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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瘦弱)的主角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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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躥了出去,那細細的鞋跟,差一點就崴斷了。徐建國和小熙母親自是會心的一笑,陸鳴心情激蕩,腳步也不禁有點漂浮。走廊上,小熙傻傻的站著。陸鳴習慣性的,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呵呵,走吧。”都沒註意小熙的父親在場。小熙呆呆的哦了一聲,就跟著走了,也沒註意父親。徐建國看著溫馨的一幕,也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麽,看來兩人的關心真的不一般哪。小熙漸漸的發現不對勁,急忙甩開陸鳴的打手,漲紅著臉,吶吶的喊了聲:“爸爸……”陸鳴也終於發覺太旁若無人了,只好尷尬的幹笑。

異常的舉動更是堅定了徐建國心中的想法,他輕輕的敲了小熙腦袋一下,故作威嚇:“還能想到你爸爸啊!”聲音卻是淺淺的笑意。

陸鳴心底暗笑,看著難堪的小熙,差一點就忍俊不禁。難怪他敲小熙爆栗的時候,她總是一副又委屈又逆來順受的神情,原來,她父親的傑作啊。小熙怨怒的看了眼陸鳴,她可不想就這樣吃鱉,等父親走過身,她趁陸鳴沒註意,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然後得意洋洋的跟了上去,想挽著父親的胳膊,卻又不敢出手。陸鳴痛的暗叫,他可不想因為莫名其妙的怪叫,惹的徐建國對他印象不好,只好無奈的吃鱉了,心底暗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哪。剛剛還溫柔的和他手拉手,這麽快就下狠手。

醫院附近的一個稍顯高檔的飯店,三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靠窗戶的餐桌,一個個正襟危坐,就好似談判一般。陸鳴本想開車找個好一點的飯店,又對A市不熟悉,小熙又極力的反對,只好選了這個看起來很幹凈的地方。

“你點吧。”陸鳴將菜單推到了小熙面前。

小熙又將菜單推到父親面前,紅著臉不敢看他。徐建國為難的將菜單推了回去,還稍稍瞪了一眼女兒。一旁的服務員看的直好笑,這一家人是怎麽了?微笑著對小熙說:“小妹妹,你點吧。”漂亮的小熙牢牢的吸引了她的目光,此刻一臉紅霞更是好看。感覺到服務員在盯著她看,小熙難堪的低下了頭,手不安的扣著桌面,醫院那個病人說的女婿,此刻服務員說的小妹妹,還有,三人如談判般的坐像。心裏閃過一股怪異的感覺,卻不好再說話,擡腳踢了一下對面的陸鳴。

唉,皮球又回到了陸鳴自己的懷裏,微皺眉頭沖服務員來了個微笑:“那就挑你們賣的最好的菜來吧。”正待要酒,徐建國攔住了他,妻子剛好,晚上還得照顧她,他可沒心思喝酒。服務員微笑著離開‘一家人’,她看的出來陸鳴不像付不起帳的人,當下便把平時叫座的好菜點了個遍,也不管三人吃不吃得下。

“天哪!”小熙小聲的尖叫,懊惱的睨了一眼轉身而去的服務員,“太誇張了吧,居然給來這麽多,她也不想想我們吃的下吃不下啊!”徐建國也是面露難色,他一向很節省,基本過年過節的時候,家裏的飯桌上才有這麽多的菜。

“算了,讓你點不點,伯父,您別客氣。我也不知道您愛吃什麽,所以就讓他們隨便上了。”看著滿桌子的菜,他也很無奈,好在他不在意多少錢。

徐建國雖然動了筷子,但還是有點拘謹,看著正眉來眼去的女兒和陸鳴,隨便問了句:“陸鳴是吧,你和小熙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咳”小熙嗆了口菜,連忙手忙腳亂的給父親夾菜,“爸,你快吃菜。快都涼了。”

“呵呵。”陸鳴一笑,他可不打算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伯父,我跟小熙挺好的,她的病情我都知道,所以,您放心。”話一說完,對面的兩個人俱都一呆,好好兒的,他提這個幹什麽?小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有些慍怒:“陸鳴,你要幹什麽?!你,是不是想討好我爸爸,好讓他給我施壓?”哀怨的瞪了陸鳴一眼,便沖出了飯店。她不明白,一向彬彬有禮的陸鳴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計謀,她真是看錯了他,好糊塗啊,竟然還讓他跟著一起回來。

陸鳴有點尷尬,伸手,卻晚了一步,沒拉住她,正準備起身,徐建國攔著了,“別追了,讓她去吧,她不會跑遠的。”徐建國默默的掏出煙,點著了,狠狠的吸了一口。由於吸的太快,劇烈的咳嗽著。

“伯父,您都咳成這樣了,以後少抽點吧。”陸鳴關切的繞了過去,拍著徐建國的背,眼睛卻不時的看向飯店的大門外。他很想追出去,可是徐建國剛剛又攔住了他。

“沒事的,那孩子我知道,不會亂跑的,多半去看她媽媽了。”徐建國感覺到了陸鳴的擔心,其實正好,讓他有時間和陸鳴單獨相處。“你坐下,既然你都知道小熙的事了,那我也必須要了解一下你的想法了。”

陸鳴放下了心思,坐了回去,雙目炯炯,等待著未來岳父的審查。

“小陸啊,你是怎麽知道我女兒的病的?”徐建國定定的看著他,眼裏既歡喜又擔憂,喜的是,他剛嗆到了,陸鳴的關心讓他感覺很實在。憂的是他怕陸鳴只是看上了女兒的美貌,萬一將來發生什麽事,那小熙怎麽承受的了。陸鳴露出幸福的笑容,老老實實的把省城醫院那一幕告訴了徐建國,甚至連工作和最近發生的事都簡短的說了一遍。“唉。你是個好孩子啊,只是,你不覺得委屈嗎,畢竟小熙……”徐建國心痛的說著,他看見了陸鳴的真誠笑容,心裏有一點愧疚,他多麽盼望女兒是個天生的女孩子啊。

陸鳴微笑著搖搖頭,打斷了徐建國後面的話:“呵呵,伯父,正因為我清楚,所以才證明我是真心喜歡小熙的,如果我要在乎的話,我早就不會去找她了。”陸鳴打著包票,真是福兮禍所倚,剛剛惹到了小熙,卻贏得了未來岳父的好感,就算被小熙認為他是卑鄙無恥下流齷齪也認了。他越來越覺得世事真的很奇妙。“對了,伯父,小熙還有個哥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陸鳴小心的開了口,生怕惹的未來岳父不高興。

徐建國大驚,他只覺得陸鳴不簡單,連小熙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他驚恐的看著陸鳴,聲音顫抖:“小,小陸,你是怎麽知道的。”

陸鳴有些不自在,“我,是剛才在醫院聽您說話感覺的,我知道您是怕小熙擔心。如果您能相信我,就告訴我,我也許可以幫您查一查。”

“唉!家門不幸啊……”徐建國重重的跌回椅子上,老淚流了下來,陸鳴太讓他驚訝了,心思居然能這麽縝密,“呵呵,也罷,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告訴你吧,只是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別讓我女兒知道。你能答應伯父嗎?”人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是那個精明的小夥子都已經猜到了,而且他對女兒也是真心的,那就告訴他吧。

陸鳴鄭重的點點頭,期待著徐建國的要講的事情。就這樣,徐建國痛苦的將徐王發生的事告訴了陸鳴,還好,他們這張桌子附近沒什麽人。陸鳴聽完卻覺得很不簡單,按常理推斷,如果真做了什麽違法的事,那B市警方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伯父,您把小熙她哥哥曾經用過的號碼告訴我,我找人查一查。”陸鳴也只能用這一個辦法了,他拿出了手機記下了號碼。見時間不早,便結了帳,跟著徐建國回到了醫院。剛進病房,小熙擡頭詭異的看了他一眼,他第一次不明白小熙眼神裏包含的東西,一顆心也緊張起來,瞬間的感覺小熙離他很遠……很遠。病房裏很靜,他也不敢說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小熙。

病床上的母親沖陸鳴微微一笑,臉色已經紅潤了很多。小熙剛剛生氣跑回來說了很多陸鳴的情況,心中的天平自然的傾向了陸鳴。轉頭對小熙說:“熙兒,你和小陸去找個賓館先休息吧。”

小熙心中苦悶,她不知道怎麽母親也向著陸鳴,剛剛說了那麽多,母親的反應讓她有種被賣了的感覺,奇異般,心中升起了抵抗的念頭。皺了皺眉頭:“不,我就在這陪你。”神情委屈,哀怨。晶瑩的淚珠輕輕的滴落,她的心在哭泣,寵她膩她的母親哪裏去了,為什麽在知道了陸鳴之後,還一廂情願的將她疼愛的女兒往陌生男人的懷裏推去。陸鳴輕輕嘆息,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為什麽小熙,又哭了。心疼憂傷在心裏彌漫,他想馬上就沖過去,將心疼的人兒摟在懷裏,可是從小那該死的迂腐教育讓他絲毫不能動彈,他要顧及場面,要顧及未來岳父岳母的臉面……

徐建國皺著眉頭,他知道陸鳴很難堪,短短的接觸,他已經對陸鳴很有好感,但是女兒的心思他明白,他知道女兒一時不能接受這種事情。雖然心疼,但還是擺出嚴厲的面孔:“胡鬧什麽!這裏有我就行了,你快和小陸去找個賓館。人家大老遠的送你回來,你怎麽能這樣對人家。”

小熙心中更加悲痛,竟然連父親也。委屈憂傷交加,忍不住又哭了:“不,我,陪媽媽,我就在這陪媽媽,讓他自己去吧。”“呵呵,熙兒,媽媽好多了,有你爸爸就行了,聽話,快去,啊。”母親溫柔的摸著小熙的頭。小熙仍舊哭哭啼啼的不願意走,徐建國見場面撐不下去了,也上了火,蒼老的大手已經高高揚起,雖是如此,眼裏卻只有不舍,他真的忍心甩可憐的熙兒一巴掌嗎?

“好啦,你爸爸都生氣了,你快去吧,別讓你爸爸氣壞了身子啊。”母親焦急的勸著小熙,她何嘗不明白小熙怎麽想的,她也只是想讓小熙盡早的接觸這些事罷了,畢竟等以後年齡大了,她更難以接受。

陸鳴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但是,他一直都在微笑,溫馨的看著小熙。他要等她,等她自己過來牽著他的手。小熙沒有了任何的退路,真怕爸媽把身體氣壞了,無奈的站起身,自己跑了出去,“伯父伯母,我先出去了啊。”陸鳴沖二老笑了笑,便轉身追了出去,臉上籠罩著濃濃的愁雲。

廣場上,陸鳴一把拉住小熙的手:“熙兒,你這是幹什麽?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也只是怕伯父誤會,才說那個的。”他焦急的看著她,剛才的一切他受夠了,自從認識小熙以來,剛才的幾十分鐘,是他最難熬的時光,也是最擔心、害怕的時光。因為,他第一次感覺兩個人的心有了距離。

小熙激動的掰著他的手,可任憑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掰不開。“你放開我!”語氣冷的可怕,仿佛拉著她的是陌生人一般。俏目也憤怒的瞪著他,卻再一次的被他的星眸迷惑。仿佛,他好看的眼眸在夜色裏更加的炫目,見始終掙不脫,右手揮動,準備再扇他一個耳光。小熙從小都很安靜老實,卻不知為何,面對陸鳴,她就像一頭容易暴怒的母老虎。

陸鳴又不自覺的笑了,擡手,很容易的捉住了她另一只手,促狹的開口,語氣低沈幽遠:“你為何,老是要引誘我,我說過的,我,不介意,你以何種身份和我在一起,可是你,為何總是要,來誘惑我呢……”眼睛閃著迷惑的光芒,眼角上揚,露出極具魅惑的笑容,低頭去尋她的唇……小熙早已傻了,幽遠的語氣,如天使又如魔鬼般的笑臉,心中的憤恨跑了個精光。“唔……”她發出沈悶的哼聲,雖然有一些迷惑,但是她腦海是清醒的。剎那,惡心泛上心頭。她想到了曾經的男兒身,盡管現在的身體是個真正的女孩。雖然很惡心,可是那異樣的甜蜜感覺,又讓她不能自拔,讓她忍不住去貪戀他的唇,對,她需要的更多。不經意間,她有點激烈的回應,溫軟的舌尖生澀的不經意間闖進了陸鳴的口中,好奇的探尋著它的新領域。手早已松開,放在了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陸鳴貪婪的吸吮,卻由於半生不熟的接吻,咬了一下小熙的舌頭,“啊……”小熙吃痛,腦袋終於清醒,兩人尷尬的松開了。小熙紅著臉,她快羞的找地洞鉆了,她居然,主動將舌尖送入他的口中。沈默了一會,她默默的跑到了陸鳴的車邊,晚上的天氣還是有點涼,而她還穿的清涼夏裝,裸露的胳膊已經起了淡淡的疙瘩,不自覺的,雙手環抱。清幽的星光冰冷而溫暖,它們盡情的釋放著光芒,暖暖的烘著這對金童玉女。小熙默默的看著星光照耀下自己的影子,柔軟的長發偶爾隨著微風飄動,模糊的高峰,翹挺的臀部。看著模糊的影子,她的心在掙紮,雖然暗淡,但是光影簡單的映出一個女人的身子,為什麽,光不能映出她曾經的男兒身,還是代表著,她今後只能嫁人生子,生育屬於她和他的純潔的小寶寶……

陸鳴掩不住心中的得意,並不是那種骯臟的肉欲得到滿足的心情。拿出遙控開關,他打開了汽車的中控鎖。小熙停止了遐想,因為,那個問題已經讓她感覺很難堪,而且,天氣也有點涼,而車裏,會很溫暖……

“陸鳴……你明天就回去吧,我可能要多呆幾天。”小熙低著頭,不敢看陸鳴,只是輕輕的說著。其實,她的心裏很不舍,第一次感覺不希望陸鳴離開她的身邊。可是,他繼續呆在這,只會帶來更多的尷尬,甚至會引發那讓她羞憤欲死的肢體接觸……她不敢保證,她還有能力拒絕陸鳴的溫存,就算,就算她是不太介意後天的女兒身。還有他畢竟還要管一個大型企業,他也有他的家人,她不能自私的將陸鳴留在身邊。

“呵呵,卸磨殺驢麽?”陸鳴故意,他明白小熙不是真的要趕他走。只是他怎能輕易的離開她的身邊,他已不能自拔,剛才的吻已經讓小熙的影子在他心裏牢牢的紮根。他知道,現在擋在兩人中間的就是她的記憶,再也沒有其他的因素。他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從沒有過的清晰,只要能換來和小熙的永遠,他甘願舍棄一切,父母那,如果真的不行,他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財富,他見的夠多了,多到在他眼裏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他願意拋開一切,一輩子和小熙當一對快樂的農夫,每天看著太陽的升起和落下。一生照看著那幾畝地,享受播種的快樂,享受收成的激動。呵呵,有蛇麽,有了小熙,他還怕那幾尺長的生物?

“你!”小熙嗔了他一眼,他怎麽那麽不懂事,他不明白他肩負的責任麽,他怎麽能這樣膩在自己身邊。“假期過幾天就結束了,沒了你,公司誰管?再說,我還不知道我媽媽什麽時候能徹底的康覆,所以你還是先回去吧。”她又恢覆了平淡的語氣,理由很好,可是陸鳴會不會輕易的答應?

“熙兒,天聯不是沒了我就沒法運轉,我的工作也只是決定一些很大的決策,平時那些瑣碎的工作都讓我管,我早白了頭。”陸鳴溫柔的拒絕了,只是臉上閃過不安的神情,確實,如今的天聯太大了,大的連他都感覺力不從心。他越來越心生厭惡,為什麽家族中人將那個巨人般的商業航母交給他獨自掌控。

小熙默不作聲,他拒絕了。她還該怎樣去勸說他回去?正發呆,陸鳴又說話了:“熙兒,難得我有時間輕松一下,你不至於這麽狠心將我攆走吧,辦公室坐久了,我也很累的,就讓我留下來,當是我放松一下,好嗎?”陸鳴乞求的看著她,目光真的楚楚可憐,他終究是個普通人,他也需要時間休息,去過他的幸福生活。

“好,好吧,只是,你別叫我‘熙兒’了,好,好惡心。”雖然很甜蜜的稱呼,可她的心裏真的有點惡心的感覺,他叫出來,完全變了味道,而且,每一次她聽陸鳴這樣稱呼自己,心裏便麻的要命,那種感覺簡直讓她抓狂。

“好吧,我們不去找旅館了,就在車裏湊合一宿吧。”陸鳴欣然應允,將兩人的座椅放平。小熙緊張的躺了下來,身子緊緊的靠著車子那一側,眼睛卻不可抑制的轉向陸鳴,而他正溫柔的看著她。汽車完全將外界隔斷,小小的空間讓她更難堪,而她竟然和一個暧mei的男人在這個小小的空間獨處。此刻的她比喝了十杯咖啡還興奮,比打了興奮劑還要激烈,她想閉上眼,可是又不經她的控制自動的張開。“呼!”氣急,她嘟著嘴坐了起來,輕蹙娥眉,心中咒著一個個讓她睡不著的念頭。

“哈哈,你不至於這麽緊張吧,難道,和我呆在一起這麽尷尬麽?”陸鳴好笑的看著她。

“啊!我要瘋了!”小熙誇張的大叫,刺耳的尖叫在狹小的空間激蕩。

陸鳴皺皺眉,誇張的撓了撓耳孔,“好了,別叫了,再叫讓別人聽見,以為我欺負一個小姑娘呢。”

“什麽姑娘啊!我是男的,我是男孩兒!”小熙瘋瘋癲癲的喊著,“氣死我了,為什麽老天要把我改成女孩子,我怎麽得罪它了啊!”她不明白,為什麽以前和張麗娟在一起都不會這樣尷尬,如今和陸鳴在一起卻是那麽的讓她不自在。

“餵,哥們兒,你再不睡,明天就起不來了。”陸鳴又忍不住笑了,笑容再也沒有戲謔和調侃,只有溫暖和關心。

“啊!”小熙無奈的躺了下來,雙腿依舊劈叉似的張開,甚至,調皮的支起了一只腿,裙子輕輕的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粉嫩光潔的皮膚,而且身體再也不往旁邊靠了。

陸鳴眼冒血光,痛苦的皺著眉,眼睛制止不住的盯住了那條白玉一般的筆直長腿。心無奈的掙紮著,天啊,她真的是妖精轉世麽,她就不明白她現在的姿勢有多麽的……

“你怎麽了?”小熙好奇的看著他的星眸,似痛苦、似貪婪。漸漸的,她感覺到了什麽,雖然有點尷尬,可是好玩的心理大大的沖擊著她,“嘿嘿……”她無聲的奸笑,輕輕的,擡起左腿,顫抖著放到了陸鳴的腿上,俏皮的腳趾頭緊張的並攏,顯示著她內心裏的慌張和羞澀。“餵,哥們兒,不介意替我分擔一條腿的重量吧。”她故意用著低沈的嗓音,右腿早已安靜的放平。嘿嘿,她心底暗笑,難得能讓陸鳴難堪,她豁出去了,反正自己曾經也算是男兒身,吃不了什麽大虧。小熙墮落了,真的墮落了,她只以為好玩,可如果發生了什麽事,她會不會後悔,畢竟,是她誘惑他的……

陸鳴早已如被一顆子彈擊中,身體僵硬,根本不敢有什麽動作。他根本沒想到,小熙居然能有這麽陰險的一面,他只能努力壓制心中不安的躁動。他很想有所行動,可是小熙莊重的表情讓他不安,她此時是像兄弟般的做出如此舉動,他有什麽動作,可能會給兩人的關系帶來巨大的裂痕,他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毀了好不容易才和小熙建立起來的感情。“啪”他重重的摁滅了車頂的燈,近乎虎吼:“睡覺!”可惜他並沒有聽到小熙那低低的,詭異的笑聲……小熙早已樂不可支,緊張消失無蹤,睡意很快卷上來,睡著的時候卻沒想到要把那要命的長腿從陸鳴的身上拿下來。還好陸鳴夠穩重,一直忍耐著心裏的沖動,只是他,一宿都沒怎麽合眼。

病房裏,徐建國激動的看著妻子,他只能用奇跡來形容這一切了。此刻病床上的妻子,臉色紅潤,眼帶神采,隱隱還有一點興奮的光芒,他知道,妻子的痊愈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大夢一般的時光,讓他明白了,發生的事就讓它發生吧,他沒能力也不想去改變這一切,大兒子的事是他自己的選擇,孩子大了,他不可能一輩子跟在身後。女兒不就挺好麽,不用他操心,甚至都不用他去嘮嘮叨叨,懂事又孝順,還找了個那麽好的小夥子,雖然大她很多,可他自己不也比妻子大好幾歲麽。他動情的伸手,替妻子梳理有些亂的頭發,病床上的老婦人一震,丈夫可是很少做出這樣的舉動。

微微一笑,看著徐建國:“呵呵,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王翠枝很感動,結婚幾十年,老頭子可從來沒有這般的溫存過。

徐建國老臉微紅,尷尬的一笑:“呵呵,都老了啊,還在意什麽。”雖然覺得有損顏面,可是他的手並沒有停止動作。

“唉,熙兒那孩子,什麽時候才能放下古怪的想法啊,我看那小陸挺好的。”王翠枝露出擔心的笑容,剛才,她跟女兒說了很多,她知道,女兒並不是不想接受陸鳴,更多的是擔心她那尷尬的病情。

“呵呵,不管了。讓她自己去想吧,以後咱倆好好的活著就是了,女兒還需要我們照顧呢。”徐建國感慨一笑。

“嗯。”王翠枝理解的一笑。兩個老人溫柔的看著對方,徐建國的兩顆大門牙已經走完了它的旅程,結束了它的使命。不知不覺間,才發現對方已經很蒼老了。他們的感情根本算不上華麗!更多的,是每日紮在柴米油鹽中,年輕時的操勞,還有對未來的擔心。兩人一生也有過很多爭吵,彼此說著傷人的氣話,固執的任鋒利的言語在彼此的心上刻著一道道的傷痕。此刻才發現,心中最擔心的源頭不還是他和她麽,他們的感情也算是一種浪漫吧……

“呼”小熙被射進車子裏的陽光刺醒,睜眼,卻看見自己尷尬的將一條腿放到了陸鳴身上,昨夜的荒誕在眼前重演,她極快的收回那足以讓任何男人噴血的長腿,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眼陸鳴,一看嚇一跳,他正暧mei的看著她,心頭一慌,“我,我先去看我媽媽了。”打開車門,溜走了。

陸鳴只能無奈的苦笑,她怎麽都不安慰一下他,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紅腫著雙眼,可是伊人早已逃走。“唉”他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昨夜記下的號碼,又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通了。“餵,表哥啊,在幹嗎呢?”陸鳴輕松的打著招呼。

“你小子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渾厚的聲音,還有那熱絡的感情。他是陸鳴的表哥,B市特種警察大隊大隊長裴海濤。

“呵呵,我有事找你。你沒放假吧?”陸鳴直奔主題,對方是他的表哥,也最討厭唧唧歪歪。

“我在駐地,你有什麽事找我?”裴海濤爽朗的一笑。

“你幫我查一個號碼,你記一下。”陸鳴的記憶力超強,那11位的數字昨夜便記在他的腦海。

“小鳴,這不好辦哪,我們,不能隨便的去幹涉地方上的事務。”裴海濤感到為難,找個人交給警察不就好了,他們雖然地位很不一般,可上頭是有明確指示,他們不能隨意的去管,只能在普通警察需要幫助的時候才能配合他們行動。

“大哥,我知道你很為難,可是我這邊從B市警察局根本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一個人憑空失蹤了,不可能警察沒有一點消息吧?”陸鳴面露急色,他們表兄弟的關系不錯,怎麽也跟他打起官腔。

“哦?這個人很重要嗎?是你什麽人?”裴海濤來了一點興趣,能讓他那個表弟著急的人物還很罕見,莫非,是個女孩?

“當然重要,不然,我也不會找到你頭上了,目前我是沒有一點消息了,那個人叫徐王,好像蒸發了一樣,你幫我看看這個號碼最近一段時間的通話記錄。”

“哦,好吧,舅舅舅媽身體還好吧?”裴海濤應了下來,職業心理讓他感覺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一是陸鳴如此的緊張,二是人性的黑暗他很清楚,那些小警察不可能個個都是清正嚴明。

“嗯,他們都很好,那我先謝謝你了,一定要盡快,我這幾天在外地,你查到什麽就給我辦公室發個傳真。”

“嗯,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弟妹啊?”裴海濤開了個玩笑,雖是玩笑,他也真的替陸鳴著急。

“好了,以後再說吧,拜拜。”陸鳴摁了電話,微微搖頭,怎麽表哥也像那些三姑六婆一樣。陸鳴下了車,又細心的去買了幾份早點,提進了病房,小熙見他進來,不自然的臉紅了,他則挑釁的笑了笑。“伯父伯母早,我買了早點,先吃吧。”他微笑著將早點放到了床頭櫃上,眼睛卻故意惡狠狠的緊盯著小熙。被陸鳴眼神侵略到極點的小熙,不得已,壯著膽子凝視著他,兩人旁若無人的進入眼神交戰的狀態,一旁的徐建國和王翠枝,搖搖頭,自顧自吃了起來。

一個禮拜過後,小熙媽媽的身體基本康覆了,一家人辦好了出院手續。因為陸鳴執意要送徐建國夫婦回家,徐建國不好拒絕,便欣然應允,他也有另外的一個想法,難得的機會,就讓他和女兒安靜的在一起呆幾天吧,妻子家鄉的山靈水秀,他相信,陸鳴肯定會喜歡的。溫馨的‘一家人’朝陸鳴的轎車走去,那輛如猛虎般的BMW正安靜的趴在那兒,等待它的主人將它喚醒。‘好車!’徐建國心裏暗嘆,他在外打工多年,見識自是廣泛。

“爸,你坐前面,我陪媽媽。”她知道,去外婆那邊,要過江的,雖然車窗是深色的,就算看,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心裏的恐懼還是讓她想找個人靠著。徐建國瞪了她一眼,他本想和妻子坐後面的,那樣心裏的壓力感會小一點,如意算盤被女兒殘忍的打亂了,不得已,他拘謹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而小熙媽媽,也很拘謹,農村人特有的老實忠厚,讓她也不太習慣突然乘坐這麽好的轎車。

“伯父,一會兒,您告訴我怎麽走啊。”陸鳴有點尷尬,導航儀上沒有去青山鎮的地圖。

“哈哈!你不是說那個大部分的地圖都有嗎?”小熙開心的大笑,她可看到陸鳴吃鱉了。

“呵呵,好,過了江就順著路走,有岔道我就提醒你。”徐建國微微一笑,緊張的心情好了很多。

小熙狐疑的看著母親,她還是想不明白,怎麽父母就這麽去外婆那邊生活了。家裏的田地,還有房子怎麽辦,還有那麽多的鄰居,“媽,你們怎麽就想著去外婆那邊生活了,家裏怎麽辦?”

老夫妻心中一慌,“呵呵,我和你爸爸早就想去那邊生活了啊,家裏的田地交給你洪健哥他們家了,反正又不用交農業稅了,也無所謂了。”母親平和的說著,她壓抑著心中的悲痛和不安,大兒子差一點就害死了她,她又怎能讓大兒子的事情打擊到疼愛的小女兒。

“哦。那哥哥真不回來了嗎?真是的,也不留下電話。”小熙不滿的嗔語,溫柔安靜的天性使得她很老實,不到不得已,她是不會爆發的。

“他說很忙啊……很忙,呵呵……”徐建國幽痛的說著,渾濁的淚滴落,還好,他坐在前座,小熙並沒有看到。相反,小熙聽著父親古怪的聲音,還以為父親很舍不得哥哥在外安家。她倒不覺得,哥哥在外安家有什麽不好,起碼,掙錢的機會很多呀。

陸鳴極快的掃了一眼徐建國,心裏也很無奈,他明白老夫婦倆人的心裏感受。小熙哥哥是死是生還不得而知,還要強壓那份思念關切,瞞著小熙。都說懷壁其罪,可是守著這樣的一份秘密,那種痛苦也是非常強烈的。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能力很有限,面對這樣簡單的一個家庭,他想不出什麽辦法,能讓未來岳父和岳母快樂起來,還有小熙,本身就要面對和自己的情感,再讓她知道哥哥失蹤,會不會把她逼瘋了。“呵呵。”他轉頭一看,那個讓他緊張萬分的人,正不知憂愁的和她母親說著話,開心的笑著,好溫馨啊,他默默的感受著那一對母女的舔犢情深。時而溫柔的膩在母親的懷抱,時而擡頭嬌俏的看著母親,時而一副男孩子般的頂回了母親的話語。他只能盡他最大的能力,去守護這一家人。他突然覺得他嫉妒她,這就是男女的區別麽,女兒永遠可以撒嬌的膩在母親的懷抱,而兒子,從幾歲起就失去了這種權利。看著這溫馨而蘊藏著極大痛苦的一家人,他很心痛,關心,不亞於關心他自己的親生父母。趁小熙不註意,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徐建國蒼老的左手,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徐建國訝異,但瞬即便明了陸鳴的意思,感動,又忍不住落了一顆淚,看著陸鳴,他默默的點了點頭,便轉過頭,淚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心裏暗嘆,他徐建國何德何能啊,仗著嫉惡如仇的性子,一生都在得罪人,本來有個很好的機會發展,卻被奸猾而無情的弟弟鉆了空子。可如今,有了陸鳴這樣善解人意的未來女婿,他,知足了。後面的母親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生怕被小熙看見他在流淚,正好,車子已經來到江邊,她一把抱過小熙,“呵呵,到江邊了,熙兒。”“啊”小熙輕叫一聲,見母親主動將她抱在懷中,便老實的閉上雙眼,享受著母親溫暖的懷抱,她可不知道,此時除了她,另外的三個人正用眼神在激烈的交流。徐建國心切女兒,也不管是不是在流淚,沖動的轉過了頭,焦急的看著妻子,母親強忍著淚水,痛苦的沖他搖了搖頭,她是要告訴他,什麽時候都可以哭,但是此刻,為了僅剩的女兒,他們只能忍住淚水。陸鳴默默的抽出紙巾,遞給了徐建國,也是雙眼焦急的看著他,搖搖頭。因為,渡船很快就要到江對面了,如果再這樣,那小熙肯定會發覺的。

渡船很快到了江對面,眼前換了一副場景,並不像陸鳴剛來A市路上所看到的,一樣的農田,卻是不一樣的風景,遠處已經隱隱可見連綿的山脈。由於要給陸鳴指路,徐建國轉移了註意力,心,不再為大兒子糾纏。

“哇,好地方。”陸鳴看著窗外的風景讚嘆,車子已經在盤山路上疾馳,雖然盤山,但也只是在山腳,所以危險性不大,陸鳴還是操控的很得心應手。山體雖沒有那些名山的巍峨,可是有著很深的靈秀之氣,也許正因為很少有人攀登的緣故,才有那種特別的靈氣。

“呵呵,就是些野山,有什麽好的,山村裏的人都窮死了。”徐建國不好意思的說著,他從不曾覺得這些山有什麽好的。

“呵呵,也許是我很少見到這些野山吧,心裏感覺它們格外的清靈,空氣也很好,比城裏好多了。”陸鳴由衷的讚嘆,窗外的空氣夾雜著綠草的腥氣,聞著卻是極度的舒服。

徐建國笑笑不語,這就算好了麽,他還沒看見妻子家鄉的呢,整個小鎮被群山環抱,風景秀麗。又看了看後座,小熙早已安靜的躺在妻子的懷抱,睡著了,面孔那麽的安詳,他忍不住,探手撥了一下蓋在女兒臉上的亂發。

終於,經過長途跋涉,陸鳴的轎車到達了小熙大姨家,自從徐建國和妻子說要回娘家這邊生活,他們便搬到了鎮上的新房,將老屋讓給了妹妹和妹夫,正好也能幫他們打理果園和魚池。陸鳴激動的躥出車,眼前的一切太讓他震撼了,整個地方就像一個小型的幽谷,四面全是山體,青翠的果園,掛滿了青青的果子,還有那一泓碧波的池塘,“哎呀。”他激動的拍了一下大腿。

“怎麽了,小陸?”徐建國好奇的看著他,臉露微笑,果然陸鳴很喜歡這裏,是真心的喜歡。

“您怎麽不早說啊,我在路上買套釣具呀。簡直太美了!”正興奮的處於YY中,“神經啊!”小熙陰陽怪氣的戳了他一下。

“哈哈!我要在這裏住幾天!小熙,你也留下來好不好?”陸鳴期待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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