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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詭異的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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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也累得夠嗆,臉上、手臂上青筋直冒,一根根血管怒鼓鼓的,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爆裂開來。

“就是現在,快!”說完,林寒生和張文一個閃身進了石門裏邊。剛推開的石門頓時轟隆隆的又閉合了,除了石門上二人留下的手印、地上的汗漬,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痕跡。

過了片刻後,石門上的手印也忽地沒了,再次回覆了以前的石質,仿佛沒人動過一般。就連地上的汗漬,也詭異般的憑空消失了,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保管會嚇得立馬跳起來,轉身就跑。

林寒生和張文二人自然看不到這一切,他們已經進入了石門裏面!

……

二人剛從室門外閃進來後,沒想到石門邊就是一個百十來層的石階,一個不察,二人齊刷刷的滾了下來。雖然二人都是修煉了兩年的修士了,但是猝不及防下也摔了個夠嗆。

“哎呦!”也分不清是二人中誰喊出來的,接著就是張文的一陣咒罵聲。

“這是哪個缺德鬼設計出來的,摔的我…哎呦…”

林寒生顧不得抱怨,連忙站起來,震驚的看著周圍,之前從推開的縫隙裏只簡單看到石門裏面是一個不小的地方,進來後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大殿,現在他們站立的地方就是大殿的門口處。

大殿看起來估計要比獨木峰大殿大個兩三倍,大殿裏面陰森森的,透露著一絲絲詭異,還沒有進去,就能感受到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林寒生和張文齊齊打了個冷戰,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善地。

“呼!”一股陰風從二人身旁吹過。

嚇得張文往林寒生身邊靠了靠,“林哥,這絕對是是非之地啊,我們還要不要進去?”

林寒生眼睛死死的盯著大殿裏面,他的修為比張文要高一些,隱約間能看到大殿深處的寶座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影,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有一陣陣的壓抑感。

“張文,大殿裏面有厲害角色在,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我們推開石門先出去,再從長計議。”林寒生語氣沈重,神情難看到極點,首次生出後悔來這個地方的念頭,自己來也就算了,還把張文給搭進來了。

二人沒敢進到大殿裏面,連忙掉頭就往回走,爬上石階,再次回到了石門處。再次合力,二人都沒保留,石門紋絲不動,又試了幾次後,才終於死了心。他們終於知道今天是被困在了這個地下宮殿裏。張文一個頹步坐在了石門邊,林寒生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讓他們現在就去進那個宮殿?他們寧願在這邊坐著,大殿裏面透露出的氣息讓他們一陣陣冷顫。

二人就這樣斜靠在石門邊,誰也沒說話,一陣無言的寂靜。

良久後,林寒生站了起來,神色愧疚的說道:“張文,今天恐怕難以善了,是我對不起你,不該帶你趟這趟渾水。” 接著又神色一狠,“石門也封閉了,既然橫豎一個不善,不妨你我兄弟二人就去闖一闖這石殿,也許能有一線生機。”

張文此刻心灰意懶,靠在一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響沒有回應,眼中神采越來越暗,似乎快要睡著一樣。

林寒生頓覺不妙,在此絕境之下,倘若人還沒有求生的欲望,恐怕今天就真要交代在這裏了。沒有猶豫,林寒生上前就是一個巴掌,沈著臉大聲喊道:“張文、張文,你不是說你想遠在家鄉的爹娘嗎?你不是想兒時的玩伴嗎?你不是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嗎?你要是還不振作起來,這些就通通沒了,你聽到沒有?”

張文一個機靈,眼中神色慢慢恢覆正常,“林哥,你怎麽打我啊?”

林寒生氣極而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你眼中都沒什麽求生欲望了,嚇死我了!”

“打起精神來,這裏有古怪!”林寒生這回是明白了,敢情這石殿裏的怪物還會不知不覺間消磨人的意志?林寒生又打了個寒顫,心裏生出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快起來,集中註意力!不要被這裏的古怪迷惑了!”林寒生把張文從地上拉了起來,臨行前師父悄悄給了一張爆炎符也被他悄悄的捏在裏手心裏,打算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扔出去。

二人小心翼翼的下了石階,再次來到了石殿門口,從石門到石殿只有這一個路線,後路被切斷,前路不可知。

“走吧!”

林寒生率先擡起腳,踏進了石殿。空氣中‘嗚嗚’聲似乎更緊了,張文連忙跟上。石殿裏面很寬闊,豎立有一根根粗大的石柱子,石柱子上還刻有一個個神態各異的或張牙舞爪、或仰天狂呼、或神色猙獰的不知名怪物,粗略估計這樣的石柱子竟然有十八根之多。

二人走過一個個石柱子。

“林哥,快來看!”張文神色震驚的指著其中一個石柱子。林寒生轉頭一看,頓時驚住了,這根石柱子刻畫的不就是跑到二人屋頂前吹氣的黑影?依然是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臉,不像是人,但又有人的大致輪廓,一雙邪惡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前方,隱隱間還有一絲笑意彌漫在灰白色的瞳仁裏,仿佛在嘲笑二人的大膽無知。

看的林寒生一陣心寒,連忙拉著張文後退,遠離了這些石柱子,二人背上冷颼颼的,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又等了一會兒後,除了一陣陣的陰風外,沒有其他動靜傳來,二人壯了壯膽子,繼續往前走去。林寒生走在前面,張文依然走在後面,待走到黑影所在的柱子時,張文又好奇的多看了幾眼,忽然發現似乎所有的石柱子上的怪物眼睛齊刷刷的望向了他,嚇得他再不敢看,緊緊跟在林寒生身後,繼續往前走去。

穿過石柱子後,映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座有十餘層的臺階,上面有一個黝黑泛著幽光的寶座。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寶座上還坐著一個臉透邪氣、瘦骨嶙峋的黑衣男子,說是皮包骨頭也不為過,不知是生是死,仿佛是石塑一般。渾身散發著莫名的陰冷之氣,嘴角還噙著若有若無的的微小,頭骨隱隱望向石殿門口處,似乎有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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