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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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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玫說:“我跟思思討論過了,不論東浩是出於什麽考慮,促成李笑顏和田君華在一起對我們是有利的,絕對的利大於弊,要把這件事當做一件真實的事去做,全力促成。”寧不拔說:“這顯然是李笑顏的陰謀,咱們怎麽能上這個當呢?”唐玫說:“這不是當,這是李笑顏覆滅的開始。”寧不拔說:“你們錯了,李笑顏絕不會幹這種自毀前程的事。”唐玫說:“是東浩的意思。”寧不拔說:“一定是李笑顏的意思。”唐玫說:“不管是誰的意思,我跟思思的意思是全面促成李笑顏和田君華。”

寧不拔說:“我不同意。”唐玫說:“你要讓位於咱們集團的利益。”寧不拔說:“這本身也不符合咱們集團的利益,這是李笑顏的謀略,你們還沒有看清楚。”唐玫說:“你不要因為感情就喪失了客觀的判斷,脫離咱們共同的利益聯盟。”寧不拔說:“我正是出於客觀的判斷,才提醒你們不要落入李笑顏的圈套,你們應該比我了解李笑顏,了解李笑顏和程東浩的關系,程東浩怎麽可能放手李笑顏,讓她去跟田君華過幸福生活呢?”

唐玫說:“這是可能的,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他和李笑顏已經完全不可能,因為思思,也因為我和敏生,也因為我們背後龐大的集團勢力。而且思思是那麽優秀、能幹、善良、美貌、賢德,她比李笑顏更配他。而李笑顏跟了田君華,也可以說是門當戶對、人稱其職,而且這是你首先認可的,是你,首先提出李笑顏是田君華的女人,不是嗎?我們都累了,不想再鬥下去,如果事情真的就這樣緩和平靜下去,我們都得到幸福,成為好朋友,那不是皆大歡喜的大好事嗎?我們得有勇氣相信,生活陽光的一面。當我們真心的祈求陽光幸福的時候,上天就會指引安排我們得到我們想擁有的一切。”

寧不拔說:“李笑顏那麽不堪,君華怎麽能落到她手裏,她毀了東浩,也會毀了君華的,如果咱們要跟東浩罷戰,絕不能姑息、容忍、接納李笑顏,她就是一個毒瘤、一個定時炸的彈,有她在,我們都有無窮的後患和危險。一定要把她徹底的剔除出去,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否則咱們一定會後悔,遭了她的殃。那個女人,你是最了解的,她就是癌細胞、HIV病毒、梅毒、淋病,她絕不是個好東西,你們都把這個事看的太輕松了。”

唐玫說:“好啦,這幾年下來,我們都覺得李笑顏不過就是個窮門小戶任性的小女人,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城府,她那點兒螞蟻一樣的智商也沒有多大成色,她左右不了東浩,只要東浩跟我們順了,李笑顏根本不算什麽,她得乖乖的聽從東浩的安排。而且東浩明顯的是替她考慮,她應該明白,如果她不識擡舉,東浩就再也不會管她了,她再也不會有東浩這個靠山,象東浩那麽有錢、有勢又願意幫他的人,她這輩子再也遇不到。”

寧不拔說:“你們要和東浩修好了,他是中譚的太子的黨,你們是要拋棄我了嗎?事業上不再支持我,還要奪走我的愛情?”唐玫說:“親愛的,我們怎麽會拋棄你呢?我們還是支持你的,不論是在事業上還是愛情上,你不是一直愛的都是穆雁鳴嗎?我們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愛護你,咱們都是好姐妹,要一起走向幸福。放心吧,只要你放棄你不愛的田君華,咱們就能收拾了咱們共同的敵人李笑顏,滅了她的火焰,剪了她的爪牙。東浩歸順了咱們,中譚對他而言也失去了意義,他還會插手中譚的事嗎?到時候中譚自然會落到你手上。穆雁鳴愛的是李笑顏,李笑顏跟了田君華,他還有什麽想頭?他自然也會落到你手上。咱們的利益始終一致,始終會是休戚與共的好姐妹。”

寧不拔說:“你在騙我,你跟程東浩的戰場已經是你死我活,騎虎難下,再難彌合,你們必須有一方倒下,而且是絕無生還的徹底倒下,另一方才能收得住。你對程東浩愛恨交加,隨著日月有增無減,你不只恨李笑顏,你還恨孔思思,遲敏生因為退出跟了謝峻,你才對她放松一點兒,你眼裏根本就沒有朋友,只有對程東浩的愛恨和對李笑顏的嫉恨。你想讓李笑顏和田君華在一起,無非是讓程東浩和李笑顏再無可能,借縫兒下蛆,然後再各個擊破。不管程東浩和李笑顏是真是假,你一定是真。你們已經知道,我跟穆雁鳴絕無可能,已經下定決心要跟田君華在一起,你們怕我擋了路,這時候要對我恩威並施,逼我放棄田君華。在中譚的爭奪上,因為我爸和程東浩對我的打壓,你們從我這裏得到的越來越少,幾乎已經沒什麽用處。這兩件事讓你已經下定決心想讓我一邊兒玩去,你給我打電話來,無非是通知我:我這個小嘍啰從此可以不必再在你的鞍前馬後效命了。”

唐玫說:“不拔,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太讓我失望了,我給了你那麽多案子,難道不是誠心幫你嗎?你一直都在追穆雁鳴,我真不知道你那麽愛田君華,而且田君華也不愛你,這些年,他連一朵花兒都沒給你買過,而且一直都冷淡的象個陌生人。他從來都不能讓你滿意,你這時候非說要嫁給他,不是本來就是一件沒譜的事嗎?唉,你再好好的想想,咱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你是了解我的。”寧不拔說:“你在威脅我?”唐玫說:“不拔,怎麽說呢?田君華和李笑顏必成。”

唐玫掛斷了電話,寧不拔知道這是唐玫和孔思思跟自己的決裂,從此表面上的朋友關系和實質上的嘍啰關系都徹底的解除了。寧不拔感到寒徹入骨的孤獨,想一想,她只有自己不齒的父親,孱弱的母親,異母的弟弟,真正給予她基本的生活保障和基本的人世溫暖,其他人都是利用和壓榨,而要想出頭和幸福,完全得靠自己,存不得半點兒僥幸。

寧不拔到了客廳裏,媽媽姜元貞已經睡了,寧不拔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拿了媽媽做的牛肉幹兒,開始自省自己的生活:明智一點兒,既然中譚是不脫的,就不要再爭了,爭也沒有用,反正公司也有自己的股份,生活的基本保障是有的;努力做好自己的律所,當好自己的律師;愛情好好的去爭取,就當那些陰謀不存在。真正的生活開始了,一定要努力,不要畏懼,想想李笑顏,唐玫那麽想置她於死地,她不是照樣活的有聲有色?雖然有程東浩保佑她,但那不是關鍵,她主要是靠自己的堅強意志才能貫徹始終的瀟灑。跟她共爭田君華,就得正視她,不能輸給她。

父親寧飛舟已經半個月沒有回家,寧不拔喝過了酒,洗了個熱水澡,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中譚寧飛舟的辦公室。寧不拔說:“爸,您半個月沒回家了,我媽讓我來看看你。”寧飛舟說:“你氣色不錯嘛,比前些天紅潤多了,律所怎麽樣?”寧不拔說:“我想跟您談談我以後的生活。”寧飛舟說:“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呀。”寧不拔說:“是,有時間嗎?”寧飛舟說:“晚上我回家吃飯,吃完了咱們好好聊聊。”寧不拔說:“好啊。”

晚上,寧飛舟如約回到家,姜元貞聽說丈夫回來,新做了牛肉幹兒,親自下廚做了幾道他愛吃的菜,一家人吃過了,坐在客廳裏。寧不拔拿來紅酒和牛肉幹兒,寧飛舟說:“你想跟我說什麽?”寧不拔說:“爸,我想跟你開誠布公。”寧飛舟說:“那是最好了。”寧不拔說:“我再也不想幹預中譚的事了,為了避嫌,我決定從公司一切事務中包括法務工作中退出,只安安分分的拿您給我的股東分紅。”

寧飛舟說:“不用這麽徹底吧?”寧不拔說:“您聽我的,我決定好好經營我的律所,象其它小律所一樣努力,不過您給我介紹的其它公司的法務工作我還是要幹的。”寧飛舟說:“沒問題,我給你聯絡。”寧不拔說:“我喜歡田君華,我要追他,您得支持我。”寧飛舟說:“我給你找東浩打聽他。”寧不拔說:“我會好好的孝順您和我媽的。”寧飛舟說:“我覺得你現在成熟理性多了,挺欣慰的。”父女兩個碰了一杯,寧不拔說:“爸,以前我不懂事,您原諒我吧。”寧飛舟說:“我最高興的是你能自立自強,通過努力爭取過上幸福的生活。”

從穆雁鳴那裏得知程東浩要放棄自己以後,李笑顏開始惶惶不可終日的等著程東浩通知她,程東浩來電話,她也不敢先聲奪人的問。她發現自己原來很怕程東浩放棄,但是同時她又做好了準備接受這一不得不承受的事實。畢竟他是有婦之夫了嘛,如此回歸家庭的做法,實在無可厚非,愛與不愛無需追究,上了生活的正軌才是頭等大事。李笑顏開始預備等程東浩離開之後,好好的安排自己的生活,等下一個愛人出現,或者積極一點兒,開始追求張和也。她甚至希望程東浩快點兒吐這個話口,免得自己這樣煎熬。

☆、第二四O章 男朋友

這天晚上,李笑顏接到了程東浩的電話,她預感到就是今天,緣分就要終止了。程東浩說:“這幾天過的怎麽樣?”李笑顏說:“還那樣兒。”程東浩說:“咱們分手吧。”李笑顏說:“好的。”程東浩說:“我給你找了個下家。”李笑顏說:“既然分手,就不勞你操心了。”程東浩說:“分手了你也是我的女人,因為我愛你。”李笑顏說:“那為什麽分手呢?”程東浩說:“你不是想找一個換燈泡的人一起生活嗎?”李笑顏說:“我自己會找。”

程東浩說:“我不放心,你聽我的。”李笑顏說:“過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多管閑事。”程東浩說:“田君華是你的下一任。”李笑顏說:“不認識。”程東浩說:“我會讓他去找你,讓你認識認識。”李笑顏說:“他會跟我回許昌嗎?”程東浩說:“這事你們商量。”李笑顏想了想,眼前浮現出一個高大文秀的男生,氣質非常獨特,鶴立雞群,不禁說:“他不錯嘛,我看可以發展發展。”程東浩說:“掛了吧。”

李笑顏也開始覺得自己不對頭,程東浩曾經嚴厲的質問過自己:你是不是跟誰都能幸福?李笑顏想說不是,可是事實是只要那個人不是太差,李笑顏覺得自己都能將就。比如跟龍啟辰可以,跟張和也可以,跟這個見過幾面的田君華似乎也可以,移情別戀對李笑顏來說,容易的就象是換一件衣服,雖然李笑顏一旦穿上一件衣服就會死啃,但是一旦新衣服穿的習慣了,也一樣會穿下去。

李笑顏感覺自己真的是不可思議,難道自己的世界裏真的沒有忠貞二字,而且對別人也沒有這個要求?她甚至覺得程東浩面對孔思思移情非常正常,否則就是不正常。李笑顏不由的對自己這種出奇坦然的態度進行了深刻的反省,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其實還是在程東浩的愛裏,根本沒有失去他的危機,所以才能這麽松弛,一點兒沒有被打擊到?也可能是另一個極端,被打擊的過了火,反而遲鈍。

李笑顏上班的時候見到張和也,說:“程東浩跟我提出分手了。”張和也說:“假的。”李笑顏說:“他給我介紹了一個新男友,叫田君華,清華建築畢業的,有一家自己的公司,長的鶴立雞群。”張和也說:“可憐的田君華。”李笑顏說:“你說我是跟他還是不跟他?”張和也說:“不跟。”李笑顏說:“那個人很不錯的,看起來就象神,錯過他我要是後悔怎麽辦?”張和也說:“你的神只有一個,與其到處無意義的留情,不如死咬著他不放。”李笑顏說:“可是咬著他的不止我這一張嘴,那小子渾身都是女人的嘴,就象一個落水的人滿身咬滿了食人魚,我看著都發冷。”張和也說:“他身上只有你一張嘴,別人他都不讓咬,只要你不松口,將來一定會幸福,切記。”李笑顏說:“哦。”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和也跟龍啟辰說:“程東浩給李笑顏介紹了一個男朋友。”龍啟辰說:“他不是往自己心上插刀嗎?”張和也說:“不知道是不是失了節。”龍啟辰說:“很可能。”李笑顏說:“不可能。”張和也說:“除了這個刺激,他怎麽會松手?”李笑顏說:“他要是失了節,怎麽有臉給我打電話?比山本五十六還蠻橫?他有嚴重的精神潔癖,真要是失了節,早就找一座一百層的高樓從樓頂跳下去了,絕不會茍延殘喘,振振有詞的讓我聽他的。”

張和也說:“你對他這麽有把握?”龍啟辰說:“不要卷不相幹的人入局,你們這個局就象龍卷風的中心,很危險的。”張和也說:“就是,不要因為你們作死,讓不相幹的人陪葬。”李笑顏說:“我拒絕就是了,我也擔心這裏面有什麽事。也不能什麽都聽他的,他跟孔思思結婚我就覺得很有問題。我不能跟著他一錯再錯,還是等他確實跟孔思思落定了我再離開他不遲。”

張和也說:“也許他是出於對你安全的考慮,認為你只有徹底離開她才能不那麽引人註目,過上你想過的平安充實正常陽光的生活。”龍啟辰說:“與其這樣退守,不如把危險徹底消滅。”張和也說:“一定是他覺得能力達不到,或者短時間內達不到,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如果是我,兩個人中只能有一個幸福,就讓愛人幸福。”龍啟辰說:“雖然是為愛人著想,可是這樣反而捉襟見肘、顧此失彼,很可能會把兩個人都毀了。相愛的人利益是一致的,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共進共退,緊密交織的命運,拆是拆不開的。”張和也說:“有時候太有犧牲精神也不是什麽好事。”龍啟辰說:“程東浩這時候雖然力促你跟別人,可是一旦失去你,只怕他先垮下去,到時候你也難保了。”張和也說:“程東浩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看著是他保護你,你在他的羽翼之下,實際上頂著他的是你。把你讓給別人,不是自己給自己拆臺嗎?”

龍啟辰說:“他給你介紹的是什麽樣的人?”李笑顏說:“氣質高華,文雅秀逸,不多言不多語,我沒跟他說過話,他也沒註意過我。想到要跟他談戀愛,我有點兒緊張。”張和也說:“程東浩相上的人必定不是個俗物。”龍啟辰說:“笑顏,你這情潑的夠寬泛的。”張和也說:“一貫招貓鬥狗。”李笑顏說:“誰讓你們都這麽好。”張和也說:“也就是程東浩,這要是別人知道你這面目,誰還把你當個寶,早當破爛兒丟了。程東浩沾上你,也真是可憐,那個田君華更可憐,他要是聰明,絕不會答應這件事。”龍啟辰笑道:“你要是跟這個田君華成了,程東浩非被你煉成魔不可。”張和也說:“到時候,毀的是你們三個人。”龍啟辰說:“恐怕還不止,居心叵測的人會讓悲劇最大化,後果不堪設想,這件事可是要慎之又慎。”張和也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笑顏對龍啟辰和張和也所說程東浩失節一事,李笑顏雖然矢口否認,但是這是她最關心的事,心裏依然對此忐忑,一方面覺得不可能,一方面疑心大起,心裏止不住的急起來,急不可耐。才知道之前對他的放任都是假的,真實情況是早已把程東浩深印的心中,當作自己的血肉。李笑顏開始體會癡狂的滋味,又不得不壓制著,不能給他打電話,也不能去找他,只能耐下心來熬著。整個人的風格大變,不自覺的就嚴肅沈默了起來,連張和也都開始對她側目。

五一的時候,李笑顏放了一天假,李笑顏的慣例,從早上六點開始就在籃球場上打球,沒吃早飯,打到八點的時候,張和也帶來了一個人,在籃球場邊對著李笑顏指指點點。李笑顏看了看他,他身邊的人李笑顏一眼認出:田君華。他那種獨特鮮明的氣質獨一無二,張和也原來認識他。

李笑顏拍著球走過去,說:“你們認識?”張和也說:“剛認識,是程東浩讓他來找我,你們談。”李笑顏說:“你好。”田君華說:“你好。”李笑顏說:“程東浩跟我說了,想讓你當我男朋友。”田君華說:“我沒答應。”李笑顏說:“我也是。”田君華說:“但是咱們得裝一下。”李笑顏說:“為什麽?”田君華說:“很多人都盯著這個事呢,得讓事件發展下去,才能看明白各方面的人物關系和策略,所有人才知道什麽是正確的解決問題之道。”李笑顏說:“確實,僵持下去,大家都不好辦,那就裝一裝吧。”

田君華說:“我還沒有正式談過戀愛,請多指教。”李笑顏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你會打籃球嗎?”田君華說:“跟著鄒應明練呢。”李笑顏說:“先陪我打球,到十點的時候咱們出去,陪我去買蘋果和日用品,然後吃一起吃個午飯,怎麽樣?有時間嗎?”田君華說:“必須有啊。”把西服脫了,搭在籃球架上。

李笑顏手下毫不留情的跟田君華練起來,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田君華果然是初學者,象個撲蝴蝶的小男孩兒,只剩下跟李笑顏跑的份兒。這是在玩兒,但是他沒有一點兒玩兒的意思,認真努力的象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李笑顏不放水,田君華不餘力,一個小時下來,兩個人都出了汗,田君華連球也沒摸著,已經喘的不行了,可是他沒有停下來,依舊舍命陪君子的跟著李笑顏,全力的拌著李笑顏,認真不懈的把自己當成一個職業籃球手,無比敬業。因為田君華高大靈活,主要是認真,李笑顏跟他打起來,也不覺得十分枯燥,打著打著,站在他對面拍著球,呵呵的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田君華過去就把李笑顏的球搶了,瘋跑著到對面上了籃,沒進。接過球又上了一個,又沒進,拿到球又上,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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