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大山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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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我們重峨山有這樣的仙人嗎？”張文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仙人啊，怎麽會出現在我們重峨山呢？”李富感慨道。
“據說仙人壽命極其悠長，甚至能做到長生不死。天也不早了，今天就講到這裏，都回去吧。”說完，李富便率先離開了學堂。
孩子們也陸陸續續、三五成群的離開了。
“餵，林寒生，你還走不走了？”張小妮正要走，轉身一看，見林寒生還坐在座位上發呆，想起之前的事情，心裏暗惱，便大喊了一聲。
“啊，走走走。啊，不能走。要不你先走吧，我還要向先生請教今天的課呢。”林寒生一驚，回過神來，連忙答道。
“哼，還不識好人心呢，我自己走，早知道就不叫你了。”說完，張小妮就氣鼓鼓的走了。
張文見狀，在一旁皺眉道：“林哥，張小妮現在有點不正常啊，整天像座火山似的，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欺負你個大頭鬼，我哪知道是什麽回事！我要去找先生問點事，你要不要一起去？”
“當然去，走走走。”張文催促著林寒生，二人往學堂後面的院子走去。
學堂就開在李富家的前院，此時李富正在後院書房裏，這個書房還是李老爺子當年建起來的，一些書籍還是當時李老爺子從外面帶過來的。
李富從山外回來時也帶了一批回來，書房空間不大，三面墻邊均有用木材制作的簡易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書籍，藏書還算豐富。
想起李老爺子，李富鼻頭微微發酸，心裏愧疚之感更甚。他是李老爺子一手帶大，當年他為了追求山外的世界，一走就是二十年，連李老爺子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聽李大年夫婦說，李老爺子臨死前還在念叨著他的名字。
“先生，先生，我是林寒生，現在方便進去嗎？”林寒生在書房門口喊道，驚醒了還在沈思中的李富。
“林小娃娃啊，進來吧，這個時候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啊？”李富坐在椅子上，慈眉善目的問道。
“先生，我聽爹娘說，您年輕時曾離開小河村，去過大山外的世界。我——我現在也想去外面的世界，您知道該怎麽走嗎？”林寒生開門見山，一臉希冀的望著李富說道。
“什麽，林哥，你也要離開小河村，我也要去，先生，你告訴我們怎麽走好不好？求求您了！”張文先是一驚，隨即也向李富哀求道。
李富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小娃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我看來，小河村才是世外桃源般的世界，這裏沒有爾虞我詐，鄰裏之間相處和睦，民風淳樸，還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好呢，大山外雖然更繁華，但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好。”說完，心裏又是一陣嘆息，像是憶起了往事一般。
“先生，我還是想出去看看，小河村太小了，我想要去更廣闊的世界看看，說不定我運氣好，還能碰到傳說中的仙人呢？”林寒生不甘心的說道。
“你以為出去很容易的嗎？且不說仙人這等虛無縹緲的事，單是你們的爹娘就不可能讓你們出去，不要再說了，都回去吧。”李富沈聲說道，語氣隱隱有些責怪。
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嚴厲了些，李富緩了緩口氣，繼續說道：“我並不是一定要阻止你們出去，只是你們現在還小，即使能出去，到外面也很難生存下去。外面可不比咱們小河村，山外有盜賊，不知多少人過路人家慘遭殺害。盜賊還只是諸多危險中小小的一個，很可能別人看你不順眼便把你殺了，你說這樣的世界你們還想要出去看嗎？”
“啊！”
林寒生和張文傻眼了，二人本來以為外面應該也和小河村差不多，只不過地方更大些，人更多一些。聽先生這麽一說，似乎外面處處存在危機。
林寒生臉上一熱，心裏暗道，自己以前倒是把山外的世界想的過於簡單了一些，幸虧有先生不勝其煩詳細告知，否則就這麽冒冒失失出去，十有八九會遇到什麽不測。
心裏有了主意後，林寒生不經意間轉頭望向四周，看到一排排的書架，心裏不禁一動，試探性的問道：“先生，那我們能看看您的藏書嗎？”
見二人不再提離山出走的事，李富心裏也是一松，臉上掛著笑容道：“看倒是可以，不過要事先說好了，看完一定要都給我還回來，不能弄丟了，也不能有汙損。這些書現在可都是我的寶貝。”
“先生大大的放心，我和林哥都是愛書的人，一定會加倍珍惜您的書。”張文附和道。
“那就去挑吧，挑好了就早點回去，你們的爹娘也該急了。”說完，不再理二人，李富拿起自己桌前的一本書，獨自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林寒生、張文也各自朝書架邊走去，不斷翻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一會兒，二人均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書，林寒生找的書名叫安陽游記，這是一個行腳僧歷經幾十年，踏遍安陽帝國後寫就的一本奇書，書上詳細記錄了行腳僧的一路見聞，內容頗為豐富。張文則拿了一本叫奇聞異事的書，這個則是由坊間流傳甚廣的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匯編而成，作者已不可考。
李富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麽，便打發了二人回去。
“林哥，你真的不打算出去了？”出來後，張文好奇的問道。
林寒生聞言敲了一下張文的頭，見四下無人，才悄悄說道：“噓，小點聲。出去肯定是要出去的，不過先生說的很對，我們現在對外面一無所知，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先生的藏書都看一遍，了解外面到底是什麽樣的世界後，我們再出去，心裏也好有個底。”
還有一句話，林寒生沒有繼續說出來，他的直覺告訴他先生說的仙人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仙人高高在上，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來到塵世中，被人們輕易看到。尤其是那個踏著劍的仙人對采藥先民說的那句沒有仙緣的話，隱隱約約讓林寒生覺得要成為仙人，好像要具備什麽條件一般。
林寒生現在的夢想已經不想要成為大將軍了，當個大將軍自然八面威風，可是也沒有成為仙人的誘惑來的更大。
“張文，等你看完你的書後，先不要急著去還，我們交換著看，彼此都看完後再一起去還給先生。”林寒生想了一會，又交代了張文一句。
“林哥，這簡單啊，你要是想看我借的書，隨時過來拿。”張文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若是真能找到仙人了，我們就都拜他為師，一起長生。走，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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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仙人啊，怎麽會出現在我們重峨山呢？”李富感慨道。
“據說仙人壽命極其悠長，甚至能做到長生不死。天也不早了，今天就講到這裏，都回去吧。”說完，李富便率先離開了學堂。
孩子們也陸陸續續、三五成群的離開了。
“餵，林寒生，你還走不走了？”張小妮正要走，轉身一看，見林寒生還坐在座位上發呆，想起之前的事情，心裏暗惱，便大喊了一聲。
“啊，走走走。啊，不能走。要不你先走吧，我還要向先生請教今天的課呢。”林寒生一驚，回過神來，連忙答道。
“哼，還不識好人心呢，我自己走，早知道就不叫你了。”說完，張小妮就氣鼓鼓的走了。
張文見狀，在一旁皺眉道：“林哥，張小妮現在有點不正常啊，整天像座火山似的，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欺負你個大頭鬼，我哪知道是什麽回事！我要去找先生問點事，你要不要一起去？”
“當然去，走走走。”張文催促著林寒生，二人往學堂後面的院子走去。
學堂就開在李富家的前院，此時李富正在後院書房裏，這個書房還是李老爺子當年建起來的，一些書籍還是當時李老爺子從外面帶過來的。
李富從山外回來時也帶了一批回來，書房空間不大，三面墻邊均有用木材制作的簡易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書籍，藏書還算豐富。
想起李老爺子，李富鼻頭微微發酸，心裏愧疚之感更甚。他是李老爺子一手帶大，當年他為了追求山外的世界，一走就是二十年，連李老爺子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聽李大年夫婦說，李老爺子臨死前還在念叨著他的名字。
“先生，先生，我是林寒生，現在方便進去嗎？”林寒生在書房門口喊道，驚醒了還在沈思中的李富。
“林小娃娃啊，進來吧，這個時候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啊？”李富坐在椅子上，慈眉善目的問道。
“先生，我聽爹娘說，您年輕時曾離開小河村，去過大山外的世界。我——我現在也想去外面的世界，您知道該怎麽走嗎？”林寒生開門見山，一臉希冀的望著李富說道。
“什麽，林哥，你也要離開小河村，我也要去，先生，你告訴我們怎麽走好不好？求求您了！”張文先是一驚，隨即也向李富哀求道。
李富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小娃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我看來，小河村才是世外桃源般的世界，這裏沒有爾虞我詐，鄰裏之間相處和睦，民風淳樸，還有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好呢，大山外雖然更繁華，但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好。”說完，心裏又是一陣嘆息，像是憶起了往事一般。
“先生，我還是想出去看看，小河村太小了，我想要去更廣闊的世界看看，說不定我運氣好，還能碰到傳說中的仙人呢？”林寒生不甘心的說道。
“你以為出去很容易的嗎？且不說仙人這等虛無縹緲的事，單是你們的爹娘就不可能讓你們出去，不要再說了，都回去吧。”李富沈聲說道，語氣隱隱有些責怪。
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嚴厲了些，李富緩了緩口氣，繼續說道：“我並不是一定要阻止你們出去，只是你們現在還小，即使能出去，到外面也很難生存下去。外面可不比咱們小河村，山外有盜賊，不知多少人過路人家慘遭殺害。盜賊還只是諸多危險中小小的一個，很可能別人看你不順眼便把你殺了，你說這樣的世界你們還想要出去看嗎？”
“啊！”
林寒生和張文傻眼了，二人本來以為外面應該也和小河村差不多，只不過地方更大些，人更多一些。聽先生這麽一說，似乎外面處處存在危機。
林寒生臉上一熱，心裏暗道，自己以前倒是把山外的世界想的過於簡單了一些，幸虧有先生不勝其煩詳細告知，否則就這麽冒冒失失出去，十有八九會遇到什麽不測。
心裏有了主意後，林寒生不經意間轉頭望向四周，看到一排排的書架，心裏不禁一動，試探性的問道：“先生，那我們能看看您的藏書嗎？”
見二人不再提離山出走的事，李富心裏也是一松，臉上掛著笑容道：“看倒是可以，不過要事先說好了，看完一定要都給我還回來，不能弄丟了，也不能有汙損。這些書現在可都是我的寶貝。”
“先生大大的放心，我和林哥都是愛書的人，一定會加倍珍惜您的書。”張文附和道。
“那就去挑吧，挑好了就早點回去，你們的爹娘也該急了。”說完，不再理二人，李富拿起自己桌前的一本書，獨自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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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二人均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書，林寒生找的書名叫安陽游記，這是一個行腳僧歷經幾十年，踏遍安陽帝國後寫就的一本奇書，書上詳細記錄了行腳僧的一路見聞，內容頗為豐富。張文則拿了一本叫奇聞異事的書，這個則是由坊間流傳甚廣的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匯編而成，作者已不可考。
李富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麽，便打發了二人回去。
“林哥，你真的不打算出去了？”出來後，張文好奇的問道。
林寒生聞言敲了一下張文的頭，見四下無人，才悄悄說道：“噓，小點聲。出去肯定是要出去的，不過先生說的很對，我們現在對外面一無所知，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先生的藏書都看一遍，了解外面到底是什麽樣的世界後，我們再出去，心裏也好有個底。”
還有一句話，林寒生沒有繼續說出來，他的直覺告訴他先生說的仙人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仙人高高在上，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來到塵世中，被人們輕易看到。尤其是那個踏著劍的仙人對采藥先民說的那句沒有仙緣的話，隱隱約約讓林寒生覺得要成為仙人，好像要具備什麽條件一般。
林寒生現在的夢想已經不想要成為大將軍了，當個大將軍自然八面威風，可是也沒有成為仙人的誘惑來的更大。
“張文，等你看完你的書後，先不要急著去還，我們交換著看，彼此都看完後再一起去還給先生。”林寒生想了一會，又交代了張文一句。
“林哥，這簡單啊，你要是想看我借的書，隨時過來拿。”張文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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