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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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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和也看了看李笑顏,說:“他自己以為是什麽原因呢?”李笑顏說:“因為在高速路上遇到車禍,他覺得是在那次車禍中弄斷了陰的莖上的小神經。”張和也說:“你帶他做過了所有的檢查?”李笑顏說:“是。”張和也說:“說說那次車禍。”李笑顏說:“那天下著大雨,前面一輛運豬車,大概運了有一百多頭豬,我們就在那輛車後面。那輛車突然爆了胎,側翻了,我們的車沒剎住,直接撞了上去,鄒應明打了方向盤,還是剮到那輛車,從高速路上撞開了護網和護欄,掉下了高速路。當時,我們三個都沒事,就是受了點兒外傷,也不嚴重。還幫前面那輛車趕豬,有四頭豬被壓死了,雨水一沖,路上流的到處都是血。”張和也說:“白皮豬?”李笑顏說:“是。”張和也說:“然後呢?”李笑顏說:“趕完了豬,處理了一下,辦手續,然後我們就跟去修車廠修車,然後就沒什麽了。”張和也說:“那四頭死豬也被你們擡上了車?”李笑顏說:“當然是啊。”

張和也說:“程東浩註意到死豬了嗎?當時?”李笑顏說:“我們擡的時候都覺得那死豬死沈死沈的,沒感覺東浩有什麽不尋常的特別註意,有什麽不對嗎?”張和也說:“對,也許問題出在這裏:他看到白皮死豬的時候想到了人,一個躺在那裏的死人,而且是裸體的人,女人,確切的說:是你。所以在跟你愛愛的時候,你脫光了衣服躺在他面前,他想到了那頭白皮死豬,同樣白白的、光溜溜,於是痿了。”李笑顏說:“我長的跟白皮死豬像嗎?”

張和也說:“象,比如白,比如肉,比如光溜溜,或者是你的小手兒就像是豬蹄兒,還有你的眼睛,閉上的時候,黑黑長長的睫毛,跟一頭豬眼睛也差不太多。同為脊椎哺乳類,豬和人的差別並不是很大,從基因上說,豬和人的基因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八,你身上有的豬都有,雖然表現形式略有不同,略。歷史上有不少關於豬和人性的交的例子,那些都是真實的,毫無疑問。人並不高明,所有的思想行為都沒有脫離動物本能,反而因為把事情搞的過於覆雜更顯愚蠢。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這個東西就是這麽過活的,本質上講跟其它物種並無不同。我只想說:程東浩看到了白皮死豬想到了你,看到你想到白皮死豬都是很正常的,他是個很敏感的人,相當敏感。說的再具體一點兒:白白的肚皮,上面矗立的奶的頭兒,雖然豬有七八對兒,但是他只看到了一對兒,跟你的區別不大,就這一點,把你和豬穿插起來,由此及彼,痿了,是極有可能的。”李笑顏擰著眉,仔細的聽了張和也的說法,感覺象是在聽天方夜譚編外,又或者是鏡花緣別傳,又傻眼,又開眼。

李笑顏細一琢磨,這事聽起來雖然古怪,但是人心叵測,其實是極有可能。張和也看了一眼擰著眉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李笑顏,說:“我們小時候寫作文,老師常說:要開動你的聯想和想象,這其實是個錯誤,他們以這種方式鼓勵我們編造謊言,同時又象聖母一樣禁止我們說謊,老師們把我們幼小單純的心靈都帶溝裏去了,事實上,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大騙子,只在一些眾所周知的簡單問題上說了不得不說的實話,在關鍵隱諱的問題上都是誤人子弟的蠢貨:一邊鼓勵張揚個性,一邊把個性絞成肉沫,加上添加劑,批量做成烤香腸、裝袋批發。但是很可惜,人不是烤香腸,雖然那玩意兒有點兒像。程東浩就是這一錯誤教育下憋出來的畸形產物,擁有了非凡的聯想和想象力。這是中國式教育的成功,個人成長的失敗。”

李笑顏說:“是從小受到的教育?”張和也說:“大家都在埋怨教育,我也忍不住落井下石。或者是他家庭的原因,或者是個人經歷等等,或者只是搭錯了哪根筋,神秘的天之手,握殘了天之根。我想說的是,不管是什麽原因,他的身體誠實不虛。”

李笑顏說:“他是不是不愛我了,才會把我和豬聯想在一起?”張和也說:“有可能。”李笑顏說:“有沒有可能他還愛我,可是控制不住看到所有裸體女人都會想到高速路上倒在血泊裏的死豬?”張和也說:“有可能。不過他看到你這樣,不代表看到別人也這樣。”李笑顏說:“你的意思還是換個女人試試了?”張和也說:“是。”李笑顏說:“換了要是不管事兒呢?”張和也說:“換了才知道,換個不行,再換個。”李笑顏說:“你有這種想法,為什麽會保留處子身的?”張和也說:“別人行,我不行。”李笑顏說:“如果是你呢?”張和也說:“寧願痿到死。”李笑顏看了一眼張和也,他平淡嚴肅,李笑顏扭過頭去走了,忍不住的哀傷。

到晚上九點五十分的時候,李笑顏在宿舍樓下打電話給程東浩,程東浩沒接。李笑顏想他未必是不方便,要的是話出成鐵的規矩,而且極有可能因為李笑顏壞了規矩,他故意延遲個幾天再來理會李笑顏,這極有可能。雖然想到會如此,李笑顏還是在樓下一直等到十點,想他是不會來電話了,又等了十分鐘,沒有來,那就是不來了。李笑顏上了樓,洗洗涮涮上了床。已經來暖氣了,躺在被子裏很舒服,李笑顏想:程東浩在幹什麽呢?一個人躺在江寧道的家裏嗎?不接自己的電話,他是什麽感覺?自己那麽聽話,從來也不給他打電話,偶爾打一個他滿可以接的,如果方便的話,難道他真的不方便嗎?和那個孔在一起?這麽晚了?退一萬步講,他們真的在一起?李笑顏想著想著?蒙眬的睡過去了。

李笑顏第二天早上醒來,仍然在想:那麽晚了,他跟孔在一起?不怕自己有急事嗎?大概他想,有急事可以找倒黴的鄒應明,他一定把自己早就全權的托付給了倒黴的鄒應明,那個倒黴蛋兒,因為自己更是倒黴的出奇,一定在背後不知道有多膩歪自己了。程東浩也煩了吧,太能惹事了,受不了,沒錯,自己這樣招毒惹恨的女人,他們男人都是嫌惡的。

李笑顏起了床,洗漱了,抱著球去球場。鄒應明已經沒影兒了兩天,今天來了。李笑顏看著他很高興,鄒應明圍著自己打轉,說明程東浩的愛還在身邊。

盧明惠每天都來看鄒應明打球,李笑顏突發奇想,把球拍給莊奉,向鄒應明走過去,她不出所料的看到盧明惠站了起來,兩眼盯著李笑顏,李笑顏心裏一陣興奮,猛的跑起來,沖著持球的鄒應明就沖過去,眼角餘光裏看到盧明惠也跑了過來,她那跑的姿勢實在可笑,就象一只奔著小蟲子去的雛雞,李笑顏幾個閃身,一把搶過鄒應明的球,只見盧明惠站在球架底下,扶著球架沒過來。李笑顏拍著球圍著鄒應明打轉,挨擠壓靠,直壓到球架下,盧明惠的面前,盧明惠挑著嘴角,象笑又不是笑,瞇著那雙含精蓄銳的眼睛,李笑顏仍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光象兩把雪亮的鋼刀。鄒應明就是在打球啊,似乎毫無他念,也並不排斥李笑顏。李笑顏想盧明惠應該最想看到的情景是:鄒應明一看到李笑顏,就離開球場,攬著她的香肩一同離去。可是鄒應明沒有,他跟李笑顏玩兒了起來,甚至有點兒廝纏。

李笑顏把鄒應明壓到盧明惠面前,幾乎貼到她的高聳的前胸。象風一樣擦過的時候,特意用眼角明白直視了她一眼,兩人眼光一對,盧明惠伸手照著李笑顏的臉就是一耳光,李笑顏已經過去了,這一耳光正拍到鄒應明肩頭,鄒應明也沒有停,李笑顏嗷了一嗓子,直往前跑,三分線外投球,哐當進了。鄒應明過去拍球,李笑顏扭回身看著盧明惠,嚇一跳,她已經跑到了中圈,幾乎就在身後,李笑顏急忙三躥兩蹦跳到一旁,呲著小白牙文雅的揮了揮手,落荒而逃。

莊奉看李笑顏慌裏慌張的跑回來,說:“那個女生是誰?”李笑顏說:“鄒應明的新女友。”莊奉說:“你怕她?”李笑顏說:“我那是愛她。”莊奉說:“象個被打出來的黃鼠狼?”李笑顏說:“我哪點兒象黃鼠狼?”莊奉說:“不是去賤招了嗎?”李笑顏說:“她總想扇我耳光,我去逗逗她。”莊奉說:“那肯定啊,肯定是鄒應明想扇你,不好出手,就慫恿他女朋友扇了。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對你都不好?”李笑顏說:“是啊。”莊奉說:“原因在鄒應明。”李笑顏說:“一定是他,他那個人慣常的伎倆就是兩面三刀。這倆人真般配,一陰一陽,陰陽怪氣,我祝他們白頭到老。”

☆、第一五O章 保護

莊奉說:“你覺得他們不會幸福?”李笑顏說:“我當然希望他們幸福。”莊奉說:“才怪。”李笑顏說:“你這個人怎麽那麽不陽光呢?”莊奉說:“受你熏染。”李笑顏說:“我哪兒照你那麽心機偏狹,我是一心向善,對總想扇自己耳光的人都願意讓她幸福。”莊奉說:“你一定是看出她不會幸福,至少不是你眼中的那種幸福,你對她的幸福感到不屑。你覺得鄒應明在圍著你打轉,沒有任何女人比你更重要,你是他們中一根不會被忽略的攪屎棍,你很有成就感吧?”李笑顏說:“所以盧明惠才想扇我讓鄒應明看看?”莊奉說:“我要是她,我都想把你扇成蒼蠅。”李笑顏說:“我又沒想讓鄒應明圍著我打轉。”莊奉說:“真的沒有?”李笑顏說:“我只對不圍著我打轉的人有興趣。”莊奉說:“我怎麽樣?”李笑顏說:“你每天早上陪我打球,還不是圍著我轉?”莊奉說:“搞搞清楚,是你先來找的我。”李笑顏說:“好吧,是我圍著你們打轉,我樂意。”

晚上,李笑顏本以為程東浩會打電話過來,早早的在樓下握著手機等,等到十點半也沒有來,李笑顏想打過去,又怕他不接,自己反而更焦躁,忍下來,上了樓。

高小晴看她灰著臉,湊過來說:“給誰打電話去了?東浩君?”李笑顏不說話,爬上了床,高小晴扒著床幫說:“笑顏,我跟你說,男人就是這樣的,玩兒過了就不值錢了,那個摳慫,他從來也沒給過你什麽大錢吧?看你吃的那麽什麽,穿的也那麽什麽,去上班也是買的攤兒貨,讓人辭了吧?還是和也君好,給你介紹進了醫院,我們多少人想去,他理都不理,就理了你了。你真有本事,讓有錢人泡了甩了,還有這麽個癡情的沒錢的兜底,你還想著那個有錢的幹什麽?人家都訂婚了,看,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你呀,就是傻,早該看出苗頭。他跟你就是玩了白玩兒,還便宜省事,你還一個勁兒的表現自己不是愛他的錢,他其實就是想讓你這麽著表現,你越表現他越是順水推舟,正中下懷。分手的時候,什麽也沒給你吧?這也難說,你不想要嘛,人家幹嗎給你?你是求仁得仁了。”

李笑顏鉆進被窩兒,臉朝裏,高小晴喋喋不休,燈嘩的滅了,高小晴絲毫沒受影響,接著說:“唉,笑顏,還給他打什麽電話呢?要我真心說,沒必要。那樣的男人都是很薄情的,一說蹬了立刻踹出去十萬八千裏,生怕沾上一點兒腥。不是當初他偷的時候了,那時候你可是他的寶,捧在手裏怕摔著,含在嘴裏怕化了。笑顏,你也真夠冤枉的,連我都替你鳴不平,你還是他的寶的時候,他也沒對你怎麽好吧?要東西就得讓他沒到手的時候,剛到手的時候要,你不要,他不會是以為你愛他,他是以為你傻,你裝,你想放長線釣大魚,自作聰明,男人最討厭你這種自作聰明,實際上很傻的女人,他會盡情的耍你,讓你最終什麽都得不到,吮盡了你的甜汁,一口啐出來,再不回頭。怎麽樣?這時候什麽也要不出來了,你就是傻,唉,還是太不了解男人。聽說那什麽的時候,連星級賓館都沒住過,去的都是偏遠沒人的小地方,要是我,都不跟他。那時候我見他對你就是挺平常的,不說真不知道他跟你那什麽。”

李笑顏下鋪的蘇眠琴突然吼了一嗓子:“滾出去說!”高小晴嚇了一跳,撫著胸氣短的說:“哎呀!叫鬼呀!”蘇眠琴說:“你就是鬼,燈都瞎了,你怎麽還不瞎!”高小晴說:“我跟笑顏說話幹你什麽事?”蘇眠琴從床上爬起來,光腳站在地上,揪住高小晴的前衣襟,咬著牙,說:“兄弟,你說呢?”高小晴滿不在乎,握住蘇眠琴的手,說:“別這樣,咱們都是淑女,講究點兒身份。”蘇眠琴說:“滾。”高小晴說:“先放開我。”蘇眠琴松了手。

高小晴上了自己的床,說:“笑顏,你人緣兒不錯嘛,不止有男人保護你,連女人都保護你。你是分泌了什麽激素,招的都是義氣的人?教教我,我也放放味兒。”宿舍裏鴉雀無聲,高小晴輕嘆了一口氣,說:“我是為你好,想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準保比程東浩強上一百倍,起碼不愁吃喝,也不用出去打工,看看海櫻,人家過的日子比我都舒服,你看,人最近也是越來越漂亮了。海櫻,哎?沒回來嗎?準是又住大有別墅了。笑顏,不要再糾纏人家東浩君了啊?改天我有空兒,給你介紹個日系的。”

蘇眠琴忍無可忍說:“我還收拾不了你了,高小晴?”高小晴說:“蘇眠琴,你怎麽回事?今天是吃錯藥了,這麽多事?”蘇眠琴說:“你再說。”高小晴說:“說,怎麽了。”後半句的聲音已經慫了。蘇眠琴撩開被子,走到高小晴的床邊,劃拉到高小晴的頭,抓住頭發象拖死狗一樣,就往下拖,高小晴象救火車一樣叫了起來,上半身被蘇眠琴拖下了床,下半身撐不住,從床掉了下來,整個人狗啃屎,趴到了地上,蘇眠琴上去踩了一腳,感覺好像是踩在了胸上,沒敢下死勁,腳被高小晴抱到了,使勁一拽也倒了,兩個人就在地上廝打起來,滿樓裏都是高小晴的救火車響。宿舍裏只有李笑顏一個人躺在床上,不吭聲,其餘的都下來拉架。

有人敲門,樓管在喊:“幹什麽呢?開門!”蘇眠琴從高小晴身上爬下來,去開了門,樓管的手電照進來,地上站著一個穿著睡衣,兩個穿著胸衣內褲的女生,地上躺著一個哇哇的哭,直喊:“這世道沒法兒活了,我不活了,有這麽欺負人的嗎?”樓管說:“出什麽事了?不行我給你們打110,都上裏面待兩天。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大學生,還搞這麽幼稚的動作?還不起來?”魏妙奇扶高小晴起來,高小晴撲向蘇眠琴就抓,被宿舍的人抱住了,高小晴手刨腳蹬,宿舍裏的人都說:“蘇眠琴,給道個歉。”蘇眠琴說:“是誰先藐視公共秩序,誰就道歉。”高小晴說:“是你。”蘇眠琴說:“還打不打?”高小晴說:“打,我跟你沒完。”說著又往前沖,魏妙奇死死的抱住,說:“改天你找人收拾她,別在宿舍裏翻天,真要打,出去。”蘇眠琴說:“你以為我是傻瓜李笑顏?你敢讓人動一動我,我就把你丫的送進監獄,還沒王法了。”高小晴閉了口,也不往前沖了。

樓管一看氣氛穩定下來,說:“行了,打也打了,鬧也鬧了,都睡吧。”掃了一眼,少兩個人,拿手電一照,上鋪有個臉朝墻的黑腦袋,說:“還真有睡的著的。”也沒再看,轉身走了。一屋子人都躺下了,高小晴說:“真成,李笑顏,蘇眠琴替你跟我拔橫,我們倆打起來,你倒瞇上了,你真成,我都替蘇眠琴不值,是吧?蘇眠琴。”這次沒人吭聲,一宿舍的人都睡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高小晴坐到了李笑顏對面,說:“笑顏,你看我昨天看你不開心,我想勸勸你,還跟蘇眠琴打起來了,你說她那個人變態不變態?我跟你說話,她看著有氣,沒有男人的女人就是心理扭曲。你也真成,我們打成那樣兒了,你還真睡的著。哎,你睡著了嗎?”李笑顏不說話,高小晴就觀察著李笑顏,李笑顏稀裏嘩啦就是吃。

高小晴說:“上次工地是孔思思的主意,她讓人找到我,威脅我,咳,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夢想要進他們那個圈子,以前我托你給介紹你又不肯,所以我只好……,她又給了我一筆小錢兒,還算大方吧,人也和藹,還答應給我介紹男朋友,正式的,她人真的很好的。也許你不這麽想,畢竟程東浩選擇了她,你一定巴不得她死吧?”高小晴撇了撇嘴說:“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她死了,程東浩也不可能再落到你手裏。咳,你就真的沒從程東浩那裏得到點兒什麽?嘖,太虧了,多傻。”

李笑顏只顧吃,高小晴說:“聽說北京的房子很值錢。”李笑顏眼皮也沒擡,高小晴說:“你有一套吧?我就說嘛,我們笑顏是誰呀,天底下最精明的人了,果然是高手。你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反正沒了程東浩你也沒必要去北京了,北京的醫院也不會收你,你不如把房子賣了,換成大把的鈔票,孝敬父母,他們一定會說你是個懂事的女兒,沒白養。”李笑顏已經吃完了,站起身就走。高小晴跟在身邊,說:“程東浩送了你一套房子吧?”李笑顏停下來,說:“你覺得我厲害還是蘇眠琴厲害?打起架來。”高小晴說:“都沒有我厲害。”李笑顏扭頭就走,高小晴卻停了下來,在李笑顏身後喊:“還以為程東浩會保護你?做夢吧。他是在保護他自己,你算個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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