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猩紅女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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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輕巧!鄒有才倒了,我們在煤城市的武裝控制力就沒有了,光靠海關監督(相當於地方局長)工商局長那些人根本不行!”丁鋒眼睛裏露著兇光,一把推開了貼在手臂上的大肉團。

阿飛見丁鋒生氣了,嚇得呆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爆乳美女不敢再靠過去,邊用紙巾擦著桌子邊說到:“煤城公安局長雖然不是我們的人了,但公安局不是歸郝副市長管麽!”

丁鋒聽到這眼睛一亮,說到:“一直沒敢亂用他的這層關系,我倒是忘了……波波!你今晚就去找郝副市長,了解一下這個新上任的女公安局長是什麽來頭,看看能不能收買!”

爆乳美女點點頭,媚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露臺。

丁鋒見阿飛還傻乎乎的站在那,冷冷的說到:“不管是不是李凡策劃的這件事,總之我少了一條胳膊,也不能讓他好過,你找猩紅女魔商量一下,想辦法給他找點麻煩!”

阿飛得到了這種沒有既定目標的任務,心裏長舒了一口氣,生怕丁鋒改主意,趕緊離開了露臺。

……

當天夜裏,郝副市長被丁鋒派來的那個叫波波的爆乳美女狂榨了幾輪,軟弱無力的躺在床上抽著煙。

見波波還想再榨一輪,郝副市長連連擺手,說到:“不行了!真不行了!年紀大了……”

波波媚笑著在郝副市長下巴上捏了一把,起身走進浴室。

郝副市長看了看她婀娜的背影,心裏一陣感慨。

要是年輕十歲多好……

時間不長,波波帶著滿身香氣回到了房間裏,坐在床邊的靠椅上點了一支煙,雙腳搭載郝副市長的大腿根上,嗲嗲的說到:

“郝哥哥,我們家丁少的事,你看怎麽辦啊?”

郝副市長咳嗽了一下,說到:“這個聶青青是從基層一級級升上來的,功勳卓著,為人正直,人員也好,老市長又特別喜歡她,想打她的註意不容易啊!”

波波聽了沒言語,伸手從靠椅後邊推過來一個拉桿箱。

見到這個拉桿箱,郝副市長頓時眉開眼笑,口氣一轉說到:

“這樣吧!明天我約她去打高爾夫,你們丁三少也一起來,到時候就看他的本事啦!順便再說一句,這個聶青青可是個大美女,身材不比你差,還沒結婚呢!三少如果有本事就收了去,豈不一箭雙雕!”

波波聽了有點醋意,但心裏知道輕重,又哄了郝副市長一會才離開了他的秘密別墅。

……

第二天風和日麗,聶青青應郝副市長邀請,一早來到煤城西南的高爾夫球場,本以為是平常的官場應酬,沒想到一進球場就看到了丁鋒。

丁鋒見聶青青來了,趕緊起身寒暄到:“聶局長好!幸會幸會!”

聶青青打心裏討厭這個出賣國家主權謀取私利的X奸,何況他還總是和自己的男人李凡作對,所以愛理不理的哼了一聲,一句場面話也沒說。

郝副市長知道聶青青認識丁鋒,見她比較冷淡,趕忙打圓場到:

“小聶啊!丁公子是煤城的大人物,你現在是局長了,以後辦事要多用人脈,不能像以前那樣橫沖直撞,來來來!和丁公子聊一聊,我先去打幾桿!”

郝副市長說完,沒給聶青青說話的機會,自己拿起球桿打球去了。

丁鋒殷勤的拉過一張椅子,請聶青青坐下,叫來服務員點了飲料。

見聶青青還是板著臉不出聲,場面尷尬,丁鋒咳嗽了一下說到:“聶局長,我們以前不熟,為了拉進警民關系,我丁氏集團想給你們公安局讚助點福利,不知您意下如何?”

聶青青正在心裏如何琢磨捉弄一下這小子,沒想到他到開口送錢來了,於是強堆起笑容說到:“既然丁大公子肯破費,政府也允許接受民資捐贈,我就代表局裏的同事們道謝了,不知丁公子打算讚助多少福利啊?”

丁鋒一聽有門,趕緊順桿往上爬到:“這個丁某不太懂,不如聶局長給點建議如何?”

聶青青眉毛一動,說到:“那我就不客氣了!煤城現在財政比較緊張,已經五年沒給我們公安幹警換發新裝了,警用車輛也普遍比較老舊,辦公室電腦也都是七八年前的老古董了,不如丁公子先讚助一下這幾方面?”

丁鋒一楞,問到:“不知這幾方面大概需要多少錢?”

聶青青笑呵呵的說到:“應該不會很多!丁公子家大業大的,應該不會在乎這點小錢吧?”

丁鋒聽了心裏有點遲疑,但說出去的話也不好收回來,如果不答應,又怕以後見了聶青青不好說話。

陰晴不定的想了好一會,丁鋒覺得這也是個收買全體警察的好機會,咬牙說到:“好吧!既然聶局長開口,我丁某人就給您這個面子!”

沒想到聶青青聽了之後不但沒有說什麽感謝之詞,反而在那搖頭嘆氣。

丁鋒有點奇怪,問到:“聶局長為什麽嘆氣啊!”

聶青青愁眉苦臉的答到:“下面幾個分局的辦公室很多年都沒裝修了,空調嗡嗡響,地上滿是坑,很多街道的監控頭也壞了……”

“聶局長,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要不我們下次再聊!”丁鋒沒等聶青青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灰溜溜的起身,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高爾夫球場。

看著丁鋒遠去的背影,聶青青得意的笑了好一會,之後拿了球桿高興的打球去了。

幾天後,聶青青真的讓警局財務把幾份合同傳真給了丁鋒,沒寫預算總額,只寫了數量。丁鋒倒也沒有食言,大筆一揮就把合同簽了,煤城警局上下一片歡呼。

接下來的日子裏,丁鋒的財務三天兩頭就收到匯款要求,一查合同,還真是丁三少簽的,不好不匯,陸陸續續支出了近一個億才滿足了合同要求。

這段時間丁鋒正好去京城有事,回來後知道總共捐了一個億,鼻子差點氣歪了。

但氣歸氣,錢已經花了,又收不回來,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大筆錢可以拉進丁氏集團與煤城警察群體的關系,也不能算白花。

殊不知絕大部分警察沒有因此對丁氏集團產生好感,而是覺得丁家盤剝煤城這麽多年,現在返點錢也是應該的。

其後丁鋒又多次以各種理由給聶青青送好處,多數都被聶青青拒絕,少數明面上的又被當做對整個警局的讚助收下,既花了錢又沒討到實質性的好處。

丁鋒見聶青青沒有合作的意思,最後幹脆放棄她,改為拉攏她的收下。

沒想到聶青青上任後已經把警局上下重新整肅,下面的人也都沒有理會丁鋒。

與此同時,黃龍國京城盛京市郊區的丁氏集團秘密莊園裏,一個滿頭火紅色頭發的妖艷女子正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一看就是被抓來的,滿臉懼色,不時東張西望,被捆著的雙手不時掙紮幾下,想呼救又不敢出聲。

紅發女子慢慢走過去,伸手撩起一個女囚的下巴,看了看她的眼睛,搖搖頭說到:“雙眼無神,一看智商就不高,下次抓些機靈點的,聽見沒有?”

墻邊的幾個西裝男趕緊點頭哈腰稱是。

只見紅發女子溜達到女囚的背後,雙手突然變成了一副鉗爪,一把就撕開了女囚的頭蓋。

女囚立刻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沒等她暈過去,紅發女子的嘴裏就伸出一個長滿獠刺的口器,從女囚頭部的裂口處伸進去開始猛吸女囚的腦汁。

隨著叫聲越來越弱,女囚翻起了白眼,不到幾分鐘就一命嗚呼了。

紅發女子並沒有停下來,吸完了腦汁又把口器向下伸去,開始吸食女囚的脊髓。

旁邊兩人嚇得吱哇亂叫,西裝男走過來想用膠帶封住他們的口,但被紅發女子制止了。

吸食玩女囚的最後一點脊髓後,紅發女子用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說到:“蠢貨,把他們的嘴封住,他們喘氣不順,腦子就會缺氧,味道就不好了!”

西裝男們沒敢回話,紛紛後退回墻邊站好,不敢近前。

紅發女子把女囚的屍體扔到一邊,眼珠一轉又盯上了另一個男囚,屋子裏再次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阿飛已經在莊園的會客室裏等了近一個小時,手機都玩膩了,不耐煩的在屋裏度來度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紅發女子一邊用浴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進了會客室。

阿飛看見近乎半裸的紅發女子,狠狠咽了一下口水,強忍著下身的沖動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紅發女子很喜歡男子對她的這種沖動,媚笑著上下打量起阿飛,突然聞到了什麽,熱切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起來,說到:“你打過陳家老二的基因針?”

阿飛一楞,隨即不安的點了點頭。

紅發女子哼了一聲,不冷不熱的問到:“說吧!找我什麽事?”

“嗯……煤城那邊出事了,鄒有才死了!丁三少氣不過,想找李凡的麻煩,讓我來找您出出主意……”阿飛一邊說,一邊緊張的用手搓弄著水杯。

紅發女子白了他一眼,說到:“鄒有才的事我知道了,根本就是被人下了套,你們在煤城的人都是蠢貨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臂膀就這麽被人砍了?”

阿飛有點懵,弱弱的問到:“紅姐從哪看出來他被人下了套啊?”

紅發女子懶洋洋的在沙發上一趟,說到:“這還不簡單,那個女間諜潛伏多年,怎麽可能蠢到去那麽個破爛科研所偷資料,誰引誘她去的?以那個女間諜的身手,怎麽可能觸發那個破爛科研所的警報?深更半夜,女間諜翻墻的照片誰拍的?誰有那麽大本事第二天就用虛擬賬戶上網人肉她?”

“那紅姐覺得誰是幕後主謀?”

“這還用問,煤城附近有這麽大本事的除了李凡還有誰?除掉鄒有才對誰最有利?”

聽到這,阿飛恍然大悟,一向對李凡深惡痛絕的他心裏開始暗暗叫好。

李凡啊李凡,這下有你好看了!

想到這,阿飛精神一振,興奮的問到:“紅姐,您說吧!怎麽對付李凡?”

紅發女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到:“想弄倒李凡還不容易,你過來,拿張紙好好記著,我細細說給你,不許搞亂次序……”

阿飛拿出筆記本走到跟前坐下,一邊聽紅發女子敘說,一邊虔誠的記錄著,仿佛紅發女子的話就是神旨一樣。

……

滅掉了鄒有才以後,李凡早已經做好了應付丁鋒報覆的準備,不但如此,他也在繼續謀劃著清除丁家人脈內鬼的下一步行動。

公安局雖然清凈了,但它還受郝副市長的制約,而這個副市長明顯也是丁家的人脈內鬼。

除此之外,打擊丁家在海關的內鬼也勢在必行,助紂為虐的工商局也得清理,還有稅局、環保局、交通局,幾乎所有煤城的主要職能部門都不幹凈。

要肅清這麽多問題部門,單靠公安局肯定罩不住,雖然煤城的老市長比較清廉,但他上面還有省長,各個職能部門還有省廳的直屬管轄,何況很多省廳部門的領導裏也有丁家的內鬼。

李凡並不打算讓聶青青冒冒失失的把窟窿捅大,畢竟官場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人家的道,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穩妥些,一只一只的打蒼蠅。

首當其沖的肯定是煤城海關,因為每天都有大量的走私貨被他們放進來,對黃龍國危害極大。

想要抓海關的把柄不太容易,據李凡調查,整個煤城海關已經是上下一心,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但凡是都沒有絕對,臭雞蛋總會有縫隙,貪來的錢也肯定會有去處。

海關監督的辦法就是讓他侄子開了幾間珠寶門店,賣珠寶是幌子,主要是借這個生意每天洗白大量現金贓款。

而稅局也有他們丁家的內鬼,自然給這幾間珠寶門店開了綠燈,把他們定為小規模納稅人,只是額定了很小的定額稅,沒有按照常規把他們定成一般納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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