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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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或神，很多人知道信了也不是就能保佑你一生平安。
可還是會去做一些事，給自己求個虛無縹緲的安慰。
林昔歲心裏小小的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些“抱歉。”
段疏淮給她發了個笑“沒什麽，很多年的事了。”
其實也算不得很多年，不過三年而已。
林昔歲慰問了幾句，兩人隨便聊了聊便結束了話題。
段疏淮看著神龕上的牌位，燭火站著上面的字，段劉氏。
“媽，晚安，可能又要很久才來見您了，也不知道您見沒見到爸爸。”段疏淮哽咽的說到，但終究不再流淚。
第二天收拾好了東西，她爸只有一個姐姐，早年就跟著人家出去打工了，在這村裏還真沒什麽特別熟的人。
段疏淮將一些剩下的東西送到了鄰居家，這些東西丟了也是可惜，可是她也用不著了。
她對這裏沒有太多的眷念，大概就只有小時候那一點點模糊的記憶，屋門前的枇杷樹都老了，小時候還爬過呢。
只是媽媽臨終交代，把她和她爸的骨灰，帶回老家安葬。
段疏淮記得那時候媽媽的意識很清醒，這麽多年，恐怕只有那時候是最清醒的。
她說，疏淮，是媽媽對不起你。
劉芳其實一輩子都在愧疚，沒能給段疏淮一個好好的家。
段疏淮不覺得劉芳欠了她，命如此，沒有誰欠誰，何況那是她媽媽，即便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拋下她，又有什麽好怨。
最後看了眼那座破敗的房子，不知何年才會再回來。
段疏淮走在村裏的水泥路上，如今的村子早不是她小時候的模樣，幾層小洋房，水泥路日子早就好多了。
都說物是人非，這時代最常見的卻是物非人非。
偶爾有一兩個大人看著她眼熟，打個招呼，問一句是不是那誰的女兒，段疏淮也會禮貌的回應，只是收尾總是伴著惋惜與同情，她們家的事，在村裏也算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從村裏去鎮上的班車半小時一趟，段疏淮現在等車的小賣部前面，陽光有點曬人，可段疏淮的臉色卻依舊蒼白。
要說林昔歲還有簡亦每天的問候，段疏淮除了幾個不遠不近的朋友曾經問過她去哪了，便沒了消息。
置頂的人依舊躺在列表，沒有任何消息，最後的聊天是2016的春節。
車來了，段疏淮收回思緒，踏上了回去的路。
段疏淮不是林昔歲身後有父母有親人朋友，回去之後房子還好好的。
之前她便是租的房子，如今工作要重找，房子要重新租。
湊合著找了個平價酒店，段疏淮開始在網上各種查看。
只是她做的也是程序開發類的，現在也是網這方面找。
工作並不少，即便離開社會一年，也不代表所有的都忘了。
投簡歷，面試，一切從頭再來，難度並不比剛開始要小。
像段疏淮這樣的，找工作是雙向的選擇，或許有公司看上她，她會看不上別人。
其實段疏淮完全用不著這麽累，只要她肯去找顧愷安，顧愷安肯定會很樂意接納她，只是段疏淮不想，如今她只想和過往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從寫字樓裏出來，段疏淮微微翹起嘴角，生活有時候就是絕處逢生。
再怎麽挑剔，最終都會有一個結果。
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裝，襯的段疏淮多了幾分嚴肅。
“段疏淮？”不是很確定的語氣，提高的分唄，無不體現著說這話的人的驚訝。
顏渺從滴滴車上下來，看到準備往公交站牌走的段疏淮，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段疏淮回頭，看到錯愕的顏渺，重逢自然欣喜，只是段疏淮不會像顏渺那麽激動。
但是嘴角四十五度的弧度還是昭示著她的好心情。
“死哪去了。”顏渺不管不顧的走上去抱住段疏淮。
“沒什麽，有點事。”段疏淮覺得在戒毒所呆過什麽的就沒必要和她說了。
“段疏淮，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顏渺當然知道她沒說實話。
段疏淮笑了笑“當然是朋友了。”
顏渺也知道問不出什麽的，只能放棄“敗給你了，在這幹嘛？”
“找工作，面試。”段疏淮倒不至於連這個都不能說。
“顧大公子舍得放你？”顏渺驚訝的問到。
“為什麽舍不得，而且這公司的價值可遠高於顧愷安的破公司。”
“這倒沒錯。”顏渺摸了摸鼻子，要知道明威集團可比顧愷安的小公司有前途。
“你到會挑，幹嘛不去？”段疏淮不去找顧愷安可不會是因為沒前途，否則她就不是段疏淮了。
段疏淮笑了笑“不幹嘛，你在這上班？”
“不是，我過來找他們談生意的。”顏渺聳聳肩，曾經輕佻的人，如今好像也沒有多成熟，顏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那你還不去。”段疏淮翻了個白眼，分不出輕重緩急。
“那你不許跑，跑了又找不到人了。”顏渺嘀咕著。
段疏淮哭笑不得“不行，我還得找房子，沒住的地方了。”
顏渺可不聽她的，拉著她將她塞到一個奶茶店“等著。”
段疏淮只得等著她，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顏渺才過來找她。
“人老板都要攆我走了。”段疏淮抱怨的說到。
顏渺在她對面坐下“我要是老板，絕對不會，至少看著挺養眼的。”
對於段疏淮的顏，顏渺一直是讚美的，她覺得段疏淮屬於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能力。
“我們商量下去哪吃飯，你不聲不響的跑了一年多，不得請客呀。”
段疏淮不自覺的苦笑，顏渺覺得段疏淮變了，變得更加難以琢磨，更加的深沈，顏渺突然好奇段疏淮這一年多到底經歷了什麽。
“你想去哪吃，我不了解，看你吧，我都行。”段疏淮不想糾結過去的，也不想多說，便岔開了話題。
顏渺想了想，最終去了一家中餐廳。
段疏淮這身衣服都是現買的，當初發神經的，把所有東西都丟了，如今一無所有。
還好工作幾年還有一點點積蓄，不至於過的慘兮兮。
“你現在住哪？”顏渺趁著等菜的功夫又和段疏淮嘮嗑。
“酒店，前天剛回來，忙著找工作，還沒找到房子。”段疏淮也不隱瞞她，顏渺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顏渺拿著茶水沖洗餐具，垂眸看著那慢慢流出的茶水，又慢慢的開始清洗。
“段疏淮，你還真不把我當朋友，走不告訴我，回來不告訴我。”這話是有些抱怨的，但段疏淮卻無法反駁。
“對不起。”段疏淮不知道怎麽解釋，當初去戒毒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連章律竹都不敢見，不敢見任何熟識的人，敏感自卑，自我厭棄。
顏渺嘆了口氣“算了，你這人一直這樣，就算嘴裏含著口血只要有人看到都能往肚子裏吞。”顏渺太了解段疏淮了，看起來冷靜沈著無所不能，其實端著奇怪的自尊，令人心疼，有時候又覺得她實在氣人。
“房子不用找了，搬來和我住吧，去年買了套公寓，一個人住真沒勁，順便幫我減輕還貸壓力。”
段疏淮動了動唇，最終釋然的笑了“好，以後還請房東多多指教。”
顏渺嫌棄她“指教個屁，按時給房租就行，還有廚房別空了。”
段疏淮的廚藝，她可是很垂涎的，想了想她也不虧。
那頓飯，大概是段疏淮回來後吃的最開心的一頓，不是一個人，不是隨便應付。
顏渺的房子其實首付只有一般是她自己的，還有就是她老爸支援的。
段疏淮看著那充滿了二次元氣息的房子，看來有些愛好顏渺還沒拋棄。
“你就住這間房吧，正好空著，我去鋪床。”顏渺難的勤快一點。
段疏淮實在沒什麽東西，連衣服都沒幾件。
顏渺切開買來還沒吃的西瓜，切的很小塊，還貼心的弄上叉子。
“有沒有覺得有點像當初大學的時候，你住我隔壁。”顏渺感慨的說到。
“有點。”一晃竟已經是好多年了。
“只是沒有張奶奶了。”顏渺懷念的說到。
晚飯顏渺本來是想要段疏淮做飯的，然而她的冰箱裏空空如也，除了啤酒就是啤酒，段疏淮也是服氣她了，最終兩人去外面吃了。
“你下午逃班無所謂？”段疏淮不是很清楚顏渺現在在做什麽，當初她學的是傳媒專業，現在卻在和客戶談生意，看來是換工作了。
“無所謂，我這種，用公司那些人的話說就是關系戶。”顏渺倒是實誠。
“萬惡的資本主義。”顏渺家裏的情況，段疏淮多少知道點，獨生女，有點小資產活的像個小公主，偏生自己一頭栽進漩渦出不來。
“我自豪，怎麽了。”顏渺鼻孔出氣的說到。
“不怎麽。”
吃完飯，顏渺揉著肚子“段疏淮，我們去逛街吧，買買買。”
“沒錢。”
“我呸，就你當初一個月上萬的工資，不去酒吧去泡妹子，你和我說你沒錢，是不是保養了那個小白花。”顏渺才不信她。
段疏淮苦笑，她現在確實沒什麽錢，不過也確實需要逛逛，衣服總要幾身。
顏渺拉著段疏淮去了那些比較有名的店裏，段疏淮如今的消費觀倒和顏渺差不多，也沒說什麽。
等到逛完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回家。”
“嗯。”
顏渺走在前面段疏淮走在後面，然而再回頭卻看到段疏淮楞在原地，扭頭看著相反的方向。
順著段疏淮的目光看過去，顏渺也有些僵硬，目之所及是她不敢和段疏淮提及的人。
章律竹。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補上，今天的晚上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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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會去做一些事，給自己求個虛無縹緲的安慰。
林昔歲心裏小小的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了些“抱歉。”
段疏淮給她發了個笑“沒什麽，很多年的事了。”
其實也算不得很多年，不過三年而已。
林昔歲慰問了幾句，兩人隨便聊了聊便結束了話題。
段疏淮看著神龕上的牌位，燭火站著上面的字，段劉氏。
“媽，晚安，可能又要很久才來見您了，也不知道您見沒見到爸爸。”段疏淮哽咽的說到，但終究不再流淚。
第二天收拾好了東西，她爸只有一個姐姐，早年就跟著人家出去打工了，在這村裏還真沒什麽特別熟的人。
段疏淮將一些剩下的東西送到了鄰居家，這些東西丟了也是可惜，可是她也用不著了。
她對這裏沒有太多的眷念，大概就只有小時候那一點點模糊的記憶，屋門前的枇杷樹都老了，小時候還爬過呢。
只是媽媽臨終交代，把她和她爸的骨灰，帶回老家安葬。
段疏淮記得那時候媽媽的意識很清醒，這麽多年，恐怕只有那時候是最清醒的。
她說，疏淮，是媽媽對不起你。
劉芳其實一輩子都在愧疚，沒能給段疏淮一個好好的家。
段疏淮不覺得劉芳欠了她，命如此，沒有誰欠誰，何況那是她媽媽，即便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拋下她，又有什麽好怨。
最後看了眼那座破敗的房子，不知何年才會再回來。
段疏淮走在村裏的水泥路上，如今的村子早不是她小時候的模樣，幾層小洋房，水泥路日子早就好多了。
都說物是人非，這時代最常見的卻是物非人非。
偶爾有一兩個大人看著她眼熟，打個招呼，問一句是不是那誰的女兒，段疏淮也會禮貌的回應，只是收尾總是伴著惋惜與同情，她們家的事，在村裏也算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從村裏去鎮上的班車半小時一趟，段疏淮現在等車的小賣部前面，陽光有點曬人，可段疏淮的臉色卻依舊蒼白。
要說林昔歲還有簡亦每天的問候，段疏淮除了幾個不遠不近的朋友曾經問過她去哪了，便沒了消息。
置頂的人依舊躺在列表，沒有任何消息，最後的聊天是2016的春節。
車來了，段疏淮收回思緒，踏上了回去的路。
段疏淮不是林昔歲身後有父母有親人朋友，回去之後房子還好好的。
之前她便是租的房子，如今工作要重找，房子要重新租。
湊合著找了個平價酒店，段疏淮開始在網上各種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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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簡歷，面試，一切從頭再來，難度並不比剛開始要小。
像段疏淮這樣的，找工作是雙向的選擇，或許有公司看上她，她會看不上別人。
其實段疏淮完全用不著這麽累，只要她肯去找顧愷安，顧愷安肯定會很樂意接納她，只是段疏淮不想，如今她只想和過往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從寫字樓裏出來，段疏淮微微翹起嘴角，生活有時候就是絕處逢生。
再怎麽挑剔，最終都會有一個結果。
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裝，襯的段疏淮多了幾分嚴肅。
“段疏淮？”不是很確定的語氣，提高的分唄，無不體現著說這話的人的驚訝。
顏渺從滴滴車上下來，看到準備往公交站牌走的段疏淮，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段疏淮回頭，看到錯愕的顏渺，重逢自然欣喜，只是段疏淮不會像顏渺那麽激動。
但是嘴角四十五度的弧度還是昭示著她的好心情。
“死哪去了。”顏渺不管不顧的走上去抱住段疏淮。
“沒什麽，有點事。”段疏淮覺得在戒毒所呆過什麽的就沒必要和她說了。
“段疏淮，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顏渺當然知道她沒說實話。
段疏淮笑了笑“當然是朋友了。”
顏渺也知道問不出什麽的，只能放棄“敗給你了，在這幹嘛？”
“找工作，面試。”段疏淮倒不至於連這個都不能說。
“顧大公子舍得放你？”顏渺驚訝的問到。
“為什麽舍不得，而且這公司的價值可遠高於顧愷安的破公司。”
“這倒沒錯。”顏渺摸了摸鼻子，要知道明威集團可比顧愷安的小公司有前途。
“你到會挑，幹嘛不去？”段疏淮不去找顧愷安可不會是因為沒前途，否則她就不是段疏淮了。
段疏淮笑了笑“不幹嘛，你在這上班？”
“不是，我過來找他們談生意的。”顏渺聳聳肩，曾經輕佻的人，如今好像也沒有多成熟，顏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那你還不去。”段疏淮翻了個白眼，分不出輕重緩急。
“那你不許跑，跑了又找不到人了。”顏渺嘀咕著。
段疏淮哭笑不得“不行，我還得找房子，沒住的地方了。”
顏渺可不聽她的，拉著她將她塞到一個奶茶店“等著。”
段疏淮只得等著她，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顏渺才過來找她。
“人老板都要攆我走了。”段疏淮抱怨的說到。
顏渺在她對面坐下“我要是老板，絕對不會，至少看著挺養眼的。”
對於段疏淮的顏，顏渺一直是讚美的，她覺得段疏淮屬於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能力。
“我們商量下去哪吃飯，你不聲不響的跑了一年多，不得請客呀。”
段疏淮不自覺的苦笑，顏渺覺得段疏淮變了，變得更加難以琢磨，更加的深沈，顏渺突然好奇段疏淮這一年多到底經歷了什麽。
“你想去哪吃，我不了解，看你吧，我都行。”段疏淮不想糾結過去的，也不想多說，便岔開了話題。
顏渺想了想，最終去了一家中餐廳。
段疏淮這身衣服都是現買的，當初發神經的，把所有東西都丟了，如今一無所有。
還好工作幾年還有一點點積蓄，不至於過的慘兮兮。
“你現在住哪？”顏渺趁著等菜的功夫又和段疏淮嘮嗑。
“酒店，前天剛回來，忙著找工作，還沒找到房子。”段疏淮也不隱瞞她，顏渺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顏渺拿著茶水沖洗餐具，垂眸看著那慢慢流出的茶水，又慢慢的開始清洗。
“段疏淮，你還真不把我當朋友，走不告訴我，回來不告訴我。”這話是有些抱怨的，但段疏淮卻無法反駁。
“對不起。”段疏淮不知道怎麽解釋，當初去戒毒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連章律竹都不敢見，不敢見任何熟識的人，敏感自卑，自我厭棄。
顏渺嘆了口氣“算了，你這人一直這樣，就算嘴裏含著口血只要有人看到都能往肚子裏吞。”顏渺太了解段疏淮了，看起來冷靜沈著無所不能，其實端著奇怪的自尊，令人心疼，有時候又覺得她實在氣人。
“房子不用找了，搬來和我住吧，去年買了套公寓，一個人住真沒勁，順便幫我減輕還貸壓力。”
段疏淮動了動唇，最終釋然的笑了“好，以後還請房東多多指教。”
顏渺嫌棄她“指教個屁，按時給房租就行，還有廚房別空了。”
段疏淮的廚藝，她可是很垂涎的，想了想她也不虧。
那頓飯，大概是段疏淮回來後吃的最開心的一頓，不是一個人，不是隨便應付。
顏渺的房子其實首付只有一般是她自己的，還有就是她老爸支援的。
段疏淮看著那充滿了二次元氣息的房子，看來有些愛好顏渺還沒拋棄。
“你就住這間房吧，正好空著，我去鋪床。”顏渺難的勤快一點。
段疏淮實在沒什麽東西，連衣服都沒幾件。
顏渺切開買來還沒吃的西瓜，切的很小塊，還貼心的弄上叉子。
“有沒有覺得有點像當初大學的時候，你住我隔壁。”顏渺感慨的說到。
“有點。”一晃竟已經是好多年了。
“只是沒有張奶奶了。”顏渺懷念的說到。
晚飯顏渺本來是想要段疏淮做飯的，然而她的冰箱裏空空如也，除了啤酒就是啤酒，段疏淮也是服氣她了，最終兩人去外面吃了。
“你下午逃班無所謂？”段疏淮不是很清楚顏渺現在在做什麽，當初她學的是傳媒專業，現在卻在和客戶談生意，看來是換工作了。
“無所謂，我這種，用公司那些人的話說就是關系戶。”顏渺倒是實誠。
“萬惡的資本主義。”顏渺家裏的情況，段疏淮多少知道點，獨生女，有點小資產活的像個小公主，偏生自己一頭栽進漩渦出不來。
“我自豪，怎麽了。”顏渺鼻孔出氣的說到。
“不怎麽。”
吃完飯，顏渺揉著肚子“段疏淮，我們去逛街吧，買買買。”
“沒錢。”
“我呸，就你當初一個月上萬的工資，不去酒吧去泡妹子，你和我說你沒錢，是不是保養了那個小白花。”顏渺才不信她。
段疏淮苦笑，她現在確實沒什麽錢，不過也確實需要逛逛，衣服總要幾身。
顏渺拉著段疏淮去了那些比較有名的店裏，段疏淮如今的消費觀倒和顏渺差不多，也沒說什麽。
等到逛完了，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回家。”
“嗯。”
顏渺走在前面段疏淮走在後面，然而再回頭卻看到段疏淮楞在原地，扭頭看著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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