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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宮中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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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玉執著征程的手,在殘月的映照下,帶著征程,化妝成太監,暗中出了神武門。

征程凝視著淩小玉的弱眼橫波,噙著熱淚,駕馭著棗紅馬,在東方的魚肚白中走遠了。

“淩姐姐!”一個柔美的聲音,在淩小玉的身後響起。

淩小玉回首註視,發現真真正笑靨如花地立在淩小玉的明眸前。

“真真,你不回去休息,在這呆著幹什麽?”淩小玉凝視著真真,悠然一笑。

“淩姐姐,我在長春宮發現華媚的走狗暗中監視,所以自己出來,把他們騙走了!”真真舒然笑道。

“征程已經出了紫禁城了,現在,猛別彩、真真,我,我們三個姐妹,要在宮中抵擋華媚的風刀霜劍!征程必然能在半年後,帶著弟兄們重新回到這個京城!”淩小玉握著真真的皓腕嫣然一笑道。

“娘娘,昨晚淩小玉和猛別彩,暗中把一群奴才放出了長春宮,奴婢質疑,這些奴才中,征程就在裏面!”坤寧宮,小德子跪在華媚的腳下,一臉認真道。

“淩小玉自己不願意出宮,卻暗中將征程放出了紫禁城,我們不用害怕,只要淩小玉在宮中,這個征程,不會離京城太遠!小德子,你傳本宮的懿旨,關閉京城九邊,在京城捉拿征程!”華媚詭笑道。

紫禁城,淳貴妃猛別彩,和淩小玉,走在甬道上,辰時的宮中,十分靜謐,宮人們瞧見猛別彩和淩小玉喜滋滋地在宮墻邊走著,都目視著她們,戰栗地跑了過去。

“淩姐姐,這些宮人為什麽瞧見我們就跑呀?”猛別彩詫異地目視著這些人的背影,怔怔地看著淩小玉問道。

“公主,華媚在宮中,故意擾亂我們的精神,騙我們心中狐疑,正所謂疑心生暗鬼,華媚暗中搞出這個場景,就是想騙我們擔心,以為征程被抓了!”淩小玉安慰猛別彩道。

“那個長春宮女官淩小玉還這麽談笑自若,得意洋洋的,我聽說,她暗中勾結反賊征程,昨晚將征程放出宮,皇上都曉得了,淳貴妃和她,馬上就要慘了!”幾名詫異地覷著淩小玉的宮人,在暗中議論紛紛,縈繞著嘲笑。

“淩姐姐,華媚真的要害我們了!”猛別彩忐忑不安地看著淩小玉。

水龍書人殿,氣焰囂張的周明啟奏征克,狀告皇後華媚關閉九門,暗中捉拿反賊,讓京城雞犬不寧。

“周明,京城又出了什麽事?誰在捉拿反賊,反賊是何人?”征克註視著周明質問道。

“皇上,皇後手下的那些禁衛軍也太膽大包天了,反賊征程潛入京城,如此大事,竟然不事先稟報皇上,現在反賊逃跑,躲在京城,皇後又不告訴皇上,卻暗中下令關了九門,導致百姓人人自危,再這樣下去,京城的百姓要鬧事了!”周明叩首道。

“皇後又搞風搞雨?”征克頓時臉色陰霾,氣沖沖地回到了坤寧宮。

“秀兒,征程潛入京城,你為什麽不稟報朕?”征克怒氣沖沖地來到寢宮,當場詢問華媚道。

“皇上,征程逃跑,太後和周明是怎麽搞到這些情報的?若是臣妾不告訴皇上,那他們也是有意欺騙皇上!”華媚柳眉一豎,怒氣填膺道。

“秀兒,征程這小子膽敢回京城,一定是咱們騙人散布的謠言成功了,征程真的懷疑淩小玉被朕封為妃子,這小子氣沖沖地回京城來和朕打架了,這麽重大的情況,你怎麽不告訴朕,如今征程被淩小玉放跑了,這可是抓到征程,平定虎賁軍謀反的最好機會!”征克摟著華媚,沖著華媚笑道。

“皇上,淩小玉暗中把征程放走了,但是臣妾認為,征程一定不會迅速出京城,淩小玉掌握在咱們的手中,征程他是心如刀絞,掌上明珠的性命在我們的掌握中,他還能不瘋?”華媚狡獪地詭笑道。

“秀兒,征程現在沒有出城,那他躲在城中哪兒?朕立刻下旨,當場抓住他,只要將征程逮捕,岳榮邢超這些家夥,必然投降!”征克得意忘形道。

“皇上,現在還不能抓征程,我們要用淩小玉,宣傳一些假消息,騙保定的那些虎賁軍,這就叫反間計,咱們顛倒黑白,散布流言,傳播征程進京已經跪在本宮的面前請罪,岳榮邢超那些蠢貨,一聽這個謠言,肯定全部進京搭救征程,我們就趁機,把這些反賊一舉殲滅!”華媚奸笑道。

“好!秀兒!”征克頓時喜上眉梢。

保定,岳榮和邢超在平原大戰丁蠱,丁蠱的二十萬大軍圍攻保定,但攻打了一個月,卻打不破保定陣地,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狡黠的清月騎著馬暗中來到丁蠱的大帳裏,向丁蠱宣布了華媚的懿旨。

“騷擾保定城?”丁蠱一看華媚的聖旨,頓時樂不可支。

官軍停止進攻的當夜,保定城外,一些丁蠱的斥候,開始日夜騷擾保定,這些奇怪的人,在保定城外,制造謠言,大聲辱罵,還流傳一些鬼話,說征程在京城和淩小玉一起被抓,就要在幾日後被斬!

“岳將軍,那些狗日的冷嘲熱諷說,征程王爺在京城為救嫂子,已經被抓了,征克這個禽獸要在數日後,將王爺處斬!”邢超聽到那些伺候的謠言,頓時一臉焦急,孟浪地跑到了岳榮的書房,詢問岳榮道。

“邢超,王爺和嫂子都是聰明之人,征克那些弒君弒父的奸賊,根本害不了王爺,這些狗日的,在外面散布謠言,日夜臭罵,就是想擾亂我們,然後趁機攻城,你讓大家放心,王爺在京城沒有被抓,過幾日,王爺和淩姑娘都會回來的!”岳榮笑呵呵地安慰眼睛瞪得血紅的邢超道。

紫禁城,月妃和花妃,娉婷美麗,明眸皓齒,在水榭上彈琴,使得征克一時間十分的舒服,就在這時,小寇子戰栗地沖了進來,跪在征克的腳下倒頭如蔥道:“皇上,不好了,反賊征程,潛入宮中了!”

“征程又回到宮裏了?”征克頓時欣喜若狂。

月妃一邊彈琴,一邊心中忐忑不安,眉似春山的她,娥眉一彎,突然想出了一個好計。

再說征克,聽小寇子稟報說征程又潛入了皇宮,頓時喜不自勝,命令小寇子帶兵,自己親自率領屬下,殺氣騰騰地來到了長春宮,可是長春宮,卻是一座空宮。

“小寇子,猛別彩,淩小玉晴不華去哪兒了?”征克頓時勃然大怒,瞪著戰戰兢兢的小寇子質問道。

“皇上,淩小玉剛剛和征程還在宮中密謀!”小寇子斷然道。

“來人,把長春宮好好的搜搜,看看有沒有密室!”征克突然眼睛一轉,命令小寇子道。

瘋狂的禁衛軍,亂查了一個時辰,可是長春宮依然沒有找出什麽人。

就在這時,淳貴妃猛別彩的肩輿,已經由淩小玉攙扶著,回到了長春宮。

“公主,你們一個時辰去到哪去了?”征克一臉震怒,瞪著猛別彩問道。

“皇上,猛別彩與淩姐姐去後花園玩荷花燈了,臣妾不是和皇上說過了嗎?而且派小寇子去的。”猛別彩詫異地瞧著征克。

“小寇子,淳貴妃派你來奏報了嗎?”征克奇怪地目視著小寇子。

“皇上,淳貴妃和淩小玉暗中把反賊放走了,所以她們沆瀣一氣,欺騙皇上!”小寇子一臉奸笑地向征克打千道。

“猛別彩,你們去後花園,是不是放反賊去了?”征克怒氣沖沖地瞪著猛別彩。

此時,征克身邊幾個去後花園監視的侍衛回到了長春宮,跪在征克的腳下,一起稟報道:“啟稟皇上,淳貴妃和淩小玉,的確是去後花園點荷花燈了,荷花燈還在池塘中。”

“小寇子,你敢詆毀淳貴妃?”征克回首,怒視小寇子。

小寇子頓時嚇得戰戰兢兢,跪下叩首道:“皇上,奴才該死,這些話,都是皇後娘娘命小的說的!”

“皇後讓你詆毀猛別彩?”征克的目光,一時間呆若木雞。

“皇上,征程潛入進長春宮,這是真事,皇上怎麽說臣妾故意加害猛別彩?”坤寧宮,征克怒火萬丈地質問華媚,華媚頓時大哭大鬧,跪在征克的腳下。

“秀兒,猛別彩是你的親妹妹,你竟然也對她下毒手,為了這個皇後之位,你是不是瘋了?”征克怒視著華媚,痛心疾首道。

“皇上,臣妾怎麽會莫名其妙害臣妾的妹妹?說不定這是淩小玉的奸計,聲東擊西,一邊誣陷本宮,一邊秘密把征程放出了京城!”華媚鳳目圓睜道。

“征程逃出了京城?九門被你關了,他還能飛出京城嗎?”征克狂笑道。

“皇上,華媚這個賤人,你不可再信她了!”就在這時,周太後拄著拐杖,怒火萬丈的在小寇子的攙扶下,來到了征克的面前。

“母後,你怎麽突然來坤寧宮了?”征克目視著周太後,頓時十分驚異,趕緊跪下道。

“母後,長春宮暗中放了反賊,你怎麽能說是臣妾的錯?”華媚跪在周太後腳下,冷冷地笑道。

“華媚,你以為你還能騙哀家幾時?哀家現在都知道了,你是鮮卑公主,猛別彩是你的妹妹,你這個鮮卑大公主,十幾年前,秘密潛入我們大周,蠱惑哀家的皇兒,你到底有什麽詭計?你這個奸詐的賤人!”周太後鄙夷一笑,鳳目一轉,目視著華媚道。

“臣妾是鮮卑公主,但是臣妾和皇上十幾年,一直暗暗愛慕,皇上的江山,大半是臣妾打下的,還有內衛名單,也是臣妾的,母後,臣妾對大周勞苦功高,你為什麽要害臣妾?”華媚擡起頭,柳眉中,帶著殺氣。

“華媚,你用那些內衛名單,一直控制朝中的文武大臣,到處散布流言,暗中勾結你們鮮卑,侵略我大周,你這是對我大周有功?好,你如此嘴硬,本宮今日就派人搜一搜你的坤寧宮,本宮和皇上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坤寧宮藏著反賊,還是長春宮有反賊!”雍容華貴,一臉戾氣的周太後,瞪著華媚,怒氣沖沖。

“秀兒,既然母後懷疑你,那你就讓禦林軍也搜搜坤寧宮!”征克啞然失笑,扶起華媚笑道。

“母後,若你懷疑我華媚,你可以派人搜臣妾的坤寧宮!”華媚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

周太後沖著小寇子一撇,小寇子迅速派人進了坤寧宮,到處亂查,過了半晌,一個禦林軍把一個男子的草帽,呈給了征克。

征克冷冷地一看,頓時十分驚愕。

“這是征程的草帽,皇後,你的坤寧宮竟有征程的東西?”征克頓時驚詫地問華媚道。

“皇上,征程這小子,刺殺臣妾,所以草帽落在了坤寧宮!”華媚氣憤道。

“秀兒,征程也去過你的坤寧宮,即便長春宮也有征程的衣物,你也不能說猛別彩勾結征程,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這大夏天的,別亂害人了!”征克怒火萬丈道。

回到坤寧宮,華媚頓時柳眉倒豎,把清月和小德子都罵了個一塌糊塗。

“皇後娘娘,此次月妃和淳貴妃之所以能以牙還牙,就是因為周太後在背後幫她們,瞧她們那得意的,但是這次征程卻逃了!”清月嘟著嘴氣憤道。

“清月,周太後這個老婦真是混賬,本宮因為她是皇上的母後,才一向謙虛,沒想到,這個老婦卻幫助月妃這個狐媚子,與猛別彩一起故意治本宮!”華媚怒氣填膺道。

“娘娘,皇上現在不相信娘娘了,咱們怎麽跟那個月妃鬥?”清月擔心地凝視著華媚。

“月妃這個狐媚子,跟猛別彩,暗中上了一條船,本宮一定要殺了她,清月,如今京城的九門沒開,征程還逃不出城,你立刻傳本宮的旨,派宇文進帶兵在城中捉拿征程,月妃這個狐媚子要是膽敢暗中幫征程逃了,本宮就要她死無葬身之地!”華媚暴怒道。

長春宮,淩小玉和真真畫幾筆丹青,此時月色暗了,馨兒躡手躡腳地步到了淩小玉的面前。

“淩姑娘,王爺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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