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關於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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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一號,果然比傳說中還要厲害!”花妹忍不住站起來啪啪鼓掌,滿臉都是崇拜之情。

“好說,好說。”青年人得意的歪了歪嘴角,將剩下的橘子填入口中。

“兄弟,能說說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麽?”我比較好奇他的手段。

沒想到青年人搖了搖手指:“本門手段,不可外洩,不好意思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花妹又問:“那麽能說說,你也去村莊是什麽用意麽?”

青年人攤了攤手:“這都是師父的意思。他說北方的村落有個不太對勁,就派我過來看看。我本來是想趕飛機的,但因為前段時間剛做了個小手術,不宜飛行,只好改作火車。誰成想咱們的座位離得不遠,又誰成想讓我聽見了你關於當年南北兩派爭鬥的闡述呢?”

我和花妹對視了一眼,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偏偏雙方座位離得很近,又偏偏我們說話落到了他的耳朵裏?

怎麽聽怎麽都像刻意為之啊。

“我也只是聽家師說起過,有些可能闡述的不到位,讓你見笑啦。”花妹一開口就一副官腔,顯然對青年人說的也有懷疑。

“沒什麽見笑不見笑的,那件事別說在南北兩派是個傳奇,就連整個江湖都略知一二,也算是我們北派的榮耀了。”青年人哈哈一樂,“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南派不是銷聲匿跡了,這些年他們的勢力不斷擴大再招,規模比我們門派要大多了!”

我皺眉:“但他們心術不正,人員就算再多有什麽用?”

青年人嗯了一聲,將手放在腦袋後想了想:“看來這次我還得多個目的,把以我們名義招搖撞騙的那小子給揪出來,用現代的技術重新再收拾他個屁滾尿流!”

分別後,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青年人的身份摸清之後,我反倒心裏踏實了一點。他至少目前沒和我們站在對立面上,這樣一來,我們追查送紙條人的行蹤就不是孤軍奮戰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重新回到鄰村,我又找了個平時玩的好的兄弟過去打聽,一番談話下來,我的心沈到了谷底,意識到事情真的大條了。

我和那小子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從小學到初中都是一個班,又都愛好游戲,平時比較無話不談。

但今天當我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像完全看見一個陌生人似的,眼神裏都是距離感。

這種距離感不可能裝得出來,要是以假亂真到這個程度,我覺得奧斯卡得把小金人塞的他家哪兒哪兒都是。

我硬著頭皮詢問他鄰村的事,他雖然不認識我,但還是好心提醒:“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對我們這裏不熟悉,隔壁那村子已經荒廢了幾十年了!聽說鬧旱災那年村裏人幹了件缺德事兒,之後一夜之間人都走光了。不過我還聽說,那裏頭的人不是走光的,是被什麽東西給帶走的,總之邪門兒的很!”

我神特麽是外地人啊!如果我們村子早就成了荒村,那這二十多年我都跟著土塊兒生活的嗎?

不對勁,全亂了,都亂套了!

從鄰村出來,我像是霜打的茄子,一點精氣神兒都沒有了。

花妹問我怎麽了,我說情況比昨天還糟糕,倒是有人敢跟我提起我們村的情況了,不過說出來的話荒謬至極,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回應了。

青年人問了對方大致說的話之後,臉變得比碳還黑:“看來師父說的沒錯,傳說中的詛咒被開啟了!”

“詛咒?”我和花妹幾乎同時開口,這兩個字不是第一次聽了,在見到赤別散人屍體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

“對,詛咒,關於塔庫耶寶藏的詛咒。”青年人很平靜的說。

我說話都有些發顫,小心的問:“塔庫耶寶藏的詛咒是什麽東西?能讓存在著的東西突然消失麽?”

“能,那很簡單。”

“簡單?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詛咒?詛咒又是怎麽來的?”我火急火燎的問。

“在講述詛咒之前,我想先問一問,你們聽沒聽過東漢梁冀將軍的故事?”青年人反問。

“是東漢有名的跋扈大將軍,畢生斂財超過國家稅收一半的梁冀?”花妹回答。

“沒錯,就是他。他生前斂得的財產,雖然有一部分被上繳充公,但是依然有相當大的一部分被掩埋了起來,這就是我現在所說的塔庫耶寶藏。”

我震驚的瞪大的眼睛:“塔庫耶寶藏的詛咒,說白了就是梁冀當年寶藏裏的詛咒?和七死士有關嗎?”

青年人也很驚訝:“你竟然聽過梁冀寶藏和七死士的事情?冒昧問一句,你屬於哪門哪派?”

“我不屬於任何門派,這些事情是我老叔跟我說的。”我嘆了口氣,“說來話長,我現在之所以過的一塌糊塗,有一部分原因和這個寶藏有關。”

青年人一皺眉:“你老叔?也是想爭奪寶藏的勢力之一?”

我長嘆一聲:“沒錯,不過他已經死了,連同一起出發的幾個好兄弟,以及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一些人,都死在了南方的原始森林裏。”

老叔曾經告訴過我,在任何人面前不要過早亮出底牌,你對別人越信任,越容易讓人抓住你的小辮子,在背後搞你。

但不知怎的,眼前這個青年人雖然連姓名都不想告訴我們,我還是想對他說一說這一路上的糟心事,就好像從心底裏覺得他這個人很靠譜,這個朋友可以交似的。

要知道,我對花妹曾經還有過設防,對他卻根本沒有,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這麽做會不會出現什麽差錯。

青年人很認真的聽完,卻遺憾的搖了搖頭:“塔庫耶寶藏雖然誘人,但不是什麽人都能接近的。越是古老的東西,裏面的門道越多,牽扯出來的東西也越邪乎。說白了,有些東西不該你得到,即便千方百計得到了,也沒命去享受。”

我嗯了一聲:“確實如此。但我是逼不得已,在根本沒搞清什麽情況的時候就被拉下水,現在想全身而退都難了。”

青年人點頭表示理解,我又問:“兄弟,現在我底兒都交給你了,充分說明了我的誠意。你就把你知道的也跟我們說說,信息交互的年代,說不定會發現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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