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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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雅聽完吃了一驚，連忙說到：“李凡你瘋了！去找他幹什麽？”
李凡搖了搖頭，說到：“還記得我提過的平衡麽？我在霧氣森林裏的機器人工廠差不多建好了，借助機器兵，龍肯部族可以在軍事實力上和啟光部族抗衡，但修士這一塊，我們差的太遠。”
“以前他們的修士不想參與戰爭，我們還能挺住，現在他們派人參與了，還被我們幹掉了，意味著修士參戰將成為常態。”
丹雅也知道修士參戰意味著什麽，但雖然心情沈重，還是堅決不同意李凡冒險，說到：
“大不了我們放棄龍肯部族現有的地盤，退回到翡翠山裏去，我就不信啟光部族的修士敢進黑衣人的地盤。”
李凡無奈的說到：“這是個坎，龍肯部族想要壯大必須跨過這道坎，黑衣人是敵是友也遲早要搞清楚。你放心，我已經探查到了他的一些情報，有點把握，所以想去試一試。”
“哦？什麽情報？”
“我的情報人員經過大範圍秘密排查，發現有個神秘人在暗中照顧翡翠山村落附近一個獨居的老婆婆，經過攝像頭確認，就是北嶺出現過的那個黑衣人。”
“知道那個老婆婆和黑衣人是什麽關系了？”
“沒有，我不讓他們打擾那個老婆婆，只能在暗中觀察保護，現在可以推測到那個老婆婆應該是黑衣人的親戚朋友或曾經對他有過恩惠。”
“那查出那個老婆婆的身份了麽？”
“查了，那個老婆婆是村子裏一個普通的村民，兒女和老伴早年都生病死掉了，沒有什麽親戚，一直自己獨居，沒有任何特殊背景。”
“你的意思是向黑衣人承諾好好照顧老婆婆，換取他照顧龍肯部族對抗啟光武修，這行麽？”
“我們照顧老婆婆是很容易的事，他照顧整個龍肯部族對抗啟光武修是很麻煩的事，如果這樣和他交易，多半會被他劈死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拜他為師？”
聽到丹雅這麽一說，李凡也眼睛一亮，點點頭說到：“這我倒是沒想過，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註意。我本來的想法是以幫他照顧老婆婆換取他去薩溫江大石橋那露露臉，震懾一下啟光部族的武修就行，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可以再重新盤算一下。”
“那要不明天再去，好好想想？”
“不行，啟光武修很可能就要行動了，遲一天都有可能產生重大變故。現在我先幫你突破金剛拳法到高階，中午準備一下，下午就過去。”
李凡說完拉著丹雅走進密室，以強大的內力協助丹雅把周身穴道打通，幾個小時後，丹雅順利運行了大周天，金剛拳法突破到了高階。
由於她體內也有李凡的金色電絲，還練成了玄罩經第一層，力道比普通的金剛拳法高階大一些，和聶青青差不多，有一千兩百斤左右。
中午吃過飯，李凡已經想好了所有策略，告別丹雅獨自上了翡翠山北嶺。
按照之前用小型無人機搜集到的情報，李凡來到了北嶺後山一個隱蔽的洞穴入口。
李凡站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先後用綠石語和黃龍語大聲對洞裏說到：“龍肯部族李凡來求見前輩，有要事相商！”
說完畢恭畢敬的站在那等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李凡有點沈不住氣了，想再喊一聲，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身後的大石頭上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黃龍語聲音。
“別喊了，我在這，有什麽事快說！”
李凡吃了一驚，自己一直用神識註意著周圍百米內的動靜，為什麽會沒有發現黑衣人的到來，難道他有什麽辦法避開神識？
雖然心裏驚異，李凡表面上還是十分鎮定，轉過身畢恭畢敬的彎腰鞠了一躬，說到：
“前輩好，我直接說正題。啟光部族對龍肯部族發起的侵略戰爭已經白熱化了，啟光部族的武修們也加入了戰場。我們龍肯部族為了避免百姓受苦，想息事寧人，與他們在薩溫江一帶停火休戰，想請前輩出面震懾一下啟光部族的武修們，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差遣我幫你做事！”
“前輩誤會了，我李凡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龍肯部族現在力量太弱，如果前輩不肯出面，很可能會被啟光武修帶領軍隊屠殺殆盡，到時只怕這翡翠山也不得安寧，前輩您也無法在此靜心修煉啊！”
“這個不用你擔心，他們不敢進山的，說完了就快滾吧，不許再來騷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凡見黑衣人轉身要走，連忙說到：“前輩且慢，只要您肯出面露露臉，龍肯部族可以集全族之力為前輩提供修行所需的資源，幫助前輩照顧老婆婆，若您不嫌棄，我李凡想拜您為師，聽候您的差遣。”
李凡這幾句話說的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黑衣人的氣勢嚇倒。
黑衣人慢慢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李凡，說到：“這就是你的籌碼，你敢威脅我？”
面對黑衣人顯露的煞氣，李凡依舊很平靜，慢慢的說到：“前輩誤會了，我是怕啟光部族派奸細傷害老婆婆嫁禍給龍肯部族，挑撥我們和您的關系，所以不得不派人二十四小時暗中守護她。”
黑衣人聽李凡說的十分在理，收起了外露的煞氣，問到：“你打算怎麽保證她的安全？”
“在村子附近很難，我想在您的山洞附近另開一個隱秘的山洞，把她接到靠近您的地方居住，派最值得信任的得力手下照顧她，只有這樣才萬無一失。”
黑衣人沒有出聲，靜靜的思考起來。
十分鐘後，黑衣人突然開口：“就按你說的，你把她接過來，造個山洞派人保護她，如果她出了丁點差錯，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來殺掉，你明白麽？”
“晚輩明白！”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露露臉！”
李凡見說動了黑衣人，十分高興，連忙說到：“前輩只需去一趟薩溫江，在大石橋上站幾分鐘，然後一劍斬斷大石橋即可。”
黑衣人聽了之後沒有回應，而是摸著下巴打量起李凡，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能夠想到如此簡潔明了的辦法，你小子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有勇有謀。好吧，我明天就去大石橋。”
一聽黑衣人誇讚自己，李凡立刻順桿往上爬，說到：“前輩，我想拜您為師，不知您意下如何？”
黑衣人呵呵一笑說到：“剛誇了你一句，就犯傻了，你小子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糊塗？”
“我看了你帶著幾個武修在石山擊殺啟光部族昂登的過程。你修的是元氣，用些偷雞摸狗的術法毒死了他，沒辦法練武修的功法，連這都不懂？”
李凡聽了心裏咯噔一下，暗自慶幸自己那天沒有釋放金色電絲，否則現在可能已經被黑衣人抓去拷問了。
壓了壓內心的驚詫，李凡平靜的說到：“前輩說的我明白，我沒法和前輩學武修功法，但可以學兵器招式、煉器、煉藥或為人處世，李凡真心有此意，請前輩給個機會。”
黑衣人想了一下，說到：“那倒也是，武修功夫也只是立世的手段之一，既然你有誠意，我就給你點機會，只要你能幫我辦成三件事，我就收你為徒。”
一直苦於缺乏名師指點的李凡見希望就在眼前，激動的不得了，趕忙問到：“前輩請說，是哪三件事？”
“第一件，在山腰建幾個翡翠石淬煉廠，我會告訴你如何淬煉，幫我提取翡翠石中的石精，每月按我定的量交給我。”
石精？是什麽？從來沒聽說過翡翠石裏可以提煉出這東西,是他修煉所需的材料麽……
盡管心裏一陣狐疑，李凡沒有顯露出來，立即答應到：“這個沒問題，明天立即著手建設！”
黑衣人點點頭說到：“第一件事對你來說確實很容易，第二件就有點難度了，我會給你一份藥材清單，你按單子把所有藥找齊給我！”
李凡一聽是藥，心裏暗自偷笑黑衣人不知道自己就是做藥材生意的，表面裝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問到：“前輩……有很多種藥麽？”
黑衣人見李凡很擔心，冷冷的說到：“不多，也就三十多種，大部分藥你花點錢搜羅一下應該問題不大，有幾味藥十分罕見，要花功夫去找，沒那麽容易！”
李凡“哦”的一聲。
黑衣人繼續說到：“第三件最難，也是最重要的，我有個女兒，十年前失散了，你幫我找回來。”
“要你親自去找，不能把她是我女兒的信息洩露給第二個人知道，否則我就滅你龍肯部族全族，聽明白了麽？”
李凡見黑衣人肯把這麽隱秘的事告訴自己，覺得他確實拿出了誠意，自己也十分鄭重的當場對天發誓幫他保守秘密。
黑衣人等李凡發完誓，神情沒落的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藥品清單和一張照片，讓李凡用手機拍下來。
照片裏是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女，穿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留著披肩發，長的十分秀美。
黑衣人心情沈重的說到：“我姓段，我女兒叫段菲菲，十年前我們父女二人住在黃龍國西北隴西省的一個叫雁嶺的山上。”
“一天夜裏我正在修煉時，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偷襲了我，導致我走火入魔，功力大打折扣，被逼下了懸崖，掉進了崖下的江水裏。我女兒那天正好出去買藥，不在山上。”
“三天後我趕回雁嶺找她，發現我們的家被夷為平地，菲菲也不見蹤影，不知是被抓住了還是出去找我了。我游歷整個西北好幾年，一點她的消息也沒有，也沒查出那天襲擊我的人是什麽身份。”
李凡聽完插嘴問了一句：“那前輩怎麽不繼續留在西北找她，反而跑到這麽遠的綠石國翡翠山定居？是為了翡翠裏提煉的石精麽？”
黑衣人冷笑了一聲，說到：“不該你問的你就別問，信息我已經給你了，怎麽找她是你的事，趕緊去辦吧！”
李凡覺得黑衣人有點不高興了，害怕繼續談下去他會變卦，趕緊恭恭敬敬的告辭。
臨走前，李凡回頭又問了一個問題：“前輩，您剛才說我在石山擊殺的啟光武修叫昂登，我想知道這個昂登的實力在啟光部族的武修裏算什麽層次？”
黑衣人不耐煩的說到：“昂登是啟光部族一個外門堂主！”說完就閃身進了山洞。
外門堂主……
李凡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只殺了一個外門堂主，心裏吃了一驚，啟光部族武修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再次慶幸自己找到了黑衣人這個強大的靠山。
了解了啟光武修的強大實力，李凡也下定決心要完成黑衣人的三個任務，拜他為師。
當天夜裏李凡就派人帶著器械去黑衣人指定的地點開始挖山洞，又在北嶺山腰處一塊較為平坦隱蔽的密林深處空地上開始建設翡翠石淬煉廠。
第三天下午，薩溫江的大石橋上，黑衣人背著寶劍站在一個橋墩上掃視對面。
啟光陣地上的哨兵立刻發現了橋上的黑衣人，各種望遠鏡、照相機和攝像頭都瞄了過來。
等了幾分鐘，見對面已經充分註意到了自己，黑衣人慢慢拔出背後的長劍，凝息聚氣，突然大喝一聲，猛的一劍斬向橋面。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大石橋被攔腰斬斷，整個橋體開始崩塌，不一會就全部碎落入江水中。
兩岸的士兵都看的心驚膽戰，他們雖然見識過啟光武修的不可思議，但仍然難以想象出一個人可以如此驚世駭俗。
黑衣人深呼一口氣，收回寶劍，幾個閃躍消失在人們的視野裏。
當天夜裏，啟光市的一個豪華大廳裏，幾十個啟光修士聚在一起觀看投影儀播放黑衣人出劍的畫面，看完之後，大廳裏沒有了前幾日的叫囂，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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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搖了搖頭，說到：“還記得我提過的平衡麽？我在霧氣森林裏的機器人工廠差不多建好了，借助機器兵，龍肯部族可以在軍事實力上和啟光部族抗衡，但修士這一塊，我們差的太遠。”
“以前他們的修士不想參與戰爭，我們還能挺住，現在他們派人參與了，還被我們幹掉了，意味著修士參戰將成為常態。”
丹雅也知道修士參戰意味著什麽，但雖然心情沈重，還是堅決不同意李凡冒險，說到：
“大不了我們放棄龍肯部族現有的地盤，退回到翡翠山裏去，我就不信啟光部族的修士敢進黑衣人的地盤。”
李凡無奈的說到：“這是個坎，龍肯部族想要壯大必須跨過這道坎，黑衣人是敵是友也遲早要搞清楚。你放心，我已經探查到了他的一些情報，有點把握，所以想去試一試。”
“哦？什麽情報？”
“我的情報人員經過大範圍秘密排查，發現有個神秘人在暗中照顧翡翠山村落附近一個獨居的老婆婆，經過攝像頭確認，就是北嶺出現過的那個黑衣人。”
“知道那個老婆婆和黑衣人是什麽關系了？”
“沒有，我不讓他們打擾那個老婆婆，只能在暗中觀察保護，現在可以推測到那個老婆婆應該是黑衣人的親戚朋友或曾經對他有過恩惠。”
“那查出那個老婆婆的身份了麽？”
“查了，那個老婆婆是村子裏一個普通的村民，兒女和老伴早年都生病死掉了，沒有什麽親戚，一直自己獨居，沒有任何特殊背景。”
“你的意思是向黑衣人承諾好好照顧老婆婆，換取他照顧龍肯部族對抗啟光武修，這行麽？”
“我們照顧老婆婆是很容易的事，他照顧整個龍肯部族對抗啟光武修是很麻煩的事，如果這樣和他交易，多半會被他劈死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拜他為師？”
聽到丹雅這麽一說，李凡也眼睛一亮，點點頭說到：“這我倒是沒想過，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註意。我本來的想法是以幫他照顧老婆婆換取他去薩溫江大石橋那露露臉，震懾一下啟光部族的武修就行，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可以再重新盤算一下。”
“那要不明天再去，好好想想？”
“不行，啟光武修很可能就要行動了，遲一天都有可能產生重大變故。現在我先幫你突破金剛拳法到高階，中午準備一下，下午就過去。”
李凡說完拉著丹雅走進密室，以強大的內力協助丹雅把周身穴道打通，幾個小時後，丹雅順利運行了大周天，金剛拳法突破到了高階。
由於她體內也有李凡的金色電絲，還練成了玄罩經第一層，力道比普通的金剛拳法高階大一些，和聶青青差不多，有一千兩百斤左右。
中午吃過飯，李凡已經想好了所有策略，告別丹雅獨自上了翡翠山北嶺。
按照之前用小型無人機搜集到的情報，李凡來到了北嶺後山一個隱蔽的洞穴入口。
李凡站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先後用綠石語和黃龍語大聲對洞裏說到：“龍肯部族李凡來求見前輩，有要事相商！”
說完畢恭畢敬的站在那等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李凡有點沈不住氣了，想再喊一聲，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身後的大石頭上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黃龍語聲音。
“別喊了，我在這，有什麽事快說！”
李凡吃了一驚，自己一直用神識註意著周圍百米內的動靜，為什麽會沒有發現黑衣人的到來，難道他有什麽辦法避開神識？
雖然心裏驚異，李凡表面上還是十分鎮定，轉過身畢恭畢敬的彎腰鞠了一躬，說到：
“前輩好，我直接說正題。啟光部族對龍肯部族發起的侵略戰爭已經白熱化了，啟光部族的武修們也加入了戰場。我們龍肯部族為了避免百姓受苦，想息事寧人，與他們在薩溫江一帶停火休戰，想請前輩出面震懾一下啟光部族的武修們，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差遣我幫你做事！”
“前輩誤會了，我李凡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龍肯部族現在力量太弱，如果前輩不肯出面，很可能會被啟光武修帶領軍隊屠殺殆盡，到時只怕這翡翠山也不得安寧，前輩您也無法在此靜心修煉啊！”
“這個不用你擔心，他們不敢進山的，說完了就快滾吧，不許再來騷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凡見黑衣人轉身要走，連忙說到：“前輩且慢，只要您肯出面露露臉，龍肯部族可以集全族之力為前輩提供修行所需的資源，幫助前輩照顧老婆婆，若您不嫌棄，我李凡想拜您為師，聽候您的差遣。”
李凡這幾句話說的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黑衣人的氣勢嚇倒。
黑衣人慢慢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李凡，說到：“這就是你的籌碼，你敢威脅我？”
面對黑衣人顯露的煞氣，李凡依舊很平靜，慢慢的說到：“前輩誤會了，我是怕啟光部族派奸細傷害老婆婆嫁禍給龍肯部族，挑撥我們和您的關系，所以不得不派人二十四小時暗中守護她。”
黑衣人聽李凡說的十分在理，收起了外露的煞氣，問到：“你打算怎麽保證她的安全？”
“在村子附近很難，我想在您的山洞附近另開一個隱秘的山洞，把她接到靠近您的地方居住，派最值得信任的得力手下照顧她，只有這樣才萬無一失。”
黑衣人沒有出聲，靜靜的思考起來。
十分鐘後，黑衣人突然開口：“就按你說的，你把她接過來，造個山洞派人保護她，如果她出了丁點差錯，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來殺掉，你明白麽？”
“晚輩明白！”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露露臉！”
李凡見說動了黑衣人，十分高興，連忙說到：“前輩只需去一趟薩溫江，在大石橋上站幾分鐘，然後一劍斬斷大石橋即可。”
黑衣人聽了之後沒有回應，而是摸著下巴打量起李凡，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能夠想到如此簡潔明了的辦法，你小子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有勇有謀。好吧，我明天就去大石橋。”
一聽黑衣人誇讚自己，李凡立刻順桿往上爬，說到：“前輩，我想拜您為師，不知您意下如何？”
黑衣人呵呵一笑說到：“剛誇了你一句，就犯傻了，你小子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糊塗？”
“我看了你帶著幾個武修在石山擊殺啟光部族昂登的過程。你修的是元氣，用些偷雞摸狗的術法毒死了他，沒辦法練武修的功法，連這都不懂？”
李凡聽了心裏咯噔一下，暗自慶幸自己那天沒有釋放金色電絲，否則現在可能已經被黑衣人抓去拷問了。
壓了壓內心的驚詫，李凡平靜的說到：“前輩說的我明白，我沒法和前輩學武修功法，但可以學兵器招式、煉器、煉藥或為人處世，李凡真心有此意，請前輩給個機會。”
黑衣人想了一下，說到：“那倒也是，武修功夫也只是立世的手段之一，既然你有誠意，我就給你點機會，只要你能幫我辦成三件事，我就收你為徒。”
一直苦於缺乏名師指點的李凡見希望就在眼前，激動的不得了，趕忙問到：“前輩請說，是哪三件事？”
“第一件，在山腰建幾個翡翠石淬煉廠，我會告訴你如何淬煉，幫我提取翡翠石中的石精，每月按我定的量交給我。”
石精？是什麽？從來沒聽說過翡翠石裏可以提煉出這東西,是他修煉所需的材料麽……
盡管心裏一陣狐疑，李凡沒有顯露出來，立即答應到：“這個沒問題，明天立即著手建設！”
黑衣人點點頭說到：“第一件事對你來說確實很容易，第二件就有點難度了，我會給你一份藥材清單，你按單子把所有藥找齊給我！”
李凡一聽是藥，心裏暗自偷笑黑衣人不知道自己就是做藥材生意的，表面裝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問到：“前輩……有很多種藥麽？”
黑衣人見李凡很擔心，冷冷的說到：“不多，也就三十多種，大部分藥你花點錢搜羅一下應該問題不大，有幾味藥十分罕見，要花功夫去找，沒那麽容易！”
李凡“哦”的一聲。
黑衣人繼續說到：“第三件最難，也是最重要的，我有個女兒，十年前失散了，你幫我找回來。”
“要你親自去找，不能把她是我女兒的信息洩露給第二個人知道，否則我就滅你龍肯部族全族，聽明白了麽？”
李凡見黑衣人肯把這麽隱秘的事告訴自己，覺得他確實拿出了誠意，自己也十分鄭重的當場對天發誓幫他保守秘密。
黑衣人等李凡發完誓，神情沒落的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藥品清單和一張照片，讓李凡用手機拍下來。
照片裏是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女，穿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留著披肩發，長的十分秀美。
黑衣人心情沈重的說到：“我姓段，我女兒叫段菲菲，十年前我們父女二人住在黃龍國西北隴西省的一個叫雁嶺的山上。”
“一天夜裏我正在修煉時，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偷襲了我，導致我走火入魔，功力大打折扣，被逼下了懸崖，掉進了崖下的江水裏。我女兒那天正好出去買藥，不在山上。”
“三天後我趕回雁嶺找她，發現我們的家被夷為平地，菲菲也不見蹤影，不知是被抓住了還是出去找我了。我游歷整個西北好幾年，一點她的消息也沒有，也沒查出那天襲擊我的人是什麽身份。”
李凡聽完插嘴問了一句：“那前輩怎麽不繼續留在西北找她，反而跑到這麽遠的綠石國翡翠山定居？是為了翡翠裏提煉的石精麽？”
黑衣人冷笑了一聲，說到：“不該你問的你就別問，信息我已經給你了，怎麽找她是你的事，趕緊去辦吧！”
李凡覺得黑衣人有點不高興了，害怕繼續談下去他會變卦，趕緊恭恭敬敬的告辭。
臨走前，李凡回頭又問了一個問題：“前輩，您剛才說我在石山擊殺的啟光武修叫昂登，我想知道這個昂登的實力在啟光部族的武修裏算什麽層次？”
黑衣人不耐煩的說到：“昂登是啟光部族一個外門堂主！”說完就閃身進了山洞。
外門堂主……
李凡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只殺了一個外門堂主，心裏吃了一驚，啟光部族武修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再次慶幸自己找到了黑衣人這個強大的靠山。
了解了啟光武修的強大實力，李凡也下定決心要完成黑衣人的三個任務，拜他為師。
當天夜裏李凡就派人帶著器械去黑衣人指定的地點開始挖山洞，又在北嶺山腰處一塊較為平坦隱蔽的密林深處空地上開始建設翡翠石淬煉廠。
第三天下午，薩溫江的大石橋上，黑衣人背著寶劍站在一個橋墩上掃視對面。
啟光陣地上的哨兵立刻發現了橋上的黑衣人，各種望遠鏡、照相機和攝像頭都瞄了過來。
等了幾分鐘，見對面已經充分註意到了自己，黑衣人慢慢拔出背後的長劍，凝息聚氣，突然大喝一聲，猛的一劍斬向橋面。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大石橋被攔腰斬斷，整個橋體開始崩塌，不一會就全部碎落入江水中。
兩岸的士兵都看的心驚膽戰，他們雖然見識過啟光武修的不可思議，但仍然難以想象出一個人可以如此驚世駭俗。
黑衣人深呼一口氣，收回寶劍，幾個閃躍消失在人們的視野裏。
當天夜裏，啟光市的一個豪華大廳裏，幾十個啟光修士聚在一起觀看投影儀播放黑衣人出劍的畫面，看完之後，大廳裏沒有了前幾日的叫囂，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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