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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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出問題?”花妹詫異不已,“你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我搖頭,但依然滿臉凝重:“正是因為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才要命。我現在感覺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為什麽這麽說?”

“還記得葛宗原的事情吧?我在睡夢中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親歷了那場慘案,一般人誰能做到?就算能穿越,那穿回來也不至於那麽快吧?”

“這個問題我當初就想問,後來忙的顧不得,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真不知道,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發生那樣的事情,我覺得自己有超能力了!”我舔了舔嘴唇,“再加上這次,就算換成活僵屍都不一定能扛住毒蛇的進攻,我不但扛住了,還死裏逃生,這不奇怪麽?”

花妹點頭:“很奇怪,你確定在你昏睡的那段時間裏,沒有發生過什麽事?”

“如果非要想出什麽事情的話,還真有。”我腦子一動,“我夢到了我爺爺。”

“你爺爺?難道老人家的魂魄冥冥中救了你?”

“我不知道。”我的腦子非常亂,反正與花妹都這麽熟了,不如和盤托出,“其實在棺材陣的時候,我同樣看到了我爺爺。”

花妹沒吭聲,我又說:“在咱們進去之前,我就好像走過了一遍那段路。而且那一遍,咱們還走了回頭路。結果身後攔住咱們的巨型墓碑裏頭,其中一塊竟然有我爺爺的墓碑!”

“什麽意思?你爺爺也葬在了那片墳地?”花妹脫口而出。

“不知道,但我覺得那不可能。爺爺晚年的時候,幾乎寸步不離我們村莊,後事都是我爸親手張羅的,那是肯定埋在村口的老龍橋頭了。不可能不遠千裏折騰到這南方不知名的墳圈子裏下葬,要論落葉歸根也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為什麽每次你發生這種事的時候,都會看到你爺爺呢?”花妹托著下巴也是一籌莫展。

“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身上這說不清的技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而且我怎麽感覺自己也不餓了呢?”

“不餓了?你之前不是隨便動一動都餓的不行麽?都是裝的?”

我瞥了她一眼:“當然不是,之前是真餓,來頭牛都能吞下去的那種餓,但是現在……反正說不出的感覺。”

“那你出現這種情況是在什麽時候?”

花妹這句倒是把我問住了。這要追溯到什麽時候呢?好像就是從能看到二十年前的事情開始的,但要是仔細想想,好像之前也哪裏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和剛從村裏出來的時候不一樣。

不過這個轉折點,我說什麽都捋不通順。

會不會是之前和老叔、鐵瞎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倆做了什麽手腳?又或者會不會是冰虬蜘蛛在我身上刺了什麽毒針?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我用力抓了抓頭發,心情變得急躁起來。

花妹勸我:“想不到就別想了,或許等下問問赤別伯伯,他會知道點什麽呢。放輕松一點。”

“說到赤別伯伯,這眼看天都黑了,他還不出來麽?那咱倆晚上怎麽辦?”

我四顧了一下庭院,倒是有幾間偏房。不過想來這地方也不會有人來,就算可以住人,裏面的被子枕頭啥的也不一定全。

更何況到了人家的地方,不打招呼就進去睡覺,這也有點坑爹吧?

“要不咱們試著去喊一下?”花妹也坐不住了。

我嗯了一聲,兩人來到赤別散人進去的房間門口,畢恭畢敬的說道:“赤別伯伯,眼看天都黑了,如果實在破解不出,不如明天白天咱們三人一起研究怎麽樣?”

話音已落,房間裏卻什麽動靜都沒有。

“不會睡著了吧?燈都沒開。”我問。

花妹瞪了我一眼:“你小點聲,等下伯伯聽見了不好!”

我趕緊閉了嘴,清清嗓子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豎著耳朵聽過去,裏面依然沒有動靜。

“奇怪了,難道不在?”我和花妹對視了一眼,“要不敲敲門問問?”

花妹點點頭,輕輕來到門前敲了敲門:“赤別伯伯,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就冒昧住在西側的廂房了。晚上天冷,不如讓我們進去給您加把柴火?”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這丫頭也是坑爹。這山上雖冷,但也沒到燒柴火的地步,這不成心添亂麽?

又等了幾秒,赤別散人還是沒搭理我們。我拉了拉花妹的袖子:“行了,咱們先休息去吧。人家高人思考事情的時候,肯定是心無旁騖,目空一切的。或許老人家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外界的動靜一概聽不見呢?”

花妹嗯了一聲,我倆正要走,突然從房間裏傳來了啪嗒一聲響。

聲音極其輕微,如果不是剛好沒有說話,或許根本聽不見。

“什麽情況?聽著好像不咋對勁兒啊?”我看了花妹一眼。

她的表情告訴我,她也確實覺得不對勁。

“赤別伯伯,您沒事吧?再不說話我們就冒昧進去了!”

依然毫無回應。

這下我倆不約而同的擡腳將房門就踢開了。

裏面黑的要命,僅有一絲微光,是某個電子屏幕反射出來的光線。打遠一看還是黑白的,應該不是手機。

我松了口氣:“原來真是睡著了,看,東西都掉到地上了。”

花妹沒理我,依然在墻上摩挲著找燈門。我本來覺得沒必要,這老爺子睡覺太沈了,聽不見敲門很正常,別一開燈給弄醒了,鬧個不愉快。

啪的一下,燈光大亮。

“赤別伯伯!”花妹一下子沖了過去。

我剛想要抱怨的話全都換成了滅頂的驚恐!

赤別散人的胸口上都是血!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尖刀正好插進了他的心臟!小尖刀末下去的太深了,連刀柄都進去了大半!

“完了!”花妹摸了摸他的脖頸,絕望的搖了搖頭。

一個能把樹葉當飛鏢的人,一個幾十歲上山還身輕如燕的人,怎麽可能被這麽憋屈的釘死在自己的房間?

他沒發現嗎?他不掙紮嗎?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高的本事,殺人於無形?

那個幽幽閃爍著亮光的小屏幕還在播放著什麽。我顫抖著蹲下去一看,頓時五雷轟頂!

這……這不是我之前收到的那條推送視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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