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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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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今日不比一般的朝會,個個都十分的擔心,因為這涉及到了國家存亡問題。

有幾個黨派昨天夜裏也在皇上的寢宮面前跪了一晚上求皇上出兵。

那皇上坐在龍椅上,仿佛沒有了許久前的輕松,反而是十分的沈重了起來,關系到他的江山他又如何能不操心。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白穆陽和宋錦兩個人能夠齊心協力,一起打退外敵。

“白穆陽,宋錦,你們兩個人有什麽話說的,朕決定了派你們兩個人出兵邊關,並親自掛帥,可有異議?”

皇上只是試探,若是白穆陽和宋錦兩個人當真不去,他這個做皇帝的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那宋錦和白穆陽兩個人齊齊出列:“皇上,邊關的存亡,乃是關系到整個國家的存亡,這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與白王爺兩個人已經下定了決心,決定了三日之後即將出兵邊關,保家衛國,求皇上放心。”

這時朝堂之上兩天的陰霾已經給消散了去,個個仿佛都十分的有把握了一樣,只要這白穆陽和宋錦出兵,國家就算是保住了一半。

白覆生那個家夥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站在一旁觀看,卻沒有動向,他本來想這個時候發動兵變的,可是既然那白穆陽和宋錦已經出兵,他便只需要看這一場好戲就行了。

如果他們兩個輸了,他便出兵,若是贏了,他便在從中使炸。

無論如何,都是他贏,他在心裏面想。

“好,好,既然白穆陽和宋錦你們兩個人已經決定了,朕立刻就下旨,讓你們帶兵二十萬,保衛我邊關…。”

所有人都在朝堂之上叫好,白穆陽和宋錦兩個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兩個人早早的已經將兒女私情放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衛邊關,而不是在這裏繼續的爭論。

或許是心情大好,就連皇帝討論政事的時候也不打瞌睡了。

下朝之後,那皇帝擺宴送他們兩個人卻被他們兩個人一同婉拒了,他們兩個人同說,這慶功宴晚些時候吃也不吃。

兩個人一同踏出了正德殿,那白穆陽直接握住了宋錦的手:“兄弟,戰場見了,你如果中了埋伏,我可不會救你。”

那宋錦哈哈大笑:“我征戰大小數百場,你見我那一次被伏,我看你才是不要被敵人抓住,到時候我可是絕對不會來救你的。”

兩個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鬥嘴的時候一樣。

白覆生在後面看著他們兩個人仍然是沒有發話。

晚上白穆陽回家的時候,呂兔已經早早的在等待著他,街邊大小的人都在傳,宋錦和白穆陽三日之後出兵邊關,呂兔這耳根子當然也是充斥著這些話題。

情兒問過呂兔為何要放王爺去邊關,那呂兔笑:“若是不放,何人來保家衛國。”一句話,讓情兒啞口無言,情兒越發的佩服呂兔的大度起來了。

呂兔仍然望著這一桌子的飯菜,宮裏的小太監傳話,可能王爺會在宮中吃飯,可是呂兔還是堅持的等待著白穆陽的歸來。

這外面的燈突然點起,呂兔知道,肯定是白穆陽回來了,呂兔節儉,但凡只有王爺回來了這門外才可點燈。

呂兔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情兒卻拉住了他:“主子,等等,這是不是王爺還不一定呢,你好好的坐著,情兒去給你打探打探消息。”

呂兔笑情兒這個丫頭太過關心這事了,不過這個時候那白穆陽已經跨步進了餐廳,外面已經下起了雪來,呂兔註意到現在已經是一月的天了。

今天這過年怕是因為戰事而不能和白穆陽過了。

她心裏雖是難過,卻沒有表現過來。

她起身走到白穆陽的面前,將白穆陽的披風解下,白穆陽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白雪,呂兔看見白穆陽不禁怒氣沖沖的道:“怎麽回來的那麽晚,還有三天就要出兵了,難不成要在這時候凍壞了身子,當逃兵。”

那白穆陽將自己的手從袖口裏面抽出來,放到了呂兔的跟前:“哪裏冷了,本王根本就不冷,瞧你這模樣,還生怕我走不了似的,快些過來吃吧,你要是不吃這晚飯該涼了。”

情兒那個丫頭本來是想看見白穆陽和呂兔兩個人惺惺相惜的樣子,可是看到他們兩個人都如此的鎮定,情兒不禁的楞了。

她退到一邊,呆呆的看呂兔和白穆陽。

白穆陽和呂兔兩個人還是如往常一樣,白穆陽給呂兔夾菜,呂兔的小碗上堆起了一坐小山一樣,那呂兔也給白穆陽夾菜。他們兩個人像是一對忘年夫妻一樣。

呂兔和白穆陽吃完飯後,吩咐情兒搬來了兩個椅子,門外掌著燈,呂兔平時只有一個冤枉,那便是陪著白穆陽看雪。

今日那麽好的機會,她不能錯過了。

“瞧,這雪多漂亮,將整個園子都弄得漂亮了。”

“是,這雪漂亮,哪裏有我們的夫人漂亮,丫頭,這裏冷,要不然我們先進屋子裏面去,別凍壞了身子。”

呂兔一點也不害怕自己的身子凍壞了,她笑道:“我沒事,我想看你舞劍。”

情兒這個時候也拿過了白穆陽隨身帶的劍來。

白穆陽拿過劍,楞了一秒,然後從那凳子上蹦了起來,在那梅花林裏面盡情的舞著。

這個時候情兒也替呂兔拿過琴來,這琴是呂兔才學的,目地便是有朝一日能夠談給白穆陽聽,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不能錯過。

一曲優美的曲子就這樣的從呂兔的手中被談了出來,那白穆陽隨著呂兔的節拍不停的舞動著,仿佛兩個人配合的十分的默契一樣。

曲畢,白穆陽放下劍來到了呂兔的跟前:“什麽時候跟師傅學的,我都不知道,你個小丫鬟,看來功夫不淺啊。”

呂兔的兩鬢通紅:“不過只是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的東西,今年要是不談給你聽,怕是要等到年後了。”

“我答應你,過年之前就回來,我們掛燈籠,我們一起守歲好不好。”

呂兔只是笑,卻也不說話。

這三日,白穆陽整日都與宋錦在一起,兩個人討論該如何打退邊關的強敵,呂兔倒也閑來無事,只是那邊關怕是比京城還冷一些,呂兔便整日的躲在房間裏面刺繡。

好不容易從情兒那裏學來了一些簡單的功夫,她可要好好的用用。

呂兔不擅長女工,在現代裏面逢扣子的事情都是交給自己的媽媽,當時情兒見到呂兔的女工的時候,差點就笑的前翻後仰的,因為古代女子是都會女紅的,若是不紅,日後是沒有辦法嫁人的。

好不容易學來了,呂兔將披風拿到自己的身前一針一線的認認真真的縫了起來,他在這披風的裏面繡了白穆陽的名字,希望白穆陽在前線打仗的時候能夠想起他來。

白穆陽這個時候推開了房門迎了進來,呂兔趕緊的將披風放在了桌子上,白穆陽準備搶過披風卻被呂兔一把攔下。

“明天在給你,還差一點就秀好了。”

“我不,我就要現在看,莫非我家娘子的繡功見不得人了?”

呂兔癟嘴,那白穆陽瞬間就從桌子上搶過了披風,那上面只有白和陽兩個字,呂兔繡的穆字僅僅出了一個偏旁。

那白穆陽這個時候也十分正經的對呂兔的說:“丫頭,你這繡工倒是有待加強,不過嘛,我喜歡這個披風。”

呂兔搶了過來:“我從小就沒有學過這些東西,這還是我找情兒現學的,你瞧我這手。”

呂兔本能的將手拿給白穆陽看,白穆陽看見呂兔的手有一些針頭,十分的心痛。

“丫頭,你這不會繡不繡了便是,何必累了你自己,你知道我…”

這個時候情兒傳來了敲門聲:“王爺,宋將軍說還有一些部署在等著你去策劃,請你去前院…”

呂兔道:“好了,去吧,明日就要出征了,真是的,這宋錦真會挑時候,怎麽不讓我…”

那白穆陽沒有管情兒的話,只是將呂兔抱上了床:“任他有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也不能阻擋我與王妃的個人時間,王妃說是不是…”

那呂兔不敢擡頭,只是說了一句淫賊那白穆陽就十分的勇猛…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白穆陽懶懶的躺在床上,他覺得就是離不開呂兔這個丫頭。

此刻呂兔已經下了床:“好了好了,快些穿上衣服,你要是再不出去,宋錦怕是要急了,他急了,沖到屋裏來,那我可擔待不起。”

白穆陽這個時候赤裸著身子沖到呂兔的面前:“那我等一會在來伺候王妃,地上冷,你自己穿上衣服,在床上躺著,可不要讓我擔心。”

呂兔自己知道不會讓白穆陽擔心的,她道:“好了好了,宋錦真的在催了。”

白穆陽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呂兔,然後離開了房門。

呂兔這個時候總算是有時間可以停頓下來了。

她看了看桌上的那件披風,然後一針一線的又努力的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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