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瘦弱)的主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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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水夠了,不用再打了。”略顯蒼老的農婦的聲音傳來。
“哦。”稍顯尖細的稚嫩聲音輕輕的響起。
搓著被繩子勒紅的手,少年將放到井下一半的繩子拉起來。少年直起身,細白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白嫩的小手伸到額頭擦拭著汗珠。從背影看,單薄削瘦的身軀活脫脫一個花季少女的影子,長到肩部的柔亮黑發隨意的披散著。少年叫徐玉,家裏四口人,父親徐建國,母親王翠枝,大哥徐王。大哥的名字是父親用了自己和母親的姓組成。至於徐玉,其實是個男孩,只是母親懷胎十月的時候做B超,醫生說是個女孩,結果生下來卻是個男孩,可是小嬰兒卻又不像一般的男嬰,皮膚特別的嬌嫩,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比很多女嬰的還要漂亮。以至於母親一直將這個小兒子當女孩子來養,所以名字也是母親一意孤行的給父親施加了各種壓力取的。這個小兒子倒也奇怪,打小就不同於一般的男孩,性子非常溫柔,文靜。從不和同齡的男孩子一起瘋玩,身上永遠是幹幹凈凈的。上學後更是顯現出女孩子文靜的氣質,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學習根本不用家裏人著急操心,現在馬上高考了,那些個名牌大學早已在父母的心裏打仗了。
“媽媽,我要改名字,還有頭發我也要剪短!”徐玉嘟著一張小嘴,他自己早就不滿意這個女性化的名字了,甚至那一頭長發,爸媽為什麽就不願意自己剪短呢。都是那該死的和尚,非說自己不好養,怕夭折,必須留長發才能養到成年。爸媽太迷信了也。農村的人都比較迷信,幾乎每家小孩子出世都要找所謂的高僧,仙姑給算命。徐玉的父母當然也找了,還找的是所謂的高僧,本來那高僧意思是腦後留一小撮頭發不剪,可是母親嫌太難看,還不如幹脆留一頭長發,等到成年之後再剪。就這樣可憐的主角就一直忍受著小夥伴和同學的譏笑生活到現在。
“好好好,等你成年了就可以剪了,至於名字,人叫什麽名字不行?叫玉兒你又不會掉塊肉!”母親寵溺的笑著,想想當初,自己多麽想要個小女兒,可天不從人願,又給了自己個小兒子,只是這小兒子也太奇怪了,比別人家的女孩子還要女孩子,皮膚天生的又白又嫩,性格又那麽的溫柔。自己便把這個小兒子當女兒來養了。加上學習又好,大兒子又太貪玩,初中還沒畢業自己就輟學了,只好把考大學飛出這窮苦的農村的願望寄托在小兒子身上,所以長這麽大,家裏的農活從沒讓小兒子沾過。再加上農村的環境。這個小兒子的皮膚不是一般的水靈,都比城裏那些整天那些抹各種化妝品的女孩子都要好。(這是後話……呵呵)
“管你們呢,等我考上大學了,我就自己把名字給改了,嘿嘿。”徐玉竊笑著嘀咕著。他的心仿佛已經飛出去了,等考上大學自己就自由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爸媽再也管不到了“耶HO!”
“你敢!,你要敢改名字讓你爸揍死你!”母親當然聽到了他的嘀咕,生氣地叫道。
“額,我說著玩的,您別當真啊。”聽到爸爸,徐玉臉色白了白,自己的老爸那可是。。。簡直就是個魔鬼,自己和哥哥小時候稍微犯點錯,都能享受老爸的一陣暴虐。老爸典型的重男輕女的人物,對自己這個像女孩子的兒子更是有一種天生的敵意。就算自己學習再好,再溫柔,都不行。“唉,我只不過說著玩的嘛,媽媽,我怎麽敢呢,我可是很聽話的。”不甘心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大口的喝著涼茶。
“啊。。。哎呀。”徐玉痛苦的彎下腰,雙手捧著小腹,身體忍不住的哆嗦。
“玉兒!怎麽了,又疼了嗎?”母親焦急的來到身邊,扶著徐玉坐下。“肚子又痛了嗎,叫你不要貪涼,老不註意,你這樣子,以後考上大學,我不在身邊怎麽辦。”又跑去找出熱水袋,倒了點熱水,“來,捂著。”徐玉的身體最近特別奇怪只要沾了涼的東西,小腹就疼痛難忍,鄉下的小醫院卻什麽也檢查不出來。本來母親準備等父親打工回來再帶小兒子去省城大醫院檢查一下。現在的小兒子基本就是家裏的希望了,可不能出什麽事。徐玉早已痛的說不出話了,抓過母親手裏的熱水袋就捂到自己的肚子上,痛苦才好了點。想想自己的這個身體,真奇怪啊,怎麽最近只要沾點涼的就疼的受不了。‘不會我得什麽絕癥了吧!難道真像那高僧說過的,自己不好養?!’想到這,徐玉的臉色更白,一絲血色都沒有。‘不要啊,自己還沒成年啊,還沒看到外面的世界啊,還沒找女朋友呢,怎麽可以就這樣子的死了啊!’想到女朋友,徐玉的臉又紅了起來‘班上的語文課代表張麗娟’張麗娟是自己班上的班花。甚至整個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自己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朦朧的情感,見著張麗娟,總是不爭氣的臉紅起來,多少次想表白那朦朧的情感,卻總是因為自己的臉紅而作罷。而班花張麗娟也奇怪了,班上那麽多高大帥氣的男生都不放在眼裏,卻總是願意和自己這個才167身高的假女孩成天混在一起,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其實他不是猜不到,只是自己怎麽都不願意去相信,張麗娟肯定心底把自己當成80%的女生了,才願意和自己走的那麽近‘唉,算了,不去想了,只要她願意跟自己在一起,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嗎’
“唉。。。”母親看著小兒子臉上奇怪的表情輕輕的嘆著氣。這個小兒子幾乎就是自己的全部了,雖然知道是男孩,可自己卻總是不自覺的當女孩子來養。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害了孩子。從小到大,小兒子有點什麽事情,自己都緊張的要命,害的他老爹老是白眼自己,‘你這樣遲早會害了他,每次我要教訓他,你就出來攔著我,他一個男孩子,遲早長大了要自己去面對生活’想到這,母親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孩子,也許媽媽這樣是害了你,等你以後長大了,過自己的日子,有什麽困難,可千萬別怪媽媽的溺愛’‘馬上考大學了,希望你考到你爸爸和你哥哥打工的城市,讓他們帶著你吧,男人還是要堅強點的,這對你以後有好處。可是媽媽還是舍不得啊。’母親想到這不自覺的眼紅了起來。徐玉的疼痛終於好了點,心裏自然還想這那些有的沒的,眼中的神采越來越亮,他可不知道母親現在心裏想著什麽。
“徐玉!徐玉。”一個渾厚的男音傳來,緊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竄到屋裏。是雷洪健,徐玉從小玩到現在的同伴,兩人又在一個班上。兩人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形影不離。洪健175的個頭肩膀又寬,快有徐玉兩個那麽大了,打小就幹農活的他皮膚黝黑,陽光照在身上閃著健康的光芒,兩道濃眉,高鼻梁,一口潔白的牙齒,要多帥氣有多帥氣,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帥哥,不知道多少小女生都在議論他,甚至有幾次幾個小學妹看到他當場暈倒。這一直是徐玉威脅洪健的把柄,每次有什麽要求徐玉就拿這個威脅洪健,洪健自是一聽徐玉提起這個就臉漲的通紅,基本徐玉有什麽要求就答應,當然除了那些違背天良的。
“大娘!”洪健看到徐玉母親也在,禮貌的叫了聲。農村孩子基本都很講禮貌,見到長輩都叫,而且過年的時候一個村子每家都要去拜年。
“嗯,洪健,來找玉兒玩啊,正好他肚子又痛了,你和他去動動。”母親和藹的笑著。
“媽!”徐玉臉紅的叫道,“你能不能別這麽叫我了以後!”徐玉義正言辭的抗議。不滿的白了母親一眼‘我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叫我’
“呵呵,很好聽啊,不就是名字嘛,有什麽好升起的。”洪健促狹的笑著。
“哼……那我叫你健兒,怎麽樣?”徐玉紅著臉反擊洪健。母親看呆了,怎麽小兒子現在這表情那麽像個小媳婦。
“別,我雞皮疙瘩起一身。”洪健渾身抖了一下,抗議道。“走了,走了,去河裏溜溜吧。”徐玉家往南500米就有條河,河床很寬,而河水卻不深,平常的地方就到小腿的深度。而有的地方由於當地人挖沙子挖到了2米以上的深度。
“洪健,別帶小玉去洗澡啊!天還涼,再說水也深,小玉剛又喝了點涼水,鬧肚子。”母親擔心的攔著,這些都不是主要,主要那些挖沙子留下的深坑。萬一出點事怎麽辦?附近村子有好多小孩子就是熱天洗澡淹死在那些深坑。她可不想看到寶貝兒子淹死在那裏,所以打小就嚴格禁止小兒子去河水裏玩耍。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又不下去洗澡,正好去曬曬太陽,肚子能好點。”徐玉已經蹦跳著出門了,一邊和洪健打鬧著往小河那跑去了。母親跟到門口看著徐玉和洪健遠去的背影,出神的沈思起來。
“啊,”徐玉來到沙灘上,攤開雙手,做擁抱陽光狀,“好新鮮的空氣,好新鮮的陽光啊”心情舒暢起來,肚子好像也不那麽疼了。他躺倒河床裏幹爽的細沙上。洪健也坐在他身邊“下去洗澡?”6月的天氣已經有點微熱了。洪健脫去了上身的襯衣,露出古銅色的背脊。徐玉眼光死死的盯著他的身體“真是羨慕啊,洪健,為什麽我的身體跟你差的那麽遠。你是怎麽鍛煉的?”‘自己要也長成這樣,那不迷翻那些女生了?’想到這徐玉雙眼冒著一個一個的紅心。
“啪!”洪健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徐玉的腦門,“我這是天生的,再加上又老幹活!哪像你,天生一副病秧子的身體,又像個公子哥的養。能一樣嗎!”“滾,”徐玉不滿的回道。也就跟洪健,他才顯出那麽一點男子漢的霸氣,這也是兩個人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系才有的。徐玉從小就很怕生。就連老爸在外打工一年回家,徐玉都不好意思喊聲“爸”
“你要想洗,你就去吧,我跟著曬曬太陽就好。”徐玉不是不想去洗,而是不敢洗。小時候也在河裏洗過一次澡。可就是那一次就弄的徐玉對稍微深一點的水有莫名的恐懼感。那還是10歲左右,也是大熱天,跟著村裏一群孩子跑河裏玩,大家都下去洗了。徐玉不知道怎麽就摸到了挖沙留下的深坑裏,一腳踩空人就陷了下去。本來還會點水,可這一緊張就什麽都忘了。撲騰半天都起不來,還好洪健看到了他留在水面上那一頭長發,正好河邊有大人在,這才撿回一條命。自此,徐玉就不敢下這河水裏玩了。
“無聊啊,那我自己下去了,‘小丫頭’嘿嘿!”洪健說完就一個健步沖到深水坑裏了。他知道自己再等在那,只能等來徐玉的一陣暴掐。也奇怪了,徐玉攻擊人的方式只有女孩子式的‘掐’汗。他道不是怕徐玉來掐自己,只是怕自己忍不住還手,徐玉的身體可抗不住他的一拳。他的手掌就頂徐玉的兩個以上那麽大,打小就跟著父母幹農活,身體早煉的跟鐵一樣了。
“你…………”徐玉漲紅著臉,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這個洪健老是時不時的戲弄自己一把,對自己報覆過幾次早學精了,戲弄完馬上逃的遠遠的。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徐玉最恨別人把自己當成女孩。聽到這些字眼,眼睛就開始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低頭看著洪健脫下來的襯衣和大褲衩,“嘿嘿。”徐玉壞笑著。抓起洪健的衣服“這誰的衣服啊,怎麽也沒看到人啊,算了,我拿去扔了。”聽到這,洪健苦著一張臉“好徐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那我是什麽?”徐玉得意的笑著。“您是誰啊,您是我英明神武的大哥啊。”其實徐玉比洪健整整小了一歲。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了,他知道徐玉雖然性格溫柔,但在這方面卻是陰狠毒辣。“那你該叫我什麽?”徐玉壞笑著。“大哥,大哥。”洪健不甘心的叫道。“嗯,這還差不多。放過你了。”徐玉見好就收,對於洪健,他其實做的不敢太過分,畢竟洪健從小就幫著自己,跟小夥伴打架,洪健為了他好多次頭破流血。更是見不得他被人欺負。兩人剛上高中,有次幾個高三的小混混把徐玉當成了女孩子,想調戲他,洪健以一敵三,結果楞是一條胳膊骨折,也沒讓那幾個人碰到徐玉一下。徐玉也嚇傻了,他從小就怕打架這些事,凡事都是能忍就忍。自那次他就把洪健當親哥哥一樣的對待了。也變精明了,凡事看苗頭不對,就拉著洪健跑了。這可苦了洪健,175的高大猛男楞是被人當成了膽小鬼。
見沒事了,洪健獨自歡快的在深水裏玩耍了,象條魚一樣。躺在沙上的徐玉卻只能羨慕的看著洪健,自己為什麽膽子也像女孩子那麽膽小。小時候差點淹死一次就嚇的不敢下水了。“哎”什麽時候我才能像個真正的男子漢啊!(你基本上沒戲了,以後的你只會比現在更柔弱,嘿嘿)希望考上大學以後,自己能變一點吧。‘嗯,想到大學,是該好好想想了。自己考名牌大學基本是沒問題的,倒是洪健。他撐死了考到省城大學。那怎麽辦,那我們倆豈不是要分開了?等等,我幹嗎怕和他分開,難道怕和他分開了被人欺負?不行,老這樣怎麽行,畢竟以後自己過自己的生活,怎麽能老依賴著別人。哈哈,也好,就這樣,分開我能更好的鍛煉自己。哼哼,等上完大學我充滿男子漢氣概的站在你面前……哈哈’想到這,徐玉臉上燦爛了起來。(作者:嘿嘿,你的命運可是在我手裏哦。徐玉:不要啊,你已經憋屈了我17年了,後半生放過我吧,讓我陽光的過一輩子吧。作者:無視,哈哈!)
“玉兒,東西都裝好了嗎?”母親焦急的問著,手上還拿著一個水杯,是那種超大型的,今天就開始高考了,母親的心裏自然是很緊張,生怕小兒子考不好。
“媽媽,都收拾好了。咦?你拿個水杯幹嗎?”徐玉背著包。考場可是不讓帶任何無關物品的。
“知道不讓帶,可你考完了喝呀。”母親當然比自己的孩子想的周到。考試可不比平常上課,誰都會緊張的。考完了喝點水解解渴嘛。
“嗯,好了,我知道了,給我吧。我走了啊。”徐玉接過水杯就往外走,母親卻也跟著出來了。“媽你幹嗎?”徐玉奇怪道。“我跟你一起去啊。”母親還是擔心徐玉,這可是她的心頭肉。“啊?!您去幹嗎。別去了。再說了,考一門,那麽長時間,您不累啊。”其實徐玉是擔心在同學面前,母親又叫出那聲惡心死人的乳名,本來好多同學就拿自己的外形開玩笑了,再來老媽那句膩死人的乳名,那我還要不要活了。想到這,徐玉的臉莫名的漲紅了。
“徐玉,準備好了沒有?”洪健背著書包大踏步的來到面前。恩,這小子今天好像挺精神的。徐玉看了看洪健。“那好吧,我不去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啊,玉兒。”母親放棄了跟去的想法,但是心裏的那份擔心還是透著“玉兒”這聲乳名彌漫開來。洪健“哈哈”的笑起來,眼睛促狹的盯著徐玉。‘為什麽我這麽愛看這家夥臉紅的樣子呢?’徐玉一看洪健那一臉花癡樣臉更紅了,“你肯定考不上!”氣急的詛咒著洪健。“你個烏鴉嘴說什麽呢?小健對你多好,你還這麽咒他!”母親嚴厲的瞪著徐玉。“小健,你照顧點玉兒啊,他身體不太好。”又對洪健囑托道。“嗯,知道了,大娘,‘玉兒’走吧。啊……哈哈”洪健不忘戲弄徐玉一把。
“你去死吧,惡心不惡心啊,這名字只準我媽叫,你再叫我。。。我跟你絕交!”徐玉漲紅著臉追洪健去了。
“呵呵,這倆孩子,玉兒要是個女兒該多好啊。”母親看著兩人的背影嘆道。直到看不見兩人的影子才進了屋。“嗯,一會去買點肉吧,這孩子身體也太瘦了。”母親愛憐的想著小兒子。
“雷洪健,你給我站住,你慢點,我。。。我不生氣了,我走不動了。”徐玉停下來呼呼喘著氣,真是的,追半天也追不上。“你真不生氣了?”洪健可不敢相信這小子,腳步也慢了下來。
“算了,我再生氣,一會就沒命去考試了,快扶我一會。”徐玉臉色慘白,實在是跑不動了。‘唉,自己的身體怎麽就這麽弱,難道真是營養不良?也是,從小就對肉那些食物反感,吃不了兩塊就膩味的不行。算了,以後勉強多吃點,補充點營養吧。’洪健小心翼翼的來到身邊,“真不生氣了?不然我還要跑哦。”
“真不生氣了,你跑的倒挺狠,也不是不知道我運動激烈一點心臟就受不了。”徐玉給了他一個白眼埋怨道。
“來,書包給我,手也給我。”洪健接過徐玉的包,握住他的手。“徐玉,你看你的手比我的小這麽多,又白又細,倒挺像女孩子的手呢。”
“唉,不錯了,我爹媽可是找高僧算過,我不一定能活到成年呢。”徐玉幽怨的說著,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紮成個馬尾辮的長發。搖搖頭,任洪健拉著自己的手走了起來。
“滾你的,虧你還上了高中,居然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洪健惡狠狠的瞪著徐玉,不知怎麽搞的,他每次聽徐玉說這個心就莫名的痛一下。“沒事的,你只不過天生的體制差了點,上大學就好了,多鍛煉身體。”握著徐玉的手,洪健心裏卻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嚇’我這是怎麽了,洪健甩甩頭。
“唉,希望吧。考上大學咱倆不在一起,倒是個很好的鍛煉呢。”徐玉有點神往。
“你說什麽?”洪健聽到這話心裏有點生氣。“什麽叫考上大學咱倆不在一起?”
“哈哈,那當然,我的成績考北大清華絕對沒問題。你嘛,撐死了省城地。HOHO。”徐玉有點得意,可他卻沒看到,洪健眼裏那一絲的不舍。“走吧,走吧。別遲到了。”徐玉催著洪健,開心的邁著大步。可一路上,洪健卻奇怪的沈默了。徐玉還以為他緊張的,“唉,你緊張什麽,我也不一定就能考上北大清華啊。”“唉”洪健莫名其妙的輕嘆一聲。
“徐玉,你們來了啊。”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是張麗娟,徐玉的女性朋友(徐玉:餵,什麽叫我女性朋友,是女朋友。作者:這個嘿嘿……那個)
徐玉一看張麗娟,心情大好,樂顛顛的跑過去,“來,老婆,好幾天沒見了,親一個。”高考前一個禮拜,學校為了放松學生的心情,特意放假了。
張麗娟臉紅的嚷道:“去死,誰是你老婆,要死了,這麽多人,你也敢瞎叫。”說完,粉拳就攻擊到了徐玉的胸前。
“唉呀呀,謀殺親夫了。”徐玉囂張的叫道。臉卻也紅了起來,對於張麗娟,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算怎麽回事,自己是很喜歡她,但是是那種愛情的喜歡嗎?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跟張麗娟在一起,自己好像就變成了真正的男生了,對嘛,全校有名的大美女都說自己是她男朋友。
“好了,別鬧了,開始考試了。”張麗娟臉紅紅的奔著考場去了。
“呀。。。HO”終於考完了。第三天下午,徐玉叫囂著沖出了考場,這三天還真是非人的日子啊,自己都有點緊張,不知道洪健和麗娟怎麽樣。正思考著,張麗娟輕手輕腳的來到身邊拍了拍徐玉的肩膀,“餵想什麽呢?”
“啊!!!”一聲尖細的喊叫響徹雲霄。
“神經病啊,叫什麽叫!考完了趕緊滾蛋!”樓上某間窗戶伸出個花白頭發的頭顱。
“你小子見鬼了啊。”這是雷洪健的聲音,他很不滿,剛才那聲高分貝的‘女聲’差點撕裂了自己的耳膜。“我說,剛才好像聽見某個女鬼的淒厲的恐怖的大叫哦。”說完促狹的看了一眼徐玉。
“我鬼你個頭。”徐玉漲紅著臉眼疾手快的掐了一把洪健的腰肉。
“啊!!!”這回響起的可是一個高分貝的渾厚的男音了。
“再TM,叫,取消你們的考試成績!”樓上有某間窗戶打開了威脅道。
“你們倆,要死啦。”張麗娟小聲的嚷道。她實在是搞不懂面前這兩個人。“對了,你們倆考的怎麽樣?”麗娟有些著急。她自己感覺考的不錯,主要是想和徐玉報同一個學校。
“我嘛,哈哈!絕對的沒問題。嘿嘿……”徐玉得意的吹噓到。
洪健苦著一張臉,“我感覺不太好,肯定不能跟這小子報同一個學校了。”他很舍不得和徐玉分開。
“沒關系的,不就是個大學嗎,放假了咱倆不照樣能見面嗎。”徐玉開心的說著,“對了,麗娟,你怎麽樣?”徐玉還是想和麗娟報一個學校的,雖然自己現在分不清和麗娟在一起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也許還沒長大吧,等再過幾年沒準就明白這感情了。
“我感覺還好。到時候再看分數吧,這樣,咱們先回家放松幾天吧。”麗娟說道,這三天太緊張了,先回家好好休息幾天。
“嗯,麗娟,我們倆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啊。”徐玉拉著洪健走了。
“嗯,88。”張麗娟轉頭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洪健都苦著一張臉,‘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舍不得和他分開,難道我。。。’洪健腦子裏想起BL這類的詞眼。‘天哪,我怎麽會這麽想,歐……’洪健甩甩頭。
“你怎麽了,難道太緊張了。”徐玉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你真的有把握到北大清華的分數線?”洪健擔心的問著,眼神卻變的奇怪起來。
“應該差不多吧,我還是有點感覺的。這次的考題還是很輕松的。”徐玉不置可否的看著洪健。“你怎麽了,眼神好奇怪?”
“沒什麽,怕就怕你分數線真到了,也會被別人擠了。”洪健這下真有點當心了,這種事不是沒出過,自己就讀的這所學校前幾年出過這事,一個家夥到了北大的分數線,卻被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把名額擠了。那家夥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結果還好,那家夥的志氣不是一般的大,第二年選擇覆讀又考上了覆旦大學,還好當時沒同意走二流學校。
想到這,徐玉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不會出這事了吧,可千萬別出這事,就爸爸那脾氣如果知道這事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來。’兩人一路上都沈默了。
回到家,母親滿心歡喜的迎接著小兒子,她知道小兒子不用她操心,這是她做為一個母親的驕傲。可是玉兒怎麽一臉愁容啊。“玉兒,你怎麽了?”她擔心的拉過小兒子。
“媽媽,沒事,可能有點累。”徐玉到不抗議母親膩膩的叫喚了。他可不敢跟母親說著事,母親知道肯定急死了,再告訴爸爸,那爸爸更急死了。‘不會的,那些人不至於這麽膽大妄為的,已經出了一次了,那次的懲罰也相當的嚴重,他們應該不敢再幹了。’(唉,真是單純的孩子啊,哪有什麽不敢的,只有想不到的。)想到這,徐玉又開心起來:“媽媽,沒事,可能有點累吧,你放心,名牌大學沒問題的,你還不相信你兒子嗎?”徐玉自信滿滿的。
“嗯,沒事就好,快來,媽媽給你燉了只雞,快乘熱吃了。”母親愛憐的端著雞湯給兒子。
“嗯,好香啊。”徐玉貪婪的聞著,大口的吃了起來。母親站在一旁慈祥的看著,‘應該沒事吧,馬上就要成年了’她還在想著那個高僧的批言。
“小玉,吃早飯了沒有,走,快去學校對答案報志願了。”屋外傳來洪健渾厚的聲音。
“唔,吵什麽吵啊,我還沒睡醒呢。”徐玉嘟囔著,扒過鬧鐘一看,才8點。“你吵什麽吵啊,還想著終於輕松了,睡幾天懶覺。”真郁悶啊,從小到大沒睡過懶覺,這下好不容易放松了,這傻大個就來搗亂了。徐玉不甘心的又閉上了眼。
洪健這時已經沖到徐玉的房間了,可是剛進來他卻呆了。由於天氣已經明顯的熱起來,徐玉睡覺就穿了件內褲,趴在床上呼呼的睡著。洪健的眼裏可不一樣,‘這是徐玉嗎,長到肩部的頭發就那麽隨意的披散著,細白的皮膚白裏透紅,背部玲瓏的曲線,盈盈一握的細腰,挺翹的臀部。下身兩條修長的腿白嫩而又光滑,腳踝骨幾乎看不見,完美的小腳丫。十個小腳趾頭俏皮的擠在一起。洪健咽了口唾沫,漲紅著臉悄悄的坐在床邊,顫抖著伸出了右手想去摸徐玉的大腿,突然左手伸出狠狠的拍了右手一下。‘我怎麽了,徐玉是我哥們啊,我怎麽能做這事。’可是他卻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按在了徐玉的大腿上。
“啊!!!”一聲高分貝的尖細的‘女聲’響亮的在房間裏回蕩。徐玉緊張的坐起來抱起被子裹住身體。不知道怎麽的,徐玉自懂事起越來越怕展露自己的身體。只見徐玉臉漲的通紅通紅,期期艾艾的:“洪。。。洪健,你……幹嗎。”
“啊,那個。。。我,那個。看你沒起,就自己進來了。”洪健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又道“我。。。我看你。。。皮膚太白了,忍不住想摸摸看。那個。。。你,我。。。”
“你什麽?”徐玉惡狠狠的盯著他,那對水靈靈的大眼此刻顯的更是水汪汪,漆黑的眼眸仿佛要殺死洪健一般。
“我。。。那個,你真的是男孩兒嗎?”‘呼’洪健說完人輕松了很多,臉也紅了,可他再也不好意思盯著徐玉了,將頭扭到一邊。
“碰”徐玉徹底崩潰了。居然。。。居然他都這麽認為自己,一時火大,誇張的嚷起來“你要死啊,大早晨的發什麽神經病啊,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還懷疑我是男是女。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啊。”徐玉沈默了一會又嚷:“不行,明天我就把這該死的頭發剪掉,讓你們再誤會!”
“別!”洪健趕忙打斷:“別,其實你的頭發很好看的,真的很好看,你別誤會。是我不好,我想歪了。對不起!”說著,洪健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徐玉急忙拉住他的手:“唉,算了,也不怪你誤會,我身體天生就這樣,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很郁悶,沒事了。不過你要實在不相信,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我的男性特征啊?”說到這,徐玉臉上已經有著壞壞的笑意了。
“啊!別,不用了。你快穿衣服吧,今天可以去對答案填志願了!”洪健依舊不敢看徐玉。
徐玉一看正好,不然被一個男的,自己的好哥們盯著自己穿衣服,“哇”想都不敢想。“呵呵,我這是怎麽了?”徐玉趕緊穿上衣服,跳下床,“好了,走吧。”拍了拍洪健的肩膀。
“餵,你不吃飯了嗎?”洪健輕輕的說道。
“不吃了,我已經興奮的沒胃口了。HOHO”徐玉誇張的握起拳頭擺了個很男人的姿勢,只不過這個怎麽看著有點像小女孩假裝男人的姿勢呢?洪健又看呆了。(作者:哈哈,洪健,你認命吧,這輩子你都完了。洪健:我不要啊,我不要自己這麽齷齪啊。。。)
兩人走了20多分鐘來到了學校,農村就這樣,基本都是走著到學校的,家遠一點的有的騎自行車,有的就在學校住宿。一進學校的大廣場(其實就是個大院子)基本高三學生都在了。大家都嘰嘰喳喳的熱烈討論著。徐玉的眼睛掃描著全場,他想看看麗娟來沒來。看到了,麗娟正和一幫小姐妹在籃球架下談著呢。他拉著洪健就跑過去了:“麗娟你對完了嗎?”
“嗯。你剛來?!”麗娟有點不相信,徐玉自打上高中以來好像一直都是乖寶寶,從沒發生遲到早退的事。
“哇,不是吧,我們的徐大‘美女’居然睡懶覺了啊?”旁邊一個女生叫道。她叫許霞,張麗娟的好朋友。張麗娟的一幫好姐妹都和徐玉的關系很好,可能都拿徐玉當女生看的原因吧,平時總是口沒遮攔的開徐玉的玩笑。也不怪她開玩笑,我們的主角徐玉確實有著讓一般女生自嘆的容貌。瓜子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眼眸漆黑,長長的睫毛,雙眼皮,一彎柳眉,秀挺的嬌鼻,一張不大的小嘴,嫣紅的雙唇比一般女人打口紅還要嬌艷。
“臭丫頭,不許這麽叫我!”徐玉的臉又紅了,他當然知道那幾個女生在想什麽。
“好啊,居然敢叫我臭丫頭!我就叫,我就叫。徐大美女,徐大美女。”許霞又調高了分貝,同時嘴裏‘嘻嘻’笑著。
“我靠,臭丫頭,你給我閉嘴。再不閉嘴我掐死你!”徐玉氣急敗壞的追著許霞。
“呵呵呵呵。”張麗娟無奈的輕笑著,就許霞和徐玉鬧的最瘋,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自己好像很喜歡看到徐玉吃鱉臉紅的樣子呢。
“徐玉,別玩了,她們對完了,咱倆還沒對呢。”洪健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兄弟怎麽越來越沒有一點男人的氣勢了。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麽辦。
“好,今天就放過你。別有下次!”徐玉惡狠狠的威脅道,可是好像沒有一點威脅力的樣子耶。
許霞嬌笑著站到張麗娟身旁:“好了,不開你玩笑了,你快去對吧,我們的麗娟可是等的很急呢。”說完促狹的瞄了身旁的張麗娟一眼。
“要死啦,怎麽又轉到我頭上了。”張麗娟紅著臉不依的撓起了許霞的腰。“你們倆快去吧,希望能報到一個學校。”張麗娟轉頭看了一眼徐玉一眼。她只考了610分,她知道徐玉肯定能夠北大的分數線,雖然她自己的分數不夠,不過報北大同一個城市的其他學校還是綽綽有餘的。
“恩恩。放心吧,一定沒問題的。”徐玉眼裏已經飄出了一朵朵的小紅心了。不顧洪健的拉扯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他幾乎是被洪健拖著走的。不過還好,徐玉雖然有167的海拔,但是體重卻是嚴重縮水,只有48公斤,恩恩,典型的一個超級美女的身材(哈哈)。
“OK,我690分,哈哈夠了北大的分數線了。”徐玉興奮的拉著洪健喊道。洪健有點低沈,他才500多分,只能報省城大學了。想到這,心裏湧上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難道自己真的舍不得和徐玉分開嗎?“玉兒,恭喜你,終於夠了你夢想的學校的分數線了。”為了不讓徐玉感覺到自己話語裏淡淡的離愁,故意又喊了他‘玉兒’了。
“你個混蛋,說過不準你再這麽惡心的叫我乳名的!”徐玉惡狠狠的揚手就準備去攻擊洪健的胸肌。卻猛然看到了洪健眼睛裏那淡淡的情感,呆住了,慢慢的,他放下了胳膊:“餵,哥們,別這樣嘛,不是說過了嗎,放假了咱倆不又能見面了,還有,咱們倆的家都沒幾步路。我都不怕自己去闖蕩,你還擔心什麽呢?”雖然他必須要仰頭才能看洪健的臉,還是裝著大人一般的拍了拍洪健的肩膀以示鼓勵。
“嗯,我只是舍不得嘛,咱倆好哥們這麽多年了,卻不能考到同一所大學,雖然有點遺憾,但是你能考上國家數一數二的學府,我還是很為你高興地,以你為榮地。趕緊去填志願吧。呸呸呸。我怎麽自己都惡心啊。”說完,洪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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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稍顯尖細的稚嫩聲音輕輕的響起。
搓著被繩子勒紅的手,少年將放到井下一半的繩子拉起來。少年直起身,細白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白嫩的小手伸到額頭擦拭著汗珠。從背影看,單薄削瘦的身軀活脫脫一個花季少女的影子,長到肩部的柔亮黑發隨意的披散著。少年叫徐玉,家裏四口人,父親徐建國,母親王翠枝,大哥徐王。大哥的名字是父親用了自己和母親的姓組成。至於徐玉,其實是個男孩,只是母親懷胎十月的時候做B超,醫生說是個女孩,結果生下來卻是個男孩,可是小嬰兒卻又不像一般的男嬰,皮膚特別的嬌嫩,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比很多女嬰的還要漂亮。以至於母親一直將這個小兒子當女孩子來養,所以名字也是母親一意孤行的給父親施加了各種壓力取的。這個小兒子倒也奇怪,打小就不同於一般的男孩,性子非常溫柔,文靜。從不和同齡的男孩子一起瘋玩,身上永遠是幹幹凈凈的。上學後更是顯現出女孩子文靜的氣質,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學習根本不用家裏人著急操心,現在馬上高考了,那些個名牌大學早已在父母的心裏打仗了。
“媽媽,我要改名字,還有頭發我也要剪短!”徐玉嘟著一張小嘴,他自己早就不滿意這個女性化的名字了,甚至那一頭長發,爸媽為什麽就不願意自己剪短呢。都是那該死的和尚,非說自己不好養,怕夭折,必須留長發才能養到成年。爸媽太迷信了也。農村的人都比較迷信,幾乎每家小孩子出世都要找所謂的高僧,仙姑給算命。徐玉的父母當然也找了,還找的是所謂的高僧,本來那高僧意思是腦後留一小撮頭發不剪,可是母親嫌太難看,還不如幹脆留一頭長發,等到成年之後再剪。就這樣可憐的主角就一直忍受著小夥伴和同學的譏笑生活到現在。
“好好好,等你成年了就可以剪了,至於名字,人叫什麽名字不行?叫玉兒你又不會掉塊肉!”母親寵溺的笑著,想想當初,自己多麽想要個小女兒,可天不從人願,又給了自己個小兒子,只是這小兒子也太奇怪了,比別人家的女孩子還要女孩子,皮膚天生的又白又嫩,性格又那麽的溫柔。自己便把這個小兒子當女兒來養了。加上學習又好,大兒子又太貪玩,初中還沒畢業自己就輟學了,只好把考大學飛出這窮苦的農村的願望寄托在小兒子身上,所以長這麽大,家裏的農活從沒讓小兒子沾過。再加上農村的環境。這個小兒子的皮膚不是一般的水靈,都比城裏那些整天那些抹各種化妝品的女孩子都要好。(這是後話……呵呵)
“管你們呢,等我考上大學了,我就自己把名字給改了,嘿嘿。”徐玉竊笑著嘀咕著。他的心仿佛已經飛出去了,等考上大學自己就自由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爸媽再也管不到了“耶HO!”
“你敢!,你要敢改名字讓你爸揍死你!”母親當然聽到了他的嘀咕,生氣地叫道。
“額,我說著玩的,您別當真啊。”聽到爸爸,徐玉臉色白了白,自己的老爸那可是。。。簡直就是個魔鬼,自己和哥哥小時候稍微犯點錯,都能享受老爸的一陣暴虐。老爸典型的重男輕女的人物,對自己這個像女孩子的兒子更是有一種天生的敵意。就算自己學習再好,再溫柔,都不行。“唉,我只不過說著玩的嘛,媽媽,我怎麽敢呢,我可是很聽話的。”不甘心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大口的喝著涼茶。
“啊。。。哎呀。”徐玉痛苦的彎下腰,雙手捧著小腹,身體忍不住的哆嗦。
“玉兒!怎麽了,又疼了嗎?”母親焦急的來到身邊,扶著徐玉坐下。“肚子又痛了嗎,叫你不要貪涼,老不註意,你這樣子,以後考上大學,我不在身邊怎麽辦。”又跑去找出熱水袋,倒了點熱水,“來,捂著。”徐玉的身體最近特別奇怪只要沾了涼的東西,小腹就疼痛難忍,鄉下的小醫院卻什麽也檢查不出來。本來母親準備等父親打工回來再帶小兒子去省城大醫院檢查一下。現在的小兒子基本就是家裏的希望了,可不能出什麽事。徐玉早已痛的說不出話了,抓過母親手裏的熱水袋就捂到自己的肚子上,痛苦才好了點。想想自己的這個身體,真奇怪啊,怎麽最近只要沾點涼的就疼的受不了。‘不會我得什麽絕癥了吧!難道真像那高僧說過的,自己不好養?!’想到這,徐玉的臉色更白,一絲血色都沒有。‘不要啊,自己還沒成年啊,還沒看到外面的世界啊,還沒找女朋友呢,怎麽可以就這樣子的死了啊!’想到女朋友,徐玉的臉又紅了起來‘班上的語文課代表張麗娟’張麗娟是自己班上的班花。甚至整個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自己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朦朧的情感,見著張麗娟,總是不爭氣的臉紅起來,多少次想表白那朦朧的情感,卻總是因為自己的臉紅而作罷。而班花張麗娟也奇怪了,班上那麽多高大帥氣的男生都不放在眼裏,卻總是願意和自己這個才167身高的假女孩成天混在一起,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其實他不是猜不到,只是自己怎麽都不願意去相信,張麗娟肯定心底把自己當成80%的女生了,才願意和自己走的那麽近‘唉,算了,不去想了,只要她願意跟自己在一起,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嗎’
“唉。。。”母親看著小兒子臉上奇怪的表情輕輕的嘆著氣。這個小兒子幾乎就是自己的全部了,雖然知道是男孩,可自己卻總是不自覺的當女孩子來養。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害了孩子。從小到大,小兒子有點什麽事情,自己都緊張的要命,害的他老爹老是白眼自己,‘你這樣遲早會害了他,每次我要教訓他,你就出來攔著我,他一個男孩子,遲早長大了要自己去面對生活’想到這,母親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孩子,也許媽媽這樣是害了你,等你以後長大了,過自己的日子,有什麽困難,可千萬別怪媽媽的溺愛’‘馬上考大學了,希望你考到你爸爸和你哥哥打工的城市,讓他們帶著你吧,男人還是要堅強點的,這對你以後有好處。可是媽媽還是舍不得啊。’母親想到這不自覺的眼紅了起來。徐玉的疼痛終於好了點,心裏自然還想這那些有的沒的,眼中的神采越來越亮,他可不知道母親現在心裏想著什麽。
“徐玉!徐玉。”一個渾厚的男音傳來,緊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竄到屋裏。是雷洪健,徐玉從小玩到現在的同伴,兩人又在一個班上。兩人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形影不離。洪健175的個頭肩膀又寬,快有徐玉兩個那麽大了,打小就幹農活的他皮膚黝黑,陽光照在身上閃著健康的光芒,兩道濃眉,高鼻梁,一口潔白的牙齒,要多帥氣有多帥氣,整個學校數一數二的帥哥,不知道多少小女生都在議論他,甚至有幾次幾個小學妹看到他當場暈倒。這一直是徐玉威脅洪健的把柄,每次有什麽要求徐玉就拿這個威脅洪健,洪健自是一聽徐玉提起這個就臉漲的通紅,基本徐玉有什麽要求就答應,當然除了那些違背天良的。
“大娘!”洪健看到徐玉母親也在,禮貌的叫了聲。農村孩子基本都很講禮貌,見到長輩都叫,而且過年的時候一個村子每家都要去拜年。
“嗯,洪健,來找玉兒玩啊,正好他肚子又痛了,你和他去動動。”母親和藹的笑著。
“媽!”徐玉臉紅的叫道,“你能不能別這麽叫我了以後!”徐玉義正言辭的抗議。不滿的白了母親一眼‘我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叫我’
“呵呵,很好聽啊,不就是名字嘛,有什麽好升起的。”洪健促狹的笑著。
“哼……那我叫你健兒,怎麽樣?”徐玉紅著臉反擊洪健。母親看呆了,怎麽小兒子現在這表情那麽像個小媳婦。
“別,我雞皮疙瘩起一身。”洪健渾身抖了一下,抗議道。“走了,走了,去河裏溜溜吧。”徐玉家往南500米就有條河,河床很寬,而河水卻不深,平常的地方就到小腿的深度。而有的地方由於當地人挖沙子挖到了2米以上的深度。
“洪健,別帶小玉去洗澡啊!天還涼,再說水也深,小玉剛又喝了點涼水,鬧肚子。”母親擔心的攔著,這些都不是主要,主要那些挖沙子留下的深坑。萬一出點事怎麽辦?附近村子有好多小孩子就是熱天洗澡淹死在那些深坑。她可不想看到寶貝兒子淹死在那裏,所以打小就嚴格禁止小兒子去河水裏玩耍。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又不下去洗澡,正好去曬曬太陽,肚子能好點。”徐玉已經蹦跳著出門了,一邊和洪健打鬧著往小河那跑去了。母親跟到門口看著徐玉和洪健遠去的背影,出神的沈思起來。
“啊,”徐玉來到沙灘上,攤開雙手,做擁抱陽光狀,“好新鮮的空氣,好新鮮的陽光啊”心情舒暢起來,肚子好像也不那麽疼了。他躺倒河床裏幹爽的細沙上。洪健也坐在他身邊“下去洗澡?”6月的天氣已經有點微熱了。洪健脫去了上身的襯衣,露出古銅色的背脊。徐玉眼光死死的盯著他的身體“真是羨慕啊,洪健,為什麽我的身體跟你差的那麽遠。你是怎麽鍛煉的?”‘自己要也長成這樣,那不迷翻那些女生了?’想到這徐玉雙眼冒著一個一個的紅心。
“啪!”洪健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徐玉的腦門,“我這是天生的,再加上又老幹活!哪像你,天生一副病秧子的身體,又像個公子哥的養。能一樣嗎!”“滾,”徐玉不滿的回道。也就跟洪健,他才顯出那麽一點男子漢的霸氣,這也是兩個人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系才有的。徐玉從小就很怕生。就連老爸在外打工一年回家,徐玉都不好意思喊聲“爸”
“你要想洗,你就去吧,我跟著曬曬太陽就好。”徐玉不是不想去洗,而是不敢洗。小時候也在河裏洗過一次澡。可就是那一次就弄的徐玉對稍微深一點的水有莫名的恐懼感。那還是10歲左右,也是大熱天,跟著村裏一群孩子跑河裏玩,大家都下去洗了。徐玉不知道怎麽就摸到了挖沙留下的深坑裏,一腳踩空人就陷了下去。本來還會點水,可這一緊張就什麽都忘了。撲騰半天都起不來,還好洪健看到了他留在水面上那一頭長發,正好河邊有大人在,這才撿回一條命。自此,徐玉就不敢下這河水裏玩了。
“無聊啊,那我自己下去了,‘小丫頭’嘿嘿!”洪健說完就一個健步沖到深水坑裏了。他知道自己再等在那,只能等來徐玉的一陣暴掐。也奇怪了,徐玉攻擊人的方式只有女孩子式的‘掐’汗。他道不是怕徐玉來掐自己,只是怕自己忍不住還手,徐玉的身體可抗不住他的一拳。他的手掌就頂徐玉的兩個以上那麽大,打小就跟著父母幹農活,身體早煉的跟鐵一樣了。
“你…………”徐玉漲紅著臉,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這個洪健老是時不時的戲弄自己一把,對自己報覆過幾次早學精了,戲弄完馬上逃的遠遠的。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徐玉最恨別人把自己當成女孩。聽到這些字眼,眼睛就開始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低頭看著洪健脫下來的襯衣和大褲衩,“嘿嘿。”徐玉壞笑著。抓起洪健的衣服“這誰的衣服啊,怎麽也沒看到人啊,算了,我拿去扔了。”聽到這,洪健苦著一張臉“好徐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那我是什麽?”徐玉得意的笑著。“您是誰啊,您是我英明神武的大哥啊。”其實徐玉比洪健整整小了一歲。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了,他知道徐玉雖然性格溫柔,但在這方面卻是陰狠毒辣。“那你該叫我什麽?”徐玉壞笑著。“大哥,大哥。”洪健不甘心的叫道。“嗯,這還差不多。放過你了。”徐玉見好就收,對於洪健,他其實做的不敢太過分,畢竟洪健從小就幫著自己,跟小夥伴打架,洪健為了他好多次頭破流血。更是見不得他被人欺負。兩人剛上高中,有次幾個高三的小混混把徐玉當成了女孩子,想調戲他,洪健以一敵三,結果楞是一條胳膊骨折,也沒讓那幾個人碰到徐玉一下。徐玉也嚇傻了,他從小就怕打架這些事,凡事都是能忍就忍。自那次他就把洪健當親哥哥一樣的對待了。也變精明了,凡事看苗頭不對,就拉著洪健跑了。這可苦了洪健,175的高大猛男楞是被人當成了膽小鬼。
見沒事了,洪健獨自歡快的在深水裏玩耍了,象條魚一樣。躺在沙上的徐玉卻只能羨慕的看著洪健,自己為什麽膽子也像女孩子那麽膽小。小時候差點淹死一次就嚇的不敢下水了。“哎”什麽時候我才能像個真正的男子漢啊!(你基本上沒戲了,以後的你只會比現在更柔弱,嘿嘿)希望考上大學以後,自己能變一點吧。‘嗯,想到大學,是該好好想想了。自己考名牌大學基本是沒問題的,倒是洪健。他撐死了考到省城大學。那怎麽辦,那我們倆豈不是要分開了?等等,我幹嗎怕和他分開,難道怕和他分開了被人欺負?不行,老這樣怎麽行,畢竟以後自己過自己的生活,怎麽能老依賴著別人。哈哈,也好,就這樣,分開我能更好的鍛煉自己。哼哼,等上完大學我充滿男子漢氣概的站在你面前……哈哈’想到這,徐玉臉上燦爛了起來。(作者:嘿嘿,你的命運可是在我手裏哦。徐玉:不要啊,你已經憋屈了我17年了,後半生放過我吧,讓我陽光的過一輩子吧。作者:無視,哈哈!)
“玉兒,東西都裝好了嗎?”母親焦急的問著,手上還拿著一個水杯,是那種超大型的,今天就開始高考了,母親的心裏自然是很緊張,生怕小兒子考不好。
“媽媽,都收拾好了。咦?你拿個水杯幹嗎?”徐玉背著包。考場可是不讓帶任何無關物品的。
“知道不讓帶,可你考完了喝呀。”母親當然比自己的孩子想的周到。考試可不比平常上課,誰都會緊張的。考完了喝點水解解渴嘛。
“嗯,好了,我知道了,給我吧。我走了啊。”徐玉接過水杯就往外走,母親卻也跟著出來了。“媽你幹嗎?”徐玉奇怪道。“我跟你一起去啊。”母親還是擔心徐玉,這可是她的心頭肉。“啊?!您去幹嗎。別去了。再說了,考一門,那麽長時間,您不累啊。”其實徐玉是擔心在同學面前,母親又叫出那聲惡心死人的乳名,本來好多同學就拿自己的外形開玩笑了,再來老媽那句膩死人的乳名,那我還要不要活了。想到這,徐玉的臉莫名的漲紅了。
“徐玉,準備好了沒有?”洪健背著書包大踏步的來到面前。恩,這小子今天好像挺精神的。徐玉看了看洪健。“那好吧,我不去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啊,玉兒。”母親放棄了跟去的想法,但是心裏的那份擔心還是透著“玉兒”這聲乳名彌漫開來。洪健“哈哈”的笑起來,眼睛促狹的盯著徐玉。‘為什麽我這麽愛看這家夥臉紅的樣子呢?’徐玉一看洪健那一臉花癡樣臉更紅了,“你肯定考不上!”氣急的詛咒著洪健。“你個烏鴉嘴說什麽呢?小健對你多好,你還這麽咒他!”母親嚴厲的瞪著徐玉。“小健,你照顧點玉兒啊,他身體不太好。”又對洪健囑托道。“嗯,知道了,大娘,‘玉兒’走吧。啊……哈哈”洪健不忘戲弄徐玉一把。
“你去死吧,惡心不惡心啊,這名字只準我媽叫,你再叫我。。。我跟你絕交!”徐玉漲紅著臉追洪健去了。
“呵呵,這倆孩子,玉兒要是個女兒該多好啊。”母親看著兩人的背影嘆道。直到看不見兩人的影子才進了屋。“嗯,一會去買點肉吧,這孩子身體也太瘦了。”母親愛憐的想著小兒子。
“雷洪健,你給我站住,你慢點,我。。。我不生氣了,我走不動了。”徐玉停下來呼呼喘著氣,真是的,追半天也追不上。“你真不生氣了?”洪健可不敢相信這小子,腳步也慢了下來。
“算了,我再生氣,一會就沒命去考試了,快扶我一會。”徐玉臉色慘白,實在是跑不動了。‘唉,自己的身體怎麽就這麽弱,難道真是營養不良?也是,從小就對肉那些食物反感,吃不了兩塊就膩味的不行。算了,以後勉強多吃點,補充點營養吧。’洪健小心翼翼的來到身邊,“真不生氣了?不然我還要跑哦。”
“真不生氣了,你跑的倒挺狠,也不是不知道我運動激烈一點心臟就受不了。”徐玉給了他一個白眼埋怨道。
“來,書包給我,手也給我。”洪健接過徐玉的包,握住他的手。“徐玉,你看你的手比我的小這麽多,又白又細,倒挺像女孩子的手呢。”
“唉,不錯了,我爹媽可是找高僧算過,我不一定能活到成年呢。”徐玉幽怨的說著,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紮成個馬尾辮的長發。搖搖頭,任洪健拉著自己的手走了起來。
“滾你的,虧你還上了高中,居然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洪健惡狠狠的瞪著徐玉,不知怎麽搞的,他每次聽徐玉說這個心就莫名的痛一下。“沒事的,你只不過天生的體制差了點,上大學就好了,多鍛煉身體。”握著徐玉的手,洪健心裏卻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嚇’我這是怎麽了,洪健甩甩頭。
“唉,希望吧。考上大學咱倆不在一起,倒是個很好的鍛煉呢。”徐玉有點神往。
“你說什麽?”洪健聽到這話心裏有點生氣。“什麽叫考上大學咱倆不在一起?”
“哈哈,那當然,我的成績考北大清華絕對沒問題。你嘛,撐死了省城地。HOHO。”徐玉有點得意,可他卻沒看到,洪健眼裏那一絲的不舍。“走吧,走吧。別遲到了。”徐玉催著洪健,開心的邁著大步。可一路上,洪健卻奇怪的沈默了。徐玉還以為他緊張的,“唉,你緊張什麽,我也不一定就能考上北大清華啊。”“唉”洪健莫名其妙的輕嘆一聲。
“徐玉,你們來了啊。”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是張麗娟,徐玉的女性朋友(徐玉:餵,什麽叫我女性朋友,是女朋友。作者:這個嘿嘿……那個)
徐玉一看張麗娟,心情大好,樂顛顛的跑過去,“來,老婆,好幾天沒見了,親一個。”高考前一個禮拜,學校為了放松學生的心情,特意放假了。
張麗娟臉紅的嚷道:“去死,誰是你老婆,要死了,這麽多人,你也敢瞎叫。”說完,粉拳就攻擊到了徐玉的胸前。
“唉呀呀,謀殺親夫了。”徐玉囂張的叫道。臉卻也紅了起來,對於張麗娟,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算怎麽回事,自己是很喜歡她,但是是那種愛情的喜歡嗎?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跟張麗娟在一起,自己好像就變成了真正的男生了,對嘛,全校有名的大美女都說自己是她男朋友。
“好了,別鬧了,開始考試了。”張麗娟臉紅紅的奔著考場去了。
“呀。。。HO”終於考完了。第三天下午,徐玉叫囂著沖出了考場,這三天還真是非人的日子啊,自己都有點緊張,不知道洪健和麗娟怎麽樣。正思考著,張麗娟輕手輕腳的來到身邊拍了拍徐玉的肩膀,“餵想什麽呢?”
“啊!!!”一聲尖細的喊叫響徹雲霄。
“神經病啊,叫什麽叫!考完了趕緊滾蛋!”樓上某間窗戶伸出個花白頭發的頭顱。
“你小子見鬼了啊。”這是雷洪健的聲音,他很不滿,剛才那聲高分貝的‘女聲’差點撕裂了自己的耳膜。“我說,剛才好像聽見某個女鬼的淒厲的恐怖的大叫哦。”說完促狹的看了一眼徐玉。
“我鬼你個頭。”徐玉漲紅著臉眼疾手快的掐了一把洪健的腰肉。
“啊!!!”這回響起的可是一個高分貝的渾厚的男音了。
“再TM,叫,取消你們的考試成績!”樓上有某間窗戶打開了威脅道。
“你們倆,要死啦。”張麗娟小聲的嚷道。她實在是搞不懂面前這兩個人。“對了,你們倆考的怎麽樣?”麗娟有些著急。她自己感覺考的不錯,主要是想和徐玉報同一個學校。
“我嘛,哈哈!絕對的沒問題。嘿嘿……”徐玉得意的吹噓到。
洪健苦著一張臉,“我感覺不太好,肯定不能跟這小子報同一個學校了。”他很舍不得和徐玉分開。
“沒關系的,不就是個大學嗎,放假了咱倆不照樣能見面嗎。”徐玉開心的說著,“對了,麗娟,你怎麽樣?”徐玉還是想和麗娟報一個學校的,雖然自己現在分不清和麗娟在一起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也許還沒長大吧,等再過幾年沒準就明白這感情了。
“我感覺還好。到時候再看分數吧,這樣,咱們先回家放松幾天吧。”麗娟說道,這三天太緊張了,先回家好好休息幾天。
“嗯,麗娟,我們倆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啊。”徐玉拉著洪健走了。
“嗯,88。”張麗娟轉頭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洪健都苦著一張臉,‘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舍不得和他分開,難道我。。。’洪健腦子裏想起BL這類的詞眼。‘天哪,我怎麽會這麽想,歐……’洪健甩甩頭。
“你怎麽了,難道太緊張了。”徐玉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你真的有把握到北大清華的分數線?”洪健擔心的問著,眼神卻變的奇怪起來。
“應該差不多吧,我還是有點感覺的。這次的考題還是很輕松的。”徐玉不置可否的看著洪健。“你怎麽了,眼神好奇怪?”
“沒什麽,怕就怕你分數線真到了,也會被別人擠了。”洪健這下真有點當心了,這種事不是沒出過,自己就讀的這所學校前幾年出過這事,一個家夥到了北大的分數線,卻被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把名額擠了。那家夥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結果還好,那家夥的志氣不是一般的大,第二年選擇覆讀又考上了覆旦大學,還好當時沒同意走二流學校。
想到這,徐玉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不會出這事了吧,可千萬別出這事,就爸爸那脾氣如果知道這事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來。’兩人一路上都沈默了。
回到家,母親滿心歡喜的迎接著小兒子,她知道小兒子不用她操心,這是她做為一個母親的驕傲。可是玉兒怎麽一臉愁容啊。“玉兒,你怎麽了?”她擔心的拉過小兒子。
“媽媽,沒事,可能有點累。”徐玉到不抗議母親膩膩的叫喚了。他可不敢跟母親說著事,母親知道肯定急死了,再告訴爸爸,那爸爸更急死了。‘不會的,那些人不至於這麽膽大妄為的,已經出了一次了,那次的懲罰也相當的嚴重,他們應該不敢再幹了。’(唉,真是單純的孩子啊,哪有什麽不敢的,只有想不到的。)想到這,徐玉又開心起來:“媽媽,沒事,可能有點累吧,你放心,名牌大學沒問題的,你還不相信你兒子嗎?”徐玉自信滿滿的。
“嗯,沒事就好,快來,媽媽給你燉了只雞,快乘熱吃了。”母親愛憐的端著雞湯給兒子。
“嗯,好香啊。”徐玉貪婪的聞著,大口的吃了起來。母親站在一旁慈祥的看著,‘應該沒事吧,馬上就要成年了’她還在想著那個高僧的批言。
“小玉,吃早飯了沒有,走,快去學校對答案報志願了。”屋外傳來洪健渾厚的聲音。
“唔,吵什麽吵啊,我還沒睡醒呢。”徐玉嘟囔著,扒過鬧鐘一看,才8點。“你吵什麽吵啊,還想著終於輕松了,睡幾天懶覺。”真郁悶啊,從小到大沒睡過懶覺,這下好不容易放松了,這傻大個就來搗亂了。徐玉不甘心的又閉上了眼。
洪健這時已經沖到徐玉的房間了,可是剛進來他卻呆了。由於天氣已經明顯的熱起來,徐玉睡覺就穿了件內褲,趴在床上呼呼的睡著。洪健的眼裏可不一樣,‘這是徐玉嗎,長到肩部的頭發就那麽隨意的披散著,細白的皮膚白裏透紅,背部玲瓏的曲線,盈盈一握的細腰,挺翹的臀部。下身兩條修長的腿白嫩而又光滑,腳踝骨幾乎看不見,完美的小腳丫。十個小腳趾頭俏皮的擠在一起。洪健咽了口唾沫,漲紅著臉悄悄的坐在床邊,顫抖著伸出了右手想去摸徐玉的大腿,突然左手伸出狠狠的拍了右手一下。‘我怎麽了,徐玉是我哥們啊,我怎麽能做這事。’可是他卻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按在了徐玉的大腿上。
“啊!!!”一聲高分貝的尖細的‘女聲’響亮的在房間裏回蕩。徐玉緊張的坐起來抱起被子裹住身體。不知道怎麽的,徐玉自懂事起越來越怕展露自己的身體。只見徐玉臉漲的通紅通紅,期期艾艾的:“洪。。。洪健,你……幹嗎。”
“啊,那個。。。我,那個。看你沒起,就自己進來了。”洪健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又道“我。。。我看你。。。皮膚太白了,忍不住想摸摸看。那個。。。你,我。。。”
“你什麽?”徐玉惡狠狠的盯著他,那對水靈靈的大眼此刻顯的更是水汪汪,漆黑的眼眸仿佛要殺死洪健一般。
“我。。。那個,你真的是男孩兒嗎?”‘呼’洪健說完人輕松了很多,臉也紅了,可他再也不好意思盯著徐玉了,將頭扭到一邊。
“碰”徐玉徹底崩潰了。居然。。。居然他都這麽認為自己,一時火大,誇張的嚷起來“你要死啊,大早晨的發什麽神經病啊,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還懷疑我是男是女。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啊。”徐玉沈默了一會又嚷:“不行,明天我就把這該死的頭發剪掉,讓你們再誤會!”
“別!”洪健趕忙打斷:“別,其實你的頭發很好看的,真的很好看,你別誤會。是我不好,我想歪了。對不起!”說著,洪健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徐玉急忙拉住他的手:“唉,算了,也不怪你誤會,我身體天生就這樣,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很郁悶,沒事了。不過你要實在不相信,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我的男性特征啊?”說到這,徐玉臉上已經有著壞壞的笑意了。
“啊!別,不用了。你快穿衣服吧,今天可以去對答案填志願了!”洪健依舊不敢看徐玉。
徐玉一看正好,不然被一個男的,自己的好哥們盯著自己穿衣服,“哇”想都不敢想。“呵呵,我這是怎麽了?”徐玉趕緊穿上衣服,跳下床,“好了,走吧。”拍了拍洪健的肩膀。
“餵,你不吃飯了嗎?”洪健輕輕的說道。
“不吃了,我已經興奮的沒胃口了。HOHO”徐玉誇張的握起拳頭擺了個很男人的姿勢,只不過這個怎麽看著有點像小女孩假裝男人的姿勢呢?洪健又看呆了。(作者:哈哈,洪健,你認命吧,這輩子你都完了。洪健:我不要啊,我不要自己這麽齷齪啊。。。)
兩人走了20多分鐘來到了學校,農村就這樣,基本都是走著到學校的,家遠一點的有的騎自行車,有的就在學校住宿。一進學校的大廣場(其實就是個大院子)基本高三學生都在了。大家都嘰嘰喳喳的熱烈討論著。徐玉的眼睛掃描著全場,他想看看麗娟來沒來。看到了,麗娟正和一幫小姐妹在籃球架下談著呢。他拉著洪健就跑過去了:“麗娟你對完了嗎?”
“嗯。你剛來?!”麗娟有點不相信,徐玉自打上高中以來好像一直都是乖寶寶,從沒發生遲到早退的事。
“哇,不是吧,我們的徐大‘美女’居然睡懶覺了啊?”旁邊一個女生叫道。她叫許霞,張麗娟的好朋友。張麗娟的一幫好姐妹都和徐玉的關系很好,可能都拿徐玉當女生看的原因吧,平時總是口沒遮攔的開徐玉的玩笑。也不怪她開玩笑,我們的主角徐玉確實有著讓一般女生自嘆的容貌。瓜子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眼眸漆黑,長長的睫毛,雙眼皮,一彎柳眉,秀挺的嬌鼻,一張不大的小嘴,嫣紅的雙唇比一般女人打口紅還要嬌艷。
“臭丫頭,不許這麽叫我!”徐玉的臉又紅了,他當然知道那幾個女生在想什麽。
“好啊,居然敢叫我臭丫頭!我就叫,我就叫。徐大美女,徐大美女。”許霞又調高了分貝,同時嘴裏‘嘻嘻’笑著。
“我靠,臭丫頭,你給我閉嘴。再不閉嘴我掐死你!”徐玉氣急敗壞的追著許霞。
“呵呵呵呵。”張麗娟無奈的輕笑著,就許霞和徐玉鬧的最瘋,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自己好像很喜歡看到徐玉吃鱉臉紅的樣子呢。
“徐玉,別玩了,她們對完了,咱倆還沒對呢。”洪健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兄弟怎麽越來越沒有一點男人的氣勢了。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麽辦。
“好,今天就放過你。別有下次!”徐玉惡狠狠的威脅道,可是好像沒有一點威脅力的樣子耶。
許霞嬌笑著站到張麗娟身旁:“好了,不開你玩笑了,你快去對吧,我們的麗娟可是等的很急呢。”說完促狹的瞄了身旁的張麗娟一眼。
“要死啦,怎麽又轉到我頭上了。”張麗娟紅著臉不依的撓起了許霞的腰。“你們倆快去吧,希望能報到一個學校。”張麗娟轉頭看了一眼徐玉一眼。她只考了610分,她知道徐玉肯定能夠北大的分數線,雖然她自己的分數不夠,不過報北大同一個城市的其他學校還是綽綽有餘的。
“恩恩。放心吧,一定沒問題的。”徐玉眼裏已經飄出了一朵朵的小紅心了。不顧洪健的拉扯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他幾乎是被洪健拖著走的。不過還好,徐玉雖然有167的海拔,但是體重卻是嚴重縮水,只有48公斤,恩恩,典型的一個超級美女的身材(哈哈)。
“OK,我690分,哈哈夠了北大的分數線了。”徐玉興奮的拉著洪健喊道。洪健有點低沈,他才500多分,只能報省城大學了。想到這,心裏湧上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難道自己真的舍不得和徐玉分開嗎?“玉兒,恭喜你,終於夠了你夢想的學校的分數線了。”為了不讓徐玉感覺到自己話語裏淡淡的離愁,故意又喊了他‘玉兒’了。
“你個混蛋,說過不準你再這麽惡心的叫我乳名的!”徐玉惡狠狠的揚手就準備去攻擊洪健的胸肌。卻猛然看到了洪健眼睛裏那淡淡的情感,呆住了,慢慢的,他放下了胳膊:“餵,哥們,別這樣嘛,不是說過了嗎,放假了咱倆不又能見面了,還有,咱們倆的家都沒幾步路。我都不怕自己去闖蕩,你還擔心什麽呢?”雖然他必須要仰頭才能看洪健的臉,還是裝著大人一般的拍了拍洪健的肩膀以示鼓勵。
“嗯,我只是舍不得嘛,咱倆好哥們這麽多年了,卻不能考到同一所大學,雖然有點遺憾,但是你能考上國家數一數二的學府,我還是很為你高興地,以你為榮地。趕緊去填志願吧。呸呸呸。我怎麽自己都惡心啊。”說完,洪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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