有什麽特征你知道麽?”

“碰瓷兒?”我傻呵呵地回答。

刑木羽無語地回答:“敏感。他肯定對所有陌生人心存戒備,想要通過訛錢這一最直接,又最世俗的方法,試一試眼前的人到底是好人壞人。你直接張嘴問,他反倒不會說,何必多此一舉?”

我好像是懂了,這小子一開始就在跟我們玩兒心眼,其實是有事相求又不好明說,這尼瑪想的挺深的啊。

“開窗問問他要幹什麽?”刑木羽吩咐。

我把車窗放下來:“哥們兒,錢都賠了,你還不滿意,還要賠一千咋地?”

誰知那小子把五張大票如數塞給我說:“哥倆兒,我看你們都不是壞人。我……我其實不是要錢,是……是有事想找你們幫幫忙。”

他說的扭扭捏捏,我不由咋舌,還真讓刑木羽猜對了。這家夥不僅細心,也太聰明了!

“說吧,什麽事?”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請二位,到我家暫住一晚。”小夥子終於說出了他的訴求。

我一怔,他要我們幫的忙,就是到他家裏去住?

刑木羽想了想問:“住可以,反正棺材鋪子就那麽碗口大,我早就住膩了。你家要是大,我倒是求之不得。”

小夥子一聽嚇了一跳,說話都哆哆嗦嗦的:“你……你……你們……住在棺材鋪裏?你們……到底是人是鬼啊?”

“給你人民幣,你說我們是人是鬼?”我反嗆著,“把你的心放到肚子裏,我們只是開棺材鋪的,確實如假包換沒斷氣的活人!”

小夥子小心的點點頭,總算是松了口氣:“行,我家地方很大!回頭我把家裏的羊殺了,咱們哥仨好好喝兩盅,怎麽樣?”

刑木羽微微一笑:“那敢情好。你坐副駕駛吧,給我們在前頭指路。”

我是真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也懶得問,既然有肉吃又有地方住,這些事倒不是特別重要了。

我拿出手機給花妹去了個電話,說我倆今晚不回去,讓她自己在家多註意著點。之後,便發車朝著小夥子指路的方向開去。

和這小子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攀談中得知,他叫宋志勇,就住在眼前這座山後的半山腰,從小在那裏住了二十多年,屬於那村子的原住民了。

聊著聊著比較熟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問他到底為啥非得找人跟他一起回家,他自己倒吞吞吐吐地說出來了。

他說:“我爹媽在一個多月前突然不見了……結果在昨天,也就是他們失蹤第三十五天的時候,我晚上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們滿臉是血站在家門口,對我招手,說要帶我走……算了算時間,如果他們不幸遭遇了什麽不測的話,昨天正好是五七!”

我啞然失笑:“哥們兒,你也太悲觀了吧,你怎麽就覺得爹媽遭遇了不測,或許是有事出去沒來得及跟你說,做夢而已不必當真。”

誰知宋志勇瘋狂搖頭:“不,我有種感覺,他們肯定出事了。”

話已至此,我也就不再多言,繼續磕磕絆絆朝他指的路開過去。沒一會兒,徹底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宋志勇說:“我家就在山後面。”

這是一段完全陌生的路,換句話說,我們在步行街裏開店這麽長時間,從來不知道有岔路能通向這座山,更別提知道山後的村莊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這趟哪兒好像不太對,但具體是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我定了定神,又往上繼續開了一小段。宋志勇說從這兒往上就沒有車道了,汽車肯定開不上去。

我和刑木羽面面相覷,把車棄在半山腰,又大半夜去爬山,實在不是什麽好決定。

看到我們為難,宋志勇說:“我對這裏的山路熟,看上去挺陡的,其實真正爬起來並不難。再說拐過去就到了,也沒有多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