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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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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過之後,孔思思張大著眼睛,秋水粼粼,仰著頭,看著程東浩,傾倒著身子往程東浩身上貼,程東浩握著她的雙臂,用他一貫的持重看著她。孔思思低下頭,頂牛一樣向程東浩頂,程東浩就那麽握著她。孔思思伸手就往程東浩襠下抓,碰到了,硬了。程東浩向後一撤身,孔思思站不穩,向前一倒,程東浩抱她到懷裏,孔思思趁勢攬住他的頭,往他的身上蹬。程東浩扯下她,又握住她的胳膊,說:“今天不行。”孔思思說:“哪天行?”程東浩說:“明天。”孔思思說:“你不是硬了啊?”程東浩說:“沒有。”孔思思說:“我摸到了。”程東浩說:“不是。”孔思思說:“再讓我摸摸看。”程東浩說:“不要了。”說著扳過孔思思的身體就往外推,孔思思往後頂著,程東浩一把抱起來,扯下來,放到沙發上,回了自己房間。

孔思思酸溜溜的躺在沙發上,又忍不住笑起來,要成了,首先是藥對了,太好了,今天是個大進步,沒關系,慢慢來。孔思思揉著自己的手,碰到了,硬硬的,沒錯。她仔細的聞了聞,吻起了自己觸碰到程東浩那裏的手,下面脹了起來,孔思思緊緊的夾著兩腿,身心裏真的渴望程東浩的懷抱,忍無可忍,只想快點兒洗澡上床,沈浸在性幻想的狂想裏一慰饑渴。

自從李笑顏的傷好後,田君華每月來看李笑顏都是趕在星期天早上六點籃球場,如果李笑顏休息,兩個人就是打一上午籃球,中午一起吃一頓飯,下午到鄭華賓館開房待上一下午和一夜,第二天早上田君華就回北京了。這一個星期天,李笑顏到籃球場的時候,球場外面的景象讓她啞然失笑。一溜站著四個男人:章魚三兄弟和田君華,無一例外都是深藍運動裝,白色運動鞋,對著籃球場站的筆直。

李笑顏拍著球,走到他們身後,一個勁兒的拍,也不說話,鐘泯仁先回了頭,李笑顏用右手托住球,舉起左手,笑嘻嘻的招呼道:“早,章魚大爺。”其餘人都回過頭來,李笑顏說:“早,各位。”說完就拍著球沖進了球場,那四個人也都進了球場,章魚三兄弟對李笑顏圍追堵截,田君華跟球場上不相幹的人打了起來,因他每個月都來,常打球的都知道他是李笑顏的男朋友,所以對他也不排斥。打了一個小時,鐘泯仁和謝峻都累得趴架了,坐在球場邊兒上大口的喘氣,動不了了,只有穆雁鳴跟李笑顏打,田君華也沒有下場,跟別人打的也挺嗨,而且以他的水平倒象是找到了對手,比跟李笑顏打更舒服,因為可以搶到球。

鐘泯仁說:“李笑顏體力完全不象個受過重傷的人啊。”謝峻說:“恢覆能力象野獸一樣。”鐘泯仁說:“田君華跟李笑顏般配嗎?”謝峻說:“挺般配的,看氣質和神態,絕對是同一種血性。”鐘泯仁說:“血型一樣的人多了,能說明什麽問題?”謝峻說:“我是說血性,性質的性。”鐘泯仁摸著下巴,仔細看了一會兒,說:“一定是這個田君華仿的李笑顏啊。”謝峻說:“不是仿的,是巧合。你得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氣質和神的韻相似的人,這是出於品性的類似。”鐘泯仁說:“前世是一個物種,都是海鷗?”謝峻說:“一定有什麽非凡的關聯,夫妻或者兄妹或者知己,象鐘子期和俞伯牙,管仲和鮑叔牙,又或許是冤家,冤家因為彼此太了解,也能相互影響至深,白起和範雎,曹操與劉備。”

鐘泯仁說:“小穆一定是受了大刺激,女朋友象走馬燈一樣轉呢,比我還厲害。”謝峻說:“害人害己。”鐘泯仁說:“你新找的這個女朋友怎麽樣?”謝峻說:“沒味道。”鐘泯仁說:“下面流的水沒騷味兒?”謝峻說:“沒詩情雅韻。”鐘泯仁說:“人家都是隨著年紀變大要求越來越低,你怎麽越來越高啊。”謝峻說:“不對味兒就高,對了味兒就沒要求。”鐘泯仁說:“你也想要李笑顏這樣兒的?”謝峻說:“不想,李笑顏太過嚴肅了,我跟她玩兒不起來。那身打扮就不說了,一點兒風騷勁兒都沒有,自以為是的那個勁頭兒也讓人受不了。說她單純吧,不單純的她也似乎什麽都知道;說她不單純吧,她又看不起不單純。你在她面前會覺得怎麽都不對,這個人太不好迎合,她總是有她那一套,讓人討厭。”

鐘泯仁說:“我看你跟她聊的也挺歡的。”謝峻說:“聊聊,我也不能有什麽損失,磨磨牙有利健康。再說,我本來不想來,你和小穆硬夾著我來。”鐘泯仁說:“看到李笑顏,我才感受到女人的多樣性。”謝峻說:“你來見她也就是洗洗身上油膩的脂粉,常年在庸脂俗粉堆裏,偶爾到她這裏吸口清爽氣,就算是河道清淤了。”鐘泯仁說:“小穆也是這個意思嗎?你看小穆跟李笑顏打的多熱火?”謝峻說:“看見小穆的襠了嗎?支起來就沒下去過,你行嗎?”鐘泯仁仔細看了看,說:“啊,還真是。我對笑顏就從來沒有過哎。好奇怪,我對她印象也蠻好,就是從來也沒有硬過。真羨慕小穆,打個球也不耽誤享受。”謝峻說:“看動作毫無違和感,真是上邊兒不漏下邊兒漏,外邊兒不漏裏邊兒漏。遮的一個巧,還是正人君子一枚。”

鐘泯仁說:“你真的能看到小穆那個地方支著呢?”謝峻說:“我猜。”鐘泯仁說:“我猜也是你猜,這大老遠的你能看到就神了。”謝峻說:“我說的是他的精神支著呢。”鐘泯仁說:“小穆這麽下去會不會像程東浩一樣崩潰呀。”謝峻說:“所以小穆不停的找女朋友,大概怕的也是這個。要我說,程東浩那個痿就是因為長期跟李笑顏分居,又不願意就近跟別的女人操練,精神力太強,架空那個東西太過,所以那個東西才不靈的。”

鐘泯仁說:“你是說精神已經滿足,肉體被架空?多扯淡,哪個男人會不貪戀女人的肉體?架個鳥空。”謝峻說:“看,大家都知道柏拉圖,他就是這樣,追求精神滿足,覺得肉體交媾乏味。”鐘泯仁說:“他那是病、是裝、是找不到女人。”謝峻說:“你看,跟你不一樣你就覺得人家不正常了?他很正常,沒病,也很真實,也不是找不到女人。他那種人就是精神層面到了他那個境界,可以滿足他的心理生理需求,感官刺激反而影響他在精神上的圓滿。咱們一般人達不到他那個層面,所以也不能理解他所描述的這個境界。”

鐘泯仁說:“反正我達不到,我要是一個星期摸不到女人,我就憋瘋了,豬都敢上。”鐘泯仁看了看穆雁鳴說:“要不是知道小穆那麽愛笑顏,光憑這樣打球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異樣。”謝峻說:“愛了自然尊重,越愛越尊重。有一點兒不尊重不但褻瀆了愛人,也褻瀆了自己。”鐘泯仁說:“你們都不是人,搞的這麽覆雜,要我,愛就得到手,幹的死去活來。”謝峻說:“我只能說人跟人不一樣。”鐘泯仁說:“你對味兒的是什麽樣的人?”謝峻說:“有情性,有理智。”鐘泯仁說:“愛起來還會有理智嗎?”謝峻說:“必須有啊。”鐘泯仁說:“有理智不就是你說幹就幹,你說分就分了,不糾纏你?”謝峻說:“是這個意思。”

鐘泯仁說:“我喜歡被女人糾纏,求著我,捧著我,看我的臉色,但是要出於真心的可惜我,依戀我,非我不能。但是要做的有智商有新意,給人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決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當我真心要分手的時候,她又能幹脆的扭頭就走,不貪戀我的繁華燈火。這樣就算是分了手,我還會對她存有餘情。你是不是跟我一個意思?”謝峻說:“是,但是這個女人得有味道,耐人尋味。”鐘泯仁說:“女人味兒?”謝峻說:“人味兒。”鐘泯仁說:“謝峻,你越來越神叨叨了,人味兒誰沒有,如果說完美的人才叫有人味兒,那不叫人,那叫神,你我眼見的這個世上根本沒有。”謝峻說:“一句兩句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能意會就意會,你不能意會,唉,我只能說不惜歌者苦,但傷知音稀。”鐘泯仁說:“又開始故弄玄虛裝孫子了。”

謝峻摸著下巴,看著球場上的田君華,說:“這個田君華不錯嘛。”鐘泯仁說:“你又看出了毛?”謝峻說:“咱們不來的時候,他一定是跟李笑顏打球的,咱們一來,他讓了。早上我跟他一搭話,就知道他不是個俗物。”鐘泯仁說:“要不李笑顏怎麽寧願跟他也不跟咱們小穆,這個人一定是比咱們小穆窮了,李笑顏喜歡窮的,她不是說過嗎?要過那種男耕女織、精神力對等的簡單生活,不要費力伺候富人家的公子。”謝峻說:“別聽她胡咧咧,富人和窮人根本沒有區別,一樣的吃喝拉撒,營營茍茍。一頓海參魚翅和一頓貼餅子熬小魚兒都是一個飽,後者還比前者健康。她就是不喜歡咱們小穆,到處是借口。哥,你沒看出來什麽異樣嗎?”

☆、第二□□章 匹配

鐘泯仁說:“什麽?”謝峻說:“程東浩跟你說田君華跟了李笑顏,但是未必是真。”鐘泯仁說:“怎麽?”謝峻說:“田君華是程東浩的手下,那幫人都深知程東浩對李笑顏的感情,正常來講,就算是程東浩和李笑顏真分手,他手下都是極聰明的人,絕不會有人願意接手。”鐘泯仁說:“所以你看呢?”謝峻說:“這兩個人是假戀愛。”鐘泯仁說:“程東浩跟我說的時候可是一邊吐血一邊說的。”謝峻說:“他是真,他手下是糊弄他,也是愛護他。如果李笑顏跟了程東浩,李笑顏被刺絕不可能逃生。”

鐘泯仁說:“難道經過這次,李笑顏就被豁免了嗎?”謝峻說:“倒是也不會。”鐘泯仁說:“那還有什麽可顧忌的,不如幹脆在一起。”謝峻說:“讓孔思思徹底的跟唐玫合謀嗎?如果這兩個女人孤註一擲、挺而走險,李笑顏就是開了天眼也難逃羅天陷阱。而且唐玫想讓程東浩徹底垮臺,孔思思還不想,她多少還制約著唐玫,頂著程東浩。程東浩跟孔思思在一起,好處多多。”

鐘泯仁說:“這次李笑顏沒死實在是命大,如果跟在程東浩身邊也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謝峻說:“程東浩如果跟李笑顏合體,死的就是他們的合體。這世上只會留下一個迷情愚昧至死的傳說,作為一個警鐘告訴世人:任性放浪的戀情有多麽愚蠢可悲和不值。”鐘泯仁說:“光天化日還能殺人了?”謝峻說:“李笑顏今次被刺,唐玫可得審判?”鐘泯仁說:“如果不是兇手性格偏執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謝峻說:“就是因為他是,唐玫才用閑話埋下伏筆。就象她對周伯濤和寧不拔的了解,她才能成,法律上白的象聖母。”

鐘泯仁說:“周伯濤和刺殺李笑顏的人都獲刑了。”謝峻說:“他們被人當槍使,現在還不知道呢,就算怨也是怨他們自己。”鐘泯仁說:“唐玫真是高,連挑唆的話頭都沒留下。周伯濤和刺殺李笑顏的人當時還會認為是無意中得到的機會、好處和知識。”謝峻說:“唐玫從監獄出來以後,真是脫胎換骨。背後又有人幫襯,已經成精了,或者說是成神了,惡神吧,那也是神啊。”

鐘泯仁說:“田君華呢?就這麽跟李笑顏吊著?”謝峻說:“誰知道。程東浩手下那幫小子都是不會為了別人吃虧的主兒,田君華現在是沒有愛的人,有了愛的人一定會象程東浩一樣,給李笑顏找個下家。”鐘泯仁說:“那李笑顏什麽時候有個頭兒?”謝峻說:“據我推測,李笑顏一定會自己找個愛人。她也不是那種為了別人,奉獻一生的人。”謝峻說:“程東浩就得跟孔思思了?”謝峻說:“可能吧。”

鐘泯仁說:“那唐玫不是白忙乎了?”謝峻說:“唐氏集團現在這樣壯大,不是因為跟程東浩越鬥越勇的結果嗎?這就是愛情的力量,不管是得到還是沒得到,它對人都是提升。人在戰鬥中是成長最快的,有關人的一切都在其中得到全面的體現和表現,不管是什麽戰鬥。在戰鬥中結下的情誼也最牢靠真誠,尤其是又經過了時間的考驗,真正匹配的人脫穎而出。比如高澤宇,如果不是這場戰爭,他這輩子都休想真正走進唐玫的內心。”

鐘泯仁說:“這戰爭什麽時候是個頭兒?”謝峻說:“你還想有頭兒?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吧。”鐘泯仁說:“我算讓程東浩拖上賊船了。”謝峻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跟這個鬥也得跟那個鬥,空間就這麽大,人這麽多,都想有自己的勢力範圍,不以命相搏都不行。”鐘泯仁說:“你是旁觀者清,就知道顯擺你什麽都知道,在一邊兒不停的瞎嗶嗶,小穆是游俠,想伸一杠子就伸一杠子,不想伸就臥在橋頭看水流。我都裹進去了,你們弟兄可不能躲清閑。”謝峻說:“我可以給你們利益集團提供最好的水產和釀造食品。”鐘泯仁說:“就知道掙我們的錢。”

球場上,跟田君華對打的男生都走了,田君華落了單,手裏也沒了球,就走到球場邊兒上,鐘泯仁和謝峻身邊,身上象水洗的一樣,謝峻說:“你以前打球都在哪裏沖澡?”田君華說:“這個學校裏有澡堂。”謝峻說:“太好了,我身上都粘了。”

球場上只剩下了李笑顏和穆雁鳴,穆雁鳴不愧是運動健將,能跟李笑顏周旋四個多小時,比李笑顏更收放自如,他籃球打的不錯,比田君華強多了,但是仍不敵李笑顏。李笑顏已經明顯的看出了累,不時的揪起運動服擦眼睛上的汗。

謝峻說:“君華,你怎麽不上去跟他們打?”田君華說:“他們一對一很好了,我上去恐怕拌腳。”謝峻說:“女朋友這麽跟別的男人玩耍,你也不管?”田君華說:“她玩兒慣了,我管不了。”鐘泯仁說:“是管不了還是不願意管?”田君華說:“是管不了。”鐘泯仁說:“她哪點兒你管得了?”田君華說:“我們都是自律自覺。”鐘泯仁說:“別裝了,我們都看出來了,你們是假戀人。”田君華看了他一眼,說:“三爺,今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鐘泯仁說:“好吧,小穆來就是印度菜。”田君華說:“我請客。”鐘泯仁說:“夠你一個月生活費。”田君華說:“東浩說了,跟三爺吃飯,歷來都是我們請客。”謝峻說:“跟我和小穆呢?”田君華說:“如果單獨跟你,就是你請客了,我們可是你的大主顧。”謝峻說:“小穆呢?”田君華說:“AA制。”謝峻說:“分的倒是挺清楚。那今天我和小穆還要攤錢嗎?”田君華說:“不用了,既然跟著三爺。”

李笑顏看田君華下了場,眼看又到了中午,就收了球,拿手按著腰,說:“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可累壞了。你是運動員,一點兒也不放水,明顯是欺負我嘛。”穆雁鳴說:“第一次跟你打球,我可緊張壞了。”李笑顏說:“我比你更緊張,生怕跟不上你。打球不算什麽,你這速度真是太水準了,我跟著你跑也累得半死了,跑不下來又怕你小看我。我打球打了十多年,也沒這麽沒命的跑過。”穆雁鳴說:“我也沒讓人打的這麽慘,累壞了嗎?”李笑顏說:“累的很過癮。”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下了球場。一行人先去洗了澡,然後一起去吃印度菜。

田君華不吃辣,要了一杯奶茶,菠菜奶豆腐和米飯。章魚三兄弟就是濃烈的南印度菜,就著烤餅,喝的是印度拉茶,李笑顏跟著章魚三兄弟吃。鐘泯仁說:“君華,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田君華說:“不用了。”鐘泯仁說:“小穆的表妹。”穆雁鳴看了一眼鐘泯仁,鐘泯仁說:“就是長的不太好,可是諸葛亮老婆也長的不太好,舉案齊眉的那個孟光也長的不太好,正人君子都是娶德不娶貌。”

田君華說:“我其實是個膚淺的人,非絕色不娶。”鐘泯仁說:“如果我說她美若天仙呢?”田君華說:“非德才兼備不娶。”鐘泯仁說:“就是說用不著我了?”田君華說:“是,不用了。”鐘泯仁說:“你這不是明擺著駁我的面子嗎?”田君華說:“三爺您是故意讓我駁的,看我有沒有這個膽。”鐘泯仁說:“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誠心要給你介紹女朋友。”田君華說:“這個得讓我們少董批準。”

鐘泯仁說:“你找女朋友為什麽要他批準?”田君華說:“關乎我們集團利益,這個您比我更清楚。”鐘泯仁說:“你跟笑顏來真的?”田君華說:“這個全看笑顏。”李笑顏說:“這個全看東浩。”鐘泯仁說:“東浩是真的撮合你們倆。”李笑顏說:“那我們就是真的,而且君華顯然比東浩更適合我。我得找個聽話的,東浩就是太不聽話,跟孔思思結了婚,致使我現在淪落了。”鐘泯仁說:“要論聽話,誰都不如我們小穆。”李笑顏說:“他……,君華給我的是年華,穆哥要給我的是生命,我要是接手穆哥,就是無恥,以我目前的境況來說,我是不敢接受的。那麽沈重的深愛,我能得一程東浩,今生已經足夠,再不敢也不能承受更多。我接受君華,乃是因為他對我是愛護而不是愛情。”

鐘泯仁說:“算了,你們都攪和的不輕,就象蜘蛛網一樣,專等我這樣天真無邪的小飛蟲落入羅網。你們心機都太深了,深不可測。我自從跟你們打上交道,才知道什麽是人心險惡,我都讓你們帶壞了。不是年紀的問題,是人的問題,人的本性使然,有些人就是天生回回腸子,你們人類都太狡詐,不可思議。”鐘泯仁吃了一口烤餅醮椰子酸辣醬,說:“不可理喻。”穆雁鳴說:“我其實沒有表妹。”謝峻笑道:“我也沒有。三爺,你自己的表妹怎麽不介紹給君華?”鐘泯仁笑道:“我表妹都三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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