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登臨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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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紫山，沒打開無始天書，沒見到無始本尊，但登無始道臺，也找到了黑皇。黑皇是無始大帝的狗，受傷後就溜回了紫山中。
三人在山穴內采到不少藥王，覆蘇了當年追隨無始的聖人古天舒，敲響無始鐘震懾天下。
外界，古族悄伏一陣子，還是不信有大帝臨世聖人再出，竟以蠻族包庇葉凡為接口，拔兵南嶺，欲開滅族之戰。
借兵！無始座下這位古聖是第五代源天師，算得上是葉凡的前輩，能扭轉地勢，也能引動紫山中的死神！封禁在神源中的無數古戰士！
雖然解封之後，只有一夕之命，但為了護佑人族，對抗太古妖族，阻止黑暗亂世，也是無始座下濟世蒼生衛道天下的責任。
這一戰，驚天動地，紫山出來的無敵戰隊徹地剿滅神靈谷，也在清晨第一縷陽光出來後，歸於塵埃。
群山崩塌，萬壑震裂，古陣消失，數不清的修士湧進神靈谷，尋找寶藏。
強大如神靈谷，剛出世，就被滅了，太古其他種族都發毛。誰能不膽寒？
葉凡聞言欣慰。太古妖族皆懼，短時間內，人族總能有一陣子安寧了。雖然只是一個相對平和的時期。
萬古各族相繼蘇醒，需要瓜分地盤，現在願意坐下來和人族商談，萬族盛會即將召開，定址瑤池。
葉凡自神靈谷得到一卷如何壯大元神的經書，他修煉古族的神靈凝練法，拳頭大的金色小人盤坐在聖人仙臺上，越發堅實不朽。
一道又一道神光射出，交匯一起，九道神環呈現識海仙臺，將葉凡環繞。
“嗡～”仙臺一顫，葉凡的元神從眉心邁步走出，竟然抱臂道，“修煉有成，該兌現諾言，去見一見故人了吧。”
葉凡睜開眼睛，與自己的元神對話，難免心思覆雜。
“故人？”葉凡手指伸出，毫不留情彈了下小元神的腦袋，“是我的故人，不是你的故人。”
“你我還用分彼此嗎？”金色的小人大言不慚。被葉凡直接收回了仙臺。
確實答應過事了去見，葉凡想起遠在姬家的某人，不禁一笑。
登臨姬家，不是進的大門，是被秘密接引進去，來到姬皓月閉關的古洞。
這裏很熱鬧。
龐博和李黑水在這裏住過不少時間，很熟，東方蠻，燕一夕和厲天他們都在。
“小葉子，你真是太變態了，無始鐘連響三個月。”李黑水感慨。
“你到底如何滅殺神靈谷的？”如願以償來了姬家的厲天剔了剔牙齒。
他們來姬家碰頭，是準備和姬氏兄妹，一起北上，參與萬族盛會。
晚上，姬皓月另外開啟了一處院落，宴請了一眾朋友，安排他們歇下。次日啟程。
當天晚上，葉凡敲響姬皓月的房門。
窗外月明星稀，姬皓月對這位不闖自來的很是好奇：“你之前沒來過，我姬家處處陣法，你怎麽找到我的住所。”
“我有你的定位。”葉凡拋了拋懷裏摸出的玉令。
姬皓月真是後悔以前給他這東西。
“至於如何避人耳目，這點小本事，還是具備的。”葉凡打量姬皓月的住所，跟他閉關的古洞一點不像，處處奢華，珠光寶氣，飄了紗又點了香，照明就用了十數顆夜明珠。衣櫃一占就是一大排，紫檀雕花，畫屏舞風。
好在房間夠大，隔成三進，堆滿東西，也不見繁瑣。
只數把案臺上的長劍顯出主人的愛好。
姬皓月見葉凡在案前徘徊，便道：“另外有劍室，你若是感興趣，我帶你去。”
“改日吧。”葉凡道，“你這住處一點不像你的風格。”
姬皓月不自在：“是我娘布置的。”
葉凡笑：“看上去就很貴，不過比起貴公子的住所，更像個大小姐的閨房。”
姬皓月被堵得說不出話，他不是沒抗議過，但每次抗議後，姬夫人換種裝修風格，只有更過分，沒有如他意的。
久而久之，便罷了。
葉凡走過來，道：“她肯定很愛你。”
姬皓月怔怔點了點頭。
葉凡道：“我也想回去看一看我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等我。當年陰差陽錯，被九龍拉棺臨時拉上古路，他們肯定急死了，遍尋我，尋不到。是我不孝。”
姬皓月不知道怎麽安慰：“總會回去。”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葉凡伸手輕觸姬皓月的臉，大拇指描摹英秀眉眼，輕嘆：“讓我抱一抱。”
“嗯。”
“我想帶你回去。”
“啊？”
“讓我父母見見你。”
“……”
“你不同意？”
“不是。”
“他們一生不過百年，若還健在，你隨我在地球生活，我們……結婚，登記，生子，承歡膝下，侍奉他們頤養天年。我再陪你回來。”
“葉凡……”
“修道的時間與普通人不同，你的父母，能容許我偷走他們兒子幾十年時間嗎？皓月，我知道你看重家族，我尊重你，也會同你一道擔起責任。你就不願意承諾我嗎？”
“我……”姬皓月對著葉凡滿含求懇的凝視，一時答應不下，葉凡這樣驕傲的人，連一句太古族的挑釁都容不下，卻在他面前，溫柔地放低了姿態。他不是不肯，只是世事無常，他不是自由身，無法輕易就應。
家族，和葉凡，他選擇的必是前者。
長時間的沈默，讓氣氛有些壓抑，葉凡苦笑：“其實，我不該問你，你的答案，我豈非早就知道？”
姬皓月在外如魚得水，世家應酬亦能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十分做得到七分。在跟葉凡相處，卻總顯得笨拙。
“一直以來，你是如何看我？告白的人是我，跟著你的人是我，強迫……你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我，你或許會有更好的道侶？名門世家，背景強大，姬家一直希望的，不是這樣嗎？所以，連龐博和紫月，我們也瞞著，如果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姬皓月，你是不是會另擇良配？”葉凡彎了唇角，與一慣任寵的笑容不同，帶著幾分涼薄。
他知道自己不對，這麽想也偏頗，只是忍不住想發火。
看著姬皓月面色驟變，他心裏反而升騰上幾分快意。已身的痛感上再添了幾刀。
姬皓月面色忽白忽青，見葉凡一言不合就要轉身就走，手已經先心一步，抓住了人。
葉凡輕巧轉身，捏住姬皓月的下巴：“怎麽？姬公子舍不得我走？還是希望我對你做些什麽？”
姬皓月的驕傲也不許別人對他如此行事，如此說話，但他終歸忍下。葉凡捏著他的腰，把他壓在桌上行事的時候，他也沒有吭聲。
這一晚跟練功無關，激烈卻更甚，姬皓月知道葉凡把暴虐的情緒都發作在自己身上，臥榻上沾染了血色，隱秘處被咬破皮，手腕腳腕幾乎都被卸掉，姬皓月也縱容了對方蠻橫地一次次進入。
以身體包容身體，以驕傲包容驕傲，能否讓浮沈的隔閡暫時消失？
“對不起。”被翻紅浪間，姬皓月聽到葉凡的聲音，手指觸到某人眼角鹹澀的液體，縱有不悅和委屈，也柔軟成葉凡手上的一攤水。
葉凡深呼吸：“如果在南嶺，我沒有迫你，你是不是……”
知道葉凡雖然冷靜下來了，若是再不安撫好，這樣的葉凡也不會再暴露在他面前。人總是會保護自己，不輕易彰顯情緒和弱點，爆發是傷害也是親密，沒有人真的是金剛不壞之身，聖體如是。
“不是。”姬皓月忍住身體裏異物搗弄的不適，捧住葉凡的臉，“如果在南嶺，你沒有主動，我們現在確實不會是這樣的關系。”
葉凡停了下來。
姬皓月道：“但不是你迫我，如果換成其他人……我不會任其作為。”
葉凡擡眸。
姬皓月道：“你之前說的對，是我讓你為所欲為。是我不夠坦白，是你一直付出，可……”
葉凡盯著他。
姬皓月覺得自己被一頭猛獸窺伺，說這些話實非他風格，但如果葉凡誤解，更非他所願。
葉凡動了動，催促。
姬皓月張了張嘴巴，內心一陣放棄，開口：“不是我不願意去你的母星……我不能承諾，未發生的事。萬一不能兌現……我……”
葉凡的耳朵動了動，表示已經接收到了信息，確認：“願意？”
姬皓月楞了楞，點頭。
葉凡繼續問：“見父母，願意？”
姬皓月點頭。
葉凡繼續問：“結婚，願意？”
姬皓月磨了磨牙齒，點頭。
葉凡繼續問：“領證，願意？”
姬皓月不明白：“什麽領證？”
葉凡心情絕對好轉了，他解釋：“就是登記後敲個章領個冊子，表示白首一心，反悔無效。”
姬皓月覺得掉進了坑裏。
葉凡還在問：“生子，也沒問題？”
“你當我什麽了？”姬皓月神力流轉，一掌欲拍，葉凡合眼一笑，身下運作一番，成功消弭危機。
“餵，這不是你剛答應的嗎？”
“無理取鬧！”
葉凡瞅著姬皓月略顯蒼白的臉色，知道這晚是他鬧過頭了，不由放慢輕動：“傷到了？”
輪到姬皓月怒了：“你要不快點，要不就出去！”
“是，老婆。”
“閉嘴。”
……
姬皓月被葉凡攪動的情緒緩過去，冷靜起來：“葉凡？”
“有何吩咐？”
“……身體不對？”
葉凡低笑：“大了？小了？不滿意？”
姬皓月沈吟：“氣味也不對。”
懶洋洋的聲音：“才發現？”
“你……”姬皓月仔細分辨，元神沒錯，樣貌沒錯，為何？
葉凡攬著人換了個姿勢，道：“我以為你會更快看出來……”
姬皓月神經疼。
葉凡道：“本來我這條命不值什麽，但地球沒回去，北鬥又有你，怎麽也不能真的葬身在紫山裏。”
“你……做什麽了？”姬皓月感覺微妙。
“我去了青蛟王的隱居地。”葉凡坦白從寬。
“嗯。”
“沒想到青蛟王已經在兩年前坐化，被葬於水澤。歲月真是無情，修長生，到頭來，卻免不了身死道消。”
“說重點。”
“沒見到青蛟王，但是見到了赤龍道人。一別多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赤龍道人的八位結拜兄弟，只剩下他和孔雀王了。孔雀王正在閉關。赤龍道人說太古萬族選在此時出世，是因為天地變化，一切規則開始重演。後荒古時代，難以證道，聖人不顯，王者稀少，這個大背景現在已經扭轉了，他和孔雀王都在修為上邁出了一步。將來肯定會出現更多超強存在！”
“你去見顏如玉了？”姬皓月眉頭微皺。
“顏如玉離開東荒多年，身在西漠。不是，我為何要去見她？”
“你們不是有過婚約？”
“別取笑我了，你也知道，當時妖帝心在我身上。我去不是見她。”
“你到底去做什麽？”
“咳，我去借了一具聖屍。”
“……”姬皓月僵住，“聖屍？”
“大成聖體的屍體。青蛟王的寶庫裏有。”葉凡坦誠道，“我能入住他的聖殼，這是具無上神材。我如果在紫山遇到意外，也能脫殼而出，回到原身。”
“確實明智。”姬皓月眉毛直跳，“所以，此刻，我面前這具，是聖屍？”
“我已經花了不少神藥熔煉，化成我的樣貌，龐博他們都沒認出……”
這回沒等葉凡解釋完，姬皓月不再隱忍，直接把還企圖繼續墾地的人踢下床了。
“你穿著別人死去多年的殼來，還有理？”
“不怪我！段德那廝偷走了我原身！”葉凡有冤屈。
葉凡覺得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也沒什麽。起碼，一開始因為自己無厘頭發的瘋，讓人郁悶到了，發發脾氣，別積著，有利於身體健康。
姬紫月不明白小葉子明明親自過來，不是和大隊伍會合嗎？怎麽出發的時候反而一個人走了？
對此，姬家七公子的解釋是，化整為零，安全。
姬紫月疑惑，為何其他人的結伴都是三三兩兩，就小葉子一個人？而且，在哥哥面前一提小葉子，哥哥的面色就不好。
“龐大哥，你也不和小葉子一起走嗎？”姬紫月問。
“啊，跟著姬兄有肉吃。”
“厲大哥呢？”
“都是漢子！我還是跟著紫月姑娘你，順眼順心。”
“……”姬紫月想，小葉子果然被嫌棄了，還是被哥哥給孤立的吧。
因為她想跟小葉子一起走。
哥哥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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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如神靈谷，剛出世，就被滅了，太古其他種族都發毛。誰能不膽寒？
葉凡聞言欣慰。太古妖族皆懼，短時間內，人族總能有一陣子安寧了。雖然只是一個相對平和的時期。
萬古各族相繼蘇醒，需要瓜分地盤，現在願意坐下來和人族商談，萬族盛會即將召開，定址瑤池。
葉凡自神靈谷得到一卷如何壯大元神的經書，他修煉古族的神靈凝練法，拳頭大的金色小人盤坐在聖人仙臺上，越發堅實不朽。
一道又一道神光射出，交匯一起，九道神環呈現識海仙臺，將葉凡環繞。
“嗡～”仙臺一顫，葉凡的元神從眉心邁步走出，竟然抱臂道，“修煉有成，該兌現諾言，去見一見故人了吧。”
葉凡睜開眼睛，與自己的元神對話，難免心思覆雜。
“故人？”葉凡手指伸出，毫不留情彈了下小元神的腦袋，“是我的故人，不是你的故人。”
“你我還用分彼此嗎？”金色的小人大言不慚。被葉凡直接收回了仙臺。
確實答應過事了去見，葉凡想起遠在姬家的某人，不禁一笑。
登臨姬家，不是進的大門，是被秘密接引進去，來到姬皓月閉關的古洞。
這裏很熱鬧。
龐博和李黑水在這裏住過不少時間，很熟，東方蠻，燕一夕和厲天他們都在。
“小葉子，你真是太變態了，無始鐘連響三個月。”李黑水感慨。
“你到底如何滅殺神靈谷的？”如願以償來了姬家的厲天剔了剔牙齒。
他們來姬家碰頭，是準備和姬氏兄妹，一起北上，參與萬族盛會。
晚上，姬皓月另外開啟了一處院落，宴請了一眾朋友，安排他們歇下。次日啟程。
當天晚上，葉凡敲響姬皓月的房門。
窗外月明星稀，姬皓月對這位不闖自來的很是好奇：“你之前沒來過，我姬家處處陣法，你怎麽找到我的住所。”
“我有你的定位。”葉凡拋了拋懷裏摸出的玉令。
姬皓月真是後悔以前給他這東西。
“至於如何避人耳目，這點小本事，還是具備的。”葉凡打量姬皓月的住所，跟他閉關的古洞一點不像，處處奢華，珠光寶氣，飄了紗又點了香，照明就用了十數顆夜明珠。衣櫃一占就是一大排，紫檀雕花，畫屏舞風。
好在房間夠大，隔成三進，堆滿東西，也不見繁瑣。
只數把案臺上的長劍顯出主人的愛好。
姬皓月見葉凡在案前徘徊，便道：“另外有劍室，你若是感興趣，我帶你去。”
“改日吧。”葉凡道，“你這住處一點不像你的風格。”
姬皓月不自在：“是我娘布置的。”
葉凡笑：“看上去就很貴，不過比起貴公子的住所，更像個大小姐的閨房。”
姬皓月被堵得說不出話，他不是沒抗議過，但每次抗議後，姬夫人換種裝修風格，只有更過分，沒有如他意的。
久而久之，便罷了。
葉凡走過來，道：“她肯定很愛你。”
姬皓月怔怔點了點頭。
葉凡道：“我也想回去看一看我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等我。當年陰差陽錯，被九龍拉棺臨時拉上古路，他們肯定急死了，遍尋我，尋不到。是我不孝。”
姬皓月不知道怎麽安慰：“總會回去。”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葉凡伸手輕觸姬皓月的臉，大拇指描摹英秀眉眼，輕嘆：“讓我抱一抱。”
“嗯。”
“我想帶你回去。”
“啊？”
“讓我父母見見你。”
“……”
“你不同意？”
“不是。”
“他們一生不過百年，若還健在，你隨我在地球生活，我們……結婚，登記，生子，承歡膝下，侍奉他們頤養天年。我再陪你回來。”
“葉凡……”
“修道的時間與普通人不同，你的父母，能容許我偷走他們兒子幾十年時間嗎？皓月，我知道你看重家族，我尊重你，也會同你一道擔起責任。你就不願意承諾我嗎？”
“我……”姬皓月對著葉凡滿含求懇的凝視，一時答應不下，葉凡這樣驕傲的人，連一句太古族的挑釁都容不下，卻在他面前，溫柔地放低了姿態。他不是不肯，只是世事無常，他不是自由身，無法輕易就應。
家族，和葉凡，他選擇的必是前者。
長時間的沈默，讓氣氛有些壓抑，葉凡苦笑：“其實，我不該問你，你的答案，我豈非早就知道？”
姬皓月在外如魚得水，世家應酬亦能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十分做得到七分。在跟葉凡相處，卻總顯得笨拙。
“一直以來，你是如何看我？告白的人是我，跟著你的人是我，強迫……你的人也是我？如果不是我，你或許會有更好的道侶？名門世家，背景強大，姬家一直希望的，不是這樣嗎？所以，連龐博和紫月，我們也瞞著，如果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姬皓月，你是不是會另擇良配？”葉凡彎了唇角，與一慣任寵的笑容不同，帶著幾分涼薄。
他知道自己不對，這麽想也偏頗，只是忍不住想發火。
看著姬皓月面色驟變，他心裏反而升騰上幾分快意。已身的痛感上再添了幾刀。
姬皓月面色忽白忽青，見葉凡一言不合就要轉身就走，手已經先心一步，抓住了人。
葉凡輕巧轉身，捏住姬皓月的下巴：“怎麽？姬公子舍不得我走？還是希望我對你做些什麽？”
姬皓月的驕傲也不許別人對他如此行事，如此說話，但他終歸忍下。葉凡捏著他的腰，把他壓在桌上行事的時候，他也沒有吭聲。
這一晚跟練功無關，激烈卻更甚，姬皓月知道葉凡把暴虐的情緒都發作在自己身上，臥榻上沾染了血色，隱秘處被咬破皮，手腕腳腕幾乎都被卸掉，姬皓月也縱容了對方蠻橫地一次次進入。
以身體包容身體，以驕傲包容驕傲，能否讓浮沈的隔閡暫時消失？
“對不起。”被翻紅浪間，姬皓月聽到葉凡的聲音，手指觸到某人眼角鹹澀的液體，縱有不悅和委屈，也柔軟成葉凡手上的一攤水。
葉凡深呼吸：“如果在南嶺，我沒有迫你，你是不是……”
知道葉凡雖然冷靜下來了，若是再不安撫好，這樣的葉凡也不會再暴露在他面前。人總是會保護自己，不輕易彰顯情緒和弱點，爆發是傷害也是親密，沒有人真的是金剛不壞之身，聖體如是。
“不是。”姬皓月忍住身體裏異物搗弄的不適，捧住葉凡的臉，“如果在南嶺，你沒有主動，我們現在確實不會是這樣的關系。”
葉凡停了下來。
姬皓月道：“但不是你迫我，如果換成其他人……我不會任其作為。”
葉凡擡眸。
姬皓月道：“你之前說的對，是我讓你為所欲為。是我不夠坦白，是你一直付出，可……”
葉凡盯著他。
姬皓月覺得自己被一頭猛獸窺伺，說這些話實非他風格，但如果葉凡誤解，更非他所願。
葉凡動了動，催促。
姬皓月張了張嘴巴，內心一陣放棄，開口：“不是我不願意去你的母星……我不能承諾，未發生的事。萬一不能兌現……我……”
葉凡的耳朵動了動，表示已經接收到了信息，確認：“願意？”
姬皓月楞了楞，點頭。
葉凡繼續問：“見父母，願意？”
姬皓月點頭。
葉凡繼續問：“結婚，願意？”
姬皓月磨了磨牙齒，點頭。
葉凡繼續問：“領證，願意？”
姬皓月不明白：“什麽領證？”
葉凡心情絕對好轉了，他解釋：“就是登記後敲個章領個冊子，表示白首一心，反悔無效。”
姬皓月覺得掉進了坑裏。
葉凡還在問：“生子，也沒問題？”
“你當我什麽了？”姬皓月神力流轉，一掌欲拍，葉凡合眼一笑，身下運作一番，成功消弭危機。
“餵，這不是你剛答應的嗎？”
“無理取鬧！”
葉凡瞅著姬皓月略顯蒼白的臉色，知道這晚是他鬧過頭了，不由放慢輕動：“傷到了？”
輪到姬皓月怒了：“你要不快點，要不就出去！”
“是，老婆。”
“閉嘴。”
……
姬皓月被葉凡攪動的情緒緩過去，冷靜起來：“葉凡？”
“有何吩咐？”
“……身體不對？”
葉凡低笑：“大了？小了？不滿意？”
姬皓月沈吟：“氣味也不對。”
懶洋洋的聲音：“才發現？”
“你……”姬皓月仔細分辨，元神沒錯，樣貌沒錯，為何？
葉凡攬著人換了個姿勢，道：“我以為你會更快看出來……”
姬皓月神經疼。
葉凡道：“本來我這條命不值什麽，但地球沒回去，北鬥又有你，怎麽也不能真的葬身在紫山裏。”
“你……做什麽了？”姬皓月感覺微妙。
“我去了青蛟王的隱居地。”葉凡坦白從寬。
“嗯。”
“沒想到青蛟王已經在兩年前坐化，被葬於水澤。歲月真是無情，修長生，到頭來，卻免不了身死道消。”
“說重點。”
“沒見到青蛟王，但是見到了赤龍道人。一別多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赤龍道人的八位結拜兄弟，只剩下他和孔雀王了。孔雀王正在閉關。赤龍道人說太古萬族選在此時出世，是因為天地變化，一切規則開始重演。後荒古時代，難以證道，聖人不顯，王者稀少，這個大背景現在已經扭轉了，他和孔雀王都在修為上邁出了一步。將來肯定會出現更多超強存在！”
“你去見顏如玉了？”姬皓月眉頭微皺。
“顏如玉離開東荒多年，身在西漠。不是，我為何要去見她？”
“你們不是有過婚約？”
“別取笑我了，你也知道，當時妖帝心在我身上。我去不是見她。”
“你到底去做什麽？”
“咳，我去借了一具聖屍。”
“……”姬皓月僵住，“聖屍？”
“大成聖體的屍體。青蛟王的寶庫裏有。”葉凡坦誠道，“我能入住他的聖殼，這是具無上神材。我如果在紫山遇到意外，也能脫殼而出，回到原身。”
“確實明智。”姬皓月眉毛直跳，“所以，此刻，我面前這具，是聖屍？”
“我已經花了不少神藥熔煉，化成我的樣貌，龐博他們都沒認出……”
這回沒等葉凡解釋完，姬皓月不再隱忍，直接把還企圖繼續墾地的人踢下床了。
“你穿著別人死去多年的殼來，還有理？”
“不怪我！段德那廝偷走了我原身！”葉凡有冤屈。
葉凡覺得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也沒什麽。起碼，一開始因為自己無厘頭發的瘋，讓人郁悶到了，發發脾氣，別積著，有利於身體健康。
姬紫月不明白小葉子明明親自過來，不是和大隊伍會合嗎？怎麽出發的時候反而一個人走了？
對此，姬家七公子的解釋是，化整為零，安全。
姬紫月疑惑，為何其他人的結伴都是三三兩兩，就小葉子一個人？而且，在哥哥面前一提小葉子，哥哥的面色就不好。
“龐大哥，你也不和小葉子一起走嗎？”姬紫月問。
“啊，跟著姬兄有肉吃。”
“厲大哥呢？”
“都是漢子！我還是跟著紫月姑娘你，順眼順心。”
“……”姬紫月想，小葉子果然被嫌棄了，還是被哥哥給孤立的吧。
因為她想跟小葉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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