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章與半拉狼頭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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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聲,將一片狼藉收拾好,耐心守在初陌身邊。那只小狐貍知道我們救了它的主人,很溫順的趴在旁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花妹有條不紊的將所有痕跡抹去,我忍不住問:“你怎麽會的這麽多啊?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除了會的,其他都是不會的唄。”花妹笑了笑,“這沒什麽。在深山老林裏生活,裏面的野獸毒草比比皆是,就算再熟悉的人,難免也會中招。懂得必要的自救和救人方法,就是在自保。”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這丫頭也挺苦逼的,生下來就和老頭生活在那種地方,在現如今手機離身就活不下去的年代,她用娛樂時間換來了一身本事,但卻與時代脫節不少。

這麽說起來,葛宗原的支票還沒捐,等初陌好一點就趕緊去兌現,不然那老狐貍再搞點花樣就沒法說了。

剩下的時間有些枯燥,店鋪不能開門營業,花妹又安安靜靜坐在角落紮花圈,我就顯得有些無所適從了。

守著初陌呆了會兒,看她臉色潮紅,還有隱隱的汗珠滲出來,趕緊探了探她的腦門。誰知這一探,發現她的體溫像火爐一樣燙,起碼三十九度朝上了。

“花妹,初陌發燒了,你快過來看看!”

花妹在醫藥箱裏翻騰了一會兒:“壞了,剛才用的消炎藥過期了,藥效沒有發揮出來。”

“那我去買藥!”

我抄起消炎藥瓶沖了出去,火急火燎趕到最近的藥房,一進門,卻發現所有店員在和一個男的糾纏。

“先生,這是處方藥,沒有醫囑我們真的沒法賣。”

“我說了,錢不是問題,你們說要幾倍?”男人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衛衣,整個人像被裝進套子裏,很難看清五官。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沒有醫囑賣出處方藥的話,我們是違規的,是要被吊銷營業執照的!”說話的大概是店長,力度明顯比上一個高,氣場也不一樣。

“你們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難道你覺得我會找地方告你們?”男人反問。

“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誰說沒人知道,這不是有客人來了麽?”店長說著,朝著我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我們還要做生意,你丫就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了。

我幹咳了一聲,將藥瓶放到玻璃櫃上:“我要這個,要兩瓶吧。”

“好的。”

一個女店員想要過來招呼我,卻被那男人一把攔住:“我的事情沒有解決,你們誰的生意都別想做!”

說著,他微微側頭,用餘光透過鴨舌帽檐看了我一眼。

怎麽說呢?我頓時有種被凍住的感覺。這個人的眼神太冷了,隱隱似乎還有種殺氣藏在裏面,別特麽是個殺人犯吧?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他卻沒在我身上過多停留,而是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些人。

沒有說話,氛圍卻像凝固到了冰點。就像高手與菜雞對決,根本不用說話,只用眼神就能殺掉菜雞一樣。

店員們有些驚恐的看了店長一眼,店長也有些遭不住了,她拿起電話:“我問問總部。”

“這點事不需要問任何地方,我再說一遍,我現在就要這個藥。”

男人用手按了座機的掛斷鍵,說的話明明聽著沒什麽情緒,卻有種發自內裏的陰冷。

我皺了皺眉,他要買的藥,不出意外應該是治療骨傷的藥,他受傷了麽?

從外表上看不出來,難道他刻意將傷口隱藏,他真是個殺人犯?

所有人都尷尬的不知道怎麽辦,這時,寂靜的藥店中突然傳來一聲蟈蟈的叫聲。聲音短促焦急,就跟大夏天燥熱的知了一樣。

恩?這種天氣還有蟈蟈?

但很快我就分辨出來,這蟈蟈的聲音就出在男人的身上。

真是奇了怪了,這人說起來是個奇葩啊!

先說天氣,南方雖然溫暖,但也絕沒到燥熱的地步,蟈蟈為啥這麽焦躁?

再者說,如果真是殺人犯,他逃亡還隨身帶著蟈蟈?

我想破腦袋都搞不清楚,一個身有骨傷,懷揣蟈蟈,還把自己蒙的像個宇航員一樣的人,是怎樣的存在。

但是有一點可以斷定,蟈蟈在他懷裏,如果外面的天氣不熱的話,那麽最有可能是他的體溫升高,影響到了蟈蟈的情緒。

換句話說,他在緊張,或者說即將爆發!

我輕輕朝著店長的方向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讓她跟我來。

店長看了我一眼,還是跟了過來。我小聲說:“把藥賣給他。這人很危險!”

“為什麽這麽說?”

“不知道你註意到蟈蟈的變化沒有,他的體溫在升高,說明他的情緒變了。不管他是什麽來頭,都不適合在店裏過多逗留,先賣給他再說。”我又說。

店長一楞,隨即很自然的轉身在貨櫃裏拿出藥:“看你這麽著急,應該是真的遇到了難處,這次我們就破例一回,拿去吧。”

男人冷冷的回了聲謝謝,揣起藥轉身就走。

我趕緊跟了出去,遠遠在後頭跟著。那人行動如風,走起來比鐵瞎子都快。還好他懷裏的蟈蟈暴露方位,讓我離得很遠也能聽見動靜。

走出了幾條街,那男的忽然停下來,將藥送進嘴裏。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大腦猶如過電,目光像被什麽死死鎖在了他的小臂上。

晃動之下,手臂若隱若現,竟然顯現出半個狼頭來!

他竟然是襲擊初陌的那個人!

我呼吸一滯,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走嗎?連初陌都打不過的人,我這樣跟下去會有什麽好下場,還不是螳臂當車的後果?

不走嗎?他的身份著實讓人好奇,他出身什麽門派,為什麽也出現在原始森林?是為了寶藏嗎?

老叔他們的死會不會跟所謂的惡魔沒關系,也是他幹的?

我腦海思緒萬千,那男人吃了藥繼續朝前疾走。

我的雙腿就像不是自己的,明明知道此行兇險,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再次停下來,男人站在了一家孤兒院的門口,猛一閃身,從側面的圍墻翻了進去。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門口看門的大爺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我不由一楞,難道他的下個目標,在孤兒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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