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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心緒變得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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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那白穆陽氣鼓鼓的,仍然是十分的不開心一樣。

“沒什麽,本王今天這心情不大好,來,良辰,我們喝酒。”

兩個大男人開始舉杯,良辰應該是喝的有些多了,所以這腦子一下子就不大清醒起來,開始說一些有的沒得。

“王爺,你可要好好的對王妃啊,王妃可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好女人,如果你要欺負她的話,我良辰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

白穆陽舉起了杯子對著他說:“你放心,呂兔這輩子就是我的唯一,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便是那呂兔一人,如果我要是對呂兔有什麽不忠的話,天打雷劈。”

呂兔覺得他們兩個人都醉了,竟然爭相的說起了胡話來,呂兔幹脆把他們兩個人的杯子都搶下來:“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麽,喝喝喝,都喝醉了,好了,來人啊,扶王爺回去休息。”

可是這個時候的白穆陽一直說沒有醉沒有醉。

剛才還十分清澈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白穆陽狠狠的盯住了良辰仿佛是要將良辰吃下去一樣。

呂兔知道白穆陽這樣肯定是有哪裏不對勁了,她準備喚良辰離開。

可是剛剛這話音還沒有出口呢,就聽見白穆陽朝這園子裏面大吼:“來人啊,把良辰給我抓起來。”

周圍出現了數十個王爺府的侍衛,呂兔見這些人個個戎裝應該是白穆陽早有準備。

可是不知為何白穆陽竟然還會對良辰下手。

這酒裏面本來就給白穆陽下了藥了,所以那良辰現在癱軟無力的躺在了地上,而白穆陽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了凳子上。

“良辰,你竟然敢覬覦我的王妃,你可知道,你這是犯了死罪嗎?”

那良辰哈哈大笑:“我雖然是對呂兔心存幻想,可是我知道,呂兔喜歡的人是你,所以我從來不敢逾越半分,沒想到,你這人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良辰笑的有些淒涼,讓呂兔都覺得心生了許多的抱歉,可是這個時候的白穆陽仍然不肯放過良辰。

“良辰,我可以看在呂兔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可要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能在靠近呂兔了。”

那良辰本來只是想在暗處保護呂兔,沒有想到,竟然會遭到這樣的結果,他突然覺得滿心滿身都是傷痕。

他看了一眼呂兔,呂兔的眼睛一直盯在了白穆陽的身上,他很久以前就問呂兔是不是愛白穆陽這個男人,可呂兔的回答竟然是愛,而且是深愛。

或許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吧。

良辰突然覺得自己不想在爭了,他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直接沖到了一個侍衛的面前,搶下了那侍衛的刀,告訴這些人:“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別想要收拾我,我自己走,我保證永永遠遠的不再靠近呂兔了。”

良辰的話好淒涼,呂兔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明明只是好好的吃一頓飯,呂兔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見良辰消失在夜色之中,呂兔的心,仿佛都變硬了一樣。

自良辰之後,呂兔就幹脆整天躲在了王府的別院裏面,她也不見白穆陽,她也不想在與白穆陽有什麽交集了,兩個人幹脆就僵持著。

可是這個時候宮廷裏面,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那個消息,便是皇上病重了。

白穆陽日日都忙著奔走於宮廷之中,將呂兔的事情耽擱了下來。

呂兔也是聽情兒說的那個少年皇帝即將死亡的消息,呂兔竟然沒有覺得再多的不舍,那個皇帝之位本來就不適合他,他的死,也成為了一件必然的事情。

可是呂兔仍然沒有跟白穆陽和好的意思。

皇上即將斌天了,皇位的人選就落在了白穆陽和白覆生兩個人的身上,那皇帝至今沒有子嗣,只有兩個女孩,所以這繼位的人選只有他們兩個。

呂兔想著即將到來的皇位爭奪戰,心情十分的沈悶。

因為她不太想白穆陽去爭奪那皇位,那皇位太過的沈重了。

白穆陽本來就沒有什麽爭位之心,不過是為了配合一眾老臣罷了。

白穆陽又一次的回到了府中,看見呂兔仍然還沒有睡覺,本來是想要敲呂兔的門和呂兔解釋,可是沒有想到怎麽也沒有勇氣了。

情兒看見站在門外的白穆陽趕緊的跪在了地上:“王爺,這都半夜了,王妃怕是都睡了,王爺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那白穆陽看著情兒,然後笑了,將情兒扶起來:“沒什麽事,不過是想來看看她睡了沒有,她性子太強了,所以我。”

呂兔早早的已經聽到了白穆陽的話,雖然她的氣已經消了,可是她仍然是不想在去原諒白穆陽了,不知為何,她竟然覺得她與那白穆陽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過這個時候的呂兔很憤怒,她越是討厭,就越想要見到外面的這個男人,她幹脆就這個樣子的奔到了床的下面。

她直接的推開門,那白穆陽已經準備轉身了。

呂兔直接吼了一句站住,那白穆陽楞住了:“你怎麽還沒有睡?”

或許是兩個人大半個月沒有見面了,所以有些情感,一下子就從心裏面抖了出來,現在的白穆陽正是需要呂兔的時候,呂兔怎麽能夠。

想到這裏,又不免是一陣的心痛,那呂兔幹脆對白穆陽道:“天冷了,進來吧。”

情兒很高興,她以為呂兔終於想通了,要和王爺和好了,這段時間她天天的觀察呂兔,呂兔要麽是對著窗外發呆,要麽就是睡覺,情兒知道,王妃的心裏面有王爺,可是就是不願意拉下這個臉,現在既然已經有了臺階下了…

那白穆陽已經跟著呂兔進了屋子裏面去了,那白穆陽已經坐到了呂兔的對面去了,呂兔惡狠狠的盯著白穆陽不說話。

白穆陽也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良久之後,白穆陽終於開口了:“良辰的事情是我不對,沒有考慮周全,你也不要在生我的氣了,這段時間,你也應該聽說了,皇兄病重的消息,個個黨派都在推舉新皇,皇上和白覆生兩個人關系最好,這皇位要是落到了白覆生的手上。”

呂兔知道,這段時間的白穆陽確實是很為難,而且是很痛苦。

呂兔也很想去幫白穆陽解決這些問題,可是她總是覺得自己很無力一樣。

“好了,不要多想了,這事自然而然的就過去了,你要是想了也沒用,我覺得皇位這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去做。”

其實呂兔說的一點也沒有錯,白穆陽也都明白,可是…

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裏面。

“你希望我去爭嗎?”

這一句話把呂兔問住了。

但凡是男人都妄圖到那皇權的頂端,而女人能夠與他並駕齊驅,可是呂兔並不這樣去想,可是如果不去爭取這個皇位的話,日後的白覆生難免會對他們進行包報覆,這也是呂兔覺得十分頭痛的一件事情。

為了萬民,為了國家,為了他們的以後,白穆陽都必須去打這一仗。

“你若是想去,就去吧,這國家不能一日沒有主人,白覆生確實不是一個明主,如果有可能的話…”

而這個時候的白穆陽已經過來樓主了呂兔,兩個人撲倒在了床上,而白穆陽卻沒有在進一步的動作,而是抱著呂兔沈沈的睡了過去。

那白穆陽最近應該是太累了。

呂兔給白穆陽蓋好了被子輕輕的說:“睡吧,好好的睡上那麽一覺。”

而這個時候的白覆生正在做最後的部署,他已經在策劃了一個大計劃,他不能讓任何人搶了他的皇位,現在皇位最有力的爭奪者便是那白穆陽,所以他要…。

白穆陽這幾天還是照樣的去上朝,可是他的心緒變得不寧了起來,呂兔聽人說過,皇上病的越發的嚴重了,前幾天還能下床,這幾天就不能下床了。

呂兔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些古怪,那皇帝不可能瞬間就病成了這個樣子,她想到宮裏面去看看那個皇上。

呂兔一個人興沖沖的來到了宮裏面,宮裏面的侍衛看見是呂兔並沒有攔住呂兔,呂兔一個人東問西問的總算是問道了皇上的寢宮在哪裏。

那皇帝的小季子正守在了寢宮的門口,呂兔一看是他,便趕緊的迎了上去:“季公公,我是白王妃,我想見皇上一面。”

那季公公本來就和呂兔有些過節看到呂兔竟然來探望皇上就說了一句不準。

呂兔氣的想直接敲他的頭了,可是還是忍住了這股子氣:“公公,我是奉了王爺的命令來看皇上的。”

這個時候裏面的那個少年皇帝估計是聽到了呂兔的聲音:“小季子是誰啊,讓她進來見朕。”

呂兔聽到了可以進去,心裏面有些小小的得意了,他盯著面前的這個小季子得意的道:“幹什麽,快點放我進去,難道你想違抗聖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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