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小車鈴兒》攀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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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顧收到白嵐的消息時還吃了一驚, 立刻回覆:

【貝勒爺】:——“您其實是要拍家庭劇?您有我一個還不夠嗎?【嬌羞】”

【白嵐】:——“???5分鐘公益短片, 您對5分鐘有什麽誤解?小同志不要恃寵而驕,一個也是拍, 三個也是拍, 不要這麽激動嘛……”

【貝勒爺】:——“那我得問問我家南哥。【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能吃.JPG】”

【白嵐】:——“北顧啊……雖然我從不過問別人的家事, 但是您的家庭地位真讓我替您捉急!”

【貝勒爺】:——“沒辦法,我在我們家最不值錢……【委屈巴巴.JPG】”

【白嵐】:——“???您要不要現在就打開微博搜搜’南北’, 現在第一條熱門還是‘時南北顧出門雙手緊握,甜蜜恩愛,時南給北顧推門提包’【微笑】。每次打開微博就給我推送這個,我看得都背下來了【微笑】。”

【貝勒爺】:——“我說的是商業價值……我家包子現在身上的代言都比我多了……尿不濕、奶粉、寶寶金水、寶寶推車、寶寶背帶……”

【白嵐】:——“【驚呆】寶寶背帶是什麽???”

【貝勒爺】:——“【北顧背孩子照片.JPG】”

【貝勒爺】:——“這個。”

【貝勒爺】:——“上次這麽出門, 被拍了。然後這家品牌就來找我們了……”

【白嵐】——“別人都說養孩子費錢,怎麽你們的孩子跟招財貓似的?”

【貝勒爺】:——“不知道……大概因為爸爸們太帥了, 基因太好了, 就……只好多接一接代言,造福大家的眼睛……”

【白嵐】——“……好的, 我們繼續來說說公益片……”

令北顧驚訝的是, 時南竟然對這個公益短片報以了比他所預料的更高漲的熱情。

“公益短片對你、對我們而言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隨時都可以去拍, 你和白導演商量好提前一天告訴我,我安排好工作咱們帶著小包子過去。”時南在電話裏這樣告訴北顧。

北顧本來想了一堆說辭, 想著萬一時南行程時間緊張, 該怎麽去和白嵐說, 結果時南一表態,北顧之前的顧慮全消,而且受到時南高漲情緒的感染,自己也興奮起來,對著電話又嘰嘰喳喳說了一堆上次和白嵐合作的趣事。

別看白嵐在微信上和北顧貧來貧去,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實幹派。收到北顧一家三口可以積極配合的準信,兩天後就把公益片的小劇本和設計圖畫稿給北顧發了過來。北顧打開郵箱點了接收,還沒有看劇本,就被十幾張沒有畫臉的線稿驚艷了。

大概是早年給歐美拍紙醉金迷的商業廣告拍膩了,白嵐自從回國後就瘋狂癡迷華國的傳統文化和神話故事,這次的公益片主題就是易族,有易族平權和吸引大家關註、關愛易族人的意思在裏面。挑來挑去,他最後幹脆敲定以女媧捏土造人的神話為引,把易族人的一代一代的傳承作為線索,選取了古往今來華國易族人生活的幾個片段,讓這一家三口分段演繹。公益片裏的每一段,北顧、時南和他們的小包子負責變換不同的形象,力求還原當時的時代特色。

白嵐此人十分雞賊,既有藝術家的仙氣,骨子裏又帶著拍商業廣告出生的導演的“小功利”。他心裏盤算得很好,如果……萬一這個短片拿不了獎,回來投稿給華國電視臺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尤其是這種扣合著時代發展主旋律的短片,華國官方向來十分喜歡。

三天後,白嵐在時南公司下的攝影棚和另一個自己經常使用的攝影棚之間進行了一番慎重比較後,義無反顧地帶著自己的全部家當和團隊成員來了時南這裏。

這天早上,小包子還沒有睡醒,靠在時南爸爸懷裏小小地打著哈欠。他昨天晚上吃到了人生中第一口奶油蛋糕上的奶油,瞬間驚為天物,眼睛瞪得溜圓,菱形的小嘴也變成了O型,待奶油咽下去又興奮得拍手咯咯直笑,還伸著脖子追隨北顧爹地手裏的小勺子,想吃第二口。北顧把這一幕恰好錄了下來,看一遍笑一遍,幹脆分享到了微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眾網友被小包子豐富的小表情萌翻了,紛紛尖叫轉發。很多北顧的粉絲都站出來親自認證包子小朋友的“優質血統”————隨北顧爹地愛吃甜食!看看人家吃勺奶油就激動成了這樣,多麽天真無邪!多麽乖巧軟萌!就和他爹地北顧一模一樣惹人愛!

小包子吃了一口奶油以後整個寶寶都像是打了雞血,在客廳的地毯上興奮地爬來爬去,到睡覺的時間了也怎麽都不肯入睡,像是一只吃到了好吃的的小動物,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興奮。這直接導致今早起來時,他從一只精神的小籠包變成了一只軟踏踏的扁包子,扁扁軟軟地賴在時南的身上,臉側壓在時南的肩膀一側,半瞇著眼睛睡出了一小灘口水。北顧從時南懷裏把兒子抱過來後,兩人發現時南肩膀的襯衫顏色深了一小片。

“小包子睡覺不閉眼睛嗎?”白嵐稀奇地湊過來,這是他第一次和小包子面對面相見,稀罕得不行,一臉想抱不敢抱的手腳無處安放的激動樣。

“是啊是啊,親生的。我睡覺也閉不上。”北顧喜滋滋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包子睡得暖呼呼的小臉。

“你怎麽知道你睡覺什麽樣?”白嵐doge臉,條件反射想擡杠,說完又有些後悔,果然下一秒北顧的表情更加興奮:“南哥說的!他說我一晚上都不會閉緊眼睛,總是留一條縫兒,有時候他半夜醒來看到我這樣,覺得特別有意思能看好久……要不是他說,我以前都不知道呢!”

……果然,恩愛是必須隨時隨地都要秀的……白嵐在心裏瘋狂吐槽,默默垂淚。

小包子即便睡著小短片也能正常開始拍,他困頓迷糊的狀態倒是完美貼合了公益短篇裏的幾個片段,白嵐趕忙讓化妝師和造型師給三位主演做造型。

第一個拍攝的場景是穿著粗布長衫的時南站在舊時的街頭,撿到了籃子裏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小包子,小包子的親爹(北顧)滿世界尋找自己差點丟掉的寶貝兒子。這種難度的演戲對時南、北顧兩個人而言都是小意思,一開始白嵐最不確定的就是小包子的配合程度,他甚至都想好了萬一小包子在片場格外興奮,就暫時用洋娃娃代替他躺在小籃子裏,然後只要切遠鏡頭就好。但驚喜的是小包子躺在木籃子中格外乖巧,半瞇著眼睛,一只手的拇指不自覺地塞進了嘴裏,另一只小手放在臉邊,微微蜷起,配合著身上的小棉布衣服,簡直是大寫的乖萌。

拍攝格外順利,無論是時南、北顧還是一開始困唧唧後面慢慢醒盹兒恢覆狀態、開啟“人來瘋”式興奮的小包子。

他們這次拍攝背景全部用的都是綠幕,後期會做出水墨畫一樣的背景。這其實很考驗演員的空間想象力,但是對於空間的想象和把握,在北顧短短5年的演藝生涯見過的人中,沒有人能超過時南。有時南帶著他走位,一切都像是回到了《終罪》劇組倆人的拍攝狀態。時南總是能有效迅速地解決大多數演戲時遇到的“硬件”的問題,而北顧只需要在此基礎上好好發揮,多揣摩細節,增加小特色、小創意即可。

白嵐曾經聽圈內人說過時南的入戲速度和演戲天分,這次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實力強悍。但最、最讓白嵐震驚的還是北顧身上發生的變化。上次兩人拍華國電視臺的那個公益廣告,他們就配合得很愉快,但是那時他也僅僅是覺得北顧演技不錯,雖有不可忽視的優勢,但也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可是這次就不同了。

不知道是北顧自身演技有了質的提高,還是因為時南到來的緣故,抑或是兩者都有……作為站在監視器後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導演,他覺得時南和北顧同時出現在鏡頭前就會產生諸如:紅茶遇到牛奶,油條遇到豆漿的“魔法反應”,一瞬間竟然也能產出事半功倍的神奇效果。在時南身邊,北顧就像是一顆被點亮、冉冉升起的星子,越飛越高,愈來愈明亮。

白嵐在心裏也跟風文藝雞湯一把,恍然想起不知道在哪裏(很可能是某廁所讀物)看到過類似的話:一對情侶最棒的狀態就是互相促進,共同進步,成為彼此不斷前進的動力源泉,幫助雙方成為“最好的自己”。那時候白嵐一笑而過,覺得這也太理想了,大概得是百年出一對的那種神仙眷侶才行。但此刻,白嵐很確定他在北顧和時南的身上看到了。

這段公益短片一共拍了兩天,小包子迅速俘獲了團隊所有團員的芳心,單身的攝影師和剛畢業的小助理都紛紛動起了找個人生個寶寶玩一玩的心思,要是自己的寶寶也能像包子小朋友一樣軟糯可愛,別說一個,生一打也可以哇!

公益短片的拍攝順利收尾,第二天下午北顧一家三口在錄音棚錄了對話和旁白,小包子的奶萌童音也被收錄了進去,剩下的剪輯和後期白嵐會帶回去自己做,大家晚上聚餐,白嵐把一個光盤塞給了北顧。

“給,答應給我大侄子的見面禮,不用謝!”

時南和北顧回家後才知道光盤裏竟然是一個已經做好後期的小視頻和幾十張在現場拍攝的照片,出自攝影師之手,既專業又充滿生活氣息,視頻和照片的主人公自然是包子小朋友。北顧和時南一起翻看著這些拍攝效果不輸寫真硬照的“大片”,照片裏小包子時而瞇眼咧嘴笑,時而睡成了一只小豬豬冒著口水泡,時而睜著圓眼睛伸手要吃的要抱抱,每一個生動的表情都被鏡頭記錄了下來。那個視頻更是制作得十分走心,一打開就是片頭幾個粉嫩嫩、圓乎乎的字————“小包子工作的第一天”。白嵐專門加了歡快的背景輕音樂,小包子在拍攝公益短片期間的所有可愛的小動作和小表情都被連貫地按時間串到了一起,看起來竟然十分流暢,完全不像是“片場花絮”,就好像是專門為了小包子拍攝制作的記錄短片。

從別人的鏡頭下看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常相處方式感覺十分新奇,北顧總覺得南哥對自己和小包子很好,但是要讓他具體說說哪裏好,他又覺得不知從何說起,似乎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說都有些大驚小怪和興師動眾。但是在這些視頻、照片中,南哥對自己和整個家潤物細無聲一般的照顧就全然立體地展現在面前了。

原來,這就是他們日常相處最自然的樣子。

早上8點,一家三口準時出現,因為就在自家公司拍攝,他們讓助理去給團隊買早餐,不用隨時都跟著。時南自己拎著裝滿小包子東西的大包,提前兩步走到了前面,手臂穩穩地將沈重的隔音門支撐住了,看著北顧抱著兒子進來才慢慢松開,伸出手輕輕撫平北顧背後團成一團的帽子,又順手幫他拽好搓上去的衣角。

時南和大家打過招呼,放下包又接過了因為沒睡醒哼哼唧唧地小包子,讓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到了沒有人的角落,輕拍著小家夥的背,嘴裏無比自然地哄了兩聲。鏡頭明顯是跟著時南拉長的,但是因為距離遠依舊只能看到一個全身的側影。北顧第一次發現自己在家裏見慣的場景放到了電視屏幕上竟然是這樣的賞心悅目。

早上9點,開始拍第一個畫面,時南先化好妝穿上了長衫,北顧的衣服比較麻煩還沒穿好,兩個服裝助理都跟在他身邊,時南提著睡在籃子裏鼓著小肚皮的包子,走到了北顧那側的外圍,雙眼平靜又無比溫柔地看著造型師折騰北顧的頭發。

原來他在上妝時,南哥都在旁邊暗戳戳地看著嗎?這個發現讓北顧有點小開心。雖然以前在《終罪》劇組,南哥的造型比他覆雜,他也會上好妝後坐在旁邊看造型師折騰“傅城”頭上的那個小揪揪……

很好……扯平了……

上午10點,小包子徹底醒了,開始好奇身邊的所有人和物。他自出生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圓圓的褐色眼睛滴溜溜地跟著面前的攝像頭轉,伸出一只手,然後被時南輕輕捉住,“不可以摸鏡頭哦……看看這是什麽?”

時南把從家裏帶來的安撫兔子布偶塞進了包子懷裏。這時北顧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手裏端著一碗剛沖好的米糊。

“來來來,包子同學你的糊糊到了。你爹地親手調制的五星級……胡蘿蔔米糊,嘗一口?”

“我來吧,你去喝水,一早上你都沒有喝水。”時南接過北顧手裏的小碗,趕著人去喝水。北顧也很有眼色,幫時南先給包子把圍嘴圍好,才過去抱起保溫杯喝水。時南試過溫度,溫柔地一口一口給小包子餵好。

中午12點,吃飯。大家領了盒飯,北顧抱著包子滿攝影棚溜達,給每個工作人員打招呼問好(早上包子太困,沒有“噠噠”地跟大家打招呼),時南給兩人領了飯,坐到簡易桌子前,又把包子的小推車也擺好,小桌子支了起來。北顧抱著包子回來以後,一家三口開飯。

——“啊,青椒……”視頻裏的北顧同志十分誇張地做了個鬼臉。

——“噠!”包子在小車裏蹬腿伸手。

——“對,不要青椒!南粑粑,我們不要青椒!”北顧就像是得到了兒子的支持似的,更加“囂張”地揮著筷子叫囂。

(此刻看視頻的北顧把自己地頭塞到了抱枕下面,假裝自己是一只鴕鳥————太丟人了,他在片場都是這麽幼稚的嗎?)

時南像是一個帶著兩個兒子的老父親,無奈搖頭,伸手拿走北顧的飯盒,扒拉走了青椒,還給他把裏面的肉片都留下了,一看就是親老公。

倆人吃完飯,給小包子餵今天的第二頓輔食,剛才時麻麻讓張哥送來的雞蓉糊糊。因為人多,小包子興奮得不肯好好吃飯,餵一口腦袋就轉一圈,一會兒要摸助理姐姐包包上掛的兔子,一會兒想碰攝影師哥哥手裏“哢嚓哢嚓”作響的照相機,一會兒又想喝白嵐導演保溫杯裏的菊花枸杞,嘴裏“咿咿呀呀”的叫著,小朋友的聲音穿透力極強,整個攝影棚都能聽到他自己的“歡聲笑語”,總之非常的活潑。

下午1點,小包子睡午覺了,留著一個助理在這裏看著,白嵐趁機趕快拍夫夫倆的戲份。

下午3點,包子開啟了今天的第一哭。時南丟下了手裏的劇本,北顧放下了手裏的杯子,夫夫二人抱著包子去了衛生間,攝影師竟然十分惡趣味地跟了過來,偷拍到了某包子換尿布時迫不得已暴露出來的小屁屁,大概是白嵐導演覺得有辱斯文,在後期給包子的小雞|雞的位置P了一個小黃鳥的貼紙。

北顧發現自己的可能真的有“彈幕體質”,之前他和小北極熊看電影的時候都會被吐槽“話比彈幕還多!”,但是南哥脾氣太好,對他十分包容,讓他幾乎要忘記了自己做什麽事的時候都“叭叭叭”一刻不停的嘴。

現在他看白嵐做好的視頻,自己深刻的體會到了他自己嘴的“功力”……

——“小包子同學,你的屁股今天可有點臭。”

時南悶頭給包子換尿布,北顧在旁邊實名嫌棄自己的兒子,順便接過了南哥拆給他的臟尿不濕。

——“竟然還有點沈?”

北顧將臟了的尿不濕裹成正方形的小包,放在手裏顛了一下(視頻外的北顧心驚膽戰,這要是不小心摔到地上大概會“微慘”)。時南伸手從北顧另一只手裏拿過寶寶濕巾,一只手捉住包子的兩只jiojio把他的腿腿提了起來,露出了屁屁。倆人一起給包子擦屁屁,包子大概覺得舒爽了一丟丟,嘴上也不嚎了,一滴眼淚還委屈地掛在眼角的長睫毛上,大拇指已經塞進了嘴裏。

——“有沒有覺得涼風吹屁屁啊寶貝?”

北顧對著自家兒子的屁屁,壞心眼地“呼”的吹了一口風,小包子肉眼可見地繃了繃自己的肉PP,嘴裏不滿意地“嗯”了一聲。北顧哈哈哈笑出聲,時南也跟著小小地彎了彎嘴角。(視頻外的北顧被自己的幼稚驚呆了,同時也被南哥不經意的笑容驚艷了一把,暗戳戳地伸出手指碰了碰身邊人讓人垂涎的嘴角,時南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臉)。

下午5點,準時收工。小包子在北顧懷裏和大家乖巧道別,一家三口依舊是時南走到前面提包開門,最後相攜而去。

視頻在三人的背影中接近尾聲,北顧抱著小包子一顛兒顛兒地走在前面,時南滯後半步,正好護住了兩個眉飛色舞的寶貝。

而視頻外的北顧已經撲到了時南身上,索要親親。

…………

時間轉眼到了三月,北顧終於等到了《少年天子》的進組,而時南的第二集 《真實演技,神奇劇本》也在大家的期待中開播,盛名之下保持住了它的高水平,也徹底穩住了它在眾綜藝節目中的超然地位。

《少年天子》一共42集,張琮導演當初計劃是拍6個月,平均一集拍4天左右。前五個月都是在近金城的一個大影視城拍,最後一個月要去內蒙草原拍攝征戰沙場的外景。北顧哭唧唧的抱著時南的腰,哼唧著自己和南哥分開的舍不得。

“我們才結婚了不到一年,孩子還那麽小……卻要分開這麽久……朕舍不得你啊……南哥獨身一人撫養年幼的太子,太辛苦了……”

“我會去看你的,等這邊《無仙》開拍,一切都穩定下來,我就去看你……”時南順著摸著北顧的後脖頸安慰他。

“可是你不是還要錄節目?”北顧擡頭嚶嚶地說。

“《真實演技,神奇劇本》偶爾有兩集我們嘉賓會換一換,所以還是有時間的。”時南回答的認真。

“那你的粉絲會哭暈的!等了一個月沒有看到你……”北顧語氣假惺惺,眼睛亮晶晶。

“沒事,他們不會哭暈的,會有超一線明星和國內外知名導演客串,他們高興還來不及。而我必須要去陪小北,大家也都會理解的。”時南表情淡定,語氣溫柔,話語卻很霸道。

“哇!超一線……我也想參加……會不會有斯皮爾伯格?”北顧嘿嘿笑。

“如果我能請來他,我一定讓你參加。”時南也跟著一起笑了。

“我每個月有兩天的假期,到時候我們提前聯系,每天都要和我視頻,早晚都要發微信給我道早安晚安,中午不忙也要給我發微信,我只要不拍戲就立刻和你聯系,照顧好包子和媽媽……還有……”北顧叨叨叨,就差要掰著手指給時南一條一條地數了。

“嗯嗯,還有什麽?”時南好脾氣地問。

“不要和你新簽到公司的小嫩男們說話,我覺得他們一個個天天花枝招展的,簡直不安好心……”北顧說完自己先笑了。

時南繃著臉,嚴肅點頭,保證一定專心工作,專心家庭。

“小北,這次去拍戲肯定會辛苦,我的要求不高,只照顧好你的身體,尤其註意你的胃。還有……等去內蒙拍完外景,我們可以在那裏留一陣。”

北顧知道時南的意思,態度也變得嚴肅,鄭重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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