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顏一低頭要往襠下看，Aaron手一緊，緊緊抱著李笑顏吻，兩個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在一起。高小晴在一邊看著，邊喝酒嘴角上一抹笑意，爬到皮凳上，又爬到吧臺上，攬住調酒師的脖子就吻，調酒師別過頭躲開了。高小晴跳到吧臺裏，調酒師一把抱住高小晴放到吧臺上，先把腿推下去，一順高小晴的上身，高小晴就出溜下吧臺。Aaron搭著李笑顏就往外走，高小晴跟著往外走。到了Aaron停車的地方，Aaron把李笑顏放到車裏，掏出錢夾子，拿出一千塊錢，對高小晴說：“你自己打車回去吧。”高小晴說：“三個人玩兒不好嗎？” Aaron說：“下次。”

高小晴拿了錢，說：“處女兩千。”Aaron說：“可能是處女嗎？”高小晴說：“身上還有奶香氣，是不是處女你看不出來？”Aaron說：“一千五。”高小晴說：“不行，兩千。”Aaron說：“你賺到了。”高小晴說：“我是處女跟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分錢沒花。這時候，跟我討價還價？”Aaron說：“誰知道你要賣？”高小晴說：“我那時候還愛你。”Aaron說：“現在呢？”晴說：“也愛，可是你這麽消磨下去，結局就只有錢了。”Aaron說：“那正好，問題不是簡單多了嗎？”

李笑顏跌跌撞撞的從車裏爬出來，往後就走。Aaron一把拉住，擁住說：“就要到家了，忍一下。”李笑顏揪住Aaron的衣領高一聲低一聲的喊：“程東浩，你不愛我。因為我要了飯，你就嫌棄我、看不起我。豪門子弟怎麽會跟一個要飯的認真？我要跟辛慶國去養豬，小豬好可愛。我為什麽要看你的臉色？我寧願看一頭豬。你心裏沒有我，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我實話跟你說：我其實不愛你。”Aaron擁住李笑顏就往車上拖，一邊說：“好了，我愛你，很愛你喲。”一邊細細的吻李笑顏的額頭，李笑顏往後掙紮著說：“我不跟你走，我殺了人，警察會來抓我的，我要到警察局去自首，我殺了人。”

高小晴冷笑著攔了一輛出租走了，Aaron把李笑顏壓在車上，正在吻，堵上她的嘴，想讓她安靜下來。旁邊上來一個人，一抓Aaron的頭發和肩，忽的把他扒開了，緊接著就是一拳，正打在鼻梁上，Aaron一陣難抑的疼痛，眼淚鼻血唰拉就下來了，來不及還手，又被一拳擂到肚子上，接著又是一腳，直跺到路中央去了。一道刺眼的車燈照過來，Aaron一滾，車輪子擦著他的身邊過去了。Aaron疼的氣也喘不過來，鼻血一個勁的流，又酸又疼，勉強支撐爬起來，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李笑顏面前。

李笑顏撲在他身上喊：“秦關，你知道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只要你從了我，我什麽都聽你的，上刀山，下火海，下地獄，生孩子，為了你，我什麽都肯做。你有老婆？那做情人好不好？我一生都願意無名無份的伺候你，守著你，只屬於你一個人。你是我的天，我的神，我的命。”李笑顏當街就要解那男人的褲子，那男人照著李笑顏就是一個嘴巴，李笑顏楞在那裏，看著那個男人，過了五秒，撲通就跪下了，聲淚俱下的扯著那個男人的衣襟說：“我愛你很久了，你就一點兒都不動心嗎？你就當是可憐我好不好？我前世為你殉情，今世為你癲狂，來世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你看看我，一個世上最愛你的人，最疼你的人，我不要你的愛，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溫存，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肯跟我做，我就願意做你最忠實的奴仆。”說著依舊動手去解那男人的褲子，那個男人一把扛起李笑顏，攔了輛出租車，撕扯著去了。

Aaron仍是血流不止，感覺臉都麻了，摸了摸，好像鼻梁骨塌了。自己從車裏拿紙巾撚了兩個紙卷兒捅在鼻子裏，開車去醫院，琢磨要查出那小子告他，又怕他是黑社會混混。聽高小晴說：李笑顏兩次進警局一次是賣的淫，一次是聚眾淫的亂。誣告？無風不起浪，這種人有個背景也很正常。自打第一次在樂百佳火鍋見她就有印象，從高小晴那裏聽說了她的歷史，就以為她是個隨便的女孩兒，一時欲念沖昏了頭，也沒往深處想。如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才想到她也許不是那麽簡單。不管怎麽說，又沒奸成，就說認識的要送她回學校，被那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揍了，總之這個虧也不想白吃，先讓人摸摸底，再決定告不告。

Aaron到醫院一檢查，主要是顴骨被打青了，捎帶著鼻子，沒有什麽大毛病，這下想告也沒有憑證了，只能算了。也不想再碰李笑顏，但是又對這個女孩兒充滿好奇，還是打算查一查。

李笑顏被人掀到車裏，死纏著往那個男人下盤裏摸，那人按住她的手，說：“我不是秦關，我是鄒應明。”李笑顏說：“不要騙我，我告訴你：我喜歡鄒應明完全是因為你，因為他像你。跟我又一樣大，我覺得他就是上天給我的補償，因為我得不到你的補償。可是那王八蛋根本就不理我，勾搭上了文學院一女的，完了事又想把她甩了，本來這對我來說是機會，可是那個王八蛋不知道珍惜我這個命中女神，失了節，我就對他沒興趣了。除了你，跟我的人必須是處，處男。誰讓我是處女呢，要不我覺得賠本兒。”

鄒應明說：“程東浩是處男，你覺得到那種地方去，跟別的男人茍合了，他還會要你嗎？人的想法是一樣的，你並沒有什麽特別。”李笑顏的手被鄒應明按住，掙紮不脫，就欠起身子吻鄒應明。鄒應明解下了李笑顏的腰帶把她的手綁起來，用腳蹬著李笑顏的腰，自己斜靠在車身上和她保持距離。李笑顏扭著身子眼含十月秋水的說：“親愛的，你吻我一下，我會讓你一輩子都想我，不論你在我身邊亦或是不在，你嘗一嘗，就嘗一下。”

李笑顏看著鄒應明眼前漸漸迷糊，第二天習慣性的不到六點醒來的時候，躺在宿舍自己的床上，腦仁兒有點兒疼，衣服沒有脫，身上搭著腰帶，眼前清晰的映出秦關的容顏，李笑顏想這是夜裏夢到他，褲襠裏有些潮，應該是象以前一樣，下面流了水。換了內褲，發現秋褲也是濕的，毛褲似乎也有點兒，迷惑了半天，想不到流了這麽多。幹脆不換了，晚上洗了澡，全換。也不在意，系上腰帶，下了床，洗漱了依舊去操場打球。

中午吃飯的時候，高小晴湊過來，坐在李笑顏對面，戳著飯凝視著李笑顏。李笑顏說：“什麽？”高小晴說：“感覺怎麽樣？”李笑顏說：“什麽感覺怎麽樣？”高小晴說：“果然是老手，他功夫很好，對嗎？”李笑顏說：“誰？”高小晴擰著眉，不可思議的說：“不會吧？你通通忘了？”李笑顏說：“什麽？”高小晴說：“跟你這個人說話真沒意思，屁也要保留一個。”李笑顏說：“多粗俗。”高小晴說：“屁就粗俗了？你沒有？”李笑顏說：“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說，說也要說的文雅，比如：暴噴。”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高小晴說：“別拽了，越裝文雅越是酸腐，大俗即大雅。毛的澤東怎麽樣？他的《念奴嬌鳥兒問答》：

鯤鵬展翅，九萬裏，翻動扶搖羊角。

背負青□□下看，都是人間城郭。

炮火連天，彈痕遍地，嚇倒蓬間雀。

怎麽得了，哎呀我要飛躍。

借問君去何方，雀兒答道：有仙山瓊閣。

不見前年秋月朗，訂了三家條約。

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

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

李笑顏說：“他是男的，可以粗俗些。”高小晴說：“曹雪芹筆下林黛玉怎麽樣？寶玉要跟她枕一個枕頭，黛玉就說他：放屁。”李笑顏說：“哪一章？”高小晴說：“反正她說過，不信去查，因為讀到這裏的時候，感覺不符合黛玉的形象，特別的註意了一下。她都能說，我有什麽不能說？又有什麽雅不雅？”李笑顏說：“妹子，你真有才。”

高小晴說：“你還沒回答我，他怎麽樣？”李笑顏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高小晴說：“非要我點明？Aaron怎麽樣？昨夜做了幾次？”李笑顏說：“他？他怎麽樣幹我什麽事？”高小晴疑惑的說：“這麽灑脫？真厲害。是不是我走了眼，你男朋友比他還厲害？”李笑顏說：“跟我男朋友沒法兒比，關系不一樣。”高小晴說：“也對，做了第一次，往後做一萬次，和一萬個人做都差不多。不過Aaron還是很特別，我就跟他纏綿的起來。我不信你跟他做不幸福。”

李笑顏說：“我跟他什麽也沒做。”晴說：“還能跟你交流嗎？裝13？”李笑顏說：“做了也忘了，記憶缺失。”高小晴說：“不是醒來光溜溜的躺在他的床上，今天早上他送你回來的嗎？”李笑顏說：“我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嗎？糟，早上皮帶放在胸上，褲子裏都是水。”高小晴說：“這就對了嘛，還是做了。事兒忘了，感覺還記得吧？要不要再來？我有個熟人，昨夜才試了，功夫也很好。以前我只知道Aaron，昨夜才知道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李笑顏說：“不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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