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多了個小師妹，幾個做師兄的經常出來指導，美名其曰加深感情。

結果，這麽一年，兩年，持續看下來。

覺得越來越不對了。

“我們家的小師妹怎麽跟別人家的小師妹不同？”

“是有點不同。”

“身高越竄越高，這讓做師兄們的壓力很大，對吧？花花？”

“著重問我是幾個意思？你們比我高，了不起啊？”

“是了不起，再過幾年你看看，師妹趕超你了不是夢。”

“這麽說，不止身高，師妹的身形也太……板則了，我都擔心他有肌肉……我心碎……”

“手大……”

“腳也大。”

“性格太冷硬，一點不嬌滴滴，我擔心找不到妹婿。”

“行事說話果決是不錯，未免霸氣側漏。”

“剛才誰說妹婿來著，妹婿是難，妹媳婦我看是沒問題。”

“妹媳婦是什麽鬼？”

“師妹不是一直穿女裝麽……”

“師妹不穿女裝，難道穿男裝？”

“對。瑤池那邊神胎破石，出來了個天賦異稟的奇女子，傾國傾城，據說剛出來就被冠以天下第一美女稱號。”

“這不是早幾年的舊聞嗎？不過不得不承認，天賦和美貌上，我們這個是差了這麽一丟丟。”

“怎麽可以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家威風！瑤池開盛會，廣邀四方賓客，為他們的新一任聖女上位造勢！然後，我們也收到了邀請函，師傅就派師妹去歷練了。”

“這個我們知道啊。”

“師妹為了出行方便，是換裝穿男裝去的……二師兄，是吧？二師兄一起去的。”

小松點頭。頗有點自己家養的白菜快被豬拱的心塞塞。

“結果還沒出門，就帥瞎了我們門裏許多女子，那受歡迎度……嗯，就是快把小師妹封神了！”

“咳，男神嗎？”

“有我們幾個在，還有師傅這樣帥絕人寰的，她們還沒習慣嗎？”

“不同風格啊，說不定現在就流行小師妹這種英秀大氣上檔次，冷傲禁欲還看上去就很貴的款。”

“我覺得我們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

“哈哈，據說小師妹也受到了嚴重打擊。來回跑回房照了好幾次鏡子，要不是面子問題，據說就要改變主意換回女裝了。”

“小師妹決定的事情，很少改變。”

“所以他還是穿著男裝出門了。是吧，二師兄？”

小松輕嘆。往事不堪回首。

“哈哈，瑤池那些女的就分兩派，全看顏值。一派受厲天他們教影響，以為小師妹和二師兄是一對，這個危害度不高，純粹閑的！還有一派被小師妹迷住了，強烈邀請他們住了半個月再住一個月，一起練功一起吃飯一起出門歷練，你們知道，女孩子的交情吧？就差同睡同浴手拉手了。這一派以瑤池新任聖女為首。”

“我覺得小師妹跟二師兄是挺配。看，二師兄臉紅了。”

“瑤池的新聖女不知道我們小師妹是個妹子嗎？”

“就是知道才麻煩……”

“啊。”

“小師妹知道男女有別，不知道有些女的也別有居心……”

“難道不是因為小師妹長得太帥？用她們的行話來說，女的看了也歪？”

“……我覺得是我們的教育有問題。”

“得讓小師妹知道人心險惡，不是條條大路都通坦途，要有自保意識？”

“謔！拿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去打個補丁！”

於是，正在自己院子裏練劍的葉月被圍追堵截。

“……”用沈默和語言和質疑的眼神表示抗議。

“咳，小師妹……”楊熙被先踢了出來。

“四師兄。”

“你……還是不要練劍了。”楊熙語出驚人，眾師兄看向他，你這不按照套路來啊？

“為什麽？”

“女孩子可以練鞭子啊，暗器啊，飄帶啊，羽毛啊，飛花摘葉比較……美。”楊熙摸摸頭，在眾人目光下以一種艱難的吐氣把話講完，“你要是沒這些法器，師兄給你找。”

“……”葉月以一種我看錯你了的眼神轉向他的三師兄，這種目光未免太不敬了，隱含不信任和挑釁，“三師兄？”

花花挺直了腰板，端正好師兄的做派，開口：“你要是不喜歡那些，木魚也行？玉凈瓶？柳葉枝兒？”

葉月以一種我不跟智障計較的態度轉向小松，對這位二師兄，他已經準備好了更多的包容。

幸好小松沒有再圍繞武器分個剛柔有別，他道：“師妹，你怎麽又穿男裝了？”

“練劍方便。”

小松輕聲道：“師妹還是穿女裝好看。”

能別以談戀愛的語氣講這麽違心的話了，好嗎？

聽不下去了的葉曈踏前一步：“師妹，以後跟瑤池新聖保持點距離，不能三天兩頭出門。師傅要不時考教你功課，已經找不見你幾次了。”

這是教導主任問話嗎？花花望天。

葉月的面色果然抽了一下，他雖然仰慕葉凡的本事，但是對這個師傅有些不感冒。聽完，收了劍，轉身就走。

“師妹……”小松擔心他生氣了。

葉月頭也不回：“沐浴，更衣，武器就不換了。”

葉曈舒口氣。他覺得師妹這種生物比老婆難搞對了。

沒曾想，花花喉嚨癢，加一句：“瑤池那幫女子跟你厲天師叔的教派有莫大聯系，你可要當心，專出小huang書！”

葉月差點被門檻絆倒！幸好扶住了門框。

厲天可沒少荼毒他們，餘威深重。

看著小師妹好歹算聽話。幾個師兄轉向花花：“瑤池行徑已至如此不堪了？”

“畢竟沒有男人。”

“你們佛門半斤八兩，也沒幾個女菩薩。”

“阿彌陀佛。所以我們也跟厲教主有些合作，佛門也推cp，與時俱進，他們負責宣發。不然我怎麽知道瑤池這麽道貌岸然？”

“……其實我們天庭因為近水樓臺，也被腐蝕得差不多了。我們幾個師兄弟的就不少。”

“我看過師傅和大師兄的……”

“需嚴查。”葉曈眉頭直跳。

……

等到葉月再次出來，裙帶飄飄，一衣紗渺渺。

幾個師兄覺得，雖然美則美矣，好像哪裏弄錯了。

好像，穿男裝才是正確，穿了女裝才是男扮女裝……

“你與我們幾個切磋一下吧。一個個來。”葉曈安排今天的集訓。

花花扶額：“我覺得我們這樣試圖修正小師妹的行為模式，未免太泯滅人性。”

楊熙很直男：“這樣很好。”

小松笑笑：“師妹穿什麽都好看。”

這是沒救了。花花拍了拍自己額頭。

……

葉凡短暫閉關冥想，再出來的時候，發現小徒弟人又不在了。

幾個大徒弟紛紛表示了最近監督有力，小師妹的法術進展神速，就是生活行為方式有些奇怪……

怎麽奇怪？

哦，葉凡對小徒弟的性別轉換保持著高度的等待和包容，並不以為意。

他去哪裏了？

小松說，瑤池來了邀請。

葉凡千裏追徒去了。

花花摸摸下巴：“師傅也有點不對……”

楊熙對師兄們都很尊敬：“怎麽了？”

葉曈道：“師傅沒有對師母之外任何女子多關註過。”

小松懵懂：“那是小師妹啊……”

花花摸了摸光頭：“我們還是繼續封石閉關吧。下次出來，說不定就有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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