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瘦弱)的主角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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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離開,他也不去理會她,但是她的家庭……現在,唯一能讓她溫暖的人,也要回家了,他要回家陪父母,陪徐玉,陪那個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男人!該死的,你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們償還我的一切……
“麗,麗娟。”徐王羞澀、不舍的看著張麗娟,他很難堪,他居然喜歡上了張麗娟,徐玉曾經的女朋友。而且張麗娟好象也很依賴他,罷了,罷了,都是自己和妹妹傷害了她,就讓自己來償還欠她的吧。可憐的男孩,被責任感沖昏了頭腦,其實,心底很喜歡她吧……“你,你真的不回去麽。”當張麗娟告訴他,不回去過年,他心裏一痛,他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妹妹。可是有什麽辦法?
張麗娟無語,只是搖了搖頭。她看了看四周,全是思鄉情切的打工者,嬌羞的看了看徐王,突然,擡頭輕吻了一下徐王的臉頰,轉身就跑了。她不敢再等下去了,再多呆一會,她只怕忍受不了徐王的溫存,她會忍不住跟著他一起回家,那樣,自己的家庭,還有對他們的報覆全都泡湯了。
徐王呆滯的捂著剛剛被張麗娟親的地方,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她,她親了我。我,我……徐王心裏似翻江倒海,哈哈,一個女孩親了我。哈哈,終於,終於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喜歡我了!徐王癡癡的傻笑著,旁觀人只不過當他一個傻子。
“餵,傻X,怎麽擋著道。”一聲惡喝將徐王喚醒,他看了看那人,鄙夷的搖搖頭,轉身沖進火車站,你才傻X,今天高興,不和你計較了。
張麗娟流著眼淚沖到廣場邊,雙手捂臉,任淚水無聲的滑落。一輛黑色轎車安靜的停在身邊,車門打開,黑色西裝,大墨鏡,木吶的神情。
“龍哥說過,不準你和那男人有任何親熱的身體接觸!”強子冷冷的看著痛苦的張麗娟,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我說過,不準你們管這個人的事,而且,我也只是利用他而已。”張麗娟冷冷打開車門,屈身坐了進去,她,沒有聽到身後傳來的輕輕的嘆息……也許,當她聽到那一聲嘆息,心境會轉變很多……強子默默的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黑色轎車揚長而去,他有了一個決定,今天,他沒看到任何事……
臘月二十八,徐王終於趕到了外婆家。看著繁華的街道,他也是一呆,這裏已經大變樣了呢。
“哥哥!”徐熙遠遠就看到了憔悴而亢奮的徐王,徐王剛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接他,畢竟他也N年沒回過外婆家了。“表哥。”身後跟著舅舅家的兩個孩子。徐建國心有餘悸,特意讓那兩個孩子一起去接徐王。
“呵呵。”徐王開心的露出笑容,張開雙臂,將奔到身邊的徐熙摟入懷中。“呵呵,你更漂亮了哦,小熙兒。”旅途雖然勞累,可是心裏有了張麗娟,他渾然未覺。讓他更開心的是,妹妹對自己的感情和依賴此刻顯的更加真切,恩,比前一段時間更漂亮了。他開心的抱著徐熙轉了個圈。
“啊”徐熙小小的叫了一聲,很溫暖的感覺,雖然身體離地有點慌張。“餵,哥哥,放我下來啊。”徐熙看著周圍的眼神全集中過來了,害羞的對徐王耳語。
“哈哈!”徐王開懷大笑,妹妹又害羞了哈哈,“你們倆是大山和大林?”徐王看著面前兩個大男孩,熟悉而又陌生。
“嗯,表哥,走吧。”大山隨意一笑,拿起徐王的包。他們倆不再緊張,兄弟的感情讓他們很自然,呵呵,把徐熙從兄弟列裏踢開了。
“舅舅,舅媽。”徐王熱鬧的打著招呼,動作利落而自然。
“嗯,徐王啊,不愧是姐夫的孩子啊。”王山林讚賞的看著徐王,遺傳了徐建國高大身體的基因,不輸徐建國的那份豪氣,比自己兩個兒子威猛多了。
“外婆呢。”徐王擔心的說著,他沒看到外婆和外公。
“在裏屋呢,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你外公……前幾個月走了。”舅媽紅著眼。
徐王這才註意到正墻上外公慈祥的遺像,二話不說,“撲通”跪到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雙目微紅。起身就去了裏屋,外婆正躺在床上,這幾天身體不大好。
“外婆!”徐王動情的喊著,紅著一雙眼,握住外婆蒼老的手,淚水流了下來。
“是,徐,徐王啊。怎麽現在,才來啊。”老婦人顫巍巍的摸著徐王的頭。
“外婆,你老了。”徐王哽咽。
“呵呵,傻孩子,人老不正常,只是可憐了你外公,走的時候也沒能見到你們兩個。”外婆還是那麽平靜。徐王動了動嘴唇,沒說話,徐熙坐到外婆身邊,將外婆摟進懷胞。
大年初一,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徹雲霄。徐熙開心的和幾個哥哥打鬧,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今年的年,過的特別開心。
“熙兒,你別瘋玩,小心被鞭炮炸著,看你,哪像個女孩子啊。”母親擔心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註意點,還像以前那麽瘋,還有,讓鞭炮炸傷了怎麽辦?
徐熙無奈的吐了吐舌頭,將手中正準備點燃的鞭炮扔掉。不滿的來到母親身邊,“什麽啊,以前你從來不管。真討厭,這也不讓玩,那也不讓玩。”
“呵呵,”母親看著嘟著嘴的小熙,“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是個女孩子了,要註意點,再說了,鞭炮炸著你怎麽辦。”
“什麽啊,我是變過來了,可我還是當自己是男孩啊。”徐熙不耐的看著哥哥他們,他們正哈哈笑的看著自己,那意思是,和你劃清界限了。
“胡說什麽,醫生都說了,你以後就是個女孩子,跟媽媽一樣,你也會生孩子的。”母親嚴厲的瞪著她。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徐熙臉又漲紅。她生氣了,可當著母親,又不好發作,“我才不生呢,想想都惡心。”還好,鞭炮聲太大,沒讓母親聽到。無奈,母親好像打定主意,要保護著她了,她不舍的安靜的站著,看著三個哥哥,眼裏充滿著嫉妒。本來晴空萬裏的天氣,此刻已是一陣陰霾,千家萬戶點燃的各種火yao,楞是遮擋住陽光。
“別玩了,吃飯了。”舅媽喊著眾人,徐王三人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回堂廳。外婆已經滿臉笑容的坐在首席,慈愛的看著幾個孩子。
B市,R大女生宿舍,張麗娟抱著被子,無聲的流著淚,暖氣也停了。她沒答應張龍去他那一起過年,自然惹的張龍暴跳如雷。窗外,一片片鵝毛般的雪花紛紛飄落,校園基本沒什麽人了,道路上的積雪保存完好,上面只有寥寥的腳印,高大的銀杏樹掛著厚厚的積雪,好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只是,這城市裏一個人的心,冷到了極點。
“啊,”徐熙輕呼,這幾天小腹一直隱隱的痛著,她以為又得什麽病了,只是痛的不是特別厲害,她也沒告訴母親他們。只是,下身好像流出了什麽東西……母親奇怪的看著她,皺著眉頭,又不是特別痛苦。“怎麽了熙兒?”她還是關心的問了句。
徐熙搖搖頭,她伸手摸了一把,哈,又傳來一絲奇異的感覺。臉微紅,要死了,那裏,好像不能碰,每次碰都非常奇怪的感覺……“啊!”徐熙將手拿到眼前一看,手摸到了潮濕的感覺。這一看,尖叫一聲,直接暈倒。好,好多血,怎,怎麽會,流,流血了。又得了什麽大病?哈哈,朱琳倒沒詳細的告訴她會有這種狀況。真是百密一疏啊。
母親大驚,一把扶住徐熙將要倒地的身體,“熙兒,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緊張的大叫,徐熙,早已暈過去。徐建國一把抱著徐熙,放到了臥室的床上。眾人全部圍在一起,緊張焦急的看著徐熙。
“呼”徐熙輕吐一口氣,卻看到大家一副緊張萬分的神情,母親眼睛已經紅了。“你怎麽了,孩子,你別嚇唬媽媽。”
“我,我。”徐熙恐慌的將手指拿給眾人看,一抹鮮紅。“啊,你到底怎麽了?!”一看到血,大家更緊張,徐建國早已攢了眉頭。
“我,下面,流血了。”徐熙也是緊張,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轟”徐建國和舅舅已經不好意思的出去了,母親和舅媽則是一副了解、關心的神情,只是那三個傻小子,還著急的問:“你怎麽了?怎麽會流血。”“你們給我出來。”徐建國一聲暴喝,只是臉也紅了。三小子狐疑的走出去,還問,“怎,怎麽了。您怎麽生氣了?”徐建國帶上房門,“女孩子的事,你們瞎問什麽?”一旁的舅舅也是無奈的笑著。三小子面面相覷,什麽嘛?這是答案嗎?突然,三人不約而同紅了臉,打著哈哈跑出去了。
徐熙更傻了。臉上一副呆癡的表情,這是搞什麽?父親和舅舅他們居然出去了,剛才還很緊張自己的樣子,還把哥哥他們也叫走了。她轉頭看看母親,舅媽,兩人一樣的表情。哦買嘎的,別和我打啞謎好不好,我很需要一個解釋啊。
“呵呵”母親輕笑,女兒那令人好氣又好笑的表情讓她很無奈。“傻孩子,這是每個女人都有的。快把衣服換了。”
“唰”徐熙臉漲紅,她想起了朱琳姐姐的話。這是真的嗎?!自,自己居然來那個了。怪,怪不得父親和舅舅那神情,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代表,自己真的變成女孩子了嗎?我,我不希望這樣啊!天哪!這,我,我該怎麽辦?下體的濕熱感讓她很難受,終於,慢慢褪去了衣服,露出一雙xiu長白嫩的腿。
“那,那個,媽,媽媽,我,我包裏有那,那個。”她難為情的低著頭,包裏有朱琳姐姐臨走時給自己買的衛生巾。此刻,她已是一片茫然,未來的路不知在何方。
一頓收拾,徐熙起身。好不舒服,走路都怪怪的。母親已是欣喜萬分,這孩子都來那個了,那不就代表著,女兒是個真正的女孩子。莫不是,熙兒這17年的男兒身,都是老天爺刻意的安排?老天爺也可憐熙兒而給了她特殊的照顧?即將要到來的18歲生日,是不是熙兒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母親激動的沖出大門,重重的跪在地上,向著蒼天叩起頭,嘴裏如念咒語般,“老天爺,您開恩哪,謝謝您為熙兒做的一切。”看著如發瘋般的母親,眾人全都集中到大門口,呆呆的看著。徐熙走著古怪的姿勢,來到母親身邊,害怕的搖著母親的胳臂,“媽媽,你,你怎麽了?”母親轉頭慈祥的看著徐熙,“沒事,媽媽沒事,熙兒,老天爺一直在照顧著你。給了你第二次生命,那算命的高僧真沒說錯,你馬上就成年了,以後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活著。”說完,早已忍不住抱著徐熙放聲大哭,不是傷心的哭,那眼淚,是開心的,釋放了長久以來巨大壓力的開心的眼淚。徐熙不大懂,可抱著母親,感受不到有絲毫的痛苦,母親,好像很開心,很高興,興奮,徐熙釋然,母親不是悲傷就好。徐建國也是含著淚看著妻子,妻子的話重重地敲打著他,仔細想想,就在徐熙成年前的最後幾個月的時間發生了這兩件大事,也許,真要過去了吧,大難過後,便是幸福的陽光吧。呵呵,天晴了,汙染的空氣煙消雲散,太陽格外的刺眼……迷信的父母呵,那份特殊厚重的愛。只是,他們想不到將來要發生的事……
熱鬧、溫馨的春節已近尾聲,徐王擔心張麗娟,早已回到B市,徐熙,也將要踏入緊張、活潑的校園。
徐建國帶著女兒,告別了親人。母親見沒什麽大事,決定留下來陪老母親一段時間,再回家。
“你也別呆太久了,還要回去為徐王準備蓋房子。”徐建國溫情的看著妻子。
“嗯,你們倆路上小心點。”母親不舍,愛憐的轉向徐熙,“熙兒,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瘋玩。”
“嗯。”徐熙懂事的點點頭,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讓她成熟了不少,含著眼淚向眾人揮揮手登上了回家鄉的車子。身份證,該辦好了吧,徐熙充滿著期待,那張身份證證明著她的新生。
車子很快來到了熟悉的江邊,徐熙害怕的看著混濁的滔滔江水。“呀”忍不住輕呼,閉上了雙眼,睫毛不時緊張的抖動。徐建國緊緊握住女兒的手,看了看女兒,又看著窗外的江面,眼神祥和,還有著些許的蒼老。‘徐王也大了,該為他準備準備了。女兒也考上了大學,以後的日子會比大兒子好很多。’徐建國露出溫暖的笑容,自己一輩子雖然沒什麽大作為,可這一雙兒女,還是讓他很驕傲。
車子到達鎮上,已經很晚了。看著遠方的派出所,徐熙的心情很激動,莊嚴肅穆的政府機構,平時小老百姓都是敬而遠之的心態。接待他們的依舊是那個警察,白凈的臉龐,溫柔的笑意,徐熙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
“呵呵,等著急了吧。鄉下沒辦法,不像城裏,當時就能拿到。”民警略帶歉意,好像徐熙能自然而然的感染著身邊的人。
“啊,太謝謝您了。”徐熙欣喜的接過新的身份證,數碼照片的女孩相片微帶笑意,仿佛在鼓勵著眼前的女孩。
“爸爸,你,好像老咯。”徐熙停下了瘋癲的身體,凝視著父親。
“呵呵,人老不是正常。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有一天,你也會老的啊。”徐建國翻了翻白眼,女兒好像經常說些不懂事的話了。粗心的人,他就不會細細去看徐熙的眼神,不去揣摩下徐熙的心思。
“額,哈哈!”徐熙臉微紅,居然誤會我不懂事,我可是很很關心您的身體啊。她不太好意思表現的太關心父親,那樣,父親也許又該笑話她了。她拉著父親的手,溫馨的走著。回到村子,太陽已經下山了。還好,徐建國單獨帶著女兒回家,他還真怕有人問。父女摸著黑回到了家中,“爸爸,我去弄吃的吧。”徐熙說話就向廚房走去。
“啊,我去吧。你給洪健打個電話,看他明天去不去學校。”徐建國溫柔的說著,不知怎麽的,他好像舍不得女兒去做那些粗重、臟亂的活兒,舍不得看到女兒白嫩的手被冷水凍的通紅……
徐熙呆呆的看著父親,父親這是怎麽了?她狐疑的站到父親身前,擡手摸了下父親的額頭,沒發燒吧?
“臭丫頭,你幹什麽?”徐建國紅著臉,沒好氣的暴喝。
“爸,還,還是我來吧。”徐熙可不敢享受這待遇,心頭卻很甜蜜。
“快出去!”徐建國沒多說,瞪著徐熙。
“哦,那我去了啊。”徐熙回到臥室,一股情感在胸腔激蕩,這就是幸福嗎?連爸爸都變的這麽溫柔,還好,還好當時沒有輕生。她激動的給洪健發了個信息,‘來我家一下,別告訴大爺大娘。’
洪健正無聊的看著電視,心裏,卻是許霞和徐熙兩個人的影子,手機“叮”輕響。他一看,差點沒跳起來,小心的看看兩邊,還好,父母不在。“哈哈!”他激動的狂笑著奔到了徐熙的家。
燈光下,如粉調玉琢般的女子正含笑看著自己,眼神有著熟悉的親昵、調皮。天,這是徐熙嗎?才這麽點時間不見,就變得這麽美麗動人了。比許霞美多了……
“餵。”徐熙輕喝,將豬哥洪健拉回了現實世界。“你傻了啊?”徐熙嬌叱,本來是怒叱,可現在的她,根本看不到怒意。
“哦,哈哈。沒事。你啥時候回來的啊。”洪健不好意思的笑著,居然看兄弟看的這麽入神。
“剛剛啊,我明天去學校,你跟我一起麽。”徐熙放過了他。
“啊……”洪健苦著一張臉,因為,許霞已經要他後天陪自己一起去學校了。
“怎麽了?”徐熙好奇寶寶似的盯著他,平時不是和自己形影不離嗎?
“額,那個,許,許霞讓我後天跟她一起去。要不,要不你也和我們一起吧。”洪健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他明白,對徐熙,他永遠當兄弟一樣看待,撐死了,當妹妹。可許霞,許霞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嗯?你和她一起?”徐熙還不懂這些情的真正含義,盯著洪健看了半天,她好像有點明白了。“哈哈”她壞壞的大笑,“餵,你們倆是不是?”青澀的年紀,對於情半懂不懂,更是讓他們不好意思。兩人的臉都紅了,徐熙已經在想,怎麽有點懂了洪健和許霞的關系,卻又不懂了當初自己和張麗娟的關系呢,有什麽不一樣麽?
“什,什麽啊!我,我只是,答應了她一起去學校,又,又沒什麽其他的。”洪健無力的辯白。
“還裝,看我不弄死你。”徐熙壞笑著就掐了洪健一把。
“啊,別鬧了,啊,你還掐,我,我打你了啊。”洪健氣急,又來這招,她現在這樣子,自己更不好反擊了。
徐熙倒聽話,她可沒想到洪健只是嚇唬她,以前把洪健逼急了,他真敢動手。
“張麗娟沒回家,打她電話也是空號。”洪健擰著眉頭,鄭重的看著徐熙,是許霞告訴他的。張麗娟早按著張龍的要求換了號碼,而且給家裏打電話她也不敢用新號碼。被憤怒、悲傷、無奈包圍的她,已經陷入危險的泥沼,而且,她自己放棄了求生的意向,越陷越深……
徐熙心裏一陣哆嗦,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還是傷的她太深了,號碼都換了,而且還沒回來過年,自己該怎麽償還她……
洪健看出不對,“你們怎麽了?”他焦急的問徐熙。
徐熙慘笑著搖搖頭,將哥哥的意思說了一遍。神情楚楚可憐,她不知道,就因為哥哥的自作聰明,引出了那一大堆殘酷的事情。
“也好,讓她知道,她一直喜歡的人是個女孩,肯定受不了打擊。”洪健沈痛的低著頭。真相雖然殘酷,可總比謊言好,何況,那還是個天大的謊言。
“你回去吧……”徐熙虛弱的看著洪健。
“嗯,。。。別想了,已經這樣了,將來,見個面,道個歉。”洪健心頭難受。
徐熙等洪健走了,獨自出了門,摸著黑來到了家的小河。四周一片黑暗,她走到前些時候和張麗娟共同坐過的地方,蹲下身,手顫抖著翻著沙子,那夜的情景歷歷在目。淚,早已傾瀉而下,只是,沒有哭的聲音。
B市,張麗娟正極力的和徐王花前月下,徐王回來的那天,她特意去找張龍,讓他安排人送自己去火車站接徐王。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張龍也知道,而且還安排了人跟蹤自己,還不如把情況向他坦白,也省的他哪天因為吃醋,毀了自己的全盤計劃。張龍聽著她的一番表白,放下了吃醋的心。只是,多了兩個要求,一是絕對不許和徐王有任何親密的肢體接觸,二是讓她慢慢的接觸組織裏的一些事。他看到了張麗娟的潛力,絕對會是個好幫手,一舉兩得啊,又能得到她的身體,又能讓她參與組織裏的事物,那個李子,呵呵,他早已聽到不少傳言了。徐王也終於放下了一切的擔心,坦蕩蕩的和張麗娟交往了,只是,他還不敢過早的告訴徐熙。
而那個神秘的男人陸鳴,早已急不可耐要見到徐熙了,於是誇張的舉動在他身上出現了,比如泡茶、沖咖啡的時候,傻笑著讓水溢了,吃飯的時候露出的笑意。他母親心細自然察覺了。只是她會錯了意,還以為兒子喜歡上了世交的女兒,劉菲了。
徐熙無聊的坐在車上,一旁的父親早已瞇了眼。手機響了,‘小玉,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和老二老三等的急死了。’是張志強發來的,他沒在家呆多久,就回到了學校。
‘呵呵,我在車上了,很快就到了。對了,我改名字了,叫徐熙。’
‘噢,恩,這個名字好聽,哈哈。’張志強開心的回著信息。
‘呵呵,謝謝老大了。’徐熙合上手機,車子已經進了省城的範圍。
遠遠的,徐熙就看到了那輛白色的BMW,她不禁顫了一下,林飛的車,怎麽停在校門口?徐建國奇怪的看著她,“怎麽了,熙兒?”
“沒,沒事,我們快走吧。”希望他不在車子裏。徐熙加快腳步,拉著父親往校園裏沖去,還有好多事呢,寢室還要找校長。可惜,林飛早已看到她。可憐的林飛,每天一人空車,在這裏等她等了一個禮拜。
車門打開,林飛優雅的出了車門,陽光般的笑容掛上臉龐,“徐玉,我等了你一個禮拜。”
“撲通”徐熙一陣發慌,什麽?等了自己一個禮拜,他要幹什麽?
徐建國微皺眉頭,他記得林飛,當時就鬧個大笑話,如今又說等了女兒一個禮拜。莫非他喜歡熙兒?本來有錢人讓徐建國很反感,可是陽光帥氣的林飛,並沒有給他這樣的感覺,看著他溫文爾雅的舉動,徐建國心裏反而微微一動,當下給了林飛一個好臉色。
林飛心領神會,“呵呵,伯父,以前的事,還希望您別介意。”伸出大手,就和徐建國搭上了。
“哈哈,我沒介意,那時候也不熟悉,你不用這麽客氣。”徐建國打了個小九九,這孩子不錯,雖然有錢,一點沒有別人的那種囂張跋扈,對女兒很尊重。如果女兒真能跟他在一起倒也不錯。
徐熙雖然不討厭林飛,可還是很尷尬,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可父親,卻跟人聊上了,她不滿的拉拉父親的胳膊,小聲道:“爸爸,咱倆快走吧,還要去校長那解決寢室的事呢。”想想就頭大,張志強那裏肯定是住不了,自己心裏是無所謂,可是身體?去女生寢室,更頭大,她現在更不敢跟女孩子睡在一間屋裏。爸爸還跟林飛聊上了!
“熙兒,怎麽也不跟人家打個招呼?”徐建國微怒,平時的懂事哪裏去了。
林飛聽著熙兒兩個字,微皺眉頭,怎麽又熙兒?
沒辦法了,可惡的老爸,還一直擔心你的身體,這麽快就把我賣了。“你,你好,林飛學長。我,我改名字了,叫徐熙。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她漲紅著臉,不甘的和林飛打招呼。
恩,熙兒,好聽的名字。林飛早已聽到了她的話,其實早就為她打理好一切了。他特意讓校長安排了一間高級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住。不得不說,林飛的細心周到。“呵呵,那好吧,見到你,我就安心了,那你去吧,伯父,再見了。”林飛絲毫不隱瞞自己對徐熙的情意,說完向徐建國禮貌的打了個手勢,就上車了。他這幾天太累了,白天就在車子幹坐著等徐熙,晚上回家也象丟了魂兒,父母也跟著擔心。徐建國看著遠去的車身,心情很好,小夥子真不錯。他又轉頭看著徐熙,而徐熙一副擺脫了惡魔的表情。
“徐熙!”張志強和老二老三沖過來,“伯父”他熱情的接過徐建國手裏的行李。
“呵呵,大哥,謝謝你們了。”徐熙開心的看著他們。
“徐,小熙。你,你的寢室怎麽辦啊?”張志強說完臉紅了,那天醫院徐熙的裸體,一直縈繞心頭。
徐熙羞澀一笑,“我也不知道,我正準備去校長那。”確實難辦啊,她已經感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了。
“咚咚”張志強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一群人大氣不敢出。
“請進。”簡潔蒼老的聲音。
“你們,有什麽事?”校長狐疑的看著門口的幾個人,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對面坐著的一個男老師也轉過頭。
“我,校長,我是徐玉,我……”徐熙緊張的看著校長,校長一聽到徐玉兩個字就明白了,他將文件還給對面的老師,“這個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那老師訝異,校長的反應,徐熙絕美的容貌,他狐疑的兩邊掃了掃,識趣的出去了,流言就此而起。本來只是奇怪的問題,結果換個人變一次,到最後不堪入目。
校長的舉動讓徐熙很感動,“謝謝您,校長!我,我是想問問,我的寢室怎麽辦?”徐建國早已熱鬧的走到校長跟前,打著招呼。
“呵呵,我早已安排好了。我跟幾個主任開過會了,大家一致決定,由學校免費給你提供一間雙人宿舍,但是考慮的你的情況,只安排你一個人住。”林飛沒讓他說真相。
“啊!”眾人驚呼,面面相覷,高,高級宿舍哦。這學校太大方了吧?那可是一個月好幾千的哦,很少有學生花錢住那個的。徐建國也是瞪著一雙牛眼看著校長。
“呵呵,你們不用驚訝,孩子得這個病也是無奈,安排到哪兒都不合適。考慮到你們家是農村的,經濟條件也不好,租房子肯定不現實。這是學校黨組織決定的,所以,你放心的住吧,直到你畢業。”校長這番話是對這徐建國說的,“放心,學校是國家的,有什麽事也是黨組織開會決定的。”他怕徐建國不放心,又加了句。
“哦,那真是太感謝了。”徐建國激動的握著校長的手,國家還是有說服力的。
就這樣,徐熙他們懵懵懂懂的來到了高級宿舍,一進屋,徐熙呆住了,空調、電視等家電一應俱全。徐熙傻傻的站著,她很害怕這樣的待遇,雖然說校長的話沒有任何的破綻,她還是適應不了。
“哈哈,小熙,發什麽呆啊。既然是學校提供的,你怕什麽。”說話的是張志強,本來他父母當初也要給他找間高級宿舍,可他自己楞是不同意。
“我,我心裏不安。”徐熙擔心的說著。
“不安什麽,既然學校替你出錢,你不住白不住。再說了,學校就這兩棟高級宿舍每個學期就能賺很多。”老三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他是本地人,很多情況比張志強他們清楚。
“呵呵,熙兒,你就住吧,校長不是說他們開會的麽。”徐建國也是欣喜,本來女兒的高考事件搞的他對社會基本失去了信心,如今,學校又給女兒這麽好的待遇,讓他重燃希望。
“呵呵,那你們歇著吧,我們就先回去了。”張志強起身向徐熙和徐建國告別。
“哦,謝謝你們,明天再找你們玩。”徐熙開心的送別張志強三人。
一夜無眠,徐熙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什麽頭緒,她隱隱感到,沒這麽簡單,自己有什麽資格,讓學校這麽重視自己?難道又是林伯伯的意思?
第二天,徐建國叮囑好徐熙一切事宜,就回了家。洪健到了學校就給徐熙打了電話,許霞迫不及待的要見徐熙了。宿舍裏,徐熙正襟危坐,等待著洪健他們。
“嘭嘭”突兀的敲門聲還是嚇了徐熙一跳,盡管她準備充足,人未動,臉先紅,哈哈。她不好意思的打開門。
“哇!”許霞讚嘆的驚叫,天哪,這是那個徐玉麽。太美了,美的讓自己沒有任何嫉妒的心理。
“快,快進來吧。”徐熙緊張,怎麽每個人見到自己都那副樣子。
“我靠,你還住這麽高級的宿舍!”洪健雙眼冒光,這家夥到底遇到了哪路神仙,這麽好的命。
“我,我也不知道,校長說是開會決定的。”
“嘿嘿,徐熙,你好壞哦,瞞了這麽久,還和張麗娟談戀愛。”許霞促狹的看著她,我說嘛,怎麽也不相信你是男孩。
“額”眾人沈默,又扯到她身上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什麽狀況。
“好了好了,不提了,以後見面再說吧。對了,徐熙,你和誰住這裏哦。”許霞興奮的打量著房間,什麽都有,衛生間還有熱水器浴缸,跟高級賓館差不多了。
“我一個人住。”徐熙老實交待。
“天哪!還讓你一個人住。”許霞驚呼,洪健也是一呆。“嘿嘿,要不,我過來陪你吧。”許霞緊緊挨著徐熙,徐熙很難受,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
“別,別,我,我不大習慣。”哦買嘎的,竟然,想要和自己一起住。她可不敢想見到女孩子赤身露體的場景,連她自己的身體,都不敢看。
“切,開個玩笑麽。你還當真。”許霞故意生氣道。
“沒,沒,我真是不習慣。突,突然和女孩子住一起。”徐熙臉更紅,怎麽她一點都不害羞麽。
“呵呵,好啦,別緊張了。”許霞咯咯嬌笑,徐熙女孩子的嬌羞好可愛。
又有人敲門,今天還真熱鬧,徐熙皺著眉頭跑去開了門。林飛和歐陽海、葉雨馨站在門外。“學,學長,雨馨姐姐。你,你們怎麽來了?”歐陽一臉的震驚,這才幾天沒見呀,徐熙變的這麽漂亮了。林飛真是撿到寶咯,想著,他又斜睨了林飛一眼。可惜,林飛眼裏早已占滿了徐熙的身影。
“咦,林學長,歐陽學長,你們怎麽來了?”洪健起身。
“哈哈,我們在學校找個人還不方便。”歐陽哈哈笑著給了洪健一拳,不是找人方便,他早知道林飛安排這件宿舍了。洪健也哈哈樂著和歐陽打到了一起。
“這位是?”葉雨馨看著許霞問。
“哦,是,是我朋友,同學,也,也是徐熙同學。”洪健緊張的解釋著,有點害羞。
“哦,是女朋友吧,你好,我是歐陽海,跟洪健關系不錯。”歐陽一句話說完,洪健和許霞都臉紅了。兩人都沒否認,林飛他們三人看著,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原來他有喜歡的人,那他追徐熙不更少了一份阻力。
“好了,好久沒見你們了,走,我請客。”林飛豪氣的看著徐熙。
“不,不,別了,我,我們還是去食堂吧。”徐熙不敢看林飛,雖然她不討厭林飛,可林飛當女孩子似的追她讓她很緊張,她並不喜歡男人,跟他親近也是當兄弟,當哥哥的親近。而且,那次吃飯就花了那麽多。
“那就去食堂。”林飛大度的笑著,他不願過分的給徐熙壓力。歐陽聞言自然一副頹喪的模樣,又少宰了林飛一頓大餐。
一路上,徐熙緊張的迎接著那一雙雙驚羨、愛慕的眼神,雙腳也局促起來。葉雨馨搖搖頭,害羞成徐熙這模樣的女孩子,她還沒見過。
食堂裏,嚼著無味的飯菜的徐熙被林飛的一句話嚇壞了。
“徐熙,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話沒說完,徐熙嚇嚇的站起來,雙眼圓瞪,她實在是嚇壞了,想告訴林飛實情又不敢,突然,她離開餐桌,慌不擇路的沖出食堂。林飛也傻了,站在那,不知道幹什麽。
“傻瓜,快追過去呀。”葉雨馨頭疼,這兩人太奇怪了。
“哦,哦。”林飛醒悟過來,快速追了上去。
洪健無奈的苦笑,他沒法跟這幾個人說,剩下的人呆坐在那,一個都不說話。
徐熙一口氣跑到學校的人工湖邊,被風吹開,湖面蕩起一層層的波紋。她心裏波濤洶湧,相比醫院那次,這次的林飛意圖更明確。她無奈的坐在幹枯的草地上,也顧不得臟不臟了。無神的雙眼,盯著波光蕩漾的湖面,白嫩的小手揪著地上的枯草。“天哪,我該怎麽辦?為什麽他要喜歡我?我不可能喜歡男孩的,可我,我該怎麽跟他說?”徐熙惱怒的自責著,秀發被風吹過,飄飄灑灑。
林飛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幕,不忍去叫醒徐熙,眼前的女孩,瘦弱的身體,惱怒的動作,被風吹過的頭發,是那麽的可愛。
徐熙鬧了一會支起雙腿,雙手環抱住雙腿,下巴頂在膝蓋上,默默的看著湖面。林飛緊張的看著她,還以為她哭了,心裏一動,坐到了徐熙身邊。
“小熙,你為什麽這樣?是不喜歡我麽?”林飛擔心的看著她。
徐熙嚇一跳,直立起身,看著含情脈脈的林飛,她沒想跑,拍拍屁股,又坐了下去。只是這坐姿,雙腿交纏,席地而坐……和尚打坐的樣子!天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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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娟。”徐王羞澀、不舍的看著張麗娟,他很難堪,他居然喜歡上了張麗娟,徐玉曾經的女朋友。而且張麗娟好象也很依賴他,罷了,罷了,都是自己和妹妹傷害了她,就讓自己來償還欠她的吧。可憐的男孩,被責任感沖昏了頭腦,其實,心底很喜歡她吧……“你,你真的不回去麽。”當張麗娟告訴他,不回去過年,他心裏一痛,他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妹妹。可是有什麽辦法?
張麗娟無語,只是搖了搖頭。她看了看四周,全是思鄉情切的打工者,嬌羞的看了看徐王,突然,擡頭輕吻了一下徐王的臉頰,轉身就跑了。她不敢再等下去了,再多呆一會,她只怕忍受不了徐王的溫存,她會忍不住跟著他一起回家,那樣,自己的家庭,還有對他們的報覆全都泡湯了。
徐王呆滯的捂著剛剛被張麗娟親的地方,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她,她親了我。我,我……徐王心裏似翻江倒海,哈哈,一個女孩親了我。哈哈,終於,終於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喜歡我了!徐王癡癡的傻笑著,旁觀人只不過當他一個傻子。
“餵,傻X,怎麽擋著道。”一聲惡喝將徐王喚醒,他看了看那人,鄙夷的搖搖頭,轉身沖進火車站,你才傻X,今天高興,不和你計較了。
張麗娟流著眼淚沖到廣場邊,雙手捂臉,任淚水無聲的滑落。一輛黑色轎車安靜的停在身邊,車門打開,黑色西裝,大墨鏡,木吶的神情。
“龍哥說過,不準你和那男人有任何親熱的身體接觸!”強子冷冷的看著痛苦的張麗娟,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我說過,不準你們管這個人的事,而且,我也只是利用他而已。”張麗娟冷冷打開車門,屈身坐了進去,她,沒有聽到身後傳來的輕輕的嘆息……也許,當她聽到那一聲嘆息,心境會轉變很多……強子默默的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黑色轎車揚長而去,他有了一個決定,今天,他沒看到任何事……
臘月二十八,徐王終於趕到了外婆家。看著繁華的街道,他也是一呆,這裏已經大變樣了呢。
“哥哥!”徐熙遠遠就看到了憔悴而亢奮的徐王,徐王剛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接他,畢竟他也N年沒回過外婆家了。“表哥。”身後跟著舅舅家的兩個孩子。徐建國心有餘悸,特意讓那兩個孩子一起去接徐王。
“呵呵。”徐王開心的露出笑容,張開雙臂,將奔到身邊的徐熙摟入懷中。“呵呵,你更漂亮了哦,小熙兒。”旅途雖然勞累,可是心裏有了張麗娟,他渾然未覺。讓他更開心的是,妹妹對自己的感情和依賴此刻顯的更加真切,恩,比前一段時間更漂亮了。他開心的抱著徐熙轉了個圈。
“啊”徐熙小小的叫了一聲,很溫暖的感覺,雖然身體離地有點慌張。“餵,哥哥,放我下來啊。”徐熙看著周圍的眼神全集中過來了,害羞的對徐王耳語。
“哈哈!”徐王開懷大笑,妹妹又害羞了哈哈,“你們倆是大山和大林?”徐王看著面前兩個大男孩,熟悉而又陌生。
“嗯,表哥,走吧。”大山隨意一笑,拿起徐王的包。他們倆不再緊張,兄弟的感情讓他們很自然,呵呵,把徐熙從兄弟列裏踢開了。
“舅舅,舅媽。”徐王熱鬧的打著招呼,動作利落而自然。
“嗯,徐王啊,不愧是姐夫的孩子啊。”王山林讚賞的看著徐王,遺傳了徐建國高大身體的基因,不輸徐建國的那份豪氣,比自己兩個兒子威猛多了。
“外婆呢。”徐王擔心的說著,他沒看到外婆和外公。
“在裏屋呢,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你外公……前幾個月走了。”舅媽紅著眼。
徐王這才註意到正墻上外公慈祥的遺像,二話不說,“撲通”跪到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雙目微紅。起身就去了裏屋,外婆正躺在床上,這幾天身體不大好。
“外婆!”徐王動情的喊著,紅著一雙眼,握住外婆蒼老的手,淚水流了下來。
“是,徐,徐王啊。怎麽現在,才來啊。”老婦人顫巍巍的摸著徐王的頭。
“外婆,你老了。”徐王哽咽。
“呵呵,傻孩子,人老不正常,只是可憐了你外公,走的時候也沒能見到你們兩個。”外婆還是那麽平靜。徐王動了動嘴唇,沒說話,徐熙坐到外婆身邊,將外婆摟進懷胞。
大年初一,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徹雲霄。徐熙開心的和幾個哥哥打鬧,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今年的年,過的特別開心。
“熙兒,你別瘋玩,小心被鞭炮炸著,看你,哪像個女孩子啊。”母親擔心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註意點,還像以前那麽瘋,還有,讓鞭炮炸傷了怎麽辦?
徐熙無奈的吐了吐舌頭,將手中正準備點燃的鞭炮扔掉。不滿的來到母親身邊,“什麽啊,以前你從來不管。真討厭,這也不讓玩,那也不讓玩。”
“呵呵,”母親看著嘟著嘴的小熙,“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是個女孩子了,要註意點,再說了,鞭炮炸著你怎麽辦。”
“什麽啊,我是變過來了,可我還是當自己是男孩啊。”徐熙不耐的看著哥哥他們,他們正哈哈笑的看著自己,那意思是,和你劃清界限了。
“胡說什麽,醫生都說了,你以後就是個女孩子,跟媽媽一樣,你也會生孩子的。”母親嚴厲的瞪著她。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徐熙臉又漲紅。她生氣了,可當著母親,又不好發作,“我才不生呢,想想都惡心。”還好,鞭炮聲太大,沒讓母親聽到。無奈,母親好像打定主意,要保護著她了,她不舍的安靜的站著,看著三個哥哥,眼裏充滿著嫉妒。本來晴空萬裏的天氣,此刻已是一陣陰霾,千家萬戶點燃的各種火yao,楞是遮擋住陽光。
“別玩了,吃飯了。”舅媽喊著眾人,徐王三人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回堂廳。外婆已經滿臉笑容的坐在首席,慈愛的看著幾個孩子。
B市,R大女生宿舍,張麗娟抱著被子,無聲的流著淚,暖氣也停了。她沒答應張龍去他那一起過年,自然惹的張龍暴跳如雷。窗外,一片片鵝毛般的雪花紛紛飄落,校園基本沒什麽人了,道路上的積雪保存完好,上面只有寥寥的腳印,高大的銀杏樹掛著厚厚的積雪,好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只是,這城市裏一個人的心,冷到了極點。
“啊,”徐熙輕呼,這幾天小腹一直隱隱的痛著,她以為又得什麽病了,只是痛的不是特別厲害,她也沒告訴母親他們。只是,下身好像流出了什麽東西……母親奇怪的看著她,皺著眉頭,又不是特別痛苦。“怎麽了熙兒?”她還是關心的問了句。
徐熙搖搖頭,她伸手摸了一把,哈,又傳來一絲奇異的感覺。臉微紅,要死了,那裏,好像不能碰,每次碰都非常奇怪的感覺……“啊!”徐熙將手拿到眼前一看,手摸到了潮濕的感覺。這一看,尖叫一聲,直接暈倒。好,好多血,怎,怎麽會,流,流血了。又得了什麽大病?哈哈,朱琳倒沒詳細的告訴她會有這種狀況。真是百密一疏啊。
母親大驚,一把扶住徐熙將要倒地的身體,“熙兒,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緊張的大叫,徐熙,早已暈過去。徐建國一把抱著徐熙,放到了臥室的床上。眾人全部圍在一起,緊張焦急的看著徐熙。
“呼”徐熙輕吐一口氣,卻看到大家一副緊張萬分的神情,母親眼睛已經紅了。“你怎麽了,孩子,你別嚇唬媽媽。”
“我,我。”徐熙恐慌的將手指拿給眾人看,一抹鮮紅。“啊,你到底怎麽了?!”一看到血,大家更緊張,徐建國早已攢了眉頭。
“我,下面,流血了。”徐熙也是緊張,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轟”徐建國和舅舅已經不好意思的出去了,母親和舅媽則是一副了解、關心的神情,只是那三個傻小子,還著急的問:“你怎麽了?怎麽會流血。”“你們給我出來。”徐建國一聲暴喝,只是臉也紅了。三小子狐疑的走出去,還問,“怎,怎麽了。您怎麽生氣了?”徐建國帶上房門,“女孩子的事,你們瞎問什麽?”一旁的舅舅也是無奈的笑著。三小子面面相覷,什麽嘛?這是答案嗎?突然,三人不約而同紅了臉,打著哈哈跑出去了。
徐熙更傻了。臉上一副呆癡的表情,這是搞什麽?父親和舅舅他們居然出去了,剛才還很緊張自己的樣子,還把哥哥他們也叫走了。她轉頭看看母親,舅媽,兩人一樣的表情。哦買嘎的,別和我打啞謎好不好,我很需要一個解釋啊。
“呵呵”母親輕笑,女兒那令人好氣又好笑的表情讓她很無奈。“傻孩子,這是每個女人都有的。快把衣服換了。”
“唰”徐熙臉漲紅,她想起了朱琳姐姐的話。這是真的嗎?!自,自己居然來那個了。怪,怪不得父親和舅舅那神情,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代表,自己真的變成女孩子了嗎?我,我不希望這樣啊!天哪!這,我,我該怎麽辦?下體的濕熱感讓她很難受,終於,慢慢褪去了衣服,露出一雙xiu長白嫩的腿。
“那,那個,媽,媽媽,我,我包裏有那,那個。”她難為情的低著頭,包裏有朱琳姐姐臨走時給自己買的衛生巾。此刻,她已是一片茫然,未來的路不知在何方。
一頓收拾,徐熙起身。好不舒服,走路都怪怪的。母親已是欣喜萬分,這孩子都來那個了,那不就代表著,女兒是個真正的女孩子。莫不是,熙兒這17年的男兒身,都是老天爺刻意的安排?老天爺也可憐熙兒而給了她特殊的照顧?即將要到來的18歲生日,是不是熙兒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母親激動的沖出大門,重重的跪在地上,向著蒼天叩起頭,嘴裏如念咒語般,“老天爺,您開恩哪,謝謝您為熙兒做的一切。”看著如發瘋般的母親,眾人全都集中到大門口,呆呆的看著。徐熙走著古怪的姿勢,來到母親身邊,害怕的搖著母親的胳臂,“媽媽,你,你怎麽了?”母親轉頭慈祥的看著徐熙,“沒事,媽媽沒事,熙兒,老天爺一直在照顧著你。給了你第二次生命,那算命的高僧真沒說錯,你馬上就成年了,以後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活著。”說完,早已忍不住抱著徐熙放聲大哭,不是傷心的哭,那眼淚,是開心的,釋放了長久以來巨大壓力的開心的眼淚。徐熙不大懂,可抱著母親,感受不到有絲毫的痛苦,母親,好像很開心,很高興,興奮,徐熙釋然,母親不是悲傷就好。徐建國也是含著淚看著妻子,妻子的話重重地敲打著他,仔細想想,就在徐熙成年前的最後幾個月的時間發生了這兩件大事,也許,真要過去了吧,大難過後,便是幸福的陽光吧。呵呵,天晴了,汙染的空氣煙消雲散,太陽格外的刺眼……迷信的父母呵,那份特殊厚重的愛。只是,他們想不到將來要發生的事……
熱鬧、溫馨的春節已近尾聲,徐王擔心張麗娟,早已回到B市,徐熙,也將要踏入緊張、活潑的校園。
徐建國帶著女兒,告別了親人。母親見沒什麽大事,決定留下來陪老母親一段時間,再回家。
“你也別呆太久了,還要回去為徐王準備蓋房子。”徐建國溫情的看著妻子。
“嗯,你們倆路上小心點。”母親不舍,愛憐的轉向徐熙,“熙兒,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瘋玩。”
“嗯。”徐熙懂事的點點頭,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讓她成熟了不少,含著眼淚向眾人揮揮手登上了回家鄉的車子。身份證,該辦好了吧,徐熙充滿著期待,那張身份證證明著她的新生。
車子很快來到了熟悉的江邊,徐熙害怕的看著混濁的滔滔江水。“呀”忍不住輕呼,閉上了雙眼,睫毛不時緊張的抖動。徐建國緊緊握住女兒的手,看了看女兒,又看著窗外的江面,眼神祥和,還有著些許的蒼老。‘徐王也大了,該為他準備準備了。女兒也考上了大學,以後的日子會比大兒子好很多。’徐建國露出溫暖的笑容,自己一輩子雖然沒什麽大作為,可這一雙兒女,還是讓他很驕傲。
車子到達鎮上,已經很晚了。看著遠方的派出所,徐熙的心情很激動,莊嚴肅穆的政府機構,平時小老百姓都是敬而遠之的心態。接待他們的依舊是那個警察,白凈的臉龐,溫柔的笑意,徐熙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
“呵呵,等著急了吧。鄉下沒辦法,不像城裏,當時就能拿到。”民警略帶歉意,好像徐熙能自然而然的感染著身邊的人。
“啊,太謝謝您了。”徐熙欣喜的接過新的身份證,數碼照片的女孩相片微帶笑意,仿佛在鼓勵著眼前的女孩。
“爸爸,你,好像老咯。”徐熙停下了瘋癲的身體,凝視著父親。
“呵呵,人老不是正常。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有一天,你也會老的啊。”徐建國翻了翻白眼,女兒好像經常說些不懂事的話了。粗心的人,他就不會細細去看徐熙的眼神,不去揣摩下徐熙的心思。
“額,哈哈!”徐熙臉微紅,居然誤會我不懂事,我可是很很關心您的身體啊。她不太好意思表現的太關心父親,那樣,父親也許又該笑話她了。她拉著父親的手,溫馨的走著。回到村子,太陽已經下山了。還好,徐建國單獨帶著女兒回家,他還真怕有人問。父女摸著黑回到了家中,“爸爸,我去弄吃的吧。”徐熙說話就向廚房走去。
“啊,我去吧。你給洪健打個電話,看他明天去不去學校。”徐建國溫柔的說著,不知怎麽的,他好像舍不得女兒去做那些粗重、臟亂的活兒,舍不得看到女兒白嫩的手被冷水凍的通紅……
徐熙呆呆的看著父親,父親這是怎麽了?她狐疑的站到父親身前,擡手摸了下父親的額頭,沒發燒吧?
“臭丫頭,你幹什麽?”徐建國紅著臉,沒好氣的暴喝。
“爸,還,還是我來吧。”徐熙可不敢享受這待遇,心頭卻很甜蜜。
“快出去!”徐建國沒多說,瞪著徐熙。
“哦,那我去了啊。”徐熙回到臥室,一股情感在胸腔激蕩,這就是幸福嗎?連爸爸都變的這麽溫柔,還好,還好當時沒有輕生。她激動的給洪健發了個信息,‘來我家一下,別告訴大爺大娘。’
洪健正無聊的看著電視,心裏,卻是許霞和徐熙兩個人的影子,手機“叮”輕響。他一看,差點沒跳起來,小心的看看兩邊,還好,父母不在。“哈哈!”他激動的狂笑著奔到了徐熙的家。
燈光下,如粉調玉琢般的女子正含笑看著自己,眼神有著熟悉的親昵、調皮。天,這是徐熙嗎?才這麽點時間不見,就變得這麽美麗動人了。比許霞美多了……
“餵。”徐熙輕喝,將豬哥洪健拉回了現實世界。“你傻了啊?”徐熙嬌叱,本來是怒叱,可現在的她,根本看不到怒意。
“哦,哈哈。沒事。你啥時候回來的啊。”洪健不好意思的笑著,居然看兄弟看的這麽入神。
“剛剛啊,我明天去學校,你跟我一起麽。”徐熙放過了他。
“啊……”洪健苦著一張臉,因為,許霞已經要他後天陪自己一起去學校了。
“怎麽了?”徐熙好奇寶寶似的盯著他,平時不是和自己形影不離嗎?
“額,那個,許,許霞讓我後天跟她一起去。要不,要不你也和我們一起吧。”洪健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他明白,對徐熙,他永遠當兄弟一樣看待,撐死了,當妹妹。可許霞,許霞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嗯?你和她一起?”徐熙還不懂這些情的真正含義,盯著洪健看了半天,她好像有點明白了。“哈哈”她壞壞的大笑,“餵,你們倆是不是?”青澀的年紀,對於情半懂不懂,更是讓他們不好意思。兩人的臉都紅了,徐熙已經在想,怎麽有點懂了洪健和許霞的關系,卻又不懂了當初自己和張麗娟的關系呢,有什麽不一樣麽?
“什,什麽啊!我,我只是,答應了她一起去學校,又,又沒什麽其他的。”洪健無力的辯白。
“還裝,看我不弄死你。”徐熙壞笑著就掐了洪健一把。
“啊,別鬧了,啊,你還掐,我,我打你了啊。”洪健氣急,又來這招,她現在這樣子,自己更不好反擊了。
徐熙倒聽話,她可沒想到洪健只是嚇唬她,以前把洪健逼急了,他真敢動手。
“張麗娟沒回家,打她電話也是空號。”洪健擰著眉頭,鄭重的看著徐熙,是許霞告訴他的。張麗娟早按著張龍的要求換了號碼,而且給家裏打電話她也不敢用新號碼。被憤怒、悲傷、無奈包圍的她,已經陷入危險的泥沼,而且,她自己放棄了求生的意向,越陷越深……
徐熙心裏一陣哆嗦,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還是傷的她太深了,號碼都換了,而且還沒回來過年,自己該怎麽償還她……
洪健看出不對,“你們怎麽了?”他焦急的問徐熙。
徐熙慘笑著搖搖頭,將哥哥的意思說了一遍。神情楚楚可憐,她不知道,就因為哥哥的自作聰明,引出了那一大堆殘酷的事情。
“也好,讓她知道,她一直喜歡的人是個女孩,肯定受不了打擊。”洪健沈痛的低著頭。真相雖然殘酷,可總比謊言好,何況,那還是個天大的謊言。
“你回去吧……”徐熙虛弱的看著洪健。
“嗯,。。。別想了,已經這樣了,將來,見個面,道個歉。”洪健心頭難受。
徐熙等洪健走了,獨自出了門,摸著黑來到了家的小河。四周一片黑暗,她走到前些時候和張麗娟共同坐過的地方,蹲下身,手顫抖著翻著沙子,那夜的情景歷歷在目。淚,早已傾瀉而下,只是,沒有哭的聲音。
B市,張麗娟正極力的和徐王花前月下,徐王回來的那天,她特意去找張龍,讓他安排人送自己去火車站接徐王。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說,張龍也知道,而且還安排了人跟蹤自己,還不如把情況向他坦白,也省的他哪天因為吃醋,毀了自己的全盤計劃。張龍聽著她的一番表白,放下了吃醋的心。只是,多了兩個要求,一是絕對不許和徐王有任何親密的肢體接觸,二是讓她慢慢的接觸組織裏的一些事。他看到了張麗娟的潛力,絕對會是個好幫手,一舉兩得啊,又能得到她的身體,又能讓她參與組織裏的事物,那個李子,呵呵,他早已聽到不少傳言了。徐王也終於放下了一切的擔心,坦蕩蕩的和張麗娟交往了,只是,他還不敢過早的告訴徐熙。
而那個神秘的男人陸鳴,早已急不可耐要見到徐熙了,於是誇張的舉動在他身上出現了,比如泡茶、沖咖啡的時候,傻笑著讓水溢了,吃飯的時候露出的笑意。他母親心細自然察覺了。只是她會錯了意,還以為兒子喜歡上了世交的女兒,劉菲了。
徐熙無聊的坐在車上,一旁的父親早已瞇了眼。手機響了,‘小玉,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和老二老三等的急死了。’是張志強發來的,他沒在家呆多久,就回到了學校。
‘呵呵,我在車上了,很快就到了。對了,我改名字了,叫徐熙。’
‘噢,恩,這個名字好聽,哈哈。’張志強開心的回著信息。
‘呵呵,謝謝老大了。’徐熙合上手機,車子已經進了省城的範圍。
遠遠的,徐熙就看到了那輛白色的BMW,她不禁顫了一下,林飛的車,怎麽停在校門口?徐建國奇怪的看著她,“怎麽了,熙兒?”
“沒,沒事,我們快走吧。”希望他不在車子裏。徐熙加快腳步,拉著父親往校園裏沖去,還有好多事呢,寢室還要找校長。可惜,林飛早已看到她。可憐的林飛,每天一人空車,在這裏等她等了一個禮拜。
車門打開,林飛優雅的出了車門,陽光般的笑容掛上臉龐,“徐玉,我等了你一個禮拜。”
“撲通”徐熙一陣發慌,什麽?等了自己一個禮拜,他要幹什麽?
徐建國微皺眉頭,他記得林飛,當時就鬧個大笑話,如今又說等了女兒一個禮拜。莫非他喜歡熙兒?本來有錢人讓徐建國很反感,可是陽光帥氣的林飛,並沒有給他這樣的感覺,看著他溫文爾雅的舉動,徐建國心裏反而微微一動,當下給了林飛一個好臉色。
林飛心領神會,“呵呵,伯父,以前的事,還希望您別介意。”伸出大手,就和徐建國搭上了。
“哈哈,我沒介意,那時候也不熟悉,你不用這麽客氣。”徐建國打了個小九九,這孩子不錯,雖然有錢,一點沒有別人的那種囂張跋扈,對女兒很尊重。如果女兒真能跟他在一起倒也不錯。
徐熙雖然不討厭林飛,可還是很尷尬,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可父親,卻跟人聊上了,她不滿的拉拉父親的胳膊,小聲道:“爸爸,咱倆快走吧,還要去校長那解決寢室的事呢。”想想就頭大,張志強那裏肯定是住不了,自己心裏是無所謂,可是身體?去女生寢室,更頭大,她現在更不敢跟女孩子睡在一間屋裏。爸爸還跟林飛聊上了!
“熙兒,怎麽也不跟人家打個招呼?”徐建國微怒,平時的懂事哪裏去了。
林飛聽著熙兒兩個字,微皺眉頭,怎麽又熙兒?
沒辦法了,可惡的老爸,還一直擔心你的身體,這麽快就把我賣了。“你,你好,林飛學長。我,我改名字了,叫徐熙。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她漲紅著臉,不甘的和林飛打招呼。
恩,熙兒,好聽的名字。林飛早已聽到了她的話,其實早就為她打理好一切了。他特意讓校長安排了一間高級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住。不得不說,林飛的細心周到。“呵呵,那好吧,見到你,我就安心了,那你去吧,伯父,再見了。”林飛絲毫不隱瞞自己對徐熙的情意,說完向徐建國禮貌的打了個手勢,就上車了。他這幾天太累了,白天就在車子幹坐著等徐熙,晚上回家也象丟了魂兒,父母也跟著擔心。徐建國看著遠去的車身,心情很好,小夥子真不錯。他又轉頭看著徐熙,而徐熙一副擺脫了惡魔的表情。
“徐熙!”張志強和老二老三沖過來,“伯父”他熱情的接過徐建國手裏的行李。
“呵呵,大哥,謝謝你們了。”徐熙開心的看著他們。
“徐,小熙。你,你的寢室怎麽辦啊?”張志強說完臉紅了,那天醫院徐熙的裸體,一直縈繞心頭。
徐熙羞澀一笑,“我也不知道,我正準備去校長那。”確實難辦啊,她已經感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了。
“咚咚”張志強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一群人大氣不敢出。
“請進。”簡潔蒼老的聲音。
“你們,有什麽事?”校長狐疑的看著門口的幾個人,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對面坐著的一個男老師也轉過頭。
“我,校長,我是徐玉,我……”徐熙緊張的看著校長,校長一聽到徐玉兩個字就明白了,他將文件還給對面的老師,“這個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那老師訝異,校長的反應,徐熙絕美的容貌,他狐疑的兩邊掃了掃,識趣的出去了,流言就此而起。本來只是奇怪的問題,結果換個人變一次,到最後不堪入目。
校長的舉動讓徐熙很感動,“謝謝您,校長!我,我是想問問,我的寢室怎麽辦?”徐建國早已熱鬧的走到校長跟前,打著招呼。
“呵呵,我早已安排好了。我跟幾個主任開過會了,大家一致決定,由學校免費給你提供一間雙人宿舍,但是考慮的你的情況,只安排你一個人住。”林飛沒讓他說真相。
“啊!”眾人驚呼,面面相覷,高,高級宿舍哦。這學校太大方了吧?那可是一個月好幾千的哦,很少有學生花錢住那個的。徐建國也是瞪著一雙牛眼看著校長。
“呵呵,你們不用驚訝,孩子得這個病也是無奈,安排到哪兒都不合適。考慮到你們家是農村的,經濟條件也不好,租房子肯定不現實。這是學校黨組織決定的,所以,你放心的住吧,直到你畢業。”校長這番話是對這徐建國說的,“放心,學校是國家的,有什麽事也是黨組織開會決定的。”他怕徐建國不放心,又加了句。
“哦,那真是太感謝了。”徐建國激動的握著校長的手,國家還是有說服力的。
就這樣,徐熙他們懵懵懂懂的來到了高級宿舍,一進屋,徐熙呆住了,空調、電視等家電一應俱全。徐熙傻傻的站著,她很害怕這樣的待遇,雖然說校長的話沒有任何的破綻,她還是適應不了。
“哈哈,小熙,發什麽呆啊。既然是學校提供的,你怕什麽。”說話的是張志強,本來他父母當初也要給他找間高級宿舍,可他自己楞是不同意。
“我,我心裏不安。”徐熙擔心的說著。
“不安什麽,既然學校替你出錢,你不住白不住。再說了,學校就這兩棟高級宿舍每個學期就能賺很多。”老三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他是本地人,很多情況比張志強他們清楚。
“呵呵,熙兒,你就住吧,校長不是說他們開會的麽。”徐建國也是欣喜,本來女兒的高考事件搞的他對社會基本失去了信心,如今,學校又給女兒這麽好的待遇,讓他重燃希望。
“呵呵,那你們歇著吧,我們就先回去了。”張志強起身向徐熙和徐建國告別。
“哦,謝謝你們,明天再找你們玩。”徐熙開心的送別張志強三人。
一夜無眠,徐熙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什麽頭緒,她隱隱感到,沒這麽簡單,自己有什麽資格,讓學校這麽重視自己?難道又是林伯伯的意思?
第二天,徐建國叮囑好徐熙一切事宜,就回了家。洪健到了學校就給徐熙打了電話,許霞迫不及待的要見徐熙了。宿舍裏,徐熙正襟危坐,等待著洪健他們。
“嘭嘭”突兀的敲門聲還是嚇了徐熙一跳,盡管她準備充足,人未動,臉先紅,哈哈。她不好意思的打開門。
“哇!”許霞讚嘆的驚叫,天哪,這是那個徐玉麽。太美了,美的讓自己沒有任何嫉妒的心理。
“快,快進來吧。”徐熙緊張,怎麽每個人見到自己都那副樣子。
“我靠,你還住這麽高級的宿舍!”洪健雙眼冒光,這家夥到底遇到了哪路神仙,這麽好的命。
“我,我也不知道,校長說是開會決定的。”
“嘿嘿,徐熙,你好壞哦,瞞了這麽久,還和張麗娟談戀愛。”許霞促狹的看著她,我說嘛,怎麽也不相信你是男孩。
“額”眾人沈默,又扯到她身上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什麽狀況。
“好了好了,不提了,以後見面再說吧。對了,徐熙,你和誰住這裏哦。”許霞興奮的打量著房間,什麽都有,衛生間還有熱水器浴缸,跟高級賓館差不多了。
“我一個人住。”徐熙老實交待。
“天哪!還讓你一個人住。”許霞驚呼,洪健也是一呆。“嘿嘿,要不,我過來陪你吧。”許霞緊緊挨著徐熙,徐熙很難受,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
“別,別,我,我不大習慣。”哦買嘎的,竟然,想要和自己一起住。她可不敢想見到女孩子赤身露體的場景,連她自己的身體,都不敢看。
“切,開個玩笑麽。你還當真。”許霞故意生氣道。
“沒,沒,我真是不習慣。突,突然和女孩子住一起。”徐熙臉更紅,怎麽她一點都不害羞麽。
“呵呵,好啦,別緊張了。”許霞咯咯嬌笑,徐熙女孩子的嬌羞好可愛。
又有人敲門,今天還真熱鬧,徐熙皺著眉頭跑去開了門。林飛和歐陽海、葉雨馨站在門外。“學,學長,雨馨姐姐。你,你們怎麽來了?”歐陽一臉的震驚,這才幾天沒見呀,徐熙變的這麽漂亮了。林飛真是撿到寶咯,想著,他又斜睨了林飛一眼。可惜,林飛眼裏早已占滿了徐熙的身影。
“咦,林學長,歐陽學長,你們怎麽來了?”洪健起身。
“哈哈,我們在學校找個人還不方便。”歐陽哈哈笑著給了洪健一拳,不是找人方便,他早知道林飛安排這件宿舍了。洪健也哈哈樂著和歐陽打到了一起。
“這位是?”葉雨馨看著許霞問。
“哦,是,是我朋友,同學,也,也是徐熙同學。”洪健緊張的解釋著,有點害羞。
“哦,是女朋友吧,你好,我是歐陽海,跟洪健關系不錯。”歐陽一句話說完,洪健和許霞都臉紅了。兩人都沒否認,林飛他們三人看著,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原來他有喜歡的人,那他追徐熙不更少了一份阻力。
“好了,好久沒見你們了,走,我請客。”林飛豪氣的看著徐熙。
“不,不,別了,我,我們還是去食堂吧。”徐熙不敢看林飛,雖然她不討厭林飛,可林飛當女孩子似的追她讓她很緊張,她並不喜歡男人,跟他親近也是當兄弟,當哥哥的親近。而且,那次吃飯就花了那麽多。
“那就去食堂。”林飛大度的笑著,他不願過分的給徐熙壓力。歐陽聞言自然一副頹喪的模樣,又少宰了林飛一頓大餐。
一路上,徐熙緊張的迎接著那一雙雙驚羨、愛慕的眼神,雙腳也局促起來。葉雨馨搖搖頭,害羞成徐熙這模樣的女孩子,她還沒見過。
食堂裏,嚼著無味的飯菜的徐熙被林飛的一句話嚇壞了。
“徐熙,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話沒說完,徐熙嚇嚇的站起來,雙眼圓瞪,她實在是嚇壞了,想告訴林飛實情又不敢,突然,她離開餐桌,慌不擇路的沖出食堂。林飛也傻了,站在那,不知道幹什麽。
“傻瓜,快追過去呀。”葉雨馨頭疼,這兩人太奇怪了。
“哦,哦。”林飛醒悟過來,快速追了上去。
洪健無奈的苦笑,他沒法跟這幾個人說,剩下的人呆坐在那,一個都不說話。
徐熙一口氣跑到學校的人工湖邊,被風吹開,湖面蕩起一層層的波紋。她心裏波濤洶湧,相比醫院那次,這次的林飛意圖更明確。她無奈的坐在幹枯的草地上,也顧不得臟不臟了。無神的雙眼,盯著波光蕩漾的湖面,白嫩的小手揪著地上的枯草。“天哪,我該怎麽辦?為什麽他要喜歡我?我不可能喜歡男孩的,可我,我該怎麽跟他說?”徐熙惱怒的自責著,秀發被風吹過,飄飄灑灑。
林飛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幕,不忍去叫醒徐熙,眼前的女孩,瘦弱的身體,惱怒的動作,被風吹過的頭發,是那麽的可愛。
徐熙鬧了一會支起雙腿,雙手環抱住雙腿,下巴頂在膝蓋上,默默的看著湖面。林飛緊張的看著她,還以為她哭了,心裏一動,坐到了徐熙身邊。
“小熙,你為什麽這樣?是不喜歡我麽?”林飛擔心的看著她。
徐熙嚇一跳,直立起身,看著含情脈脈的林飛,她沒想跑,拍拍屁股,又坐了下去。只是這坐姿,雙腿交纏,席地而坐……和尚打坐的樣子!天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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