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空軍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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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活埋了?被誰活埋了?”男人很驚訝。

“誰知道啊,這年頭壞人多著呢。再說她賣的又是白蠟燭,咱倆都趕上多少次旅客投訴了?誰出門在外不講究個出入平安啊,天天看她在那兒賣白蠟燭,多喪氣不是?”同伴回答。

“哎,可惜了。”男人嘆了口氣。

談話到這裏就止住了,畢竟小女孩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站臺上連個過客都算不上的人。

但此時我是極為震驚的,我感覺小女孩的死可能跟賣給我蠟燭有關。或者說的更難聽一點,送紙條的人利用她完成了和我的交易,隨之殺人滅口!

媽的!不管什麽原因,這人的心都太狠了,一個雙腿殘疾的小女孩,她又能知道什麽,又能威脅到他什麽呢?

“你怎麽了?臉色好像很難看。”花妹關切的問。

我搖了搖頭:“沒有,有點暈車。我出去抽支煙。”

站在煙霧繚繞的抽煙區,聽著早就在那裏的幾個人說著葷段子,我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上次差不多的地方,我像聽故事一樣聽著那倆哥們兒說起危險路段的事情,結果火車司機就被飄爺的人做了手腳。

我不知道這輛火車會不會暗藏玄機,會不會那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也埋伏在其中,埋伏在某個看似普通的人裏面?

火車剩下的路段,都是安全的嗎?

越想越惆悵,抽了一根接著一根。我又想到布靈,上次我蹩腳的跟她套近乎,卻被她高冷的懟了回來。

一別幾日,她卻再沒機會和我一起站在這裏,聽我問一句吃不吃糖了。

哎,如果可能,我真想盡快退出這場紛爭,老老實實和花妹在鎮上經營那間白事鋪多好。

我在吸煙區站了很久,自己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煙了,直到回過神來,車上的人已經下去了大半。

回到座位上,花妹已經倚著窗戶睡著了。我掏出手機把玩了一會兒,心思卻始終不在娛樂上,心也靜不下來。

下意識的將殘疾小女孩給我的那把微型小尖刀拿了出來。上次沒有細看,這次細看下才看清,尖刀是一個套組,用一根隱形的彈簧束縛著,一旦將彈簧按下去,會同時從周圍彈出四把不同樣子的武器。

有鑰匙型的,有螺旋形的,有撬棍形的,甚至還有一把小型的十字螺絲刀。

這堪稱一把微型的瑞士軍刀了,只不過形狀更小,種類也沒有正宗的瑞士軍刀多罷了。

花妹被輕微的彈簧聲驚醒,擡眼一看,不由楞了:“你在哪兒找到的這把刀?”

“哦,上次一個小女孩賣給我的。”我隨口回答。

沒成想花妹卻神神秘秘的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的座位都空了之後才說:“這是空軍一號的武器!”

“空軍一號?那不是運動鞋麽?”

“當然不是指鞋,指的是一個門派。”

“門派?門派怎麽起這麽個崇洋媚外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關鍵是他們門派所幹的事情。”花妹皺了皺眉頭,“說白了就是扒手。”

“小偷?”我楞住了,掂了掂手裏的微型小刀,如果這是扒手專用的話,弄這麽小就見怪不怪了。

“沒錯,通俗點就是小偷。聽師父說,這個門派起源於建國之前,裏面的門徒偷盜的本領都很高,什麽溜門撬鎖的把戲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幹過的大案子有些現在還是懸案,根本沒人能夠偵破!”

“這麽厲害?都有啥案子啊?”

“聽說民國時候江湖上南有飛天黨,北有登雲梯。兩派分別在自己的地盤混的風生水起。但是這人要是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會想著拿到更高的榮譽與地位,所以南北兩派誰都不服誰,都想爭個全國第一。”

“正好當時一個機會來了。有名的大財主在南洋看中了一塊鉆石,用巨資買了下來。但是那個年代不像現在,看中的東西當天就能坐著飛機過去拿,當時只能由賣方運到國內,買方再提著錢去取貨。”

“雙方約定了交貨時間,本來絕不可能洩漏出去的信息,但不知怎麽就傳到了南北兩派的耳朵裏。”

“這下兩派爭短長的時候到了。雙方決定就以貨物抵達為最終時限,哪派能先一步將鉆石偷出來,哪派就算贏。”

“那麽貴重的東西,防守肯定很嚴格,不會那麽輕易得手的吧?”我忍不住問。

“那是肯定的啊,無論買方還是賣方都十分重視。賣方直接用飛機運送,買方更是出動了五十多人從旁護送,按理說應該萬無一失。”

這按理說一出,我就知道這一失肯定是出了。

“結果雙方交易的時候打開一看,原本放著鉆石的地方空空如也,鉆石早就不翼而飛了。”

“那兩派在飛機上動的手?”我詫異不已。

“沒錯,不過不是兩派,是北方的登雲梯勝了。他們在全部都是賣方自己人的私人飛機上,完成了這次盜竊,這麽多年別說那群外國佬懵著逼,就連對手飛天黨都沒搞清楚是怎麽偷的,可以說是他們扒手界的神話了。”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所以從那之後,北方的登雲梯就改名空軍一號了?”

花妹點點頭:“還不是很笨嘛。不過你是怎麽有空軍一號的標志性工具的?”

我聳聳肩:“說了是個小女孩賣給我的啊……”

話說一半,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不對勁啊!

當初那個紙船是送紙條的人留下來的,之後我就遇到了小女孩,得到了這個微型工具刀。那就是說送紙條的人,實際上是空軍一號裏面的人?

“後來這兩個門派呢?”

花妹搖頭:“師父沒有細說,不過那樣歷史性的失敗,南方的飛天黨應該隱沒了吧。至於空軍一號,這些年也沒聽說出現過,要不是你有這把刀,我都不知道他們竟然還存在著。”

隱沒了?

我皺了皺眉頭,將小刀放在手裏仔細看了又看,接著又把蠟燭拿到眼前細細看了半天。

花妹被我這舉動弄的一頭霧水:“你看什麽呢?”

我沒空回答,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不對勁!肯定是不對勁!

如果假設送紙條的人是空軍一號裏面的人,那他們當年是勝利者,就算門派還在,應該繼續發展本派的獨門絕活才對。

但是送紙條的人,他把工具丟給我,又模棱兩可的送了貍花可破那張紙,接著在我們尋求幫助的時候,直接將幫助我們的人就地殺死,說白了,那不是扒手,那特麽是一個惡魔啊!

這樣一個惡魔,如果空軍一號這個門派還在,會允許他的存在麽?

我的腦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好像隱隱猜出送紙條人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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