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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瘦弱)的主角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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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古時候女孩子這時候都已拜堂成親,可是他們不一樣。他們想的只有一條,那就是小熙快樂幸福的生活著,也許他們以為的幸福並不適合小熙。他們在緊張的揣測,那間臥室裏正在發生著什麽,爭吵、打鬧?堂廳正墻上的時鐘“嘀嗒”“嘀嗒”的走著,已經9點了。

“怎麽辦啊?”徐建國顫巍巍的開口,臉稍微的有點紅,他可不好意思去叫醒兩個小輩。

小熙媽媽的臉抹了一絲紅霞,雖然老了,可她是個女人,那些尷尬、晦澀的事情,她還是羞於啟齒的。“等等吧……”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徐建國,又轉頭看了看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熙,熙兒,先起床吧。”陸鳴尷尬的打破了沈默,他知道,自己的腳已經踩上了地雷,等待他的只有一條路,他只能企盼,那是顆啞雷。

“啊!不要和我說話!我……呃”小熙瘋狂的尖叫,身體也一陣擺動,可也牽動了昨夜新添的傷處,她這才註意到,下身只要激烈的一動,便會隱隱的痛。

陸鳴不安的抱住了她,聽出了她疼痛的呻吟,他再也沒有顧忌,他不想讓心愛的人有任何的疼痛,“對不起,熙兒,我,”話沒說完,就被小熙打斷了。“不要再說了。”小熙緊張的大叫,捂著臉的手始終不敢放下來,身體繃的直直的,動也不敢動,因為陸鳴的身體正緊密的貼在她身上,那種肌膚真刀實槍的接觸讓她很難為情,她很害怕,此刻的她固執的以為兩個人的肌膚相親很骯臟!可是她又有一點貪婪,因為陸鳴的身體很溫暖,就好像一團陽光,緊緊的擁抱著她,讓她感受不到任何涼涼的空氣,她真的很想,一輩子就這麽讓他抱著她。她想扇他,踢他,打他,掐他,咬他,可是又舍不得出手,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夜陸鳴說的話,不管她怎麽樣,他都會陪著她,就算是死,他都陪著她。她愛他,這一點,她早已默認了,就算自己都覺得有一點惡心,但是她的心底奇異般的默認了。她還恨他,他雖然愛她,可是很少顧及她的想法,很多時候都是充當著侵略者,還讓她有了切膚之痛,奇特的經歷讓她沒有別的女人那麽神經緊張,沒有那種被強行奪走了初ye的痛不欲生。

聽到小熙的尖叫,小熙母親緊張的跑了過來,卻看到了讓她難堪萬分的情景,她生生壓住了叫醒兩人的想法,輕輕地關上了那遮羞的房門。小熙並沒有表現的那麽瘋狂,好像很冷靜,母女連心,她明白小熙現在的想法,她很欣喜,欣喜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她只需要等待,等待女兒的領悟。“熙兒,別怪爸爸媽媽不管你,將來有一天,等你懷胎十月,艱難的孕育一個生命,你就會明白,爸爸媽媽今天的苦心。”小熙母親幸福的懺悔,顛顛的跑去告訴老伴這個好消息了。

“幾點了?”小熙緊張的問著陸鳴,語氣羞怯、慌張,她不知道父母會怎樣的懲罰她,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日上三竿,父母竟然都沒來叫她?

陸鳴露出難色,他早就想看時間,對了,手表一定是落在床上了。腦中靈光一閃,剛才是不敢動,現在好像,可以動了哦,他慌亂的在床上翻著,不經意間,那雙大手總是偶然的擦過小熙的身體。“你媽的,幹什麽!”小熙終於忍不住,難為情的咆哮著,開始她極力的忍耐陸鳴的碰觸帶來的尷尬感覺,可是隨著次數的增加,她真的很難受,這一咆哮,也引的她面對陸鳴,兩人再一次看見不該看的。陸鳴傻傻的舉著右手,手裏拿著的正是他的腕表,可是眼睛卻貪婪的瞪著小熙。

小熙也傻了,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以前的自己,不就是男兒身麽。可是陸鳴……心裏突然興起一個願望,陸鳴,昨夜好像說她是女人的,可是她忘了那感覺了……“你昨天說……我,是女人的。”小熙流著眼淚癡癡的看著陸鳴,身體也爬到了陸鳴身邊,擁進了他的懷抱。巨大的狂喜沖擊著她,可是她又有下流的感覺,因為她想真真切切的體會一個女人的感覺,這一刻,她有了願望,真正想要得到的願望,而陸鳴能給她,她的人生第一次,有了很清晰的願望。以前的什麽掙多少多少錢,和父母開心的生活在一起,還有好玩的東西都要玩一遍之類的,現在看來是多麽的孩子氣。她終有一天會長大,會明白人生很多有的沒的,既然遲早都要面對這一步,那何不今天就嘗試一次,也省得自己疲累的活到該懂的那一天。

陸鳴激動的抱緊了她,她的頸項傳來熟悉的體香,女人獨有的體香。他粗暴的在她的頸項留下一朵朵粉紅的小花,“熙兒,你終於肯承認你是女人了麽?”他心疼激動的看著她,目光溫柔,愛意泛濫。

流著淚,看著頭頂的男人。“我,我是不是,很下流,嗚嗚……”小熙激動的抽泣,因為是她誘惑的他。

“不,你是最美的,你是天底下,最純潔的女人!”陸鳴動情的說著,他何德何能,老天居然真的賜給他一個仙子……聲聲嬌啼,婉轉動人,女子眉目如畫,雙眼飛著一抹妖艷,如水般的裹著山一般的男子……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小熙焦急的穿著衣服,懊惱的說著:“快穿衣服,我爸媽不知道會怎麽對待我們呢。”她沒有一般女子的扭扭捏捏,好像她並不在意陸鳴那可怕的眼神。

陸鳴尷尬的也穿起了衣服,心中在編著一套套的說辭,可是,小熙那誘人的身體晃來晃去,說辭想了一半就自己斷掉。

“啪”小熙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裝滿著不良思想的腦袋,“看什麽看!還沒看夠嗎!”小熙終於穿好了衣服,站到了地上,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陸鳴,她怎麽就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看?

“呵呵,永遠也看不夠。”陸鳴耍起了誣賴,緊張的心情也輕松了很多,做都做了,也只能任打任罵了,只要,他們不拒絕自己和小熙在一起就好。

小熙站在門邊,漲紅著臉,想去開門又不敢,正好聽見陸鳴說這個,當下沒好氣的說:“想看,你自己去變性啊!”

大雁栽倒無數,陸鳴啼笑皆非的看著她,如同做賊般守在門口,爽朗的一笑,該是他撐起一片天了:“呵呵,我來吧。”語畢,溫柔的將小熙拉過一邊,打開了房門。

“餵!你說怎麽辦啊,我爸媽不得打死我啊。”小熙緊張的阻止陸鳴大踏步前進的身體,可惜她的重量確實很難對高大的陸鳴造成影響。兩人忐忑的來到堂廳,竟然沒有人,越來越感覺有一點詭異,相視一眼,默契的踅向了大門外,正被刺眼的陽光覆蓋的小廣場(其實就是一塊空地,農村用來曬稻子什麽的)。屋外,一對半白頭發的老人相偎而坐,背對著他們。小熙身影一窒,她看不懂眼前的畫面,這一刻,她只覺得爸媽好像老了很多,不是身體的老,是心的老。她的直接反應,就是父母知道了,而且他們很痛心很憤怒,一向懂事乖巧的她竟然做出這麽出格的事,還是一個沒有合法身份的男人。嘴裏還成天的說自己是個男孩子,以後不會喜歡男人的話。

“撲通!”小熙甩開了陸鳴的手,小跑了幾步,跪到了父母的面前,低著頭,顫抖著聲音懺悔:“爸爸,媽媽,對,對不起,我,熙兒對不起您們。”說到最後,抽泣了起來,她很懂事,盡管她很想證實自己是個女人,可是父母的性命和身體比她的那個願望大的多。

陸鳴一嘆,虧他剛剛還想頂起熙兒頭頂的天,他也沖到了三人身邊,並沒有跪到地上,只是鞠了一躬,而且身體一直保持90度的彎曲。他明白,男兒膝下有黃金,就算面前的是他未來的岳父岳母,盡管他做了錯事,但是他不能輕易的做出那個動作。“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沖動,您要罰要打就沖我來吧。”語氣誠懇,手已經開始去拉小熙的身體,可是小熙倔強的不起來。

小熙父母大吃一驚,他們只是覺得有點尷尬才在外面曬著太陽,還在詫異小熙的舉動,陸鳴又來一個,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也不禁老臉微紅。呵呵笑著扶起了小熙,詭異的說了一句話,差點沒驚死兩人。“熙兒,你們,這是幹什麽啊,大上午的,抽什麽瘋啊,我和你媽媽只不過曬曬太陽。”徐建國看了一眼陸鳴,心中更加欣賞他,因為剛才陸鳴並沒有輕易的下跪。小熙媽媽則詭異的睨了一眼小熙,又嗔怪的看了一眼陸鳴:“小陸啊,快去洗臉刷牙吧,鍋裏還熱著粥呢。你們兩個怎麽了啊,剛起來就瘋瘋癲癲的。”

雖然是裝糊塗,可是小熙媽媽的話還是讓兩個年輕人尷尬萬分,兩人紅著臉,對望了一眼。“哦,我。”小熙遲疑的看了看父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因為威嚴的父親正用溫暖暧mei的眼神看著她,她再也不敢呆在這,飛一般跑進了屋裏,心頭如小鹿亂撞,該死的老爸,居然默許了陸鳴的癲狂,你們就那麽願意讓小熙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陸鳴傻站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正待尷尬的表白,徐建國先說話了:“小陸啊,你也別有什麽自責,我們也是想讓熙兒經歷這件事,能換一種想法,我們也不希望,她孤身一人,到老了才知道後悔呀。既然事情也發生了,伯父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照顧熙兒,她的生命太坎坷了,有沒有錢不重要,伯父只是想看熙兒高高興興的生活。”徐建國的眼睛已經濕潤,他有點明白了,為什麽親戚朋友嫁女兒的時候會哭泣,會流眼淚,他現在不也是那樣的心情嗎。只不過他多了一份擔憂,他是在賭博,一場豪賭,賭註就是他心疼的女兒,她的性命,她的幸福。陸鳴雖然讓他足夠相信,但他不敢保證將來的日子,陸鳴不會始亂終棄。

“放心吧,伯父,有一天,就算我終身生活在這裏,沒錢沒車,我也會感覺很幸福的。只是現在還不能,我還擔著一個家庭的責任,還擔負著整個天聯集團的責任!我早想好了,只要小熙願意,我會慢慢的卸下天聯的重擔,然後照顧她一生一世。”陸鳴真誠的說著,甚至說出了他的身份,這足以證明他的真心。

徐建國身體一抖,雙眼暴突,警惕的盯著陸鳴。一旁的妻子詫異的看著他,“老頭子,你這是咋了啊?”

“伯父,您沒事吧?”陸鳴也緊張的扶住了徐建國。

“小陸,你剛說的天聯?”徐建國小心的問著,他知道的天聯也只是全國聞名的企業。

“啊……呵呵。”陸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沖動的表白,竟然把自己的身份都透露了,“我就是天聯集團的總裁,其實,天聯也是我們陸氏創立的。伯父,您別擔心,我沒有什麽企圖,我是真的喜歡熙兒。”他有點擔心,甚至可以說是戰戰兢兢,連日來,他差不多了解了徐建國的性格。

“呵呵,伯父放心了,快去刷牙洗臉吧。”徐建國痛快的笑了,這簡直是一場夢啊,有惡魔,有天使……

小熙憤憤的刷著牙,她不知道外面,兩個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男人,完成了她的交接。她更不會想到,小時候看過的灰姑娘的童話,竟然奇跡般的在她身上上演,而她,在年近18歲成人的時候,上帝給了她一雙水晶鞋。她註定是那個灰姑娘,註定有一個屬於她的白馬王子,只是她並沒有註意到這些。小熙現在的確如父母和陸鳴所料,人生既定的路線奇妙的拐了一個彎,她不再執迷於去思考,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算不算違背倫理,經過早上難堪的確認,她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女人,一個曾經有一點點缺陷的女人,嘻嘻。她早已被那小小的幸福感淹沒,卻不知道,以後卻又因為她那具有大愛天性的性格,給陸鳴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下午時分,陸鳴戴著草帽,揮舞著鋤頭,在肥沃的菜地上翻土。因為徐建國告訴他,用蚯蚓作餌。生疏的動作,消耗著他充沛的體力,很快,汗水便濕透了衣服。他激動的享受著這一切,某一天,他陸鳴居然拿起鋤頭翻著地。小熙蹙著眉頭,站在一旁,鄙夷的看著他,她實在想不到鋤地也能讓一個人這麽興奮,她自己可是很懶的幹這個的,不過看著揮汗如雨的陸鳴,那專註的神情,她,有點奇怪的感動。新翻上來的泥土潮潮的,呈漆黑色,泥土間,一條條些微發黃又似透明的小蟲子扭絞著身子,有的身上還有一絲紅線,那種蚯蚓最能吸引魚兒。用來作餌的蚯蚓不能太粗,那樣會由於被水浸泡的關系,很快便會脫鉤。而太細的也不行,太細,魚兒便會有警惕性。

“熙兒,快幫我抓啊!”陸鳴焦急的吩咐著,人就是這樣,就算是他自己要去享受釣魚的雅興,可是小熙在一旁,他還是想偷一點懶,畢竟,他已經累的腰酸背痛。

小熙打了個冷戰,她從小就怕諸如蛇類的,那軟軟的身體,觸手總是給她怪異的感受。“不管,你自己要玩的,我不陪你了。”她站起身,拍拍沾了泥土的手,瀟灑的離去,將一個玲瓏的背影留給了陸鳴。她詭異的笑著,正好,給她機會找父母興師問罪,她要問問他們,為什麽可惡的將他們的乖女兒送到了一個外人的懷抱……

累到極點的陸鳴,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他已經感覺農夫不是那麽好當的了。不過,熙兒的背影很好看呢,長長的頭發飄飄灑灑,性感的身體裊裊婷婷。可是那雙手負在背後,又露出她那男性的一面了。“呵呵……”微笑,彎下酸酸的腰,挑揀著他的戰利品。腦海裏已經憧憬著完美的未來,他和小熙身著普通的農裝,一雙兒女圍繞在身邊。

終於看到父母了,兩個人正在悠閑的喝茶擇菜。“咳咳”小熙尷尬的幹咳兩聲,搬了個小凳子,坐到了父母身邊。徐建國心有靈犀的紅了老臉,眼光似無意的掃了掃小熙,小熙媽媽則是一臉的疼愛,直看的小熙不好意思。三人誰也沒說話,“咕咚!”徐建國只管大口大口的喝著茶,很快,滿滿的一大缸茶水瞬間進了他的肚子。正待端起茶杯再倒向口中,卻發現已經喝空了,尷尬的一笑:“呵呵,喝,完了,我倒茶去。”

“爸。”小熙虛虛的叫住了他,臉通紅:“我,昨天,你們為什麽不管我。”她懦懦的說著,又羞又委屈。

“呵呵。”母親放下了手中的菜藍,溫柔的看著她:“熙兒,你是不是生我們的氣啊,不要怪爸爸媽媽。我們也是為了你考慮呀,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嗎,以後你會嫁人,生孩子。可是你老是忌諱以前的男孩身,不敢去面對這種事,那個小陸,媽媽看很不錯的,媽媽也是想讓你經歷一些事,好換一個想法。”母親輕柔的握著她的手,一只手將她頭發上的雜草撣去。

“可是我……”小熙無力的辯白,雖然明白父母的苦心,可是心裏有了淡淡的離愁,她朦朦朧朧的感覺,她好像要離開父母的身邊了,她要去過自己的小日子了。那種被父母拒之門外的感覺沖的她想哭,她怎麽舍得年邁的父母。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她以後要屬於別人。

“熙兒啊,爸爸從小就怕你養不大,所以爸爸很小心你,不自然的很嚴厲的養育著你。呵呵,卻沒想到,原來你是個女兒,可是爸爸來不及疼你了。你明白女兒代表著什麽嗎,代表著,父母辛苦的將你養大,總有一天,你要跟別人走。就像你媽媽,當年跟著我到了江北,有好幾年她都回不了家鄉,為了養育你們,為了我,她很長時間看不到你外婆外公。”徐建國動情的說著,他不明白為什麽農村人都重男輕女,是不是就因為女兒緊緊的牽著父母的心,為了女兒,再剛強的男人也會掉眼淚。也許就是那一份不舍吧,舍不得含辛茹苦養育的女兒去了別人的身邊。

小熙憂傷的撲進了母親的懷裏,父母的一番話讓她更痛心。她牽了那個男人的手,卻要放棄父母的手,那雙為她操勞辛苦半輩子的手,那手已經很老了,老的如雞皮般。那是肉與肉分離的痛啊,爸爸還說來不及疼她,那是她那個總是瞪著牛眼看她的老爸說的話嗎。“爸爸,我,我不想離開你們。我真的舍不得,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做個女孩子。”她趴在母親的懷抱,失聲嚎啕。

“傻孩子,別哭。每個人都會長大的,男孩子不也要娶媳婦,雖然留在父母身邊,可每天不還是和媳婦在一起過日子。答應媽媽,以後就做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媽媽還等著有一天,能看見你帶著一雙兒女來看媽媽呢。”母親也忍不住落淚,她知道,她的話將女兒推開了自己的身邊,就好像當年她的母親,那麽的不願意她遠嫁江北,可最終不還是無奈的同意了。

“我不!”小熙無力的拒絕,讓她生孩子,那該多難堪。某一天,她挺著恐怖的大肚子,那將有多麽的尷尬!

“你再這麽說,媽媽打你了!”母親嚴厲的看著她,第一次對小熙發火,還以為她明白一些事理了,怎麽又這般的糊塗起來。

“嗯……”小熙見母親生氣,無奈的應聲了,母親居然生她氣了,她不想因為生氣,母親又傷著了身子。

徐建國微笑,心裏很高興,小熙到底是懂事,講了一些道理,她便明白了。“呵呵,去看看小陸吧,他一個人呆在這,會不會不習慣啊。”和每一個岳父一樣,心裏開始放上了女婿的影子。

小熙又鄙夷的皺了皺眉頭,那個男人還需要她去陪嗎,早已一個人玩的樂不思蜀了。“切,他玩的開心著呢,哪裏用我陪他。”說完撇了下嘴角,她現在巴不得離他千萬裏,省得去想那些難堪的場景。

母親詭異將她拉離了徐建國,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你還小,不要和小陸天天晚上纏在一起,你還不夠年齡呢,萬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可就麻煩了!”

“呀!”小熙發出一記慘絕人寰的尖叫,心跳飆升。她驚恐地看著母親,小臉兒煞白!腦子裏更是瞬間空白,難道那樣,就會有小孩了嗎!太恐怖了吧,連同昨天晚上,已,已經兩次了。哦天哪!她還在上學,她才18歲,虧她自己還簡單想過,將來用身體報答陸鳴的感情,萬一,萬一真要有了怎麽辦?!難怪母親說會生孩子的,就連林教授都說過,她可以生育孩子,難道!就是這樣有的孩子,對呀,高中的生理課好像隱隱約約講過這個的。臉又漲的通紅,腦子裏那纏mian的一幕總是揮之不去。天哪,他們怎麽都不早告訴我,那樣,打死她也不幹那蠢事了呀!她仿佛已經看到,不久的將來,她終日挺著個大肚子,連走路都很困難,而那個陸鳴,還在一邊戲謔的笑著,得意的笑……而今天早上她還呆瓜一樣的去求證,求證自己是個女人,她都幹了什麽了?“啊!”又是一記低沈的怒吼,白嫩的纖手緊緊握拳,臉上的皮膚都在抽搐,不顧和父母道別,踩著憤怒的腳步往池塘邊走去。“哈哈……”徐建國開心的笑起來,好一個生龍活虎的女兒……

“轟!”小熙舉著一塊對她來說很大的石頭,扔進了陸鳴對面的水域。震怒的吼著:“你媽的!你害死我了!我,我宰了你!”

激起的水花濺了陸鳴一聲,他奇怪的跳起來,楞楞的瞪著小熙。而他的魚,都快上鉤了,都已經看見魚浮在動了,“餵,你怎麽了,把我的魚都嚇跑了。”聲音也有一點不滿,他搞不懂,熙兒怎麽越來越神經質了。

“你媽的,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牲!”小熙一邊惡狠狠的咒罵,一邊盡其所能,拳打腳踢,手刀劈腿。毫不留情的攻擊著陸鳴的身體。

陸鳴大驚,他以為又發生了什麽事,惹的小熙狀若瘋虎,手忙腳亂的撥開小熙的攻擊,一臉無辜。“餵餵,你先等等,你把事情說清楚好不好,我又怎麽你了?”

小熙有點氣餒,居然還裝傻充楞,難道他28歲白活了嗎?“還有什麽好說的,都是你,害的我有小孩子!”小熙氣急敗壞的吼了出來,有的只是憤怒,並沒有羞窘的表情。

陸鳴定定的看著她,慢慢的,開始了爆笑,就差滾到地上了。小熙的臉越來越黑,她又成了他的笑柄,這麽嚴肅嚴重的問題,他居然……怒火,熊熊的燃燒著她的神經,趁陸鳴不註意,一腳將他踹進了初夏的池塘裏。跌到水裏,陸鳴還止不住他的笑,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哪有那麽容易就懷孕了啊。水還是很涼的,他雖然會游泳,可不能保證,在這涼水裏泡久了不會感冒生病什麽的。“你說什麽啊,哪兒那麽容易有孩子啊。”話題越來越露骨,他的眼睛已經小心翼翼的看著小熙,生怕她撿個石頭砸向自己。

“天哪!你還敢狡辯,你就是個畜牲,你就不想想會害死我啊?”小熙委屈的叫著,她還很小啊,就算是個女人,也不到生孩子的年齡啊。更何況她還是個特殊的女人,他怎麽就不會替她想一想,她怎樣安然的去接受懷孕的事實。

“好了,熙兒,我道歉,你先讓我上去好不好?”陸鳴服軟了,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可就要贖罪,也得讓他上岸那。

“你永遠別上來了,我死都在這看著你!”小熙惡狠狠的蹲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陸鳴,想著他一切可能上岸的路線。

玩兒心計,她哪兒玩的過陸鳴呀。果然,陸鳴的臉越來越緊張,頭也開始在水中上上下下,“快……快讓我上去,我,我撐不住了……”說完還嗆了一口水,緊接著,他整個身體漂浮到了岸邊,一動也不動。

小熙慌的六神無主,努力的夠著陸鳴的身體,艱難的將他拖到了岸上。小手緊張地拍著他蒼白的臉,都快急哭了:“餵,你別嚇唬我啊,你快醒醒啊,我,我也只是擔心啊,我還要上學,我,我知道今天早上其實,是我我……那個的。”真是患難見真情,她只以為自己的魯莽,害死了陸鳴,是以才真誠的懺悔,她已經後悔,只盼她能喚醒陸鳴。雖然陸鳴是故意使計脫身,可萬一,陸鳴真的不懂水性,那現在躺在地上的,真的就是一具足以讓她悔恨終生的屍體。世上永遠沒有後悔藥可供她來吃,她就算賠上自己的性命也換不來陸鳴的重生,此刻她才有感覺,她的心好痛啊,現在已經不是說愛恨的問題了,是她丟失了心裏最重要的一部份,丟失了那個與她的生命糾纏的靈魂。“陸鳴,你起來好不好,我,我離不開你呀。你起來好不好,熙兒,現在才知道,熙兒舍不得你。”小熙夢囈般的說出了膩人的情話,她緊張的盯著陸鳴俊朗的臉,並沒有哭泣流淚,只是目光,是那深深的眷念和不舍。短短的幾秒鐘,讓她明白了所謂的理想和夢想,她不想成為百萬富翁,不想有著呼風喚雨的權利,不想擁有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她只想簡單幸福的生活下去,和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起快樂的生活,可是那個男人好像已經和她訣別了,就因為她的任性而毀了她好不容易明白的幸福。

足夠了!陸鳴感動的想著,沒想到他簡單的逃避的詭計,竟然讓熙兒表露了她的真心,得‘妻’如此,夫覆何求!他很想馬上抱著心愛的小熙,大聲的說愛她,可是他不能,前車之鑒,他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他是裝的。還好,剛剛他含了一口水。“咳咳”他咳嗽著吐出了口中的臟水,痛苦的睜開眼,虛弱的看著小熙。小熙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這一切太詭異了,她剛剛還以為陸鳴……可是他竟然自己醒了過來,她欣喜若狂,上天並沒有給她後悔的機會,再也顧不得去責怪陸鳴,發生了的就讓它過去吧。哈哈!喜極而泣,她開心的攙起了陸鳴。

陸鳴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就好像在尋找鬼怪一般:“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哭喊呢?”他很想再聽小熙說一遍剛才的話,那動人的纏mian情話。

“什,什麽啊,哪有啊,你聽錯了,對了你不釣魚了麽?”小熙扯開了話題,那麽惡心的話,她可不想再說第二遍。

“哦,今天算了,嗆死我了,咳咳!”陸鳴大聲的咳嗽,心裏在偷笑:“嘿嘿,最美的魚已經上了鉤,我還用釣麽……”是的,他已經擁有了屬於他的美麗的美人魚,但是他自己,是不是也是小熙的一條魚呢?愛情是什麽?生活又是什麽?他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曾經單純的以為愛情就是喜歡一個女人。所以,他一直在尋找那個能讓他付出真正愛情的女人,可是現在他並不覺得和小熙之間就是愛情那麽簡單了,就仿佛兩個人的血肉融合到了一起,包括靈魂,他中有她,她中有他,牽一發而動全身,也許,人,生來真的是為了尋找被老天爺分開的另一半吧,想當初,那還是他和老友說的一句戲言,現在看來還真有一點道理呢。陸鳴心中感慨,這一切就好象一個童話故事,他竟然和一個曾以男孩身體生活了17年的女人血肉交融,雖然外人會認為荒誕,可是他不介意……

“哦,那先回去休息吧,對不起啊,剛才我也是氣糊塗了。”小熙的聲音從沒有過的溫柔,她不再去追問孩子的問題了,等真正有了再考慮那個難堪的問題吧。

“……”兩個人相扶相擁,幸福甜蜜湧上兩個人的心頭,他們倆,默契的同時對望了一眼,轉瞬害羞的別過了頭,慢慢的走向群山環抱的房屋,身後的池塘,被風吹過一層層漣漪,一旁的竹林也搖擺著身姿,發出沙沙的聲響。那兩個人影,在這群山環繞的幽谷是那麽的渺小,但是那兩個人,是那麽的溫馨……

陸曉峰焦急的等待著航班的到來,艱難的商談終於有了結果,在多次聯絡他堂哥陸鳴沒有回信後,家族中的老人拍板決定了,這樁投資可以進行!陸曉峰在得知陸鳴失蹤的情況下欣喜若狂,哈哈,他本來怕陸鳴會極力的阻撓,可是天意將他大哥支開了。就連陸鳴的父親都對他大加讚許,“呵呵,陸鳴,我要開始和你競爭了哦。”陸曉峰露出頑皮的笑容,他本姓並不壞,只不過喜歡貪戀女色,也經常遭到老一輩人的痛批,而正面教材就是他的大堂哥,陸鳴。雖然得意,但他的心裏還是有一點緊張,他手裏握著的,那可是巨額的資金,整個天聯80%的流動資金。廣播喇叭終於響了起來,陸曉峰著急的拿起行李,他恨不得馬上就飛到B市,那裏還有個女子在等他。回H市的幾天他寢食難安,他擔心她一個人在那空房子裏住不住的慣,還有張龍會不會去騷擾她,幾天的思念讓他的大腦格外冷靜,他明白自己是愛上那個女孩兒了。以往的經歷讓他對女人的態度迥異常人,那些什麽所謂的處女在他眼裏一文不值,只要他願意,管她那個女人之前有什麽經歷呢,只要他愛她,她也愛他不就行了。還有什麽能阻擋兩個真心相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呢?或許,他和他堂哥陸鳴一樣,都將時間花在了尋找能讓他們動心的女子,只不過兩人的方式有著極大的反差,有時候他甚至笑陸鳴,守身將近30年,去等那個未知的女人。

小熙難過的坐進了陸鳴車裏,尷尬、快樂的幸福時光很快過去,她終要回到學校,完成她的學業,窗外爸爸和媽媽正不舍的揮著手,媽媽的眼角好像有一點濕潤,她哽咽著別過頭,再也不敢看。陸鳴像想起什麽似的,又推開門,下了車。鄭重的握住了徐建國的手,“伯父,我們先走了,熙兒你們放心吧。”

徐建國皺了皺眉,兩人握著的手中,好像有張硬硬的卡片,狐疑的看著陸鳴,正待詢問。

陸鳴真誠的看著未來岳父,雖然他還需要稍微低頭:“伯父,這張卡片沒有密碼。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你們也沒有經濟來源,熙兒還要上學。她大哥的事,我已經讓人在查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的。”給了徐建國一個溫暖的笑容,轉身,上了車。徐建國有點尷尬,好像有種賣女兒的感覺,可是陸鳴的真誠,又讓他不忍拒絕,因為那是一個和他一樣老實忠厚的小夥子。

“轟”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車身輕微的一振,周身仿佛一層熱氣蒸騰上升,就好像汽車在表示它的不滿,因為它被封存了接近一個禮拜之久。引擎繼續輕輕的吼叫,它在等它的主人,只要指令下達,它便如虎如豹般的爆裂而去。徐建國和妻子無聲的揮了揮手,陸鳴隔著深墨綠色的車窗,沖兩人笑了笑,腳松開了離合器,蟄伏的猛虎依舊如利箭般的躥了出去,咆哮著,開始了它的征程,鄉下的土路卷起一陣滾滾的黃塵,淹沒了汽車的身影。

小熙晶瑩的淚珠滑落,在她絕美的臉龐流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她盡力將螓首扭向後邊,可惜看不到父母的身影了,她心裏有著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真正的要離開父母了。離開那一對為她牽掛,為她心憂的老人,而她摯愛的雙親步入了老年人的旅程,他們辛苦的撫養一對兒女,哥哥要在外安家了,就連她都很有可能踏入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個全新的家庭。小熙又露出那驚天地的笑容,她感激,她感動,她心酸,她幸福!她不再覺得上天很殘忍的對她,因為上天給了她至情的父母,還給了她一個至情的男子,就算她自己曾經是個男子。她終於放下了心中的結,那個很可能糾纏她一生的結。既然忘不掉,那就把你封住好了,小熙心裏得意的笑了。她有點懂責任這個詞代表著什麽了,年華老去的父母需要她的贍養照顧,不單單是物質方面的,最重要的是精神方面的照顧,這就是兒女對父母的責任。那也是最關鍵的,精神的照顧國家的法律是管不了的,只能靠每個兒女的良心,就算將更多的財富給父母,卻沒有心靈的交流與關心,父母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卻看不到牽掛的兒女一面,說不上一句話,那樣,哪怕擺在他們面前的是鮑翅山參,他們也沒有胃口。還有身邊的高大男人,她該盡什麽責任呢?小熙被這個責任難倒了,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看了他一眼,躊躇著開口:“陸鳴,我,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和你安然的生活在一起……”小熙明白,承認和陸鳴的感情和終生生活在一起完全是兩碼事。

陸鳴心裏一緊,因為小熙的話裏從沒有過的擔心,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因為他父母那一關還沒過呢。還有小熙,他都以為她真正能放下了,今天怎麽又開始了。腦子裏生起了愁雲,想的忘神,也沒回答小熙的話。

小熙焦急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可是陸鳴好像陷入了沈思。小熙開始有一點擔心,心中豁然驚醒,她其實還不了解陸鳴,雖然知道他是真心的喜歡自己,可是他的家庭,他的生活,她一無所知,他的父母會同意麽?想著林飛媽媽曾經的表情,她開始顫抖,語氣絲毫沒有掩飾慌亂害怕:“陸鳴,你,你父母會不會厭惡我啊。”

陸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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