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鋼裝傻充楞：“不知道啊，你有跟我說過嗎？”

其實成鋼也不知道齊福有沒有跟齊鋼說過。現在只能夠碰碰運氣了。沒有想到齊福點頭嘆氣說道：“嗯，確實是沒有說過，這是一段不光彩的時光啊！”

啥？不光彩？怎麽不光彩了？說來聽聽？他最喜歡的就是聽故事了！

“到時候我給你說說吧！不過，你聽了，也不要太過震驚，或者是驚訝！”齊福瞅了一眼成鋼說道。

嘿，你以為他成鋼是嚇大的啊？成鋼聽這麽說，也不好說什麽。之後齊福沒有再發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子很快，就到了市郊一個看起來像是廢棄的倉庫門前。

幾個人下車，齊福看著那廢棄的倉庫說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重要的地方！”

額，這開什麽玩笑？這就是一個廢棄的倉庫而已，哪裏重要了？懵我的啊？

沒有想到，秘書董倩倩拍了拍手。突然原本黑漆漆好像沒有人的倉庫裏頭，馬上亮起了燈來。門呀的一聲，給打開了。一個人探頭探腦的問道：“誰啊？報上名號！”

“龍騰虎躍，虎躍！”齊福說道。

“呦，是虎哥啊！請進，請進！”那個人馬上熱情的把門給打開。齊福帶著成鋼進入。這倉庫，確實是廢棄的工廠。裏頭有些破爛的機器，銹跡斑斑。一些看不清字的袋子也不知道裝了什麽，丟在角落裏頭。鼻子裏聞到的，是一股鐵銹的味道。

剛才那人在前面引路，齊福一邊走一邊說道：“剛才我問你，知不知道我開公司那些錢是從哪裏來的，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人販子，是我拐賣婦女兒童得來的！”

“什麽？”成鋼假裝震驚的看著齊福。這其實他早就有心裏準備了，知道齊福可能是拐賣人販集團的人了。也不是因為這個吃驚的。之所以這麽大反應，完全是演出來的。這不演不行啊，你說齊鋼如果知道自己的老爸幹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不震驚？

“爸，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成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搖搖頭。

“唉，兒子，我知道你難以接受，但是，這確實是事實！”齊福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成鋼說道。

“不是，爸，你是認真的？”成鋼問。

“當然是真的！”

“不是，爸，你怎麽能夠幹那樣的事情？那可是犯法的啊！”成鋼顯然憤怒起來。嘖嘖，這演技，估計拿一個什麽金馬獎都可以。

“之前爸爸也是沒有辦法。幹正經事情幹不了。你知不知道，當時你老爸我窮的只剩下一塊錢？那個時候，我跟一個哥們，兩個人沒錢，只能夠睡大街。我們在公園裏，口袋裏只有一塊錢，去買了一個面包，兩個人對半分。當時，我們就暗暗發誓，我們一定要出人頭地。以後不讓人看不起。

那天，在公園我們看到了一個女人，估計是喝醉了！我哥們一看，長的還不錯。於是起了歹念，把那個女人帶去了酒店，兩個人快活了一晚。後來怕她醒來報警，說我們強奸她。第二天，我們就拿了那個女人錢包裏的錢。去租了一個房子。把那女人藏在了房子裏頭。那女人的錢包也沒有太多錢。我們看到路邊有許多站街女。後來兩個人一拍腦袋。我們有女人，也有場地。那些站街女能夠幹的事情，我們為什麽不能夠幹！

於是我們就一個人看住那個女人，另外一個，就去拉客人。然後讓那個女人接客，不接的話，就拼命打！後來那個女人屈服了。我們就拽著一個女人做生意。後來，掃黃，幸好我和那哥們跑的快！躲過了。後來覺得，幹這一行不行。

有一次坐車，聽一個人販子說，他們倒賣了一個孩子，賺了幾萬塊錢。覺得這生意可行，兩個人說幹就幹，在這邊拐了孩子，然後拿到另外一個省去賣。流動作案，不容易被抓。後來，就有了錢，搞了這麽一個貿易公司。”齊福解釋說道。

成鋼震驚的睜大眼睛，生氣的說道：“爸，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要是被抓到，你怎麽辦？我怎麽辦？還有老媽怎麽辦？你想過這些沒有？而且，正正經經幹一點生意不好嗎？你為什麽要幹什麽？你說，之前那貨倉集裝箱裏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和你是不是有關系？啊？”

“兒子，你宎激動！你聽我說！”齊福趕緊說道。

“這有什麽好說的？爸，你會為你幹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成鋼激動的道。

“兒子，你聽我說！”齊福瞪著成鋼大喝一聲，成鋼靜下來，看著他，想聽他怎麽說。

齊福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啊？我和我哥們幹了這麽久，不也咩有出事嗎？是，你老爸現在幹貿易公司，那是蒸蒸日上。可是當年，我什麽都沒有的時候，那是舉步維艱。當時打工賺錢嗎？賺個屁啊？人家小偷，偷一天下來，弄幾個錢包，可能都有上萬了。你他媽的在工廠裏幹死幹活幾個月工資都沒有人家多。人家搶銀行搶金店的，幹一票，可能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輩子。

你說，商人要不要使手段？官場要不要謀略？哪一行那一業，除了最底下的員工，哪一個不撈一點偏門。采購部的收回扣，業務部的也可能要回扣。你老老實實，能夠賺到錢嗎？你現在的幾輛跑車，是大風刮來的嗎？現在，只有偏門能夠賺更多的錢，你懂不懂？”

“可是……”成鋼很想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被你拐賣的那些人，那些失去家人的人會怎麽樣？可能沒有了女兒，沒有了兒子，那可是傷心一輩子的事情啊！可問題是，這齊福都幹這一行了，他還會有憐憫之心？還會不忍心？呵呵……如果成鋼這麽說，恐怕到時候齊福看他這麽抵觸，就不讓他接觸人販子集團核心地域了。

而且看齊福現在帶他來這個地方，估計是十分重要的地方。這個時候，怎麽能夠譴責齊福這老人家？怎麽能夠指著他罵老東西，不是人之類的？不能夠啊！

“可是什麽？覺得我殘忍？覺得我沒有人性？放屁，什麽叫殘忍？什麽叫人性？現在這個世界，要麽你就有錢，要麽你就有權利。你才能夠橫著走。否者，你寸步難行。我跟我那哥們沒錢的吃飯的時候，誰給夠我們一份錢。去找工作遭人冷眼，哀求幾聲，說讓我們進廠吧，讓我們進廠吧，都給人轟出來，還打一頓。那才叫殘忍，那才叫沒有人性。

是，那些被拐的人是可憐，是痛苦不堪。可是，那些小孩，可能是窮人家的孩子，被我們賣到了富人家裏去，錦衣玉食。你說是對他好還是對他壞？那些女人，可能被賣到夜總會，或者是別人的老婆去。夜總會裏幹的風生水起，你知道裏頭一個姐妹一個月賺多少？可能一萬，甚至十萬！你覺得被拐賣，真的這麽不堪嗎？”齊福振振有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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