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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回 大周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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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春亭,冷香明眸皓齒,弱眼橫波,談笑自若地在征克的面前,說了這幅鷹隼的意義:“皇上,鷹隼也知兩袖清風,高傲輕蔑世間的腐朽之風,皇上的臣子,若能像鷹隼這樣,大周的風氣安能不好?”

“冷香說的好,紅鳶,你雖然模仿冷香的畫法,的確很像,但是,你只能模仿冷香的畫,而未能學到冷香的魂,你這個奴婢,竟敢搞出一樣的東西來誹謗冷香,誣陷冷香偷盜,真是厚顏無恥,來人,把她抓起來!”征克頓時龍顏大怒,瞪著戰戰兢兢的紅鳶,命令小寇子道。

“皇上饒命,上面有主子要奴婢這麽做的!”紅鳶嚇得鬼哭狼嚎,立刻被小寇子帶人攆走了。

萬春亭廣場中,眾宮女嚇得不寒而栗,所有人都把驚詫的目光瞄準了冷香。

“小寇子,頒布聖旨,這次女官考試,冷香為第一名!即日封為掌案女官!”征克滿面春風,囑咐小寇子道。

永和宮,大家樂不可支,眉目欣喜,冷香被晴不華、榮月圍在中心,大家眉開眼笑,紛紛喊著冷香的名字,而坤寧宮的清月,卻氣得臉色發紅。

“冷香?這個丫頭就是周太後送到咱們坤寧宮,又被本宮送回永和宮的宮人,真是沒有料到,月妃竟然用這個丫頭,一舉得到了後宮的協理權,日後,本宮的坤寧宮,一半大權便要送給那個賤婢,真是可恨!”坤寧宮,怒氣填膺的華媚回到寢宮後,頓時鳳目圓睜,沖著清月和小德子發火道。

“娘娘,冷香這個丫頭是周太後慈寧宮的人,但是她被娘娘送去了永和宮伺候月妃,便是永和宮的人,若是她犯了事,這罪責就是永和宮月妃的,月妃依舊在娘娘的控制之下。”清月狡獪地笑道。

“清月,冷香雖然是後宮的掌案女官,但是你是我坤寧宮的姑姑,對於後宮大權,後宮,就是我們坤寧宮的!”華媚露出了猙獰的笑。

翌日辰時,作為後宮的掌案女官,冷香穿著紫色的女官服,戴著女官帽,按照宮規來到坤寧宮,向華媚欠身請安。

華媚凝視著柳眉杏眼,珠光寶氣的冷香,眉目欣喜,輕啟丹唇道:“好孩子,起來吧,既然你贏了女官的考試,日後,你就是輔佐本宮處置後宮事務的女官,以後你要在本宮手下,忠於所職。”

“奴婢叩謝皇後娘娘!”冷香立即鄭重地跪下,行了六跪一肅大禮。

目視著冷香出去,華媚不由得十分的喜歡這個丫頭,感到這個煢煢孑立的丫頭,好像在從前,對自己有一種十分的喜愛感,但是她暫時記不起是誰。

“冷香,宮裏的月銀,皆是我們坤寧宮算賬報下的,你一個小小的掌案宮女,膽敢給永和宮加了月銀?”這日,怒火萬丈的清月,帶著人,氣沖沖地沖到冷香的冷香軒,柳眉橫豎地鬧事道。

冷香毅然站了起來,鎮靜地對清月說道:“清月姐姐,月銀是由坤寧宮報下,但是各宮發的月銀,有許多不同,按照宮規,永和宮的月例銀,應該是五百兩,但是現在你們就發了一百兩,永和宮用這些銀子,怎麽過冬?”

“冷香,永和宮的月妃得罪了皇後娘娘,銀子就是沒有她們的,哪個敢廢話?”清月叉著腰,一臉得意道。

“清月姐姐,我是皇上冊封的掌案女官,後宮的所有事,都應該按照宮規來辦,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說是不是,你要是借著皇後娘娘來壓制永和宮,最後不是玷汙皇後娘娘的名聲嗎?”冷香斷然道。

“好你個唇槍舌劍的小蹄子,來人,把她的這個什麽冷香軒給我砸了!”清月柳眉一豎,飛揚跋扈地沖著手下的宮人一撇眼睛。

頓時,這些宮女太監,殺氣騰騰,瘋狂地沖進了冷香軒。

“豈有此理,清月,你們亂砸宮中的物品,已經是犯法,我警告你們!”冷香的皓腕,瞬間攔住了蠻橫的清月。

“賤婢,竟敢跟本姑姑動手!”清月頓時暴跳如雷,狠狠地抓住了冷香的雙手,推向書案,但是冷香瞬間便用輕功,繞了出來,並且談笑自若。

“冷香,你竟然會武功?”清月頓時十分驚愕,兇惡的手起一個木板,沖著冷香的前額,便劈了下來,冷香順勢雙臂按住清月的木板,腳下淩波微步,讓清月和木板摔在了書案上。

“賤婢,你敢打我!”清月頓時怒氣填膺,可是她身邊的宮人,擔心雙方再打,立刻勸慰著清月,把清月架了出去。

“娘娘,冷香那丫頭想造反,不但給永和宮發月銀,還毆打奴婢,她簡直不把娘娘放在眼裏!”氣急敗壞的清月回到坤寧宮,立即對華媚大哭大鬧。

“清月,冷香這個賤婢做的沒錯,她做的事,確實按照宮規,本宮暫時也抓不了她,可是清月,以後在冷香的冷香軒,你不得再如此孟浪,本宮倒是奇怪,冷香這個丫頭的弱點是什麽?”華媚咬碎銀牙道。

“王爺,你有沒有聽說,宮中四處都有謠言,說後宮那位新的掌案女官,正直賢惠,竟然把永和宮的月銀都給發了!”

“皇後這次遇到敵手了!”水龍書人殿,征克尚未上朝,大臣們議論紛紛,到處咬耳朵。喜氣洋洋的周明,拱手對禮王說道。

禮王喜上眉梢,就在此時,征克上朝,群臣三跪九叩,山呼萬歲。

兵部尚書馬刀上奏,說榮王征程已經送上投降書,跪奏半個月後進京,請皇上冊封他為九邊王。

“征程和岳榮邢超尚有十萬虎賁軍,如今他害怕朝廷的大軍,戰戰兢兢請求投降,還要自己入京,請求朕冊封,這個七弟,真是重色輕友!”征克猖狂地大笑道。

“皇上,榮王征程請求進京冊封,臣以為,不可中了征程的奸計呀,如今征程手中還有軍隊,他突然為了淩小玉,乞求冊封,臣懷疑這是麻痹朝廷的詭計,皇上應當讓征程交出軍印,再冊封他為九邊王!”宇文進跪下道。

“宇文進,征程害怕皇上,已經投降,虎賁軍現在已經混亂,有何畏懼?臣以為,皇上應當讓征程進京,冊封他為九邊王,然後趁機把捉拿征程,將他誅殺,這樣反賊定然全軍覆沒!”周貴得意猖狂道。

“周國舅,皇後娘娘多次用計賺征程中計,都沒有抓住征程,現在他怎麽會突然投降?”宇文進怒氣沖沖地反問周貴道。

“宇文進,征程造反,就是皇後用那個什麽內衛名單逼得,現在征程被朝廷大軍打敗,你們又來為皇後搶功,真是丟人!”周貴辱罵宇文進道。

“好了,征程這個老七,朕一定要誅殺掉他,方能斬草除根,現在征程手中有兵,朝廷再派大軍進攻,不一定能獲勝,若是有什麽法子,將征程引進京城,那是上策!”征克註視著群臣道。

“皇上,現在能夠控制征程的,就是嫡親公主真真,臣奏請皇上,派嫡親公主勸降征程,請征程進京!”周貴拱手道。

“對,真真是征程的親妹妹,朕現在派真真寫信給征程,征程和淩小玉一定為了真真的生死,進京投降!”征克欣喜若狂道。

再說景仁宮,猛別彩站在真真的宮殿外,真真怔怔地註視著雨中的猛別彩,不禁十分的詫異。

“猛別彩,你為什麽這麽悲傷?”真真出了寢宮,執著猛別彩的芊芊玉指,詫異地詢問猛別彩道。

“真真,我不能救你,真是無能!征克那個禽獸,要用你,威脅征程哥哥回京投降!”猛別彩忽然噙著眼淚哭道。

“征克這個禽獸,從前就對我有了歹心,現在要用我來威脅征程哥哥,真真可以死,但是不會被他控制!”真真毅然道。

“真真,現在是傍晚,我放你出神武門,你快跑吧!”猛別彩凝視著真真,輕聲說道。

“猛別彩,我還要留在宮裏為義父和母後報仇,我不走!”真真固執地嘟起了小嘴。

“真真,你不走,那個征克會害你的!”猛別彩焦急道。

“猛別彩,我們去慈寧宮,用周太醫對華媚的嫉恨,我們能說服她,不讓征程哥哥進京!”真真明眸一彎道。

真真和猛別彩去了坤寧宮,彩兒進入寢宮,稟報周太後道:“啟稟太後娘娘,淳貴妃和嫡親公主請見。”

“真真和淳貴妃怎麽來了?讓她們進來!”周太後驚詫道。

須臾,哭哭啼啼的猛別彩和真真入了慈寧宮,跪在周太後的腳下。

“真真,猛別彩,你們這是幹什麽?”周太後慈祥地問道。

“母後,皇後華媚又弄奸計,欺騙皇上,要逮捕真真公主來威脅征程投降,還命真真給征程寫信,母後,華媚如此歹毒,就是想除掉我們,控制整個後宮!”猛別彩哭泣道。

“華媚這個賤人,上個月故意不發永和宮的月銀,準備凍死月妃和花妃,現在又用奸計,妄想害死哀家的兩個公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彩兒,和哀家去養性殿,哀家要罵那個華媚!”周太後頓時氣得怒火萬丈。

深夜,冷香軒,驟然間,窗外出了幾個黑影,隱蔽在宮殿外,冷香正在管理宮中的事,手中的筆尚未置下,這些刺客瞬間,飛進窗子,將長刀抵在了冷香的胸前。

“啊!”冷香驚駭地大叫,頓時昏倒在案上。

“這個丫頭真的不會武功?”三個黑衣人瞧了瞧昏厥的冷香,突然,外面聽到了腳步,這些刺客迅速飛出了窗子。

“啟稟皇上,昨晚掌案女官冷香遇刺!”次日,水龍書人殿,戰栗的小寇子,向征克稟報道。

“豈有此理,真的像母後講的,後宮確實有人搞風搞雨!”征克頓時暴跳如雷。

坤寧宮,宇文進跪在了華媚的腳下,向華媚稟報道:“皇後娘娘,那個冷香,確實不會武功,她應該不是奸細!”

“宇文進,冷香這個丫頭是慈寧宮送到我們坤寧宮的,如果她是征程的奸細,周太後亦不會用她潛入我們坤寧宮,這個丫頭到底是誰?”華媚糾結道。

“秀兒,你不要再在後宮亂搞了!”就在這時,憤怒的征克沖進了坤寧宮,目視著華媚,龍顏大怒。

“皇上,秀兒做的事,都是忠於皇上的!”華媚心如刀絞得跪在征克的眼前。

“秀兒,你要害月妃,朕還能不生氣,可是,你為什麽要害冷香?”征克怒問道。

“皇上,臣妾懷疑,這個冷香是奸細,上次清月告訴臣妾,這個丫頭會武功!”華媚凝視著征克道。

“秀兒,冷香會武功,是太後的宮人,慈寧宮各人都知,昨晚你派人刺殺冷香,竟然把冷香嚇得昏厥,太後已經暴怒了!”征克慍怒道。

“皇上,太後娘娘恨臣妾,可是冷香這個丫頭,臣妾的確質疑她,皇上一定要居安思危!”華媚勸慰征克道。

“行,秀兒,你害冷香,但是,你為何要害猛別彩,她是你的親妹妹呀!”征克註視著華媚問道。

“皇上,猛別彩是臣妾的妹妹,但是她喜歡征程,她和淩小玉是姐妹,臣妾害她,也是為了皇上!”華媚柳眉一緊道。

“秀兒,朕的大周都是你的,當年朕立你為皇後,的確有點是為了要內衛名單,但是,朕最喜歡的,還是你!”征克淚下道。

“皇上,臣妾做的,全都是為了你!”華媚凝視著征克,痛心疾首道。

坤寧宮,兩人悲傷的站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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