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修修改改總是不滿意。鬧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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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失了理智的瘋狗來說,他也同樣失了底線。

幸好這件事提出的還算及時,比爾的Twitter內容還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一方面運用space現有的平臺和公共資源發布聲明書,一邊直接起訴比爾的造謠行為。

聲明書中有這樣一句話被各大媒體反覆提及:技術不分國界,我們只想把最好的給你。如果說我們錯了,至少讓我知道你是對的。

當國內媒體開始報道這件事的時候,這個危機幾乎已經過去。因為對手並不是赫赫有名,所以這件事在space有意的壓制下並沒有延續很久,幾天後已經雲過風清。

這幾天姚清在跟一個國有企業改革的新聞,忙的團團轉,完全沒聽到風聲。此時,聽黃蘭說起這件事,心下立時著急起來,也不顧黃蘭的反應,急忙打開網頁搜索,又聽黃蘭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space大獲全勝並且用戶數量依然呈上漲趨勢,這才緩了緩,將剛打開的網頁關了,又開始寫起稿來。

只是卻沒了頭緒,那一篇篇文件,似乎每個字都認識,但連起來卻完全不懂是什麽意思。眼看到了下班時間,想了想,便將手邊的文件整理好,準備回家繼續。剛準備走,就被葉簡call到了辦公室。

“晚上和我出去吃個飯”葉簡處理著郵件,有也不擡的說。

“不行,我稿子還沒寫完。”姚清搗弄著葉簡桌上的一盆仙人球答道。

“你那篇稿子不急”她擡頭見姚清正給仙人球澆水,夕陽餘光照進來,細碎的金色光芒打在她的黑發上,一種突兀的和諧,讓姚清看起來更加柔和。

☆、那裏是哪裏?

看著姚清似乎還要拒絕,她接著說:“今天秦寧生日,據小道消息說他前女友也來,我總得找個家裏人幫我鎮場子吧”

“盛依然?”姚清驚訝,上次在派出所見秦寧和盛依然的關系並不是很好啊?而且,什麽時候葉簡這麽在意秦寧了?

聽了第一句姚清想也沒想直接就要拒絕,可是聽見前女友什麽的,再看看葉簡一副求助神情,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葉簡開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秦寧和前女友的八卦。姚清是因為知道即將碰到誰所以沒將整個心思放在葉簡的話上,而葉簡則越聊越無力:也不知道小道消息準不準,原來秦寧還是個大情聖!

這樣想著,葉簡心下不禁微微一訕。

怪不得家務活這麽熟練,原來練過啊。

快到時,姚清就被路兩旁隱在一顆顆大樹裏的房子吸引。路邊栽的樹有合抱之粗,造型奇特,樹下一大片一大片的花正盛烈的開著,帶著喧鬧的顏色。每家門前都被柵欄圍出一個小院子,可愛極了。

等葉簡和姚清到的時候,院子裏已經聚了不少人。雖然秦寧不是喜歡大場面的人,但是朋友太多,他也樂意大家尋個由頭聚一聚。此時,院子裏放了個白色長桌,十幾個人正圍著聊天喝酒,幾個小姑娘則在一邊笑著烤串。

姚清剛下車,就一眼看見了方華,恰好他也看向這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個正著。姚清頓了兩秒鐘,便轉過了頭。葉簡進了院子,秦寧站了起來,桌邊的其他幾個人和那邊烤東西的小姑娘也都圍了過來,秦寧拉過葉簡,將她介紹給沒見過面的朋友。

然後,就聽其中一人問:“這位美女是?”這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有種特文藝的感覺。看秦寧並沒介紹姚清,大概是怕女士尷尬,遂問起來。

“這是我閨蜜,清清”葉簡忽略方華冷下來的目光和周圍有些冰涼的空氣,一臉得意的介紹。

“哦,清清?你好,我叫周幸”那人笑了笑,然後伸出手來。

姚清也勾唇一笑,然後大方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

葉簡和秦寧不約而同的將餘光投向依然坐在原位沒有打算起身的方華身上,只見方華的臉依然冷著並沒什麽不同,但視線卻緊緊盯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葉簡和秦寧奸詐的相視一笑。

仔細聊過,姚清這才知道原來周幸曾經在美國某知名雜志工作5年,在剛升做主編後,忽然找到了自己的興趣,現在已經是一位知名的作家。姚清也曾拜讀過他的大作,看完之後有種放棄寫作的念頭,因為他寫的太好了,實在難以超越。

兩人聊的很投機,以至於姚清完全忘了對面投過來的強烈視線。

“真的嗎?你也會有這種感覺?”姚清驚訝,雙眼睜的溜圓,不可置信的問到。

“當然了,我的第一本書修修改改,斷斷續續的寫了三年”他看著姚清驚訝的樣子,不由失笑,然後肯定的答道。

“三年啊···”

“既然十分想做一件事,就不要輕易放棄”他的語氣十分堅定,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嗯,努力”姚清笑笑。

姚清喝了一點酒,大概最近有些累的緣故,此時頭有些疼起來,更覺的院子裏有些吵,便和葉簡打了個招呼,到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下。

原本沙發上坐了幾個人,見姚清走來便對她笑了笑。姚清也回以一笑,然後進了洗手間。她按了按額頭,覺得有幾分緩解,客廳裏的說話聲也慢慢沒了,這才洗了洗臉走出去。

姚清本想在沙發上休息一下,誰知此時那裏已經有人占領了。

方華。

他頭倚著沙發靠背,聽到聲音,向她望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這一次誰都沒有移開目光。直到方華開口說第一句話。

“頭疼?”他問,嗓音有點啞,姚清從下車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一定休息的不好。因為每次他在她家醒來時,眼底都會有點黑,目光也會稍稍柔和遲緩,不像平時極其犀利具有攻擊性,並且他嗓子也會有些發炎,說話的時候有點拖音。

被方華這樣看著,姚清稍有不適,但是她沒有後退,也沒有向前一步,站在原地答道:“嗯”。

她想問一問:你公司的事處理好了?

也想告訴他:你現在應該馬上回家休息。

但是她將快要出口的兩句話吞了下去,只是回了一個‘嗯’字。

談話仿佛進入了死結,好一陣沈默無言。然後就見方華微微起身,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在她身邊站定,然後附在她耳邊說:“聊得開心麽?”

姚清從他這句話裏聽出一絲嘲弄,眉心蹙起,嘴上下意識就要反抗:“關你什麽事?”

方華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心裏已經氣急,連著幾天處理美國那邊的公事,沒睡過一個好覺,等事情終於結束,正好秦寧說他生日,葉簡會帶姚清來。自己又急忙的開車過來,想著兩人把話說開,誰知她卻和別人聊得不亦樂乎。

此時看她咄咄逼人的小嘴,怎麽還能控制得住?!

姚清剛仰著下頜皺眉說完,就被方華推到身後的墻上,薄唇立時壓了下來,帶著熱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姚清的兩只手臂被束縛在他身側,將她整個人拉到了他懷裏,他還穿著襯衫西服,姚清的下頜就抵在他解開的第一顆紐扣上。

方華終於再次品嘗到這玫瑰花一般的柔軟雙唇,一時不禁情迷,好像怎麽吻都不夠,恨不得吃下肚去。見姚清的抵抗沒有那麽強烈了,方華也慢慢松了點力道,將她的手環在自己的後腰上,專註的親吻。

直到姚清氣喘籲籲,方華這才放過她,只是依然抵著她的額頭,不舍的磨蹭著。兩人目光相對,方華自然看到了姚清眼底的委屈和難過。

“對不起”方華一字一字的說。

姚清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連自己也有些驚訝,不知為什麽他一道歉,自己更覺委屈,她將頭直接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方華環住她的腰,一邊緩緩的撫著她後背,不一會兒就感覺襯衫的前襟濕了一大塊,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別哭了,讓大家看見會笑你的。”方華將她的臉從自己的懷裏挖出來,親了親她的眼睛說到。

姚清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必然十分狼狽,一時間有些躊躇。

“不回去”姚清擡眼看他,大眼睛還泛著一點波光,更加盈盈動人。

“嗯,親一下,咱就不回去。”說罷也不管當事人同不同意,直接親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滿意的笑笑,帶著姚清從後門走了。

一到家,方華便有些按捺不住,將姚清整個人使勁的抱在懷裏狠狠的吻,姚清沒見過這樣的方華,心裏都有些發怵。被吻的頭昏腦漲,小臉通紅,方華才緩了緩。誰知沒等姚清說話,便被一把抱了起來直直的向浴室走去。

姚清最怕他在浴室裏來,每次都會不小心弄的她身上到處是被撞的青痕。等他終於將自己放到地上,去開水龍頭時,姚清立刻撒開腿跑了出去,然後一把關上了門大聲說:“你先洗,我等一下再洗!”

方華看著空了的懷抱,再看看自己的兄弟,無奈的低聲苦笑。

多日未見,這一場□□來的更加猛烈,姚清剛打開浴室門,就見一個身影迅速站到自己面前,在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大力的橫抱了起來,幾步走到了床邊。

被扔到床上驚叫聲還沒喊出來,直接被堵住了嘴,方華似乎對接吻這件事情有獨鐘,姚清不僅一次發現,他總愛折磨自己雙唇,又咬又啃的,這次也不例外。

直到嘴唇有些腫了,方華才不依不舍的放過她。姚清被親的頭暈腦脹的,好不容易能呼吸到一點空氣,剛有些放松下來,誰知他的唇居然向下滑去。在她嬌嫩的皮膚上一點一點啃噬,像是懲罰一樣。

姚清下意識的抱住他的頭,想要阻止他,而此刻方華的頭正埋在她的胸前,這一抱像是她無比享受一樣,使他的整張臉都按在了自己的胸上。方華不禁笑出聲來,呼出的熱氣就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姚清原本有些尷尬,此刻更是一陣戰栗。她原本松開的手下意識的又緊了緊。

“想我了?”方華仰頭,帶點笑意的看向她粉色的小臉。嘴也不斷地一點點含著她最最嬌嫩的皮膚。

“沒有”姚清死咬著嘴唇,盡量不去看方華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動作,可是那樣暧昧的聲音,在這樣安靜昏暗的房間裏更添香艷,這是姚清從來沒有過的經歷。

方華看著姚清倔強的小樣子,不禁笑了出來,也更加賣力。突然間的他一個拉扯,姚清沒有防備的尖叫出聲,這微微的痛感和帶點異樣的酥麻感覺,讓姚清不可控制的弓起了身子。

方華發現姚清此時有些難耐,也不著急,雖然自己也繃的快要爆炸,卻依然故意折磨著她,等著她求饒。嘴上不饒,手也在她身體的各處來回點火,暧昧的撫摸。姚清哪裏受的了這個,她至今為止所有的這方面的體驗都來自方華,從來都是他給、她接受。所以方華自然知道她所有的敏感點,知道怎樣會讓她難耐。

這男人果真腹黑,白天道了歉,晚上就要將場子找回來。當然,他還要姚清體會他這幾天的煎熬。

姚清雖然隱隱覺得他是故意的,但是這年頭這是一閃,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嚇沒了。

“別親那裏呀”姚清驚呼,一張小臉瞬間紅的不行,眼看就要滴出血來。

方華微微離開一點,舔了舔唇,故作疑惑的問:“那裏是哪裏?”

他說著話,那熱氣便一點一點的噴在她此刻敏感的地方,纏纏繞繞麻麻癢癢的揮之不去。聽著他如此問,更是焦急難忍。她磨蹭著他按在床上的手臂,明知他想要什麽,乞求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方華看出她快要不行了,卻非要她說出來不可,看著她的眼睛,嘴又要向那處滑去。姚清看著他緩慢的動作,哪裏受過這樣的視覺沖擊,眼看就要急的哭出來。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急喘著發出聲來,像是□□,又像是低訴:“求你了···”

“求我什麽?”方華的手掐在她挺翹的屁股上,嗓音也染上了幾分嘶啞。

姚清忍著羞澀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底線了,誰知方華還是不依不饒,心下一點火氣立馬著了起來。她伸出腿,一腳褚踹上他半邊胸膛,本就身子發軟,此時這一腳也沒什麽力氣,卻將方華踹的一楞。

“不做就起開!”她帶著些怒意的聲音說到。

方華有如被雷劈中的表情持續了幾秒,待反應過來時,狠狠的拍了下他的屁股,然後狠聲說:“不收拾你不行了是吧”說罷便俯身狠狠地動了起來。

這一夜,姚清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纏綿悱惻,耳鬢廝磨,而方華也終於感受到什麽是溫柔蝕骨,通體舒暢。

☆、歲月盡頭

這一場雲雨□□一直持續到夜燈初上,整整一個下午,姚清的嗓子都叫啞了,也沒能讓他手下留情,終於不敵他的好體力,暈睡了過去。方華看著姚清被淚水打濕的小臉,心下也有幾分歉意和後悔,但是他已經幾夜沒休息,這一番運動之後,終於困倦又心滿意足的睡去。

半夜裏姚清被餓醒了,中午就沒怎麽吃東西,又經歷了這樣一場激烈運動,自然餓得難受。她稍稍動了下,就感覺腰部以下疼的要死,不禁‘嘶’的□□出聲。一擡頭,眼見方華睡得很熟,甚至連嘴角都勾著,一副好夢正酣的樣子。姚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來也怪,姚清從來都是冷淡的樣子,生氣的時候很少,不知為什麽,最近頻率越來越高,而且對象都是同一個人。

姚清用了點力,剛要從他懷裏掙出來時,又被緊緊的圈了回去。方華半睜著眼睛,輕皺眉心說:“動什麽?!”

姚清這一動,牽扯的半身都痛,再看這男人帶點不耐煩的嚴肅樣子,氣的牙癢癢。正想發脾氣,可是看他臉上的疲憊又想到他這幾天來的辛苦,生氣的話便有咽了回去,撇著嘴說到:“我餓了···”

方華確實很累,這才睡了幾個小時又被叫醒,原本也是有一點怒氣的,可是聽見懷裏的女人苦哈哈的喊餓,那點怒意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投餵寵物的感覺。

“我還沒‘餵飽’你?”他附在她耳邊帶點笑意的聲音傳來。

回答他的是腰間的狠狠一掐,他大笑著親了一口她的嘴角,然後問:“想吃什麽?”姚清看了看時間,對他笑笑。

午夜的街道上,車比白天少了很多。當然很多飯店已經歇業,方華聽著姚清的指揮,將車七拐八拐的停在了路邊。這附近方華不熟,也不見很明顯的飯店標志,正打量著周圍環境,便被姚清拖著手走了幾十米路然後停了下來。

方華不由有些瞠目,懷疑的看向姚清“你確定?”

在姚清非常肯定的點頭之後,方華稍稍皺眉,卻也沒說什麽,跟著坐了下來。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這個大排檔還是人聲鼎沸,方華和姚清這樣一對俊朗高挑的組合還是得到不少人關註。

姚清要了小龍蝦和螃蟹,方華看了半天菜單只點了一碗拉面。姚清看他那認真細致的擦桌子和碗筷的樣子,不禁微微笑了笑。

方華擡頭見她看著自己,還以為她在笑自己太婆婆媽媽,便將擦好的那一雙碗筷遞給她,自己從旁邊拿了一副新的。

姚清註意到他的動作,一時間心裏滿滿的,酸脹又甜蜜。她突然間起身,隔著桌子俯在他面前,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利落的坐了回去。方華看著她抿唇一笑,帶點嬌寵的無可奈何。

正好老板過來上菜,看見兩人間的小動作,非常理解的點了點頭。姚清只是那一瞬間忽然很想親他,沒想到被別人看見,此刻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這位是男朋友?”老板問到。

“啊,是。今天晚上生意不錯吧?”

“嗯,還好。你慢慢吃哈,廚房還忙著。”

“嗯呢,你忙”和老板寒暄完,姚清坐下然後熟練地帶上手套開始大開殺戒。

這一頓方華也吃了不少,不過,也不知真假,被人稱為互聯網天才的人在剝小龍蝦這方面卻是個榆木腦袋。整整一盆蝦幾乎都是姚清剝的。

姚清吃的太飽,坐在車裏直犯困。等到了樓下,姚清還沒從車上下來,方華繞過車頭,然後背著她俯下身去,姚清立刻喜笑顏開的一下竄到他背上。方華很高,雖然看著瘦,可是身上的肌肉卻不少,姚清趴在他的背上,感覺他的身體結實而有力,像是一個不會倒塌的依靠。她將臉放在他的頸邊挨著他的側臉,聽著他的呼吸,忽然生出一種不切實際的希望,她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走下去。

走到花開四季,走到歲月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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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見到葉簡的時候,自然被如劍的目光掃視了個徹底。姚清自覺的從實招來。

“······然後就回家了。”她認為回家的事兒就不方便說了。

葉簡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你啊,就是太實誠,一點心眼兒也不長!方華什麽人?一看就是腹黑界的扛把子!你現在這麽輕易的就被哄好了,看來你也沒什麽翻身的可能了!”葉簡說完,氣的咬牙切齒。

“不至於吧,我沒想那麽多···”葉簡弱弱的說,她確實考慮的不多,只是跟隨本心就好。

“唉···可憐我謀慮過人,為了幫你好好氣氣他,你是不知道我付出了···”葉簡的聲音突然頓了頓,撥了撥頭發,才繼續道:“我付出了多少時間啊”

“好了好了,我錯了。這樣,中午請你吃飯?”姚清討好的說,眼睛裏滿是期待。

葉簡最受不了她裝純真裝可憐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個死丫頭!”剛說完手機便響了起來。

姚清笑嘻嘻的將稿子放在她桌上,轉身出去。

待門關好,姚清才接起來。

“我贏了。”秦寧笑盈盈的聲音傳來。

“又怎樣?”葉簡隨意的答道。

“那天晚上咱倆可是說好的,要是方華拿下姚清,我贏,你就陪我去瑞士5天;反過來,你贏,你說什麽我做什麽。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第一,即使我說話不算數,這不應該是一個可愛女人的權利麽?第二,你已經這麽離不開我了麽?第三,怎麽是你贏?你問過方華了?”葉簡轉過椅子,看向窗外風景。

“還用問麽,今天方華給人的感覺至少升了20度,讓人如沐春風啊~”秦寧懶懶的靠在椅子上,說到。

“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是你們Eric fong先道的歉噢~”

“真的?真是難得一見,我從來沒見過方華還有低頭的時候。”秦寧坐直,被這一新聞驚得精神一振。

“少見多怪。”葉簡不以為意。

“那是你不知道方華的為人,至少我認識他這麽多年,沒見過他和誰道歉過。”方華強勢又自信,天生就是一個領導者,他不允許自己犯錯,即使犯錯,他也會相處辦法達到同樣的目的。

“好了,你贏了,想要什麽?”秦寧本想著出國度假,順便再好好‘討論’下技術。

“嗯···去巴厘島吧”

“······說真的?”秦寧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不可置信的反問。

“你不想去?”葉簡的聲音還是不急不緩。

“一言為定”

······

姚清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別人的賭註,她還在焦慮今早方華送她上班的路上說的話。

“搬來和我住”方華的表情沒有一點不自然,給姚清的感覺仿佛他已經替她做了決定,只是通知她而已。

姚清當下便直接的拒絕了,她覺得現在這樣還有一點自己的空間,而且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住在一起很容易產生矛盾。重要的是,方華的這種語氣她不太喜歡。

“為什麽?”趕上紅燈,方華轉頭認真的盯著姚清。

姚清在他的目光下,很艱難的說出自己的理由。方華聽完,沈默了下來,恰好綠燈亮起,他皺著眉啟動。

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姚清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把話說得太直白,打擊了他大男人的自尊?

等車停在街口,姚清卻沒下車,她正要開口道歉,卻見方華也正轉過頭來,他啟唇又合上,反覆了兩次,又轉過頭去,看著前方的馬路開口道:“之前我每次去你那裏,在樓下擡頭看見窗口亮起的一盞燈,都會感覺特別溫暖,我知道那裏有一人,或許她在等我,想想就很開心。上次吵架的時候,你說‘送我回家’,讓我突然生出一種很強烈的距離感,被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我很希望,有一天,你能在一個被你叫家的地方,等我。”

姚清幾乎沒聽到過方華一下子說出這麽長感性的話來,不管是戰略還是發自肺腑,姚清承認自己被感動了,但她還有一絲理智尚存。思考了一會兒,她看著方華的側臉,輕聲說:“我考慮考慮”

······

黃蘭看了看周圍的同事,然後轉過頭來,小聲的對出神的姚清說:“今天早上那位是男朋友?”

“?”姚清明明讓方華在距離公司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下的,怎麽還能碰見同事?

“看你這表情定是了,還掩著藏著的,姐姐我又不會搶。”黃蘭橫了姚清一眼,然後繼續八卦。

“你男朋友開的車不錯啊,做什麽工作的?圈內人嗎?”

果然女人都有八卦的天賦,幸好黃蘭特意壓低了聲音,不然姚清就會被轟炸。她也沒正面回答,遮遮掩掩的就算過去了。黃蘭當然也知道姚清平時低調,也沒不依不饒的,差不多就過去了。

“唉,本來你姐夫公司有幾個小夥子不錯,本來還想給你介紹,這回我也算是放心了。”

姚清笑了笑說:“讓你費心了”

······

☆、慎重!

姚清這幾天過的有些無聊,平時葉簡在身邊時,雖然有時覺得太能作,可是吵吵鬧鬧的日子也算過的有趣。現在她突然和男人比翼□□了,姚清心裏還有些空落落的,上班也有些無力。

早上鬧鐘響起,姚清醒了卻還是不願起床,按掉鬧鐘,依然在床上左右翻著。方華昨天加班到很晚,但是早上陽光照進房間裏他便睡的有些淺了。感覺到旁邊女人的翻滾以後,沒睜眼卻準確的將人一把撈進自己懷裏。

“還早,再睡會兒”方華也知道這兩天姚清不愛上班,很想勸她別去了,好陪自己在家補覺,但是想了想卻將話咽了回去,這才聲音卻清明的說到。

姚清聽他這麽說,想了想,也就同意了。雖然睡不著了,可也不愛起床,兩人就這麽在床上一言一語的聊天。

兩個人的嗓音都帶著一點點初醒的暗啞和慵懶,陽光透過窗簾進來些許柔和的光線,窗臺上擺著一碰那日他心血來潮買來的一束鮮花,整個房間充滿溫馨,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味。

兩人不知怎麽就說到了上次溫泉的事。

姚清憋嘴,然後帶著一點點微不可查的抱怨語氣說到:“說是溫泉度假村,也沒能好好感受一下”因為當時顧著生氣了,哪還有心情泡溫泉!

方華是什麽人,自然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一點點不滿之意,想想自己好像真的沒帶她出去玩過,心下頓覺愧疚。再和秦寧對比一下,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他想了想,然後說:“度假酒店的溫泉也就那樣,等忙過了這一陣帶你去日本玩。”方華努力給自己找一個借口,說完看了看姚清,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忙追加道:“好不好?”

姚清看他這樣子,不禁抿嘴笑了,當下立馬答:“好!”

這樣一個幾分鐘便定下的簡單承諾,實現起來卻用了幾年。原本以為這很容易達成,而實際上,我們卻跋涉山水,歷經萬丈紅塵,才找回這最簡單,最樸實,最真摯的感情。

而此時,方華看著姚清未施粉黛的一張素凈小臉兒,眼睛笑成星星狀,整個人像未經世事般單純美好,不禁心下一動,連著下腹也熱了起來。

姚清非常清純到頂在自己肚子上的是什麽,臉不爭氣的紅了,揮手狠狠打了方華一拳,說到:“不能好好說說話麽?!煩死了!”

“我可什麽都沒做···”方華原本確實沒打算繼續下去的,可是看著姚清這羞澀的樣子,卻再也忍不住了。“既然你非要給我扣帽子,我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辜負了你?”說罷,便就著這相擁的姿勢進了去。

一早上的翻雲覆雨,姚清自然遲到,索性請了半天假。起身拾起被某人仍在床下的睡裙,準備下床做個早午餐。

姚清正在浴室刷牙,方華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整個人裸著,眼睛迷蒙的半睜著,也不管姚清臉上的牙膏沫,一口便親了下來。然後走到旁邊開始‘放水’,這情景直看的姚清瞠目結舌。

等他終於洩洪完畢,姚清擡頭見方華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有些心虛的大叫:“暴露狂!”嘴裏還堵著一口的牙膏沫,嗚嗚不清的說到。

誰知方華還是那副得意的表情看著她,慢慢的走了出去,擦肩而過的時候,聽見他說:“偷窺狂”

姚清惱羞成怒直接將杯子裏方華的牙刷甩了出去,卻正好砸在了方華順手關起的門上。姚清詫異,難道這人後背長了眼睛?

姚清工作之餘,閑來無事的時候琢磨,最近方華幾乎每天都往自己那跑,完全把自己那當家了,連衣櫃都被他占去一半,難道這就是‘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這和同居有什麽不同?!

姚清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向不管怎麽都要達到目的的某人這次居然不著急要她的答案了,這哪還需要她答應啊?

不禁氣結,自己反應太慢了些,現在才回過味兒來是不是說什麽都晚了?

葉簡又去玩了,自己連一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不甘心啊······

周四晚上葉簡給姚清發信息,告訴她自己周六回來,中途到香港轉機,問姚清有沒有什麽要買的。姚清看著沙發對面寫字臺邊的某人,十分識相的沒有表現出過分欣喜。但是心裏卻早已樂開了花。

最近這幾天有些熱了,姚清晚上睡覺的時候便將窗開了一指寬的縫隙。誰知早上醒來的時候便覺得嗓子疼,方華皺眉看她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想要責備她的話變成了柔聲安慰:“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還有點事沒做完”姚清又咳了一聲。

“如果嚴重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方華換上衣服,準備送她上班。

“嗯,知道啦”姚清強撐著笑笑。

到了公司,辦公室裏又早早的打起了空調,姚清一整天噴嚏不停,頭暈腦脹的,黃蘭和林大哥這些組裏的同事都勸回家休息,工作可以幫她分擔,但是姚清想著自己還有最後一點工作沒處理完,大家也都比較忙,便笑著拒絕了。等終於快下班的時候,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姚清整個人已經提不起一點力氣了。

林大哥走過來問姚清:“下班我送你吧”

“謝謝,不用擔心,我叫人來接了”姚清臉色煞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給方華打電話卻無人接聽,姚清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今早似乎聽見方華助理給他打電話說有一個重要晚宴要參加。

姚清微微的嘆了口氣,提起剩餘不多的力氣下樓打車,姚清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的家門,衣服都沒脫便一頭紮到了床上。

方華晚上參加了中國的企業家年會,除了做發言,很多人過來和他聊天,整個晚上都沒閑下來,心裏卻有些焦急的擔心著姚清。

終於結束的時候,Mark開車,方華因為喝了酒只能坐在後面,卻不斷地催促Mark快點開。

Mark額頭冒汗,心裏不禁大喊:“老板,咱開的是車啊,您當是飛機麽?!”

方華開了門,見房間裏黑黢黢的一片,心已經提了起來,他擡手開燈,大步的走進房間一看,姚清衣服也沒換就直楞楞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被她緊緊的裹著。

他急忙走過去,從被子裏找到她的臉,聲音顫抖的輕輕叫她:“清清?”

姚清已經燒的有些神志不清了,眼睛根本睜不開,只微弱的‘哼’了一聲。方華見她的臉通紅,整個人就像一塊燒著的碳一般。他立刻給Mark打電話,讓他趕快回來。然後從衣櫃裏找出一件自己的厚衣服,將姚清裹起來,橫抱著向外跑去。

姚清醒來時已經淩晨,天色露出一點魚肚白。她甫一睜眼,病房裏雖然光線昏暗,但是她還是迎著床頭的微弱燈光看見了方華疲憊的臉和珍視的眼睛。他的左手握著輸液管,也不知在哪裏學的。右手插在褲袋裏,整個人微微向後靠著,但是眼睛卻認真溫柔的看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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