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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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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天地,讓我的小玉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到這裏!”這時,征程一臉喜悅地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祈禱,長嘆一口氣道。

“征程,你也不要這個樣子了,肉麻不肉麻!”淩小玉不由得沖著征程,噗嗤一笑道。

“小玉,現在朱大人和真真的義父邢大人替我平反,已經證明我與父皇的血脈,齊王那個敗類,一定不會放過我們,他們會想出各種解術來迫害我們,所以小玉,現在你就隱蔽在猛別彩公主的侍女內,我想法子,一定把齊王的惡毒,都稟報給父皇!”征程溫情脈脈地凝視著小玉的顰眉,欣然說道。

“征程,你放心,猛別彩十分的聰明,齊王的刺客暫時不敢在京城肆意害人!”淩小玉沖著征程悠然一笑道。

征程心疼如斯,將小玉擁在懷裏。

“榮王爺,淩姐姐,怎麽一見面,就把我這個熟人給忘了?”忽然,征程和淩小玉的身後,傳來了銀鈴般的嬌笑聲。

“猛別彩公主,不管怎樣,這次,我征程都要重謝你對小玉的救命之恩!”征程一見是笑靨如花,撫著麻花小辮的猛別彩,立即上前,向猛別彩鄭重作揖道。

“征程,我們都是好朋友,淩姐姐當年和我在草原,可好了,我救她,難道奇怪嗎?只是我真是有些恐懼,你們那個齊王爺,派的刺客,竟然能滲透到巨鹿這麽遠,不是我替我哥說話,這個腐朽的朝廷,我看才不比我們草原好呢,征程哥哥和淩姐姐要是答應,不如和我與我哥,回草原去?”猛別彩笑瞇瞇道。

“不,公主,我們絕對不會去你們草原,我們是大周的百姓,你們鮮卑數次毀掉條約,侵略我們大周,小玉說一句實話,公主要是真的當我是你姐姐,那就勸你哥哥,以後和我們大周永遠和好,這樣兩國人民都能過好日子!”淩小玉柳眉一豎,很認真地對猛別彩輕啟丹唇道。

“淩姐姐說的十分有道理,其實,我也是這麽打算的,但是大哥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與大周和平。”猛別彩抿著小嘴道。

“這就最好了!”淩小玉沖著猛別彩嫣然一笑,然後用素手,輕輕撫了撫猛別彩的留海。

“公主,征程有一件事,想請公主務必幫忙!”征程向著猛別彩鄭重拱手道。

“征程哥哥,我猛別彩,在草原,素有俠義之名,你放心,沒有本公主做不到的!”猛別彩瞇著眼睛,抱著手,嬌憨地笑道。

“那公主,征程請公主這幾日,代征程好好的照顧保護小玉!”征程十分真摯地拱手作揖道。

“好,征程哥哥,你相信我吧!”猛別彩面若桃花道。

水龍書人殿,大周天子孝乾,齊王征克,內閣大臣周貴,刑部尚書方凱,文武百官,竊竊私語,大家都在熱淚討論和鮮卑的和談之事。

“啟稟皇上,齊王爺戰功赫赫,一戰大敗鮮卑,現在鮮卑王爺主動前來和談,齊王爺真是給我大周立下奇功呀,臣請皇上加齊王九璽!”禦史馬騰,一臉諂媚地高舉朝笏,跪在孝乾的禦座前。

“大膽馬騰,你是什麽玩意?齊王再怎麽功勳卓著,他也只是臣,而太子是儲君,未來的天子,你為了拍齊王的馬匹,竟不知廉恥地在大殿上給齊王唱讚歌,讓齊王的官職高於太子,這不是反叛嗎?”一臉正直的兵部侍郎薛聰,大聲斥責馬騰道。

“大膽薛聰,齊王勞苦功高,皇上封賞,自有皇上來頒旨,你一個小官,竟然敢挑撥太子和齊王的關系,你才是反賊!”馬騰一臉狡獪,指著薛聰大罵道。

“好了,齊王這次的確功勞很大,朕就是封賞他,也沒有什麽不妥,太子作為儲君,怎麽可以嫉妒臣弟?”孝乾頓時大怒道。

“父皇,但是兒臣有話要進諫!”這時,孝乾的身邊,征程一身侍衛的服飾,正氣凜然地跪在孝乾的腳下,義憤填膺地向孝乾稟報道。

“啊,這人,這人不是榮王征程嗎?”一時間,水龍書人殿上,群臣議論紛紛。

“不錯,眾位愛卿的眼力不錯,這名正是朕的第七子,榮王征程,朕在宮內,已經與朕的愛子滴血認親,朕親眼證實,征程就是朕的血脈,現在朕正式頒召天下,征程的冤案平反,立即重新冊封征程為榮王!”孝乾一臉從容,向著朝中的群臣,朗聲宣布道。

“皇上萬歲,榮王千歲!”大臣們一個個眉飛色舞,紛紛跪下,山呼萬歲。

齊王征克知道刺殺榮王征程沒有成功,但是父皇竟然在水龍書人殿上當眾為征程平反,的確是征克沒有防到的,他頓時大吃一驚。

“父皇,兒臣既然重新封了榮王之位,兒臣現在就赤膽忠心,彈劾朝中一個奸佞!”征程目視著征克,立即拱手,向孝乾稟報道。

“程兒,你說吧!”孝乾點首道。

征程用正直的目光,註視著一臉跋扈的征克,大聲彈劾道:“啟稟父皇,齊王征克,在水龍關,克扣水龍關將士和岳雷總兵的軍餉,岳將軍為國嘔心瀝血,大敗鮮卑,齊王卻喪心病狂地盜了岳雷將軍的戰功,還拿來騙人,顛倒黑白,反過來誣陷岳雷將軍指揮失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此外,齊王征克,在後宮,十分卑劣地散布流言,誣陷兒臣,還秘密歇斯底裏地派人騷擾承乾宮,導致秀貴妃小產,兒臣沒有料到,齊王竟然仍然不放過秀貴妃,收買承乾宮賤婢喜月和小刀子,誣告秀貴妃巫蠱,請父皇明鑒!”

“征程,你說這些話,有什麽證據?”孝乾捋須詢問道。

“邢大人和太醫朱明,已經查獲了齊王陰謀的證據。”征程回首,目視著群臣。

“邢大人,朱大人?”征程連連喊了邢可法朱明幾句,卻沒有一個人回聲。

“征程,你說邢可法和朱明可以證明,他們人到哪去了?”齊王征克一臉惡毒地瞪著征程冷笑道。

“啟稟皇上,在朝房發現了朱明和邢可法兩位大人的遺書!”就在這關鍵之時,禦前太監小寇子上呈著兩封奏折,恭恭敬敬地呈給了孝乾。

孝乾十分驚愕地打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邢可法和朱明,因為愧疚自己誣陷齊王,已經自裁,後宮秀貴妃小產和悲誣陷之事,都是朱明被喜月小刀子收買,嫁禍給齊王的?”

“什麽,父皇,這怎麽可能,兩位大人怎麽會懼怕自裁?”征程頓時心如刀絞道。

“父皇,其實這也不能怪七弟,朱明和承乾宮賤婢喜月小刀子,與秀貴妃有怨,所以迫害秀貴妃,水龍關總兵岳雷,因為被鮮卑猛哥打敗,為了隱瞞敗仗,所以趁機誣陷兒臣,請父皇三思!”齊王狡獪一笑,瞥了瞥征程跪下一臉無辜地稟報道。

“好了,你們都退朝吧,鮮卑王爺進京和談,齊王,你就代朕,好好的款待貴客!”孝乾一臉淒涼,沖著眾人甩了甩手。

“七弟,真是沒料到,五弟的手竟然這麽毒,就這麽上朝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殺人滅口,把邢大人和朱大人都殺了,咱們可要好好的防著齊王呀,否則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我們了!”太子征龍故意長嘆一聲,來到征程的面前,黯然道。

“大哥,齊王這麽狡詐,他要是得了天下,我們大周的百姓還能過好日子嗎?”征程十分淒然地對太子說道。

“現在父皇不是還在嗎?我們怕什麽五弟?”太子沖著征程中庸地笑道。

下了朝,漸漸離開水龍書人殿,征程忽然想到了淩小玉的安危,心中忐忑不安,焦急如火的他,立刻飛上棗紅馬,瘋狂地趕到理藩院,跑到鮮卑客棧,這時,客棧的房子,已經冒出了兇猛的大火,火光照射在征程呆若木雞的臉上,讓征程不寒而栗。

“齊王,你真有種,竟然敢把鮮卑使臣都殺人滅口!”

“公主!小玉!”征程一腳踢開大門,不顧一切地沖進大火,到處尋找淩小玉和猛別彩的蹤跡,並大聲的呼叫著。

“王爺,有一夥黑衣人,在子夜綁走了女眷,現在公主和淩姑娘都不翼而飛了!”倒在地上,胸口冒著鮮血的鮮卑侍衛,掙紮著起來,向征程勉強稟報道。

“狗日的!”征程跳上棗紅馬循著血跡,駕馭著棗紅馬一路追去,手搭涼棚,他的眼前,是一片小樹林。

“齊王的殺手,為了銷毀罪證,一定把猛別彩和淩小玉都抓到樹林裏,準備在哪裏加害她們!”征程一邊思索,一邊飛身跳進樹林,不動聲色地逼近有人說話的地方,

果然,征程的眼前,幾名狡獪的黑衣人,用繩子緊緊地綁住兩名少女,控制在大樹上。

“大人,這個丫頭是鮮卑公主,咱們要是殺了她,那不是不好跟鮮卑王爺交代?”

“笨蛋,鮮卑王爺知道是誰殺了他妹妹,我們滅掉這兩個丫頭後,就散布流言是征程做的,那鮮卑王爺還不恨死征程,這就是反間計,學著點!”其中一個黑衣人詭笑道。

“畜生!”征程暗暗取出身上的幾枚小箭,對著那三個黑衣人中,一個賊酋,如電擊般,射出小箭,就在一瞬間,黑衣賊酋大喊一聲,當場斃命。

“有人埋伏!”十分恐懼的兩個刺客,剛想反擊,沒想到征程如同神兵天降,從大樹上飛下來,手中的寶劍招式詭異,雙方交戰幾個回合在,兩個黑衣人,口吐鮮血,血肉橫飛。

“小玉,公主,你們沒有受傷吧!”征程迅速把繩子砍斷,十分心疼地指著淩小玉的皓腕,仔細瞧了瞧。

“征程我沒有事,公主可被嚇了。”淩小玉沖著征程嫣然一笑,然後打開了猛別彩身上的繩索,猛別彩忽然嗚的一聲,撲倒在淩小玉的懷裏。

夕陽倒映著湖水,征程勒著棗紅馬的韁繩,牽著棗紅馬,讓淩小玉和猛別彩騎在馬上,走了一程,忽然前面煙塵大起,總兵岳雷帶著十名將士,十分著急地前來援救征程。

“岳將軍!”征程欣然揮手道。

“征程,真是沒有料到,齊王這個奸賊手下出手這麽快,朱明大人和邢大人,都被他們殺害了!”淩小玉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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