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修修改改總是不滿意。鬧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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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傻,自然是和她講理了,不行我就溜唄~”姚清見黃蘭態度緩和,雖開玩笑說到。

黃蘭被她這樣子逗得一笑,嗔罵了句:“你個小丫頭,真是奸詐!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咱挨打也有個伴兒”

“我就知道黃姐你俠肝義膽,菩薩心腸···”

“看什麽看散了散了”黃姐大聲的喊了喊,然後將辦公室的門一關。

和姚清踏著滿地的文件稿子走了過去。

那女人看見來人,便住了手,不過文件夾依然被她捏著,那殷紅的指甲落在白紙上,那紅便似要滴下來。

田甜臉上已經出現清晰可辯的印痕,原本如畫的臉上,如今盡是不屈和猙獰。姚清忽然有些不忍,或許她們一直忽略了什麽。

姚清走近才發現這女人很臉熟,她想了想,猛然想起來這人不就是上次和葉簡在商場遇見的那個女人嗎?

那時她和方華走在一起。

姚清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然後說到:“你好,這是我們工作場所,有什麽問題請你在外面解決。”

那女人挑了挑眉,看了眼姚清的工牌說:“姚清?呵,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和你說話,但你沒有資格在這裏動手。”姚清皺眉,回答。

“就是,這是我們的工作場所,你沒有資格在這撒潑。”黃蘭說到,雖然討厭田甜,但是她看不得姚清被欺負。

“所以,要不我叫保安上來,要不然自覺地帶著”姚清對著那男人擡了擡下巴說“帶著這位趕緊離開”

黃蘭看著姚清這樣子不禁有些驚訝,要知道平時姚清都是溫溫柔柔的樣子,哪見過她這樣啊?

那女人居然微微一笑,擡手摘掉墨鏡,姚清不禁楞住了,怪不得那次就覺得這人熟悉,現在她摘下墨鏡姚清才發現真的很像。

“我是盛依然,今天我來就是出氣的,這位,恩···哦,田小姐勾引我未婚夫,你說她該不該打?這麽賤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打她我都嫌臟了自己的手”盛依然將手中的文件夾扔在桌子上,然後對著姚清一笑說:“我不管這是哪,我···”

“呵呵,你想怎麽樣?”還沒等盛依然的話說完,姚清便聽見熟悉的聲音傳來。

女王出場。

☆、誤會

“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間辦公室你說了算了?”葉簡將手裏的包放在工作臺上,微笑看著盛依然。跟著一起進來的保安已經將那西裝男制服,田甜還是一臉倔強,但是眼裏已經有氤氳霧氣,只是大睜著眼不讓眼淚落下。

“這件辦公室我說的算不算不知道,但是小三這種全民公敵人人得而誅之!”盛依然不依不饒。

眼看雙方就要掐起來,姚清才將腦中紛亂的‘未婚夫’‘小三’等字眼扔出腦外。就在這時,也不知是哪個腦殘的報了警。

姚清看著左左右右的幾個女人,心裏不禁一陣悲哀:“我勒個去,我就是個打醬油的啊~”

葉簡找了人來保釋,幾個人坐在派出所裏等著。姚清見盛依然坐在那裏打了好幾個電話卻是無人接聽,她一氣之下便將手機使勁摔在了地上,連辦案民警都嚇了一跳。

好巧不巧的,姚清的電話響起來,看了眼顯示,不由得一陣頭疼。

方華很少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然後想起他前幾天說貌似最近他都在休假。姚清顛了顛手機猶豫一陣,沒接。電話鈴聲再次響起,見幾個人都盯著自己,苦笑著滑開接起。

“我晚上···”方華正要報菜譜,剛說了幾個字就被打斷。

“我現在在派出所。”

“你怎麽了?”方華立刻問到。

“呃···”姚清有些猶豫,不是我怎麽了,是她怎麽了···姚清不知自己應不應該說。

“哪個派出所?”姚清聽見他問,似乎就要急急的過來。

“等一下,不是我”姚清急急的叫停,一咬牙說:“是盛依然”

方華腳步一頓,皺眉問:“她怎麽了?”

姚清不知怎麽開口,便說:“你自己來看看吧···”

姚清沒想到,葉簡找的人剛到,方華也到了。姚清看他氣喘籲籲的樣子,一顆心已經慢慢的沈了下去。她似乎能聽見心逐漸下降聲音,一點一點的,激起一連串的回響,響在胸腔,也響在繽紛的思緒裏。

她立刻低下了頭,似乎這樣便能隱藏起自己。

派出所的人不少,方華進門看了一圈,才看見坐在一邊長椅上,低著頭的姚清。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頭發松松的紮著馬尾,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方華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等他走到她面前時,便聽見對面椅子上的盛依然說:“方華?你怎麽來了?”

方華回頭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沒說話,在姚清旁邊坐下。“有沒有受傷?”

姚清搖了搖頭。這時才發現原來方華身後還有一人,這人很瘦,也很高,帶著棒球帽,看不太清長相。

葉簡看了這人一眼不禁楞住。

這時,盛依然忽然站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聲音冷淡,臉色不虞。

大家都擡頭看著這兩人,秦寧發現大家的目光,不由搖頭苦笑。當他看見葉簡時,不禁挑了挑眉,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在盛依然的逼問下,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

沒一會兒,大家都辦好了手續,一起走出派出所。

盛依然和那西裝男打了個招呼:“回去別告訴我表哥,省的他擔心”

姚清本以為方華和盛依然是···,但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姚清不禁有些心虛尷尬,看著正色開車的方華,不知怎麽開口。一時車裏有些尷尬,一般說來只要有葉簡的地方都不會太冷場,但是不知為什麽自從方華過來,葉簡就沒怎麽說過話。

難道是生氣了?姚清心裏有些惴惴。這下好,一次得罪了兩個。

而後座上的另一位--田甜,不知是不是因為受的打擊太大,此時也看向窗外不說話。

“你···用不用去醫院看看?”姚清舔了舔嘴唇,開口問。

“不用。”簡單兩個字。

“你···要一起回公司嗎?”姚清又問。

“嗯”簡單一個字。

姚清便也不說話了。

一起尷尬吧···呵呵

······

另一邊,秦寧和盛依然分坐在咖啡桌的兩端。

從出來到這裏,兩人幾乎沒什麽交流。

盛依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輕聲嫌棄:“真難喝”

從看見盛依然的第一眼開始,秦寧就發現她真的變了。他一直在問自己:你還愛她嗎?他無法給自己一個答案。

這個女人,他們認識多少年了,從沒有一刻如此陌生。

那時候,每次他出差都會累的不行,方華他們都以為他在外面休息不好,其實他每個夜裏至少醒來七次看手機,就怕錯過一條她的信息。怕自己不在她身邊,她有什麽急事。手機裏的天氣定了三個地方,他出差的城市,父母的城市,她在的城市。手表的時間永遠是北京時間。記得她的生日,他們的紀念日,記得她的經期,記得她每年體檢的日子。記得她車送去保養的日子,如果恰好那段時間他在外出差,他會直接吩咐公司司機。他每次出差回來都會親自給她選很多禮物。雖然大部分可能被嫌棄,依然甘之如飴······

現在想想,原來自己那樣付出過,那時候為她做這些一點不覺得累,可現在他一想到那時的自己,便覺得很傻。

他忽然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終於不用整天盯著手機,終於不用因為擔心睡不著覺,終於不用在洗澡時趕緊擦幹去接她的電話,終於不用想今年生日送她什麽禮物,終於不用記那些難記到死的各種與她有關的日子。

‘分手了正好,不然總是擔心哪天你會走’

“爭風吃醋打小三,這種生活我真的給不了你,或許你是對的,我們真的不合適”秦寧一瞬間已經釋懷了,此時的他終於修煉成功,能夠將八年的感情束之高閣。

“你知道我為什麽和你分手嗎?”盛依然淡淡笑了笑,八年,人非草木,如何會不心痛?

秦寧沒說話,搖了搖頭。

“因為你只是用你的方式對我好,從來沒問過我想要什麽。”盛依然頓了下,似乎並不想回憶,但還是忍不住說:“你記得然後提醒我每一個紀念日,一板一眼的買花、禮物、慶祝。次次都一樣。可以從來沒問過我,我想要什麽樣的慶祝方式。還有,你買禮物之前可不可以問問我的意見,我不喜歡讀書,但是你每次必買。我不喜歡紅玫瑰,我喜歡小雛菊,我不喜歡來大姨媽的日子都要男朋友提醒,我找的是男朋友,不是鬧鐘,不是備忘錄!”

秦寧不禁語塞,然後搖頭苦笑。

人們都說,婚姻需要經營,感情難道不是如此?

要相信世界上有完美的人就如同要你相信這個世界純潔無垢一樣,真真可笑。

我們一生中不斷嘗試新的角色,新的挑戰,新的第一次。誰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我們不斷地交換經驗,認真學習,試探著一步步向前,才能達到對方理想中的樣子。

不過,秦寧已經不想多說。他只是點了點頭,牽了牽嘴角。

“你現在幸福嗎?”秦寧早就知道她已經有了···哦,未婚夫。畢竟是盛家人,這樣大的事怎麽可能瞞得住。即使秦寧不想聽,也會有人傳給他。

“幸福···”盛依然一改強勢的樣子,有些悵然的說:“幸福從來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

兩人都沈默下來。

曾幾何時,男孩對女孩說:“我會讓你幸福的”

“那···你愛我嗎”女孩的聲音帶著羞澀。

“我愛你”男孩認真鄭重的回答。只希望雲過山,水入海,風過耳,都能聽見我的諾言。

“你會愛我多久?”

“我愛你,永遠。”

年少時我們總愛說天真的誓言,只盼望一人一城一生終老。那時我們自信,一顆心永遠裝著一個人,一直到生命的盡頭。

可是,一輩子太長。

男孩忘了問一句:“你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如今,愛你已經沒了機會,給你幸福已經沒了資格。

就這樣罷。

······

將姚清一行人送到樓下,姚清下車時,方華叫住她。

車裏只剩兩個人。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盛依然的關系?”果然,方華問到。

“呃···”姚清尷尬,否定還來得及嗎?

“以後你有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方華一直沒回頭,看著前面說。

“呃···好”姚清點頭。

“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方華又說,連自己都覺得很啰嗦。

“呃···好”

方華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去上班吧”

姚清這下可利落了:“啊,那我上去了拜拜”

方華看著她急忙的跑走,不由搖頭苦笑。自己又不是洪水猛獸,有那麽嚇人?

姚清心想,和方華這樣的人在一起太費腦了,特別是在他心情不算好的時候,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姚清剛進辦公室,黃蘭便將她扯了過去,問有沒有什麽事,然後說主編被經理叫走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姚清,似乎想要八卦的欲望蠢蠢欲動,不過大概是礙於坐在一邊的田甜,這才沒有出聲。

姚清就當沒看見大家的眼光,徑直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這時,田甜突然站了起來,

“我勾引男人怎麽了?犯法了嗎?!”

大家一臉鄙夷,盯著自己的電腦或者面面相覷,沒人出聲。

“只要他沒結婚,誰都有權利的吧!”田甜接著說。

這回黃蘭終於閑閑的開口說到:“呵呵,買菜還分先來後到呢,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我追求我想要的怎麽了,買菜還都挑新鮮的呢!”

“當小三還能當出義正言辭,舍我其誰的氣勢來,真是不多見哦,不知道六十歲國家給不給你發個終身成就獎外加養老金啊”

都是新聞工作者,除了八卦,在懟人這方面也沒有太弱的。

“你!”田甜氣的咬牙切齒,小姑娘畢竟年齡小,平時早就飆臟話了,此時,好歹收斂了不少。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姚清一心想要平息戰火。

黃蘭本來也沒想和一個小姑娘吵起來,只是聽她說話,有些氣不過罷了。

誰知田甜卻不知好歹,轉而對著姚清說:“呵呵,你還不是一樣,就采訪了一次,怎麽?現在已經這麽親密了?”

姚清這回是真生氣了,她緩緩站起來,然後聲音緩慢卻極有氣勢的說:“你愛怎麽怎麽,你過的是你自己的人生,別總想著報覆別人。因為不關心你的人根本不會在意。”

田甜聽她說完,沈默了很久。這時葉簡回來了,看著辦公室裏的樣子,然後對田甜說:“到我辦公室來。”

···

當田甜出來的時候,面無表情,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姚清趁著大家沒註意,一轉身,進了葉簡辦公室。

“她被開了?”姚清一進辦公室就問到。

“嗯,老總這回親自發話,對公司聲譽影響太大。”葉簡頭也不擡,仿佛知道姚清會來問她,一點也不驚訝。

“你沒跟老總爭取一下啊?”姚清著急的問。

“和我有什麽關系嗎?”葉簡皺眉:“就是剛剛,你明明幫了她,你看看她又是怎麽對你的?”

“其實,她也挺可憐”葉簡有些心軟。

葉簡怒其不爭,氣著說:“行了,趕緊給我出去”

姚清吐了吐舌頭,看這件事真的沒什麽轉圜了,便出去了。

出門便遇上抱著箱子往外走的田甜。姚清想了想,連忙回位子上取了東西便去追她。

“田甜”姚清叫住她。

田甜回頭,不解的看著姚清,沒說話。

“嗯···這個給你”姚清將一張名片遞給她,然後說:“這是,我一個認識的人,現在工作不好找,要是實在···你可以試試這個”姚清怕田甜以為自己在施舍,一段話來回想了幾遍,才吞吞吐吐的說出口。

誰知,田甜卻笑了笑,將箱子放下,然後深深地抱了抱姚清,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我···知道了,謝謝”然後就放開了。

姚清看著她的褪去濃妝的小臉,純潔的仿佛四月杏花盛開。田甜在快要控制不住淚意的瞬間轉身離開,太突然,她們都很遺憾沒能好好地告別。

···

如果能一輩子無憂無慮,誰願意築起銅墻鐵壁?隔絕了種種危險的同時,不知也隔絕了多少世間情愛。

然後,只剩一個人孤單行走。

田甜自記事起便不曾流淚,因為她知道,連淚都是苦的。

轉身剎那,卻淚如雨下。

我們築起心防,是為了假裝堅強。

我們突然軟弱,是向愛投降。

天地廣闊,願所有自由的心都能活出真我。

·····

☆、小龍蝦口味···

葉簡快要生日了,姚清這幾天都忙著選禮物,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因為葉簡真的什麽也不缺,姚清問她想要什麽,葉簡又說她完全沒有誠意。

為此,姚清感覺自己最近幾天掉頭發特別厲害。

“要不···給你找個男人?”

姚清上次在警局見到秦寧的時候,就覺得這人很熟悉,想了好久,突然靈光一現,這人不就是那日和葉簡在餐廳相親的男主角嘛!

這男主角的前女友就是盛依然?!關系也太覆雜了點。

從那天起,葉簡就再沒和秦寧聯系過,姚清問她原因。

當時葉簡沈默了許久說:“大概我經歷過那種撕心裂肺的感情,我知道忘記有多難。所以現在我寧願找一個濫情的,也不想找一個專情的。”

“也許,他已經忘了呢?”姚清問到。

“你傻啊,怎麽可能?!他們在一起八年,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他的感情要比我深兩倍!”

“也不能這麽算吧···”姚清不讚同葉簡這種純數學的加減法,又說:“你這就是謬論,難道兩杯50度的誰水倒在一起就能變成一百度了?”

“······”葉簡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竟然無法反駁,不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看秦寧的眼神,就知道,這份感情有多深。”葉簡腦中滑過秦寧對著盛依然那種心痛的表情,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不過,至少有一絲慶幸,這份感情還很簡單。既然如此,葉簡也不是難以取舍的人,便理智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然後,她想起白天的事來,遂坐直了嚴肅的問:“你和方華怎麽回事?”

姚清一見她正色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整理好自己,不禁嘆了口氣:“唉···”

“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

“哎呀···”姚清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葉簡聽完,靜了一會兒才嘆到:“其實我不是很讚成,你的感情太純粹,而他這個人卻···太覆雜,不擇手段。我怕你吃虧。”

“不管以後怎麽發展,走一步看一步吧”姚清當然知道葉簡的意思,卻是兩個人之間差距太大,容易吸引,當然也更容易產生問題。

······

晚上10點,葉簡和姚清兩人直接開車去了KTV,點了兩盆小龍蝦,要了一紮啤酒,開心的吼起來。一首接一首。直到兩人唱累了,嗓子也啞了,才停下來,一口接一口的慢慢喝著酒。

兩人都喝得迷迷糊糊的,姚清起身去廁所,葉簡也搖搖晃晃的跟著一起。誰知,等兩人終於清醒些回來的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包房,發現包和手機都不見了。

兩人傻眼,嚇的都精神了,這怎麽辦?葉簡氣沖沖的去找前臺理論,前臺調出監控,發現確實有人進了包房,但這人明顯是慣犯,所有的鏡頭裏根本沒出現正臉。葉簡直接報了警,警察做了記錄,根本就沒怎麽當回事,有點不耐煩的說:“好了,有進展會聯系你們,你們可以回去了”

葉簡不禁大為光火,這麽簡單?!

“我說,”葉簡雙手環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

姚清看著葉簡的樣子,就知道她又要開始懟人了,便立馬上前一步說:“好的,知道了,謝謝哈”然後就用力將葉簡拉了出去。

“哼,怕他什麽,知不知道我一年交多少稅啊?什麽態度!”葉簡被姚清拉出大門,心裏十分生氣,站在門口對著裏面喊。

“好了好了,你以為是拍港劇呢?”姚清捂住她的嘴,直接拉走了。

到了馬路邊上,兩人不禁無語,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手機也沒有,這派出所和家一個城南一個城北,兩人都穿著高跟鞋·····

葉簡硬著頭皮去街邊攔車,不過都被拒絕了,是呢,誰願意半夜拉兩個身上沒帶錢剛從派出所出來的身上酒氣濃郁的女人?

兩人坐在公車站旁邊的椅子上,無語望天。忽然,姚清靈光一閃,急急忙忙的拉過葉簡往回走。

“難道你想讓民警送我們回去?”葉簡問,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姚清:“·······”少俠腦洞清奇啊······

姚清不認為值班民警會送自己回去,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和民警借了電話,民警小哥看姚清態度不錯,長的也挺好看的,便同意了。

姚清試著播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卻是個女人,問姚清是誰,姚清吞吞吐吐的說找方華,那女人語氣不善的說了聲打錯了,便直接掛了電話。

直到第五個,民警都有些懷疑的目光時,接電話的終於是方華了。

夜有些涼,民警小哥便讓兩人坐在大廳裏等,又給兩人接了杯水,姚清感激的笑了笑。

沒等多久,方華就來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靠著葉簡肩膀困得迷迷糊糊的女人,方華居然有種陌生的沖動。他慢慢走過去,姚清像是心有所感的睜開眼。

她看見方華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在所有人都休息的夜裏,他踏著淩晨時分的晨露,穿著一身休閑裝,嘴角掛著微不可查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

姚清推了推葉簡,然後徑自站了起來。不好意思的對方華笑了笑。

方華對她一笑,然後伸出手對著葉簡說到:“你好,葉小姐”

“你好啊,方總”

就在葉簡大方一笑的同時,便看見了剛剛進門的秦寧,那笑便在嘴邊隱去了。

方華接到姚清電話時,正在和秦寧喝酒。他最近胃不舒服,又開了車,只是端了杯酒晃著,秦寧卻喝了不少。他知道現在秦寧真是放下了,能看出他整個人輕松了很多。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兩人說到連jack這個不婚主義者都要結婚了,正唏噓著,方華的電話便響了。他看了看時間,挑眉接起。

聽到姚清說完,他連忙拿過車鑰匙,秦寧見他有點慌張的樣子,不由問:“什麽事?這麽著急”

方華腳步頓了頓,對秦寧說了句話,秦寧便跟著一起來了。

沒有預料的見面,兩人之間彌漫著一種無言的尷尬。姚清看見秦寧的時候也不知說什麽好。幾人一起出了門,秦寧大方的和姚清打了招呼。

最後,方華開車,姚清坐在副駕,葉簡和秦寧坐在後座。

“怎麽丟的?”方華問。

“唉···”姚清大致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警察怎麽說?”

“有進展再通知”姚清無奈的說,也不知這種不涉及巨大金額的案子人家會不會當回事。

到葉簡小區門口時,葉簡和姚清打了個招呼,然後謝了方華直接下車,完全將旁邊的另一人透明。

秦寧尷尬的摸了摸鼻梁,然後也跟著下了車。

姚清不由有些擔心:“怎麽把秦寧帶來了?”

“剛好一起喝酒,他聽說了也挺著急的,就一起來了。”方華回到。

透過鏡子看姚清眉頭還是皺著,不禁說到:“別擔心,秦寧···是個不錯的人,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姚清默默的點了點頭。

將姚清送回家,已經是淩晨了,姚清感激的說謝謝,方華沒說話,在姚清要下車的時候,方華卻將車鎖上了。

姚清疑惑的轉頭看向方華。

“怎麽了?”

方華看了姚清好一會兒,卻還是沒說話。周圍很靜,連夏蟲都停止了鳴叫,整棟樓一點光都沒有,黑黢黢的一片。讓人如墜夢中。

姚清側著臉,可以看見她美好的脖頸,尖尖的下頜,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像是蝴蝶展翅欲飛。

方華在姚清疑惑的目光裏,忽然俯身,一手禁錮住她的背,一手捏著他的下頜,深深地吻上那如雨後玫瑰一樣嬌艷柔軟的唇。方華看著她因吃驚而睜的大大的眼睛,心裏不禁好笑。

他剛開始只是親著她的唇,慢慢地開始不滿於此,但是姚清太緊張了,牙緊緊地咬著,他無法進的更深,然後趁她不備,輕輕的咬她的下唇,姚清悶哼一聲,方華便趁隙而入。

他的舌不斷地勾著她的,車裏一時間只剩兩人的喘息聲。姚清腦中一片混亂,好像剛剛喝過的酒正在腦海裏來回翻湧。姚清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快要窒息的瞬間,姚清忽然一把推開方華,懊惱的捂緊了嘴。方華被她推的一怔,不由得皺眉。姚清明顯的感覺周身一寒。

姚清面色緋紅,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方華看著她的樣子,心情卻奇怪的變好了。

“怎麽?”方華面色未變。姚清卻感覺空氣沒那麽緊張了。

“呃···”姚清想起晚上的啤酒和小龍蝦,臉更紅了,似乎就要滴出血來。

方華有所悟的笑了笑。“味道不錯”

姚清:“······”

方華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一臉的寵溺。

“早點睡”雖然這樣說,但是手戀戀不舍的從她的頭頂順著她的長發輕輕觸了觸她的臉,然後微笑著放開她。

姚清哪裏見過方華這樣溫柔寵溺的目光,不由有些晃神,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急急的扔了句拜拜就利落的跑下車去。

方華看著她瘦弱精致的身影已經進了門,才打開左手將裏面已經捏成石頭般堅硬的紙團順著車窗精準的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看著那一室燈光亮起,方華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捉賊?or捉奸?

隔天下午,姚清去葉簡家,開鎖進門。結果她大吃一驚。

她醒了就給葉簡打電話,但是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姚清有些擔心,套上衣服便打車上來了。

可這滿地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誰能給她解釋一下地上的···平角內褲?

就她所知葉簡的衣櫃裏應該不會存在這種東西吧···

姚清正吃驚的立在門前,腦中轉過無數種危險場景,難道,昨天晚上葉簡被·····

姚清害怕的一點點試探的向主臥走去,誰知,這時她透過半掩的臥室門聽見了浴室裏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毀屍滅跡?

葉簡握著手機的手裏已經汗濕了,她按出報警電話,但是還沒打出去,準備看看裏面情況。她赤腳踩在地上,慢慢向前挪著,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看見葉簡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被子蓋在胸前,鎖骨上明晃晃的分明就是······

姚清痛心,手已經握緊了拳頭,恨不得將壞人碎屍萬段,她咬著牙,趁著人不在房間裏,飛快的跑進去,撲到床上探了探葉簡鼻息,發現還有呼吸,輕輕搖了搖葉簡。

葉簡被人搖晃著吵醒,腦中還不甚清明,不耐煩的睜開眼,就見姚清一臉焦急的出現在眼前。

“怎麽了?”葉簡皺著眉說。

姚清一把捂住她得嘴,然後就要拉起葉簡向外走。可憐葉簡被她拖著撲騰一下從床上直接掉在了地上。

頓時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尤其是腰,簡直動彈不得。

葉簡暗罵了句,就見姚清一臉的咬牙切齒,緊緊盯著自己的身體。

葉簡奇怪,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居然未著寸縷,並且身上到處都是青紫,以一種妖嬈的姿勢趴在地上。

她不由大叫一聲,飛快的跑回到床上,而姚清的眼睛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欲墜未墜。

大概浴室裏的人也聽見了聲音,水聲停了。

姚清心下著急,看了看四周,然後快步跑到客廳,將葉簡之前買來‘裝勢’的高爾夫球桿握在手上,重新走進臥室。

這空擋,葉簡已經急急的從地上隨便撈了件衣服套上,浴室的門打開,姚清舉起球桿,而葉簡匆匆跑過來一手擎住球桿一手推了一把從浴室出來的人。

那人沒防備,浴室剛洗完澡又很滑,這人便直直的被推的摔了一跤。

姚清還揮著桿想要上前,卻被葉簡用力的推進了客廳。

“讓我打死他!人渣!”姚清臉被氣的紅紅的,大喊著說。

“不是不是,你先冷靜一下。”葉簡一邊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一邊急急的辯解。

“我跟你說,我們這算正當防衛。打死他都沒事!你去廚房,把刀拿過來!”姚清見葉簡不動,就要往廚房去。

“別別別,清清,咱冷靜一下哈”葉簡一手拉著姚清,一手調整著襯衫長度。媽的,隨手拿的居然是男士襯衫。

怪就怪自己長的太高,這襯衫剛剛到大腿根,一拉姚清衣服便躥到屁股,要遮不遮的。

姚清有所察覺的回頭,這才發現葉簡的不對來。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直拉著自己是怎麽回事?

姚清打量的看了眼葉簡,也發現了她身上的這件男士襯衫,不由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姚清緩了緩,然後坐回到沙發上。

葉簡正組織著語言,誰知已經有人替她回答了。

秦寧下面穿著長褲,上面穿著白色浴衣正靠在臥室的門上,平靜的看著這一幕。

······

姚清傻了。

葉簡楞住了。

被緊緊握著的高爾夫球桿掉在了地板上。

原本是來捉賊的,現在這情況,變成“捉奸”了······?還好尷尬的不止自己一個。

姚清笑了笑,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裏,這笑聲有些突兀,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姚清當下便說:“那個啥,我想起來還有事先走了啊”說罷不等這兩人回答,姚清拿過扔在一邊的手機便旋風般的跑了。

留下秦寧和葉簡面面相覷。

時間倒回到昨天夜裏,秦寧一路跟著葉簡進了小區,葉簡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快步的進了一樓大廳。好在秦寧速度快,腳一擡,一閃身也跟著進去。

整整一路,葉簡根本沒正眼看過他,見他跟著進了電梯,不禁皺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秦寧也沒看她,只是閑閑的靠在電梯壁上看著不斷跳躍的樓層數。

葉簡下了電梯,按了密碼鎖開門進屋,秦寧又伸出腳隔住,這次葉簡沒法忽略他了,索性放來門把手,雙手環胸,大大方方的說:“要我打報警電話嗎?”

“剛出來,不用麻煩了”秦寧笑嘻嘻的回答,說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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