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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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嚴格,那暈車的估計廢了。”店鋪老板忍不住插了句嘴。

“這不是最嚴格的。”邢木羽看了看店鋪老板,“最嚴格的是第三步,與人血相融。每對黑白守宮培育出來,都會有一個主人。但是它們是要和主人的血相融的,換句話說就是,一個人滴點血給它們,吃了,但不聽話,白費。只有滴點血給它們,沒吃,還很興奮,吃了,會自動聽話,主人交代什麽是什麽,才算培育成功。”

“我滴個乖乖,那你培養這兩名小老弟花費了多久?”我問。

“二十九年。”邢木羽淡定的回答。

“二十九年?你自己也就差不多這個歲數吧?”

“沒錯,我的確是二十九歲,這是在我出生之前,師父幫我培育的。”

“量身定做啊,這麽牛逼!”

“它倆這麽多年就和我的兄弟一樣,等於親人了,所以它們很靠譜。”

這下妥了,我們人雖然少,但架不住動物能頂人用啊!兩只蜥蜴四只眼珠子,簡直比哨兵都頂用。

說話間,甬道走入盡頭,轉個彎又向另一方向延伸而去。

這時,排在我前面的小啞巴用手摸了摸脖子,奇怪的回頭看了看我,用手簡單的比劃了兩下,好像在詢問什麽。

我攤了攤手:“老弟,我是真看不懂你的手語,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咱們就先走到地方再說啊。”

小啞巴想了想,又轉過頭去。

身後的花妹捅了捅我:“他挺可憐的,你對他態度好點。”

我點頭,對於殘障人士大家都有種本能的同情,更何況他還是個孩子,童年遭遇又那麽離奇。現在能夠這麽信任我們已經很不容易了,確實值得好好對待。

“老弟,等這趟出去,我教教你說話啊,總這麽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

小啞巴沒吭聲,走出十多米時,又擡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奇怪的回頭看我,那眼神中似乎多了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你看啥啊?我這是為你好,以後進入社會,老是跟人比劃怎麽行?”

小啞巴還是沒吭聲,隱隱好像握了握拳頭。

我嘆了口氣,童年的陰影終究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童年幸福倒是不顯眼,反倒是那些童年不幸的,在最初的性格形成期影響最大,這也就是為什麽調查好多世界上知名的殺人犯,發現普遍都有一個悲慘的過往了。

這小子,說不定心裏憤恨,怪我多管閑事。但作為一個過來人,深切明白進入社會之後的各種道道兒,你可以憨厚,可以不圓滑,但最起碼的說話技巧要掌握一些,不然會吃很多虧。

但這都是我的腹語,心裏想想得了,說出來就顯得娘們兒了。

正這麽想著,最前方帶路的邢木羽停了下來。幾乎與此同時,拍在我前面的小啞巴突然回身,雙腿用力一蹬,像只靈活的小獵豹一樣伸手就朝我抓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朝身旁躲。但這小啞巴太靈活了,他的腰軟的像面條,比貓科動物還要靈敏。在我閃躲的同一刻,他已經判斷出了我的走向,先一步沖到那個方位,直接將我撲倒在了地上。

強大的沖擊力將身後的花妹也撞倒,三人像疊羅漢一樣跌在一起,疼得是齜牙咧嘴。

小啞巴連喘氣的機會都沒給我,直接張嘴就要往我脖頸上咬。我嚇得驚慌失措,這家夥不會突然獸性大發,準備一口咬斷我的動脈,來頓宵夜吧?

千鈞一發之際,店鋪老板一個健步沖了上來,一把扥住小啞巴的脖頸,將他懸空提起,另一只手順勢拿出一張符隸,照著腦門就是一拍。

啪!

符隸被貼的結結實實,但小啞巴依然在空中哈氣,就和第一天我們見到的情況差不多。

“老哥,他沒被鬼附身,他想要攻擊別人時就是這樣的!”我說。

“沒被鬼附身?這小兔崽子,真是跟尋常人不一樣啊,別人攻擊人最多打一拳,他倒好,直接上牙咬!”店鋪老板也怒了,“沒人教過你禮貌麽?既然沒人教,今天就讓叔叔教教你!”

“慢著!”邢木羽一把攥住了店鋪老板的手腕,“先別沖動,他攻擊人是有原因的。你們看!”

他的手指指向小啞巴的脖子,幾人的目光瞬間都投了過去。

小手電的光將脖頸上的皮肉照的發白,出人意料竟然有一道赤紅赤紅的血跡!

“他受傷了?”我一怔,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看。

刑木羽搖頭:“不是他。”

說著,他就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輕輕摩挲了幾下小啞巴的頭發,緊接著又將他脖子上的血給抹幹凈了。

小啞巴逐漸安靜下來,刑木羽說:“他之所以發狂,全都因為聞見了血腥味,本能而已。”

“這血哪來的?”我問。

這甬道之中幹燥平靜,而我們幾個誰都沒有受傷,怎麽會平白無故出現血跡?

刑木羽沒吭聲,將小手電朝著洞頂照耀過去。

啪嗒!

幾乎與此同時,一滴水滴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了他的臉頰。

“別動。”我探手將那滴水從他臉上一抹,不由倒吸涼氣,“又是一滴血液!”

這下大家全都機警起來。這不大的甬道之中突然出現血液,要麽有人先我們一步進來並且受了傷,要麽是有人把別人弄死藏在了洞頂上。

“都退後。”刑木羽一邊說,一邊將手電的光束朝上聚集。

這次我們帶的是軍用手電,能見度高達三十米。強光直接打過去,有什麽東西在會無處遁形。

大家後退的時候,手裏已經暗自把武器攥好,一旦有東西落下,上去就幹!

誰知目光所及,洞頂離我們非常近,就算是普通手電也能照的清清楚楚。那上面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那東西跑了?”我問。

“也太快了,剛才我之所以停下來,也是感覺有液體滑落下來。”刑木羽不可思議的說。

“是不是有東西阻止我們再往裏頭走?”我掃視了眾人一眼,小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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