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關燈
淳於亦風呆楞住,任憑朱妍妍笨拙的親吻著他的雙唇,丁香小舌試探性的伸進他的嘴裏。

那樣的感覺是在其她女人身上沒有體會到的,一股熱氣凝結在小腹,難得的一個吻就勾動他的情欲。

終於明白自己才是那個分不清愛情與兄妹之情的人,原來他早就喜歡是上了這個自己認為的小妹妹。

一旦明白自己的感情,淳於亦風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加深了這個吻。

這次換做朱妍妍睜大雙眼,他沒有推開自己,反而深吻著自己,這樣的感覺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這是她的初吻,原來吻得感覺可以這麽美妙,完全沒有看著電視裏,感覺到的那面惡心。

亦風哥哥這樣,是不是代表他的心裏也是有我的?

疑惑的看著淳於亦風。

淳於亦風誘哄道:“妍妍,乖,將眼睛閉上。”有著壓抑情欲的沙啞。

這一刻朱妍妍的腦子已經當機,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吻了多久,淳於亦風才放開朱妍妍,發現她的雙頰已經憋的紅紅的,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哭腫的雙眼未消,嘴角是一抹笑意,“真是個傻姑娘,不知道換氣啊。”

不過這證明她是完完全全的屬於他,從頭至尾。

湊到朱妍妍的耳邊,深情道:“妍妍,對不起…我愛你。”

這使得朱妍妍又瞪大了水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淳於亦風,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亦風哥哥,你……”

淳於亦風伸手點住她的唇,阻止她出口的話語,道:“妍妍,叫我風,我不是你的哥哥,我將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老公。”

朱妍妍仿佛聽到了花開的聲音,自己的苦戀終於有了結果,不是苦果,而是幸福的果實,屬於他和她的果實。

張開雙臂,摟上淳於亦風的脖子,甜蜜的笑容,甜甜的開口:“風,我愛你。”

猶如咒語一般,淳於亦風剛壓下的情欲猶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自己不可以這樣,這樣對於妍妍來說太草率了。

伸手拉下朱妍妍摟緊他脖子的手,道:“妍妍,我…我要回房間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朱妍妍的房間。

朱妍妍癡癡的笑著,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更是嬌羞,雖然她未經人事,但是他感覺到了淳於亦風的身體變化,知道那代表著什麽。

拍拍自己的臉,走到浴室洗澡上床睡覺。

腦子裏都是暈暈的,甜蜜的感覺充斥著,久久不能入睡,迷迷糊糊中,有人睡到了自己身側,伸手將她摟在懷裏,淡淡的沐浴露是味道。

不用看,朱妍妍也知道是誰,那是刻在她記憶裏無法磨滅的熟悉的感覺,嘴角泛起一抹笑,將大手抓在手中,擁在胸前,讓人安心的味道。

淳於亦風本是回去沖了個冷水澡平覆燥熱,當躺在床上時,卻久久不能入睡,起身,來到朱妍妍的房間,看見她平穩的躺在床上,不由自主的就在一側躺下,原以為她已經睡去,沒想到她也和自己一樣沒有沒有睡著。

嘴角彎起,也笑了起來,被她擁在胸前的手觸碰到柔軟,小腹一緊,卻也沒做什麽,只是緩緩平覆著。

不久傳來朱妍妍平緩的呼吸聲,已是沈沈睡去,扯了個無奈的笑容,也閉眼,沈沈睡去。

第二天一早,皇甫莊園迎來了它的第一批客人,卻沒有給它帶來喜悅,卻是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林誠得知瑾瑜身死的消息,即使內心是不相信的,但是總是不安心,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迅速將自己的事情給處理了,順便將以前未修的假期全都請了,拉上藍幽直接從W市飛來了美國。

對於皇甫邪的信息,藍幽作為瑾瑜的朋友,又是擎天門的一大堂主,自然是了解的很清楚,林誠自然亦是知曉,這不一下飛機,兩人就直奔進皇甫莊園。

不管門衛的阻攔,連通報的時間也不給別人,直接就撂倒,沖了進去。

皇甫邪已經起身,坐在餐廳吃早餐。

林誠見皇甫邪還這麽悠得自在,一股無名火直沖心頭,怒喊著:“皇甫邪。”

人已經飛奔過去,對著皇甫邪的眼睛就是一拳,連人帶椅子摔了下去。

皇甫邪不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站起身來,眼神淩厲的看向來人,從來沒有人可以使他這麽狼狽。

是他?林誠,他怎麽來了?

既然是瑾瑜的“哥哥”,他自然不能打回去,欲開口質問。

林誠已經怒喊道:“皇甫邪,我將瑾瑜好好的交給你,你看你都做了什麽,你不是說會好好保護她的嗎?那現在又如何,怎麽會這樣,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說著就要沖上去,伸手抓向皇甫邪胸前的衣服。

這次皇甫邪早已有所準備,一個閃身,躲開了林誠的攻擊。

這時,被撂倒的那些護衛已經沖了進來,喊道:“少爺。”

說著就欲上前,抓住林誠。

皇甫邪伸手理理稍顯淩亂的西服,對著那些護衛,擺擺手道:“下去吧。”

護衛看著皇甫邪黑黑的眼圈,有著擔心,但是還是遵從命令道:“少爺。”

護衛們都下去了,跟在護衛身後的藍幽和薛紹煜走了出來。

藍幽上前拉住林誠道:“誠,不是讓你不要沖動,”看著皇甫邪眼睛上的傷,歉意一笑,“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認為瑾瑜真的死了嗎?”

剛才兩人是一起來的皇甫莊園,林誠動作迅速的撂倒護衛,沖了進去,她則被留下和護衛們周旋,要不是後來來的薛紹煜解釋,都不知道裏面要發生什麽事。

一遇到瑾瑜的事,他就會化身為野蠻狂人,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而在屋內的淳於亦風和朱妍妍聽到動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下子緊張起來,飛快的跑了出來,還是穿著睡衣。

這一幕被站在餐廳門口的薛紹煜看在眼裏,眼裏盛滿揶揄的笑意,道:“喲,你們兩個……”

什麽時候走這麽近了,妍妍喜歡風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風不是一直將朱妍妍當做妹妹的嗎?難道終於開竅了,接受了妍妍。

兩人停下了腳步,朱妍妍快速的看了一眼餐廳內的情況,確定沒發生什麽事,只是皇甫哥哥的眼睛周圍青紫了一片,聽到薛紹煜的揶揄聲,臉上泛起紅暈,跺了跺腳,飛快的跑回了房間,穿著睡衣就跑出來,真是太丟人了。

煜哥哥是不是看出了什麽,真是丟死人了。

樓下傳來薛紹煜的哈哈大笑聲,淳於亦風沒有朱妍妍那般臉皮薄,但是臉上也有一點點的紅暈,居然這樣就被好兄弟給撞破了,定定了神,正色,道:“妍妍,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是我老婆。”

“恭喜恭喜啊,妍妍那丫頭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薛紹煜笑說道。

“謝謝,但是你怎麽也來美國了?公司怎麽辦?”淳於亦風問道。

“只許你們丟掉工作跑掉,就不許我休息啊。”薛紹煜說著,示意淳於亦風看向劍拔弩張的餐廳內。

淳於亦風看見藍幽拉著林誠,而林誠則是怒瞪著邪,邪一派冷酷,只是眼角的傷有損俊美,不過,據他專業的評斷,冰敷一下,兩三天就可以消下去。

沒什麽可以擔心的,對著薛紹煜說道:“我去換身衣服,你在這看著。”

說完,就上樓去了。

薛紹煜走進餐廳內,站在皇甫邪身前看著他青紫的眼圈,壓抑的笑聲還是笑出來聲,何時見到這般狼狽的皇甫邪,原諒他吧,他真得好想笑。

皇甫邪一個眼刀過去,薛紹煜稍稍克制,背轉過身子,肩膀卻抽動著。

皇甫邪不想理會這個損友,道:“你自己找間房住下,讓張伯給你收拾。”

說完,轉向林誠和藍幽:“你們跟我走。”

說完轉身率先離開,林誠和藍幽跟上,他們知道他肯定有什麽事和他們說,而這些又不方便在莊園裏說。

兩輛車飛快的駛離皇甫莊園,向著路易斯集團而去。

皇甫邪拿過昨天放在車上的墨鏡戴上,正好派上用場,遮蓋住有損形象的傷。

他上到四十八樓,瑾瑜已經坐在位置上了,看見皇甫邪,如昨日一般,喊道:“總裁早。”

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見皇甫邪有所反應,擡起頭來,看向皇甫邪,臉臭臭的,難道自己惹到他了,給自己臉色看。

而且帶著個大墨鏡幹什麽,瑾瑜走出辦公桌,來到皇甫邪面前,伸手就要摘他的墨鏡,說:“大白天的,在這裏帶什麽墨鏡,拌什麽酷啊。”

只是皇甫邪閃身躲過了瑾瑜的手。

皇甫邪今天真得很不正常呃,他越不讓她看,她越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右手一擡就要去摘墨鏡,皇甫邪手一擡,欲抓住瑾瑜的手,但是瑾瑜的左手突然伸出,猝不及防的被摘下墨鏡。

看著皇甫邪青紫的眼角,驚詫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誰打的。”

伸手輕柔是撫上他眼角的傷,還是觸痛了皇甫邪,皇甫邪眼角一抽搐,嘶的一聲。

緊跟著皇甫邪而來的林誠和藍幽看著這一幕,郎情妾意,林誠的怒火又上來了,藍幽還沒來得及抓住他,他就已經沖出去了,嘴裏喊著:“你對得起瑾瑜,皇甫邪,算是看清你了,你這個薄情寡性的畫畫公子。”

想要給皇甫邪的另一只眼也一拳,正好湊一對熊貓眼。

這一次他當然也沒有得逞。

瑾瑜看見沖過來的林誠,喚道:“哥。”

這一聲輕柔的喚聲,林誠生生止住了沖上前去的身形,看著眼前陌生的容顏,但是聲音是那般熟悉,問道:“你是瑾瑜?”

瑾瑜點點頭,可想而知,邪臉上的傷也該就是林誠給打的,怪不得一大早擺著張臭臉,想必是因為他們得知消息飛來美國,找邪算賬了。

再回頭看著皇甫邪的臉,有一種想笑的沖動。

皇甫邪冷聲道:“不許笑。”

瑾瑜憋住笑意,“哥,我沒事,那只是假消息,有些麻煩事。”向林誠解釋道。

藍幽走上前去,道:“我就說瑾瑜不會有事的,他還不信,非要搞成這樣,誠,你也應該向皇甫總裁道個歉,你錯怪他了。”

林誠在看到瑾瑜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就知道自己錯怪了皇甫邪,對著皇甫邪道:“對不起,不過,你要保證不能讓瑾瑜受到傷害。”

皇甫邪道:“這不用你擔心,我會保護她,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明顯的趕人意味。

“邪。”瑾瑜喚道,這是什麽態度啊,“哥,藍幽,你們住哪裏,要不住皇甫莊園吧,我讓邪給你們安排,不過我現在不住在莊園內。”瑾瑜說道。

林誠這時已經恢覆正直的模樣,人已經理智很多,道:“不了,既然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正好去看一下若言。”

“恩,那也好,你們有若言的地址嗎?”瑾瑜問道。

“有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林誠回到。

“那好,我在這上班,隨時聯系。”

“恩,知道了,瑾瑜,那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林誠說著,看向臉色不豫的皇甫邪,自己這次真得錯怪好人了,但是想到他拐走瑾瑜,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告別之後,藍幽和林誠離開了路易斯集團。

總裁辦公室,瑾瑜拿著冰袋輕柔的敷著皇甫邪的傷處:“邪,你怎麽不躲。”

“你以為我不想躲啊,林誠突然沖進來,哪還來得及,沒想到他的蠻力這麽大。”雖然表情還是臭臭的,但是明顯好多了。

“唉,你就原諒他吧,他只是太關心我而已。”瑾瑜道。

“我一直沒問,為什麽林誠對於你這般的保護欲,我看出,他對你並不是愛情,是兄妹之情,就是不懂他為什麽?”皇甫邪問道,經過這件事,他更想知道。

瑾瑜敷冰的手一頓,眼神黯然,道:“你還記得我失憶的事嗎?那時候我懵懵懂懂,還傻傻的,雖然之後好了,但是那時候失神落魄的樣子,確實嚇到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以為我將一直這樣下去,但是後來我好了,我以林家小姐的身份寄住在林誠家時,他把我當做親妹妹一般,發誓不會讓我再次發生意外。”

皇甫邪的腦中閃現一個被驚呆的小女孩模樣,臉上是癡癡呆呆的表情,他真得不敢相信眼前的瑾瑜那時到底經歷了什麽?

不由問出了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瑾瑜低著頭,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了,再說,那肯定是不好的記憶,不記得最好。”

皇甫邪揉揉瑾瑜的頭發,拿下她握著冰袋的手,將她嬌小的身子拉坐在懷裏,道:“瑜兒,放心,以後有我,相信我,我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我做得不會比林誠差的。”

“邪,我知道,我相信你,再說我現在的能力,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瑾瑜依偎在皇甫邪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深情道。

“你,你們……”艾琳娜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進來,看到依偎在沙發上的兩個人的身影,臉色驟變,失聲尖叫道,滿是不信與痛心。

這有什麽不信的,事實擺在了眼前。

聽到皇甫莊園裏的人向她匯報著今早皇甫邪被打的事情,她滿懷擔心,急急地趕到路易斯集團,想看看他的傷情。

安妮在下面百般阻攔,最後端出威廉姆斯家才得以上到四十八樓,出了電梯看到克裏斯汀沒在辦公桌前,閃過一絲疑慮,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進到辦公室看到的居然是皇甫邪和他的秘書克裏斯汀相依偎的模樣,死了一個瑾瑜,又來了一個克裏斯汀。

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成一片片的,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樣子,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質問出聲。

仔細看著克裏斯汀的模樣,僅僅是清秀而已,沒有瑾瑜的絕色姿容,也沒有她的溫婉細致,但是她發現越看越覺得克裏斯汀給她的感覺很像是瑾瑜,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皇甫邪扶正坐在自己懷裏的瑾瑜,厲聲道,這艾琳娜怎麽越來越放肆了。

艾琳娜聽著這話,苦笑道:“我到底是哪裏不好,為什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選擇我,要拋棄我,你讓我還怎麽在社交界、上流社會生存,你知道嗎?他們都在背後怎麽說我的。”話裏已經有著哭腔。

那些難聽的話,狠狠的戳痛著她的心,沒人知道她多少次掐破自己的手心,壓抑住噴薄而出的怒火,想將那些人送進地獄。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皇甫邪冰冷的說著,沒有任何同情,這與他無關,社交圈就是這樣,東長裏短,都被放大,但是人也是健忘的,一旦有另一件事分移註意力,就會轉換話題,沈入水底。

“好一句。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淒涼的笑著,眼神一厲,道:“難道就是因為她們都是中國人嗎?我是美國人,所以你不能接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