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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碧玉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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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承乾宮的秀貴妃就要在春天生產了,但是令人恐懼的是,秀貴妃的身上突然淤青,精神也越來越差,有中毒的征兆。

“愛妃,你的身子沒幾日怎麽這樣了?”孝乾下朝後,急匆匆地沖到承乾宮,愛憐地撫弄著秀貴妃沒有血色的臉,眸子裏又是憤怒又是仇恨。

“皇上,臣妾無福,咱們的小皇子恐怕保不住了!”秀貴妃淒婉地凝視著孝乾。

“來人,把秀貴妃身邊伺候的女官和太監全部抓起來,嚴刑拷問!”孝乾突然咆哮一聲,龍顏大怒道。

“哈哈哈,父皇做夢也沒有想到,是兒臣派奸細用巫術刺激秀貴妃所致,他們再也沒想到,是兒臣派方凱用暗針從遠處紮秀貴妃弄得!”剛剛凱旋回京的齊王征克,聽說承乾宮秀貴妃要小產,得意洋洋地對周皇後說道。

“方凱這個人,也曉得用這醫術?”周皇後目視著征克,有點詫異道。

“不,兒臣是在太醫院找了一個太醫,從策劃出了這個方法,沒想到,真給咱們得手了,母後,您真是大富大貴呀!”征克十分卑劣地沖著周後跪下叩頭道。

“克兒,這關鍵時刻,還是你有孝心!”周皇後不由得欣然大笑道。

“說,你們幾個,到底是誰給貴妃娘娘下了毒!”潮濕恐怖的慎刑司,張牙舞爪,十分兇惡的方凱,一雙眼睛十分毒辣,狠狠地瞪著被綁著的承乾宮十幾名宮女女官,大聲威嚇道。

“大人,我說,奴才前幾日總發現,淩女官悄悄和一些十分詭異的人暗中談話,奴才建議大人,迅速檢查淩女官的廂房!”喜月一臉驚恐,尖聲向方凱大喊道。

“淩女官?你說的是否淩小玉?”方凱頓時得意非凡,眼睛一瞪問道。

“就是淩小玉!大人快派人搜!”喜月目視著淩小玉道。

須臾,方凱的人跑到承乾宮廂房,迅速搜查了淩小玉的閨房,果然,他們發現了一包墮胎藥!

“大人,淩女官的確有墮胎藥!”小廝鄭重地把墮胎藥上呈給方凱。

方凱頓時奸笑起來,幸災樂禍地看著一臉安詳的淩小玉,大聲喝道:“淩小玉,秀貴妃待你厚恩,你竟然膽敢毒害娘娘腹中的小皇子,你真是個歹毒的女人!”

“方大人,這墮胎藥是別人給我的!”淩小玉冷艷地瞪著方凱,倔強地回到。

“誰指使你的?說,說不定本官還能給你留個全屍!”方凱狡詐地質問道。

“齊王征克!”淩小玉朗聲回答道。

“放肆,淩小玉,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你想吃點皮肉之苦,那本官就成全你,來人,打!”方凱騰地跳了起來,暴跳如雷,命令獄卒用大鞭子狠狠抽淩小玉三十鞭。

頓時,慎刑司傳來了陣陣令人悲痛的哀叫聲。

三十鞭下來,淩小玉已經是破開肉綻,碧血點點斑斑,染紅了鞭子。

“淩小玉,說,是你自己要害貴妃娘娘,還有什麽人背後指使你?”方凱喪心病狂地咆哮道。

榮王府外,陰霾的天氣,終於下起了大雨,薛榮一邊走一邊苦,打著傘敲響了榮王府的大門。

“薛榮,你怎麽回事?為什麽哭?我在書房都聽到了!”征程覺得情況不妙,迅速跑了出來,親自打開大門,定睛一瞧,發現薛榮被澆成了落湯雞。

“征程,淩小玉被惡人陷害了!秀貴妃突然墮胎小產,皇上暴怒,命令捉拿了承乾宮所有宮女,征克那個禽獸,指使方凱毒打淩姑娘,關鍵是,淩姑娘的閨房中,偏偏搜到了墮胎藥,這下淩姑娘死定了!”薛榮嗚咽道。

“啊!”征程頓時大喊一聲,眼睛一黑,差點昏厥。

“征程,咱們現在必須立即去救淩姑娘,淩姑娘身子嬌弱,她挨不過慎刑司的酷刑的!”薛榮著急道。

“薛榮,咱們立刻到慎刑司,本王要平了慎刑司!”征程頓時痛心疾首,一手握起寶劍,拉著薛榮騎上棗紅馬,不顧大雨,飛馳向慎刑司。

“榮王爺,這裏是重地,不得闖進!”看門的士兵見征程目光如炬,嚇得趕緊舉起長矛阻攔。

“滾開!”征程舉起馬鞭,狠狠地抽過,兩名士兵頓時慘叫不止。征程下了棗紅馬,一腳踢開慎刑司大門,氣憤填膺地沖進大堂,發現方凱正在那裏得意洋洋,征程右手趁勢一抓,撈住方凱,只輕輕一用力,就把方凱抱將起來,然後左腿一掠,狠狠打在方凱的肚子上,抓住方凱的腰俯身坐摔在地上,將方凱摔得眼冒金星,七竅出血。

方凱還想掙紮,征程一腳踏在方凱的前胸上,將方凱死命踏在地上,不能起來。

“王爺饒命!”方凱被摔得鼻青臉腫,滿臉淌血,嚇得發抖,苦苦向征程哀求道。

“方凱小兒,你敢欺負本王的女人,說,淩小玉在哪?”征程目光如炬,眸子狠狠地瞪著方凱,讓人不寒而栗。

“征程,淩姑娘和紫煙我找到了!”這時,傳來了薛榮興奮的呼叫聲,薛榮和馨兒扶著滿身傷痕的淩小玉和紫煙,搖搖晃晃地出了監獄。

“薛榮,送小玉和紫煙回榮王府!”征程憤然舉起馬鞭,狠狠抽了方凱三十大鞭,打得方凱鬼哭狼嚎,那些獄卒,見征程十分驍勇,嚇得跪在地上,無人敢救方凱。

征程打完方凱後,騎著棗紅馬,奮然而去。

“反了!征程這個家夥,真是反了!”等齊王征克帶人沖到慎刑司時,當場只看到,奄奄一息,血肉橫飛的方凱跪著哭。

征克頓時勃然大怒,迅速趕到養性殿,向孝乾舉報征程救走嫌疑犯淩小玉。

“父皇,兒臣知道,淩女官是七弟的未婚王妃,但是淩女官有謀害皇子的嫌疑,七弟不顧大局,擅自帶人沖進慎刑司打人,劫走嫌疑犯,父皇一定要狠狠治七弟的罪,否則日後,朝中恐怕沒有王法可言!”征克一臉委屈地跪在孝乾的腳下。

“征程這小子,真行呀,為了自己的未婚王妃,竟然獨自沖進慎刑司救人?”孝乾忽然捋須笑了起來。

“父皇,七弟這也太任性莽撞了!”征克很詫異地瞧著孝乾。

“征克,淩小玉的閨房裏,怎麽會有墮胎藥?並且根本沒有開封?朕倒是奇怪,這墮胎藥是誰送給淩小玉的?淩小玉要害貴妃,為什麽這墮胎藥她完全沒動?”孝乾沖著征克捋須一笑。

“父皇,無論真相是什麽,現在沒有查清兇手,七弟就親自沖牢救人,這也太不把國法放在眼中吧。”征克拱手提醒孝乾道。

“慎刑司也不能這樣打人,方凱未免太毒了,案子沒有查明,就把人打得半死,朕倒是懷疑他是殺人滅口!”孝乾呵斥征克道。

“父皇,可是這個案子,還得查明呀!”征克叩首道。

“傳旨,榮王征程,為人孟浪,擅自闖慎刑司劫獄,立刻革去榮王之位,軟禁在榮王府,至於嫌疑犯淩小玉,暫時在榮王府修養身子,等傷痊愈了,再京慎刑司審訊!”孝乾拿起朱筆,龍飛鳳舞地寫聖旨,交給了征克。

“榮王,這次你太魯莽了!”吏部尚書馬明超,聽說征程被革職,頓時十分悲哀,在水龍書人殿上,征程被聖旨叱罵,趕下了朝堂,下朝後,十分哀怨的馬明超,向征程惋惜道。

“馬大人,這次,我征程不後悔!小玉到底惹了誰?這次竟然被如此狠毒的誣陷,那個方凱竟然敢對她動手?我征程要是不出馬,何以為人?”征程憤怒道。

“馬大人,榮王說得對,你沒有看到那天的情況,方凱那狗日的,就是想害人,榮王遲到一會子,恐怕淩姑娘就要香消玉殞了!”薛榮怒氣沖沖道。

征程,薛榮,馬明超三人,騎著馬,怏怏不樂地回到榮王府,這時,門前,有一人跪在征程的馬蹄下,向征程鄭重謝罪道:“王爺,都是臣不好,臣沒有料到,太醫院出了這種無恥之輩,用如此下流的手法,害秀貴妃娘娘墮胎,還讓齊王有了詆毀淩姑娘的機會!”

征程下馬,定睛一瞧,原來跪在街上的人,正是太醫朱明。

“朱大人,趕緊起來,我知道小玉在宮中,身子本來不好,都是吃你的藥康覆的,你說,太醫院中有人幫齊王做事?”征程十分驚訝地目視著朱明道。

“王爺,霍真是在下的徒弟,三個月前,坤寧宮的宮女彩兒,來咱們太醫院,騙我開一種墮胎的藥,我當時就懷疑,此事是不是皇後娘娘背後指使的,所以對彩兒根本不理,彩兒回去後,這事也就安靜了,但是,有一日,我發現我的愛徒,霍真一日桌子上有許多銀票,當時我就很詫異,徒弟在宮中是為哪位娘娘看的病,竟然得了這麽多獎賞,後來,秀貴妃娘娘小產,我才恍然大悟,霍真這小子,一定是被人收買了!”朱明悲慟地說道。

“霍真?朱大人,你是說,原來想讓秀貴妃墮胎的人,是皇後娘娘?”征程忽然心中怦然一動,頓時十分激動地握住了朱明的手。

“王爺,臣雖然不敢這麽肯定,但是直覺告訴臣,皇後娘娘就是讓貴妃墮胎的幕後指使者!”朱明戰栗地回答道。

“不會的!朱大人,母後為了慈祥,她不會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的!”征程突然精神大亂道。

“王爺,是否是娘娘暗中使計,臣不知道,但是,在這個宮中,只有臣知道用暗器飛針遠處打擊孕婦的穴脈讓孕婦墮胎的本事,臣這一生,也只把這個不入流的本事傳給了臣的唯一弟子霍真,所以,這害貴妃墮胎的事,一定是劣徒做的,臣管教徒弟不嚴,這才害得淩姑娘受了冤屈,臣真是對不住王爺!”朱明十分沈痛地跪下道。

“朱大人,您請起,究竟是什麽人,幕後收買霍真,害得貴妃墮胎,小玉受冤,我一定會查明的,但是現在,我請大人,一定要幫我治治小玉!”征程十分鄭重地跪在朱明面前。

“王爺,這次,你為了小玉,竟然被齊王陷害,丟了榮王的爵位,小玉真是羞愧!”征程溫馨地回到寢宮,替淩小玉倒了朱明熱的藥,放在案上冷了冷,這時,從帷幕中,傳來了淩小玉十分淒婉的聲音。

“小玉,你好好養傷,你放心,那些狗賊散布流言,敗壞你的名節,他們最終都沒好結果,父皇沒有抓你會慎刑司,一定是父皇發現了什麽!”征程扶著淩小玉,柔聲勸慰道。

淩小玉,比先時要憔悴多了,加上鞭傷,顰眉,臉上幾乎沒有血色,可是凝視著征程欣然的臉,淩小玉不由得抿嘴一笑。

“王爺,紫煙有事一直沒有告訴王爺,這次小姐遭災,紫煙也有過錯!”征程剛出寢宮,忽然紫煙呻吟著,跪在了征程的面前。

“紫煙,你的傷也很重,好好休息!”征程疼惜地扶起了淚瑩瑩的紫煙。

“王爺,三月前,坤寧宮的人找過姑娘,暗中交給了姑娘一包墮胎藥,讓姑娘把藥放進秀貴妃娘娘的補胎藥裏,姑娘當時就拒絕了,後來坤寧宮的人又數次來逼,可是姑娘為了不給王爺添麻煩,都不讓紫煙說,所以,導致這次姑娘遭難,看著姑娘身上的傷痕,紫煙真是太沒用了!”紫煙哭泣道。

“什麽?坤寧宮的人找過小玉?”征程頓時心中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頓時呆若木雞。

“母後!這事真的是母後暗中做的!”書房,征程十分悲哀地目視著薛榮和馬明超,喃喃言道。

“王爺,皇後娘娘害怕秀貴妃誕下皇子,奪了娘娘的皇後之位,所以勉強如此,皇上太寵愛秀貴妃了,娘娘被秀貴妃威脅,作為後宮皇後,她也是必須如此。”馬明超長嘆一聲道。

“可是母後竟然沒有找我商議過這事!”征程痛心疾首道。

“王爺,娘娘也是疼你,才會不讓你插手!”馬明超安撫道。

“但是怪了,此次,淩姑娘的閨房中發現了墮胎藥,皇上卻對這案子十分的清醒,沒有怪罪淩姑娘,反而為淩姑娘說話!”薛榮詫異道。

“是邢真真幫了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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