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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藥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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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她並沒有難過,這陣子她也略微有所聞朝堂之上對她專寵的看法,白穆陽先是壓了下去,現在壓不住了,自然就選秀了。

呂兔想著日後要和不同的女人去分享這樣的一個男人,心裏面就有些難過。

這裏雖然金碧輝煌雖然有無數的人等著她的使喚,可是她的心裏面仍熱是想著白王府的,如果有時間的話,她真的好想回到曾經的日子。

“為何要做皇上,簡直是自欺欺人?”

那白穆陽下了朝之後就趕來跟呂兔解釋,他進到呂兔的宮裏面發現呂兔對著鏡子發呆,他悄悄的靠近呂兔的身邊給呂兔梳頭,呂兔知道是白穆陽也沒有說話。

“怎麽了,決定要選秀了?這件事交給宋錦比較靠譜,宋錦這個人跟我們也算上是一家人了,不如這次也給他物色一個好人選,早日的讓他成婚算了。”

呂兔將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的,可是心裏面卻像是有百萬之螞蟻正在攀爬過她的心一樣。

她覺得很痛很痛,仿佛痛的沒有力氣了。

白穆陽看著呂兔這個樣子,將呂兔抱到了床上:“呂兔,你知道的,這輩子,我白穆陽只會愛你一個人,如果我欺騙你的話,我不得好死好不好。”

呂兔堵住了白穆陽的嘴巴:“你是皇帝不能…”

那白穆陽此刻已經壓倒了呂兔的身上。

呂兔這段時間總是傷神,也瞧過了太醫,太醫說呂兔的身子需要進補,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懷孕的。

可是呂兔天天都吃太醫開的藥房子卻遲遲的不見動靜…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各地的秀女已經被送入京城了,呂兔也忙碌了起來,必須要給新進的秀女們準備禮物才行。

其實情兒這個時候有些傷心:“主子,那些女的一個個才十六七歲的模樣,個個長的都玲瓏剔透的,主子難道不擔心嗎。”

呂兔雖然現在已經快要二十歲了,可是看上去仍然和一個小孩子似的,呂兔並不擔心爭寵的問題,呂兔擔心的是這些女人想要陷害白穆陽。

“情兒,瞎說什麽呢,這些新進的秀女們可是各地送上來的,還有不乏朝中官員的女兒,你這樣說豈不是遭人記恨,瞧這批鐲子好不好,我準備送給她們。”

呂兔這樣說更加是惹得情兒念叨,可是情兒知道呂兔這個人心善,也不好在說什麽。

“主子,我看你啊,還是好好的做你的貴妃吧,你要是送的東西不平衡的話,恐怕會遭到秀女們的嫉妒,這些鐲子送給他們簡直就是浪費東西。”

情兒說完將鐲子帶到了呂兔的手上。

呂兔知道情兒這丫頭心直口快也沒有說她一些什麽東西,只是自己傻呆呆的看著窗外。

這段時間白穆陽因為選秀的事情整日和宋錦忙進忙出的也沒有多大的時間來瞧呂兔了,呂兔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宮廷怨婦一般的。

吃過飯後,呂兔又緊緊的盯著窗外了,窗外已經下起了雨來了,聽說從明日開始便要正式的選秀了。

呂兔也不知道該不該去看。

呂兔睡到半夜的時候發現有個人上了自己的被窩一樣,感覺模模糊糊的,卻又好溫暖,呂兔試圖要抓住他。

那個人並沒有抗拒,而是抱著呂兔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來,看見被自己壓著的白穆陽,呂兔嚇了一大跳,昨天睡的太迷迷糊糊了,這白穆陽今天這個時候怎麽還在床上?難道不用上朝了嗎。

“白穆陽,起來了,起來上朝了。”

呂兔使勁的摸了他一把,白穆陽才慢慢的坐了起來:“今天是秀女參拜的日子,所以我不用上朝,等會你和我一起去宮門口,我帶你去看秀女去。”

白穆陽知道呂兔喜歡玩,所以今天帶著呂兔好好的去玩一天。

那呂兔道了嗯,然後就讓情兒伺候穿衣服。

今日情兒給呂兔換了一身粉紅色的宮裝,看上去就覺得呂兔這個人十分的精神,那白穆陽仍然是一身黃色的龍袍。

呂兔雖然覺得白穆陽穿上龍袍有些怪怪的,可是怎麽也沒有說出來。

白穆陽帶著呂兔來到了宮門口,宮門口停著許許多多的馬車,這些馬車都是來參加選秀的,而站在馬車旁邊的人都是官家小姐了。

呂兔看著這些女人,日後就要在宮裏面伺候自己面前的這一個男人,難免是有些心酸,呂兔知道,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肯定會成為皇後,可是…

她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了起來。

那宋錦此次也安排了一個女人進宮,這個女人叫做良青,宋錦第一次在青樓看見她的時候就愛上了她,她和呂兔一樣都有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額,宋錦將良青贖回了自己的將軍府,本來是請求皇上賜婚的。

奈何這位佳人心中想的是成為妃子做皇上的女人。

那宋錦雖然是嫉妒,以及痛,可是他還是忍著,將良青送到了宮裏面。

因為宋錦覺得,她和呂兔都不是屬於他的女人,所以他願意看著他們飛。

呂兔和白穆陽站在了宮廷的樓梯上,結果被選秀的秀女們看見了,個個都朝他們跪拜:“參加皇上,參見呂皇貴妃娘娘。”

站在面前的白穆陽道了一句平身,這些姑娘才起來。

呂兔在這麽遠的地方,都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們對呂兔的向往,對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向往。

她突然覺得仿佛有許多巨大的威脅一樣。

盛大的選秀活動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最後呂兔和白穆陽選出了秀女三十人留在宮廷裏面,按照品級有的被封為了嬪,有的被封為了貴人。

呂兔對這裏面的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好感,不過有兩個人倒是引起了呂兔的興趣。

一個是長相清純的良青,一個是鄰國的公主叫做楚玉的一個女人。

呂兔還分別送了他們兩個人一對鐲子表示喜歡。

這兩個人也分別堅定了他們的陣營。

這宮裏面多了一些女人便熱鬧了起來,呂兔的宮裏面每天都有人請安,甚至不乏有幾個女人想要巴結呂兔上位。

呂兔從來都沒有應允這些要求,她知道,這些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她靜觀其變。

有幾次,情兒都想要提醒呂兔,可是都沒有說出口。

或許是宮裏面來了幾個女人,每日白穆陽都要去安撫這些女人,偶爾也要留在喜歡的女人身邊過夜,不過白穆陽一直有個規矩,就是過夜的女人必須喝藥,絕對不能讓她們有了他的子嗣,他曾經說過,若是他這輩子有子,必定是呂兔所出,他一直遵守這個承諾。

不知從何時開始呂兔竟然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這兩日呂兔總是覺得有些頭暈眼花的,前些日子薛貴人送了一個香包來,呂兔略微的有些喜歡就戴在了身上,沒有想到,這兩日便頭疼的厲害。

“情兒,我腦袋好疼,你去給我請禦醫來。”

情兒趕緊的喚了丫鬟跑出去請太醫。

這個時候的白穆陽還在和丞相討論江南水患的事情,自然是沒有註意到呂兔病了。

沒過一會,這太醫便來給呂兔診脈了,他診脈之後大驚:“皇後娘娘,你最近可是有茴香這東西?娘娘你的體質對茴香過敏,如果佩戴了有茴香的東西,恐怕會引起頭暈。”

呂兔從來沒有茴香這類的東西,情兒對呂兔的日常起居特別的照顧,根本就不可能讓呂兔沾到任何有害自己身體的東西。

“沒有啊,本宮從來都不帶這樣的東西,怎麽可能呢。”

呂兔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這個時候那太醫看到了呂兔腰間的小香囊,他趕緊的指著香囊:“娘娘,可否借你的香囊一用啊。”

呂兔取下了這個香囊。

那個太醫將香囊打開,一股諾大的茴香味道立刻就飄進了呂兔的鼻子裏面,呂兔覺得有些嗆鼻竟然打起了兩個噴嚏。

那個太醫跪在了地上:“娘娘,這裏面放了過量的茴香,娘娘肯定是因為佩戴這個東西才導致身體變弱的。”

呂兔看了一下這個香囊,這可是前陣子薛貴人送來的,薛貴人今年才十六歲,看她的樣子絕對是不像做這種事情的人。

呂兔吩咐情兒宋了太醫然後又吩咐人將這個香囊丟出去。

鼻子總覺得有些刺鼻讓她十分的不舒服,想起那個香囊來,呂兔就覺得有些害怕。

情兒來到了呂兔的身邊,憤憤的說道:“主子,這些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你對她們那麽好,她們居然還敢害你,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

呂兔這個時候笑,所有人都巴不得呂兔去死,然後把呂兔的寵愛奪走,可是呂兔偏偏不去死,她要好好的活著。

這陣子呂兔到哪裏都覺得這心裏面不太平,看來都是這群女人惹的禍。

呂兔決定自己不能在這麽懦弱下去了,這次只是香囊,如果下次換了其他的東西,呂兔還不知道如何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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